第十三章

“哟，早上好啊，佩罗切先生。昨晚睡得可好？” 一行人刚出现在营地内，一声中气十足的问候便传了过来，震得树梢一阵颤抖。 稍稍循声望去，便能看见那赤裸着上身，盘腿坐在营帐门边，一边擦拭着武器，一边投过目光的男人。 健硕的肌肉线条盘亘在他的身体上，古铜色的肌肤显得历尽沧桑。 可若是以貌取人，觉得这是个单纯的力士，那就要大错特错了——一撇修剪整齐的八字胡，线条分明却爽朗和善的面容，配上他那气定神闲、不慌不忙的气质，可谓是给人以充足的安全感。 陶德·恩克曼（TordeEnkherman）——“勇者大人的好学生”，自由佣兵的传奇，商业精神的标杆。 曾经的他是那位本该加冕的“勇者大人”的得力助手，发起并完善了对抗邪恶势力的“自由佣兵运动”，为如今协助军队作战的“自由承包者”奠定了历史经验。 此外，他也是“私掠”制度的完善者之一，发扬了“保护性私掠”这一概念。 他经手过的各族女奴数以千计，许多地处偏远的村镇和部落，更是争相将年轻女孩交售于他，由他做主觅得好主家。 由于他气质出众、赏罚分明、宽严有度，因此许多年轻女孩都盼望能侍奉在他身边。 “晨安，恩克曼大人。” 佩罗切带着爱奴们，向男人规规矩矩地鞠躬致意着。 他深切地明白，能够与他一同作战，是自己的荣幸。 恩克曼挥了挥手，报以一个愉快的微笑： “来吧，年轻的探险家，还有可爱的小妞们。这里正有事需要你们呢。” 恩克曼亲切地呼唤着几人，示意他们坐下。 因为彼此熟悉的缘故，他也毫不避讳地将妮雅她们称作“小妞”了——这本用于主人与奴婢之间，略带轻佻的称呼，从恩克曼口中说出，却有了某种慈祥长辈的玩笑与亲近感。 妮雅倒是很喜欢这个称呼——这种轻贱的虚浮感总是让她一阵心跳，幻想起自己在主人面前淫乱的模样。 恩克曼的身边，侍奉着六位清一色前凸后翘、身材高挑的美人儿。 她们来自不同的种族：人类、精灵族、鬼族、犬族、狐族，甚至还有一位是极其少见的杂交龙裔。 这些女子各个身形矫健，宛如一位位战斗天使般，令人心生肃穆的喜爱——当然，在恩克曼的身边，她们都表现得十分驯顺。 传说中的天使长有六翼，而恩克曼这般传奇人物，构成他“天使之翼”的核心，便是这六位强大又俏美的战奴——经过他常年调教训练，所得出的最佳组合。 不过，此时此刻的美人们，正在进行着一项羞耻色气却又十分必要的工作：她们围绕着恩克曼，下身一丝不挂，赤裸裸地展露着：六双健壮优美的大长腿都保持着鸭子坐的姿势，将一柄奇怪的长物夹在股间；她们一手扶着长物的前端，身体前倾伏在其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 只有仔细观察，才能看清她们的动作：她们正骑跨其上，以两瓣蚌肉护住这柄长物，随着身体前后移动，将爱液一点点濡上，随后用手轻轻将爱液擦拭均匀。 从脸上轻微的红晕看得出来，她们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些害羞；可长期的习惯，以及主人一贯严格的命令，让她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佩罗切知道，无论多么强大优秀的女奴，若是怠慢了这位传奇人物——不断精进自己，也同样要求着他人的主人，最轻的结果也是“屁股开花”，结结实实地挨一顿鞭子揍。 “好厉害哦，恩克曼大人……” 第一次仔细端详这般香艳奇景的妮雅，不由得小声惊叹了起来。 这些美丽又强大的女性们，用自己身体最娇嫩的部分，像呵护孩子一样呵护这件用具，确实给人以绝妙的惊艳感。 尤其是配合着女奴们那羞恼又不敢侧目的谨小慎微，便更具风味了。 “哈哈哈哈，好一个可爱的小猫……无妨，以后让你家主人，用你做‘容器’就行了。我相信探险家先生能办到的。” 听着恩克曼的话语，佩罗切不禁一阵脸红。 他知道恩克曼所说的“容器”是什么意思。 恩克曼所使用的，乃是被称为“束剑”的特殊武器：武器由七柄长而坚固的刺剑构成，可合为一起形成剑阵，也可任意取用其一。 大多数时候，恩克曼只会在手中保留属于自己的那一柄，而其它六柄，则“存放”在六位战奴的身体之中——用法术形成的护套包裹，置于胸腔与腹腔之内；一旦需要使用，便可唤来对应的战奴，从其双乳之间召唤而出。 也就是说，每一柄剑都以对应的女子为“剑鞘”，由她们的精气所养护。 女阴的柔媚能稀释这至刚兵器上躁烈的杀气，而这些强大女子的“红莲之水”，则是天然的保养润滑剂——既可起到缓释养护的作用，又不至于磨灭剑锋的力道。 这六柄长剑，就好像她们的孩子，又像是主人的影子，时刻牵动着她们的灵魂。 “小生不如您那么强大啦，恩克曼先生……”回想着这些“设定”，佩罗切连忙摆手，“如您所见，小生个人的能力尚且不如妮雅，如果真要这么做，大概是反过来吧……” 虽然在妮雅面前是主人强势的形象，不过佩罗切也很清楚，自己的这一切，很大程度是妮雅带来的。 妮雅不仅有着卓绝的体力，在法术等方面的造诣也是一流——自己的许多问题，还是有了她的解答才能顺利解决的。 所以，若是真像恩克曼所说，大概妮雅才是那位能操纵一柄“人形兵器”的强大战士。 听着佩罗切的自谦，恩克曼也不由得哈哈大笑，欣慰又羡慕地看了看妮雅与其他两位属于少年的女奴，嘴角都快合不拢了： “你可真是找了个好主人啊，小猫？还不谢谢你家主人的恩德？” “是，妮雅对主人感激不尽，诶嘿嘿……” 妮雅抿嘴笑着，回应着恩克曼的话语，也将身体凑到了少年身边，双膝跪地，高撅着屁股，行着女奴的谢恩之礼。 这副秩序分明又彼此恩爱的主奴温情，也惹得恩克曼身边的战奴们一阵羡艳，轻声附和着，眼神里满是宠溺。 “真是个好孩子啊，妮雅妹妹？” “佩罗切大人，可真是好眼光呢，呼嘿～” 不过，大概只有恩克曼自己才知道，佩罗切真正值得羡慕的是什么。 从第一眼开始，他就察觉到妮雅身上那熟悉的气质——一种熟悉的，只要出现就令自己兴奋又激动，恨不得五体投地的气质。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她的谦和诚恳、她的体贴备至、她的教养品德，还有她那敏锐的头脑，坚决的执行力，以及能从乱军之中拼杀而出的神勇。 那一日反败为胜的救援战，让他颇为惊讶——杂合了魅魔的地精本就是极难对付的敌人，更何况又有着那样无可挑剔的战术；可妮雅就是能冒着哪怕自己与战奴们都不敢承担的风险，一己之力杀入重围，将一场本在预料之中的小败，扭转成了小胜。 “她不会是……老师……？” 恩克曼曾经冒出过这个念头，却很快又打消了。 勇者大人归隐之前，明确表示过不希望任何人打探他的消息——哪怕是自己也一样。 即使妮雅是他的孩子，能够出来闯荡的她，肯定也不再保有太多的记忆；更何况，堂堂勇者大人的子嗣，怎么会像佩罗切所说，“随手以低价买下”呢？ 脑海中的道德告诉自己，这件事，不去追问才是对恩师最大的尊重。 “也难怪……会吸引这两个不得了的人物……” 作为自由佣兵的传奇，他也接见过那位“小有名气的探险家”，自然与这位出身卓绝、气质不凡的伊瑟贝尔有一面之缘。 即使是放在自己身边，伊瑟贝尔也绝对是一位能将家事操持了当的能干女子。 大概正是因为有了妮雅的存在，不论是这样一位女子，还是另一位堪称罕见的“精灵公主”，也就不显得奇怪了。 佩罗切身边的这三位女奴的配置，可谓是他做梦都会想念的程度；如今被一个年轻人尽收身边，即使他暂时看上去还不够成熟老练，也完全称得上值得结交与合作的对象。 …… “好了，不说闲话，我们进入正题吧。” 待到女战奴们保养完武器、收拾停当，恩克曼拍了拍手，示意她们就位准备讨论，同时高声向营地范围内呼喊着自己的女奴们。 听闻主人呼唤的女子们纷纷从营帐中走出，聚集到主人的身边。 她们大多穿着朴素、轻薄又方便的布围裙，一些还刻意袒露出胸部方便干活；围裙后面的脊背与臀部都是光溜溜的，只有腰间的系带上折叠着一条帘布，方便在放下来时垫挡。 当然，她们那风姿各异的，挺翘的光屁股上，无一例外都有着一道道整齐的责痕。 在一位严格又井井有条的主人身边服侍，自然少不了皮肉之上的约束与训诫；事实上，在佩罗切一行人刚来到营地的时候，就看到了几位犯了错的女奴，两两一组，互相交替用木板执行着责臀的惩罚。 欣赏这些姿态各异又乖巧温驯的女子们，是一种视觉的享受。 去除了繁饰的雕琢，反而让这些大小美人们得以展现出本来的特质——高矮胖瘦、姿态不一，却又宛如乡村宴席上那些质朴诚实的菜肴一样。 佩罗切看得留连不已，而恩克曼也毫不在意，甚至偶尔打着趣，向他介绍着自己女奴们的情况：何时收下、身世背景、生育状况，甚至连行爱时的感受特点也包括在内。 佩罗切也注意到，一些戴着项圈的女奴身边，跟着年纪较小的女孩子——年纪从十三四岁到七八岁，比自己尚在襁褓，或是学语学步的孩子们更大，但也未到成年。 “这些都是您的孩子吗，恩克曼先生？让她们跟着您的话，会不会太折腾了呢？” 在女奴们准备各种物料的间隙，他便询问着恩克曼这个问题。 “探险家先生不也是吗？带着比她们还小的孩子四处飘泊呢。居于庭院的花朵可不够鲜艳美丽，只有经历风雨，才能懂得绽放的可贵，不是吗？” 恩克曼轻松地回应着疑问，搂过一位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女，将她放在膝上，亲昵地爱抚着，而少女也咯咯地笑着，在母亲慈祥的注视下，用头发蹭着男人的脖颈。 佩罗切有些惊讶，他一度以为，恩克曼这样经手过无数女奴，又有着超凡个人魅力的大人物，对女儿们大概没那么重视——毕竟她们长大之后也是要许配甚至卖给别人的。 可这般亲昵的，父母与女儿的小小互动，却体现着某种别样的信任。 “我的恩师，在我还未成名的时候，就有了许多女人，也有许多孩子。那时我也以为，他大概都记不得这些小花小草们的事情。可当他如数家珍般地向我讲述这些小姑娘们的事情，却又对约束她们、训练她们，甚至未来她们的离开毫不避讳的时候，我知道，那正是他光辉的所在。” 恩克曼缓慢地叙述着，妮雅的心中也不知不觉地泛起一阵阵悸动。 从前她对此还不甚明白，直到自己也成为了一位母亲，才逐渐理解过去父母之间的情谊。 父亲是威严的、不容置疑的，母亲则无条件地服从于他、依赖于他；可他们之间的信任和爱却是真实的，反而因为这层尊卑之别，维护得更加紧密。 他爱着自己身边的女人们——从母亲和姨娘们，再到自己与姐妹们；越是爱与关切，越是井然有序。 “要是你看上了哪个女人，或者这些小丫头们，说一声便是。身边的女人太多了，适当分享反而是好事呢。” 当桌子与沙盘布置好，女奴们各安其位，讨论即将开始之际，恩克曼也半开玩笑地，对少年提着建议。 话音未落，那位可爱的少女与她的母亲，便双手伏地，朝着佩罗切恭敬地跪下施礼。 “那么何必劳烦您呢，恩克曼先生？小生更想要，在战场上击败那些难缠的盗匪，将她们当中最美丽、最强悍的家伙，驯化成带刺的蔷薇花。” 伊瑟贝尔与柯莉洁的耳濡目染，也让佩罗切学会了，如何优雅地表达自己的意见。 听着佩罗切这洋溢着朝气的，得体又不失风趣的婉拒，恩克曼对这位少年，在心里又多了几分喜爱。 “好啊，年轻的探险家。那么，为了肃清顽敌，也为了你的胜利和想要的女人，就让我们开始讨论下一轮的作战计划吧！” …… “……地精族的战术以设伏和陷阱为突出特征。在此基础上，这一批敌人又接受过魅魔关于‘精神干扰’的影响，热衷于针对性地打击士气……恕在下直言，不论是正规军的指挥官们，还是服役于其中的基层军官和契约兵，都少有能应付的。归根结底，在于她们经过改良的母女相传族群体系……” 为了这次特别行动，恩克曼可谓是下了血本。 他专门花重金购得了一位地精族女奴，为众人讲解地精的战术与族群构成。 不得不说，即便是这位被调教驯服得很好的，褐肤白发的美人儿，言谈之间也难抑那特有的高傲，个别言辞甚至颇有些骄傲。 佩罗切倒是很理解这种骄傲——地精族本就是地下世界的强者，营建了大量的设施，也创造了数不清的财富。 可问题正在于，他们总是习惯维持一定规模的群落，彼此间矛盾不断、征伐不休，甚至大搞投机，在剿灭恶灵孽物的大战之中首鼠两端；又由于这机敏的智慧，外人很少能正面击溃他们。 直到勇者大人屡次警告无果后发兵征讨，将为首起事的部族变卖为奴，余下的强制迁徙。 而这位年轻的女战奴，便是一位专门训练用于担任参谋的特殊人才。 “嗯，说的不错。”等待地精少女结束了讲解，恩克曼环视了一圈众人，这才哼哼地冷笑一声，“不过，汝在佩罗切先生面前也这么口无遮拦、态度倨傲，合适吗？” “呀……” 地精少女意识到自己的小聪明被发现了，顿时有些忸怩地瑟缩了起来。不过恩克曼可不会同情她，一巴掌拍在她的光屁股上，指了指佩罗切： “接下来，你就在佩罗切的膝盖上好生趴着，一边挨揍一边反省吧。” 面对着主人的命令，地精少女不敢怠慢，只好在一片颇为幸灾乐祸的注目下，走到了少年身边，撅起屁股，乖乖趴好在了他的膝上。 佩罗切欣然地接下了这位美人儿，上手左右开弓地拍了两巴掌；不过这发泄并非是因为恼怒，而是为了缓解思考带来的焦躁。 “士气……恩克曼先生，还有各位，我倒是有个想法，不知道是否合适。” “哦，请讲。” 由于恩师的教导，恩克曼对年轻人的意见颇为重视。听到这位平日略显怯弱的少年竟然主动要求发言，他更是来了兴趣。 “既然她们非常喜欢打击士气，那么反其道而行之呢？” 佩罗切看了看妮雅，而妮雅也似乎也察觉到他的意图，眨着眼睛点头示意。 “不妨详细说说，给她们也听一听。” 看到妮雅那特别的眼神，恩克曼更觉好奇了。 “既然是血缘基础的社群，那么一定存在一位或几位‘主母’，大概是她们之中最有威望的家伙。”佩罗切陈述着，“那么，如果我们创造机会，正面击溃这些家伙的头领呢？大家只要分别拦下各自的方向，而这个核心，就交给妮雅和我搞定吧。” “你家主人的口气不小嘛，小猫咪？”恩克曼听完抚掌大笑，环视了一圈后看向了妮雅，又看了看佩罗切，“不过，或许是个好主意。各位觉得呢？” “值得一试，主人。” “相信妮雅妹妹汪～” “就让我来拦住那些杂兵吧。” “我也是！” 将战场化作角斗场，恩克曼也许久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了。 “那么，就让佩罗切和妮雅他们，讲解一下详细的安排吧。” …… 随着太阳逐渐爬过树梢，作战的安排，也在热烈的交流讨论中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