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每当夜幕降临之际，便是宅邸最热闹的时候了。 白日间宅邸上下，除了按照日程计划侍奉一家之主的女子们，大部分成员是不必参见菲格尼昂的。 她们要么处理着诸如清洁整理、照顾园圃、检查院落之类的杂务，要么本身有着研究学习的任务，并且还有相当一部分，会根据轮值去照顾家中的孩子们。 “勇者大人”在征讨与解放的过程中收服了不少属于自己的女子，隐居后也补充过新的女奴，而为“勇者大人”诞下后代，是每一位侍奉于身边的女子的光荣义务。 菲格尼昂的妻妾仆侍们，无论身份年纪，都至少怀孕过一次——因此，除却那些早年间就已长大成人，如今外出闯荡的后代们，这座宅邸里也养育了数以十计、年龄各异的孩子。 按照菲格尼昂的教育方针，作为父亲的自己应当与子女保持合适的距离，以便培养他们的自主独立性。 虽说如此，相对固定的接触形式，却也十分必要。 因此，每日一度的晚餐，便是全家上下的共度时间。 晚餐厅专门设置在宅邸一楼，占据了楼层中足足六分之一的空间。 每到日暮时分，家中的女儿们就会在女仆的带领下，排成队列有序地进入餐厅；侍奉的女仆们也会各就各位，按照分配站好位置。 在她们安顿完毕后，妻妾们便会紧接着进场。 与成年的女子们不同，菲格尼昂的女儿们，都穿着同样款式的，稚气又色情的衣装——颇具东方风格的，遮盖住躯干前身的肚兜。 肚兜下沿的尖角只能堪堪遮过私处，整个后背和臀部则只有后颈与腰部的绳结——这样独特的设计，反而更加凸显出裸背的肌理质感，让这些年龄各异的姑娘们呈现着符合年龄且恰到好处的“赏心悦目”。 餐厅按照尊卑次序划分成了几块区域。 最中间是摆着四个坐席的长桌——末端单独的位置留给一家之主，右手边单独的位置属于正妻薇薇安，而左侧的坐席属于菲格尼昂的儿子们。 菲格尼昂与男孩们的坐席旁都设置着跪席，通常留给负责侍奉进餐的妾们——有时也会是男孩们的生母。 厅室两侧设置着四张低矮的长几，旁边设置着许多跪席——那是家中女孩们的餐席。 男女有尊卑之别，作为从属的女性，除非允许，是不得与男子同桌而食的。 女孩们在生活的一言一行中贯彻“女德”，谨记尊卑观念，而盛大的晚餐，便是考验她们的重要时机了。 “少爷们晚上好，奴婢向二位少爷问安了。” “向少爷问安……” 男孩们一左一右，在四位女仆的簇拥下走进了餐厅。 门边的女仆连忙弯腰行礼，向两位尊贵的少爷致以问候。 随着二人踱入餐厅，所见之处，不论是侍立的女仆，还是跪坐地姐妹们，都恭恭敬敬地行着礼——年龄相仿的姐妹们，往往需要并拢双手，额尖叩地，低头保持跪伏，直到他们通过自己身前。 “晚上好，莱因哈特（Reinhatte）少爷，莱兹菲尔（Reizfierl）少爷。” 薇薇安带领三位妾夫人，向两名男孩标准地行着礼。 她们虔诚而恭敬地将额头扣在手背上，等待着男孩们的回礼。 男孩是父亲的继承人，而她们则是家主的所有物——在这正式的场合，两位小少爷的地位要高于身为母亲辈的自己。 “晚上好，薇薇安妈妈，还有三位妈妈。” 年长的莱因哈特，带着弟弟莱兹菲尔，向四位母亲辈的女子鞠躬回礼。 莱因哈特年方十四，生得容貌俊美、仪表堂堂：淡金色的卷发、碧色的眼瞳，以及不太看得出来的尖耳朵，还有立体的五官，都表明着他的出身——他是正妻薇薇安的所生，也是菲格尼昂的第一个儿子，因此也备受宠爱与寄托。 一旁的莱兹菲尔刚满九岁，与哥哥不同，他则是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长长的睫毛、茶褐色的大眼睛，还有满头棕发与女孩子般白皙的皮肤。 为了他的降生，父亲菲格尼昂在妻妾之中选了许久，最后选定了性格温顺平和、身体健康的爱妾希丝塔，因此他也遗传了母亲的血统。 今天侍奉进餐的刚好有希丝塔——在儿子面前，这位贤惠的人类女子，似乎也多了一丝微妙的羞涩。 “佩德（Pedd），依拉（Ella），去，蹲好。” 哥哥莱因哈特轻唤着，身边顿时响起一阵栓绳扯动的窸窣声。 两人并非是空手而来——他们各牵着一条栓绳，栓绳则牵着两名如犬一般膝行趴伏着的少女：她们都长着不大的尖角，白色的头发、鲜红的眼瞳，以及身后的黑色细尾，都说明着她们的种族——那正是世间极其少见，却总是能制造出极大混乱的魔族的一支，魅魔。 “汪呜……主人……” 佩德与依拉是一对孪生姐妹，如今作为宠物被养在宅邸中，平时主要交给两个男孩看管。 当然，作为与人类相差无几的雌性，又有着魅魔的独特体质，她们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小少爷们“开荤”的用具。 佩德与依拉按照小主人们的指令，分别爬到了各自的饭盆前，像小狗一样蹲跪下来，举着双手，而她们大腿间的裸穴，正垂落着暧昧的黏腻——莱兹菲尔到了梦遗的时候，而哥哥莱茵哈特，也在下午用这两只“小母狗”，在两位女仆的帮助下，为他进行了详细的“生理指导”。 “都到齐了？看来可以开始了。” 在这刹那间，菲格尼昂也准时出现在那扇专用的小门里。 与儿子们一样，他的手上也牵着一根栓绳，而栓绳上约束着的，也是一名白发红瞳长角的魅魔。 与两只小家伙不同的是，菲格尼昂牵着的，是一名前凸后翘，身姿丰满性感得有些淫荡下流的成熟女性：项圈紧贴着拘束在脖颈上，她的手腕和脚踝上也戴着蚀刻了法术回路的拘束环；若是看向她的眼眉，不免会被其中深邃渴望与贪婪的残痕所震慑，但片刻之后，浓烈的雌伏与扭曲的爱恋，便是唯一能观测到的感情了。 “呃呼……” 她摇曳着臀部，抬起目光看向身旁的主人。 而这时，她身上那独特的也就显现出来：不同于几乎赤身裸体，只穿着围裙或肚兜的妻妾女仆和女孩们，她的身上却穿着一套完整的“内衣”——一对如镜面般包裹着双乳的胸罩，以及将私处与臀缝的春光尽数收纳的遮裆。 那对特别的胸罩上连着一对锁链，与脖颈上的金属项圈扣在一起，下体的遮裆部分也由金属制成；而不论是胸罩还是遮挡，前方都赫然悬挂着一件明晃晃的小锁。 锁身敲击着金属的弧面，发出清脆的回音，也勾得人心在忐忑中好奇，想要知晓背后的故事。 “去蹲好了，珮卡朵（Peccato）。” 菲格尼昂吩咐着，“雌犬”也立刻发出呜噜噜的顺从声，爬到了两名魅魔少女的身边，作出了同样的姿势。 珮卡朵，以罪人之名镇压的魅魔。 这位蛇蝎美人一度是为害大陆的祸患，靠金钱、美色与权术，将无数统治者玩弄于鼓掌。 在与菲格尼昂交手时，她一度凭着自己的手腕，给他造成了极大的麻烦，险些让他命丧黄泉。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她活捉后，联军的勇将健卒们，竟无一人能降服，最终又是由菲格尼昂亲自收服。 为了惩戒她的罪行，同时也是为了防止她利用美色为害天下，菲格尼昂在软硬兼施之际，也专门打造了这套特别的“贞操锁”。 从此，她获得了“珮卡朵”的名字，臣服于“勇者大人”的威压。 菲格尼昂当然不会轻易饶恕她，不仅将她定为了最低一等的奴隶，与猫狗之流平级，调教的鞭挞与羞辱更是一样不少。 可正是如此，她竟然产生了扭曲的爱恋，倾心于菲格尼昂的雄姿。 眼见如此，菲格尼昂也采用了“欲望管理”的策略，利用魅魔渴求交合与雄精的特质，将她调教成了一条乖巧的家犬。 作为表现好时的奖励，珮卡朵也获准受孕过两次，生下了佩德与依拉——不过，身为“罪人”的“孽种”，她们与母亲一样，是作为仆从和淫宠培养的。 魅魔天性强欲，一向是到处纵欲，纠缠人类，让被缠上的人们，尤其是男人们进退不得——这对于其他族群而言无比屈辱的管教方式，却是能够平衡魅魔天性与约束需要的绝佳办法。 事实上，不论是珮卡朵还是两个女儿，对于目前的地位都甘之如饴。 魅魔本性便是如此，唯有在绝对的威压之下，才能于臣服的过程中展现出自身的顺从与美德。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饭吧。” 菲格尼昂挥了挥手，厅内精美的大吊灯也在一瞬间全部点亮。温暖明亮的光芒照耀到了每一个角落，而每日一度的晚餐，也正式开始了。 …… 晚餐的菜肴颇为丰盛——女仆们推着长长的餐车，来到主桌旁，按照次序，向主人、少爷与主母分别呈上摆盘好的菜品。 开胃前菜是生烫海虾片与杂蔬烩菜，饮料则是青柠薄荷气泡水——与孩子们一起吃饭时，菲格尼昂从不喝酒。 莱因哈特与莱兹菲尔都很是喜欢，就连蔬菜也吃得干干净净。 这让希丝塔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今天的晚餐是自己安排的，按照规矩，要是丈夫或小少爷们没吃完某样菜，负责的女仆甚至是自己，可是要受罚的。 当然，这些丰盛的菜肴，暂时轮不到其他女子享用。 在主人用餐结束前，一般的女奴们是不能用餐的——开餐前也为她们准备了面包与点心，足够她们在侍奉时保持精力。 至于女儿们，则要等到主桌用完，才能由女仆将餐车推来，逐个分配父兄们品尝过滋味的菜肴。 “注意仪态，玛希娜……” “不准浪费……！” 纵使望眼欲穿，女孩子们也必须保持从容的仪态，慢条斯理地用刀叉将餐品送入口中。 佝偻腰背、大快朵颐、发出声音，都是不被允许的。 监督的女性们也会手拿教鞭来回巡视，一旦发现不符女德的出格行为，教鞭便会打在女孩们的裸背或是屁股上，如果情节严重，就会被专门拉到一边打手板或罚跪。 安妮菈的二女儿玛希娜，就是因为仪态不端，在警告了两次后被拖到了一边。 可怜的小狐娘双手抱头，跪在坚硬的搓衣板上，大腿上还压着配重的石块——她馋得直流口水，可却被要求咬着木片不许出声，只能任由涎水沿着嘴唇向下滴淌。 餐前的开胃很快便告以段落。 女仆们推来了盛着主菜的餐车，而薇薇安也在几名女仆的耳边小声吩咐着。 接下来将会是晚餐的高潮——在品尝菜肴的滋味之际，眼观与耳听的氛围，则是更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