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周知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关上房门的，胸膛里的一颗心脏“砰砰”跳得有如擂鼓，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尖都烫得厉害，女儿的那对白嫩饱满大奶挺着两颗红奶头一直在他眼前晃动不停！ 他从医二十年，再困难艰巨的疑难杂症都没有刚才这个意外让他觉得棘手，他站在门外，一时不知要如何动作，是和女儿说声抱歉，还是装作若无其事该去忙什么就忙什么，免得尴尬。 这是一个父亲的正常心理，可是他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去回忆女儿的春光，这不是一个父亲应该做的！ 这矛盾纠葛的心理让他脚下犹如千斤重，进退不得，他看着眼前被他带上的房门，十分担心房里女儿的想法，新婚就分居还带着个吃奶的娃，本就十分艰难，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还给了她这么大的精神冲击，她会不会哭了？ 会不会恨死他这个父亲了？ 想到这里，他什么也顾不得，伸手就去拉门把手，但是勇气来的快泄的也快，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门把手握烫了，他都没有推开房门。 然而，房门却在这个时候开了！ 因为他的手一直放在门把手上，门从里面打开，他丝毫没有防备，高大的身躯被带地往前一扑，一股奶香和茉莉花香冲入口鼻，一双柔嫩的小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小涵……”周知允嗓子涩得厉害，艰难开口，然而才张口，就被眼前的清秀佳人出言打断。 “爸，饭菜做好了没？我快饿死了！做好了，我们吃饭吧，一会小宝醒了，没法吃晚饭。” 周婷涵还是那身衣服，这么短的时间，她不可能挤完了奶。 是的，她只是草草挤了些，让奶子不是那么得胀痛，就穿好了衣服开门借口吃饭，打消父亲撞见她袒胸露乳的尴尬。 父亲不是故意的，就如一年多前那次比今天更大的意外，他同样不是故意的。 他是个好医生也是个好父亲，虽然对母亲来说，他过于注重工作为人又清冷没有情趣，但是对她这个唯一的女儿，他从来都是疼爱有加，爱屋及乌，对隔了一代的外孙小宝也是疼宠的不行。 当初，她为了母亲，为了父女俩自然相处，将一切隐瞒下来，今天这个意外又算什么呢？ 她不是不尴尬，但是她只能再次选择若无其事，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个家住下去，才能和父亲保持“正常”的父女关系啊！ 父亲的为人她太清楚不过，上次的意外他丝毫不知情，所以他才能淡然处之，但是这次不一样，如果不由她主动掩饰和淡忘，他会自责尴尬地让这个家里的空气让人一秒钟都住不下去！ 所以她哪怕内心尴尬的不行，奶子也还胀痛未除，她也要笑着大大方方地和父亲谈笑风生，谁让她自己错处更大呢！ 明知父亲在家里，却因为急着挤奶而忘了锁门！ 两次，两次，都是她咎由自取啊！ 周知允看着面上丝毫没有破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女儿，他心里长叹一声，女儿看着大大咧咧，其实从小就是这样细腻又善良，倒是越发衬托得他心思诡异了。 “好，我们去吃晚饭。”周知允的心跳归于平静，语气格外温柔，温柔到父女两人都知道彼此既尴尬又极力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