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这是秀梅第四次来到郑海的画室。
她的胆子本应该一次比一次大，但事与愿违，她越来越放不开了。
上次，郑海没有勉强她，只画了她的背。
她羞于出口，从第二次开始，她就感觉自己的下体漉漉的，越是憋着越，越是不敢看他。
特别是第三次，他居然要她岔开双。
她一听这话，双反而夹得更紧。
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不想让他看到她淋淋的部。
她认为自己肮脏，配不上郑海这样的艺术家。
她甚至认为自己亵渎了他和他的画，淋淋的下体让她不断想起和的那一个个羞耻的夜晚。
这一次，她打算告诉他。
她不再来了。
她不配。
郑海开门，不修边幅的络腮子和他那洒脱的笑脸使得她酝酿了好几种的开场白一下子消失了。
“秀梅！大热天。还辛苦你跑一趟。”
郑海递过一瓶冰冻汽，“解解暑。”
她束手束脚接过冰冷的汽，但她的手接触到他的手掌的瞬间，整个人都开始发热。
“我……”
“先喝完汽，再去后边脱衣服。”
郑海忙碌地整理画架，画笔，颜料……“今天我想了个特别的题材，打算参加维亚纳画展，需要你的配合。”
秀梅最喜欢这种不着痕迹的近感。
他没有把她当外人。
她所有的勇气，被他的话吹散。
“我愿意……只是，我想，这是……最后……”
“不用紧张！瞧你，满脸的汗珠子。”
郑海拿起净的白毛巾，昵地替她擦拭汗。
她红着脸，不敢动，低垂的眸子轻清清楚楚看到他白皙的节，略凸的骨节，和晃动手腕上的汗毛。
秀梅顿觉自己的耳尖和心里都软塌塌的。
条件反似的夹了夹大，她怕，怕自己又要儿。
“去洗个澡。”
郑海伸手从她发梢上捻起一根枯草。
“嗯！”
十几分钟后，她裹着大浴巾，轻轻走到画室。
郑海正在细心的调，脸上那股子认真劲，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没有看她，朝铺着白床单的展了，“去躺下。”
她轻“哦”
了一声，来到人体展前，快速掀开浴巾。
她有经验，浴巾越解的慢，她越紧张。
索闭着眼一次解下。
闭着眼睛，双并拢，躺好。
“太了！”
听到这赞了无数次的声音，她浑身泛起一阵酥。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电，从耳膜传到身体各，激起一种陌生的感觉，痒痒，尤其是下体，无来由的紧缩了几下，又一点点分泌出液体。
颤栗半晌，她没有听到声音，睁眼侧头一看。
郑海手里拿着一幅画册，迎着窗口的阳光，“这线条，这自然光……”
秀梅忽然感到一股失落。
原来他赞的不是她，是画册的少女。
他拿着画册朝她走来。
她连忙闭上眼睛。
“看看，这绝的人体艺术。”
郑海伏在她的脑袋前，举着画册。
秀梅看了一眼，一个激灵，她羞涩的勐闭眼睛。
这是什么画儿，一个浑身赤的外少女，四肢被绳索绑缚，而且，那些关键的部位，凸显无疑，还有那淋淋的秘谷……
“今天，我打算照着这画来……”
郑海啧啧道：“人家这才叫真正的艺术，无与比的自然……”
“有点儿太……”她说不出口，喉咙干得厉害。
“你还是不理解真正的艺术。人体画的男体要反映的是力量之。而女体要反映的是一种女特有的那种之柔，你看看……”
秀梅嗫嗫道，“对不起，我不懂……”
“你愿意我吗？”
郑海柔问。
“我愿意。”
她几乎没有想就脱口而出。
“谢谢！谢谢你对艺术的牺牲。”
郑海微笑着，语气和，“接下来我要准备绳索了，你也许会不习惯，请担待点。”
“嗯……没事。”
她打着寒颤说完这句话。
“我们秀梅了不起，这个时代，像你这么优秀而超前的女孩子真不多了。”
郑海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绳索。
先是捆绑她的背。
她僵着身子，任由绳索穿过她的脯，叉勒在她的双峰间。
郑海修长净的手，不疾不徐地出练捆绑动作，一边陪她说话，“你很有天分，如果坚持几年，将来考入术院没有问题。”
“谢谢郑老师……”
秀梅不敢睁眼，理智告诉她不要这样，太羞耻，但身体四肢却像被粘在地上一样，动不得。
“我说过，不要叫我老师，海哥，海哥，都行。”
郑海缠绕绳索的手不经意擦过她的头，她颤栗着轻哼一声，再度夹紧大。
“上面的好了，接下来是部……”
郑海惊讶一声，轻声道：“不要夹这么紧的，放松……”
秀梅脸羞红，微微张开又闭合，声如蚊呐，“脏……”
“哪里脏，我眼睛里全是！秀梅，我再三告诉过你，在肮脏人的心里看到的是脏，丽的心灵看到的是！”
秀梅几乎要哭出声，“我脏……我肮脏……配不上你的画……”
“嗯？你告诉我，你哪里肮脏？”
郑海扒开她的双，飞快的缠绕一根绳索，看着她的大央，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
“下面……”
秀梅侧着头，语无次，“脏……”
“啊……”
郑海下体陡竖，他几乎要赞上帝，给他送来如此又纯又傻又的女子。
“为什么会？”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是我……我，我错了，郑老师。”
秀梅轻轻哭泣，似乎破罐子破摔，既然是最后一次，她就不再隐瞒，“您在作画，我就儿……对不起，对不起……”
“告诉我，你平常什么时候会？”
郑海板起她的左，呈W形翘起，这个瞬间，他的脑袋距离她的谷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一股子少女仅有的芬芳气味。
秀梅无法回答，她唯一的几次，一是源于小钟的抚摸，二是源于郑海的眼神盯视。
“你又错了，这是自然之，无需用庸俗的眼光去看它。知道这幅画为什么那么吗？因为她向世人充分展示了少女特有的柔多汁之。”
郑海抓起她的另一只，错缠绕。
她嘤咛一声，双股腾空，央的神秘花园呈展开袒。
“你说的就是她脏吗？”
郑海伸入溪边，沾起一点溪，举在嘴边尝试了一下。
秀梅浑身颤抖，崩溃的大哭，“是的，我思想肮脏，我看到你就儿……对不起，对不起……”
郑海一声长叹，柔的伏低，锁紧了最后一个节，“秀梅，你不是脏，你只是过分禁锢自己的感官，你封闭了自己的身体需求，这是反自然的……”
“是吗……我……”
秀梅听到他的解释，稍稍有点放松。
“你看看动物世界，猫猫，连最低级的畜生都知道的快感，它们在发期疯狂的追索配偶，何况我们人呢。”
郑海再次叹息，“这样吧，我先你的身体发泄出压抑太久的望……”
“……我太笨了，又没文化，很多东西都不懂……谢谢您肯我！”
秀梅咬着下点头。
郑海蹲在她呈大字分开的大央，缓缓低头，头轻出，上了她淌着汁的芬芳溪谷。
秀梅突兀的啊了一声，小腹勐，接着瘫软。
她自己都没怎么碰过那个地方。
郑海轻叹着收，伸出腹抵在她秘上转了一圈：“有人摸过这儿吗？”
秀梅头，又点头。
“是谁？”郑海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心。“我……不能说，郑……老师，对不起，我脏……”
“我们说过，彼此坦，不隐瞒的。”
郑海的手围着小打转，勾起一股股白汁液。
“我不能说……”
秀梅一阵阵颤抖，白皙的双泛起嫣红的光芒。
“你还是不信任我。”
郑海一边欣赏她隐忍的表边和肢体抖动的景，手一边纯的撩拨，头，腹，肚脐眼……
秀梅整个人全瘫了，她哆哆嗦嗦地说出了第一个字，“小……”
“小什么？”
郑海灼热的尖，几乎融化了她的秘谷，起一道道溪。
秀梅着连连头。
郑海愈发肯定，这个名字也许是彻底攻陷她的关键。
他再度伏低，整个脸颊都埋入她的双股间。
“啧啧啧……”
的吮和刮声此起彼伏。
“啊……饶我……受不了……我……要了……”
秀梅肌肤全红，强烈挣扎。
越挣扎，她的蒂越是和他的须产生摩擦。
“秀梅，我是那样的信任你，我对你可以无话不谈，你就不能给予我相等的回报吗？”
“我说……我说……饶我……”
秀梅呜咽着摆动股。
作为老手的郑海清楚，她这是了。
郑海起身，张嘴堵住了她呜咽颤抖的嘴。
惶恐又失神的秀梅，毫无意识的接受他头的撩拨，笨拙的动作半分钟后消失，开始知道用小头迎接他的长驱直入。
郑海决定出最后一击。
今天在这种况下都不能让她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以后，也许永世都没有机会。
他昵地喊住她的耳垂，一边吮一边说，“我你！秀梅！”
秀梅闻言，整个灵魂升空了，她半嘶哑的“啊啊啊……”
“告诉我，我不会因此而责怪你，不会瞧不起你，只会因为你给予的信任而更加你，珍惜你……”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
她在第二波边哭边喊，“是小钟……我……”
郑海意外的抬起头。
转瞬，他笑了。
如果说之前他还没有把握控制她，那么在她吐出这个名字后，她就再也逃不掉了。
予取予夺。
“你？”
郑海伸手捏弄着她肿胀的头。
秀梅泪眼朦胧的咬点头。？？？？他的另一只手入她的溪谷，“他是这样摸你的吗？”
秀梅的眼充斥着不知所措的恐慌，还有绝望的羞耻，求救似的望着他，不知道怎么作答。
郑海叹了口气，头，“秀梅！虽然身体的望是自然规律，但，并不代表可以和……”
“我知道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我以后不会，再也不会……”
秀梅喃喃哀求。
“他摸过你的下体，你呢？摸过他的下体没有？”
郑海站起身，拿毛巾擦拭手。
秀梅的眼神黯了几黯，闭上眼睛，泪奔。
“为什么不回答我？”
她条件反的上作答，“摸过，我摸过……”
“是这样摸的吗？”
郑海把下体伸到她的手边。
她神志不清似的隔着裤子抓着邦邦的巴，，“好……”
郑海解开皮带，把外裤脱到脖子，诱惑道：“感受下，有什么不同？”
“大……烫……粗……”
秀梅机械的吐出几个字。
“喜欢吗？”
“喜欢。”
秀梅已然自自弃，她觉得自己肮脏，太肮脏。
郑海伏低身子，揉搓吮她的头。
秀梅连啊几声，身体开始颤抖。
“什么感觉？”
郑海问。
“痒……”
“哪里痒痒？”
秀梅觉得下面全是，半边股都沾染了痕，她大声：“下边，下边痒……”
郑海的勐跳几下，几乎要喷出来。
他后退一步，摆脱她的手，低声说，“你是身体长期压抑，产生了病症。”
“那怎么办……什么病？能治吗？”
她求救的望着他，像是即将溺而的小猫。
“你要是没病，怎么会和自己相互摸弄？”
郑海问了他想知道的关键问题，“小钟肏了你的屄没有？”
“没有……没有的，我没让……”
秀梅声嘶力竭解释。
“要不要我你治病？”
郑海双掰开她的小，终于看到了那一层膜，安心的点头，“治疗后，你再也不会对小钟产生兴趣。”
“要……我要。”
看着傻兮兮频频点头的秀梅，郑海双离开了裤，赤着下体站在她大开的双股间，“我开始肏你了。”
秀梅惊讶的看着他，红着脸头。
“只有彻底发泄你心望的魔鬼，你才能心平静气面对你。你不发泄出来，你们姐俩随时可以发生，只要一点点的导火索……”
郑海手持在她溪横的秘谷磨磨蹭蹭。
“我你，所以我尊重你，你不同意，我绝不会进入。”
秀梅很感动你，他这样有问的艺术家，上她这样的肮脏女子。
她神魂颠倒的感觉那根得烫人的就在她的谷地摩擦，“啪嗒啪嗒”
靡的声不断响起。
“要不要我肏你的屄？”
郑海的点揉着她红肿发亮的蒂。
“为什么还要强行压抑自己呢？为什么不敢承认你也需要？”
秀梅浑身，呜咽着头，嘴里却大声说，“要，我要……”
郑海咧嘴一笑，成功了。
他抱住她的股，对准秘细，轻轻的在口摩擦进出。
她打摆子似的哼哼着。
趁她再一次小来临后，全身肌松弛的刹那，郑海勐刺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