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里米涅曾经因为开发魔石矿山而繁荣一时。 从事采矿的人夫聚集在此，人一多，城镇就随之形成，为了运送物资，道路也跟着出现。 但是十年前，矿山突然喷出瘴气。 包含领主家族在内，许多人因此丧命，城镇也遭到封锁。 就连领主的豪华石造宅邸，如今也笼罩着沉重的气氛，给人一种寂寥的印象。 雷恩为了交涉矿山的再开发事宜，带着梅依拜访领主赫曼。 赫曼打破沉重的沉默，粗暴地说道： “——我不会让任何人开采那座矿山。那里是非得永远封印之地！” 他一拳捶在桌上，烛台的火光随之摇曳。 垂在额头的灰发，皱纹深处的双眼，燃烧着愤怒与悲伤。 被火光照亮的脸颊上，残留着瘴气的痕迹——黑色的瘀青。 “那股瘴气夺走了我的妻子和女儿！” 雷恩始终冷静地回应： “我们不会重蹈覆辙。透过引进精灵的魔术知识和矮人的采矿技术，我们有把握能够安全地进行。在他们的协助下，里米涅应该会再次有人烟吧。” “哼，异种族能信任到什么程度？雷恩王，你二十年前是英雄，如今却看不清现实。” 椅子撞到地板，发出声响。赫曼不屑地说道。 “你大概是来确认我还能活几年吧？” “……你误会了，赫曼卿。” “闭嘴！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赫曼留下怒吼，离开了房间。留在原地的，是与雷恩同龄的女子。身穿朴素的灰色衣服，垂着肩膀，不知所措地站着的，是继室玛尔塔。 “……老爷从那天起……就变了一个人。” 玛尔塔垂下眼眸，双手紧握放在膝上。 “当时我应该更坚决地阻止他。如果我有警告赫曼魔石的危险性……” “老爷的心……从那天起就死了……” “那么，得先让他的心复活才行。” 说完，雷恩看向站在身旁的梅依。 “玛尔塔，你丈夫借我一晚。梅依，你办得到吧？” “是。我会诚心诚意地服侍，直到赫曼大人的心动起来为止。” 梅依的桃色女仆装，华丽得与这栋阴森的宅邸格格不入。 “我嫁给老爷，只是为了尽义务。我是个毫无魅力的枯槁女人。像梅依小姐这样年轻貌美的女性，或许能打动老爷的心……” 玛尔塔的声音阴沉，深陷绝望的深渊。 需要治疗的心，在这栋宅邸里有两颗。 雷恩如此确信。 …… 梅依敲了敲卧室的门，但没有回应。 她轻轻推开门，走进房内。 赫曼坐在房间深处的老旧扶手椅上。 他背对着梅依，只有暖炉火光摇曳的影子，微微照亮他的轮廓。 柴火的爆裂声与冰冷石墙的气味，让寂静更加沉重。 “……什么事？” “赫曼大人。今晚，我代替夫人，来侍奉您——” “像人口贩子一样，把女人送过来……！” 梅依不畏赫曼的怒吼，缓缓解开胸前的扣子。 “请您看看这个。” 布料滑落，刻在白皙肌肤上的鲜艳蝴蝶刺青显露出来。 “这是……我妻子的……！” 赫曼看得目不转睛。宛如黎明天空的橙色与紫色蝴蝶，在乳房的隆起处振翅。赫曼仿佛被什么推动，走向梅依，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按在墙上。 “啊呜——！” 冲击让梅依喘不过气，但赫曼毫不在意。他只顾着看画在乳房上的蝴蝶。 “这种东西……！” 他大喊着，将嘴唇贴上去，用舌头舔舐。吸吮乳头的动作，欠缺理性与节制。只是执着地追求妻子的幻影。 “嗯！呼啊……！” 他将嘴唇贴在画着蝴蝶的右乳房上，仿佛在确认妻子的记忆般品尝。 碰到左边的白皙肌肤时，他突然停下动作，发出怀念的颤抖气息。 手臂被抓住的疼痛，与乳房传来的火热疼痛同时袭向梅依。 “这是怎么回事？” 赫曼恢复冷静时，梅依的乳房已经被唾液弄湿。 “以前在酒宴上，您曾经炫耀过夫人。国王陛下当时就对蝴蝶刺青的事印象深刻。” “酒席上的事，我哪会记得。不过，那个男人不可能让女人刺青……” “这也是魔石技术的产物。用特殊染料画的。只要用除染液洗掉，就会消失了。” 赫曼听到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呼哈哈哈哈，居然把魔石技术用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过来这边。” 赫曼让梅依坐在床上，自己也坐到她旁边。 然后，仿佛被吸引过去般，将脸埋进裸露在外的乳房。 他将额头贴上去，用脸颊磨蹭。 （这样简直就像在撒娇……雷恩大人从来没有对我这样做过。） 赫曼稍微敞开心扉，让梅依碰触自己重要的回忆。这件事唤起梅依心中超越使命的满足感。 “……妻子不是像你这样高雅的女人。她是我年轻时，征讨当地盗贼时，从首领手中抢来的女孩。为了让她喜欢上我，我拼命地活到现在。失去她后，现在的我就像个空壳。” “没这回事！” 梅依的手伸向赫曼的胯下。多年不见的雄壮男根，正有力地脉动着。即使梅依用力握住，也硬到足以将手推回来。 “赫曼大人，您才不是空壳。今晚就好，请您把我当成夫人，疼爱我吧。” “……你要代替那家伙？别笑死人了！” 梅依被赫曼推倒在床上。粗暴的动作扯破了衣服，被压住的手臂动弹不得。那股力道让梅依忍不住皱起眉头。 “呼……我以前硬是推倒妻子，她就会开心地湿了胯下。你有办法代替她吗？” 刚才被吸吮的乳房，应该已经留下红色的痕迹。 如果任由这个老头摆布，全身上下或许都会留下痕迹。 梅依瞬间因恐惧而缩起身子，但雷恩的脸庞掠过脑海。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雷恩大人的爱都不会改变……！） 于是，她笑容满面地回答赫曼的问题。 “当然可以，老爷。请疼爱我吧。” 梅依的笑容让赫曼也露出笑容。 “放心吧。虽然我喜欢欺负妻子，但不会伤害她。” 说完，他吻了梅依。 那是失去弹性的衰老嘴唇。 但其中确实有爱情。 野兽般的男人，忽然展现出人类般的温柔。 …… 空无一人的餐厅角落。 玛尔塔坐在长桌的边缘，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眼前是已经失去温度的马克杯。 “睡不着吗？” 背后传来雷恩的声音。他手上拿着红酒瓶和两个酒杯。 “我也是。陪我喝点睡前酒吧。这是我自己拿出来的” 不等玛尔塔回答，雷恩就坐在玛尔塔旁边，往酒杯里倒酒。 “你是怎么来到这座宅邸的？” “……我是夫人的侍女。在事故之后……因为能代替夫人工作，就因为这个理由被选为继室” “就因为这个理由？” “可是你看起来对赫曼侯爵非常执着啊” 玛尔塔什么也没说。她喝了一口酒，又沉默了。 “说不出口吗……夜晚还很长。慢慢说给我听吧” 雷恩站起身，从背后抱住玛尔塔。以诚实着称的雷恩出乎意料的接触，让玛尔塔的身体僵住了。 “不行！要是被老爷看到这种场面——！” “不会的。因为卿现在正抱着梅” 听到这句话，玛尔塔的身体猛地一颤。雷恩把手绕到玛尔塔背后，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胸部。 “而你，接下来将被我抱” 手掌像是在确认形状一般，包裹住乳房，慢慢用力。 “啊啊……！” 玛尔塔的乳房是向外突出的圆锥型，欠缺分量。 但或许是因为没有生过孩子的缘故，以她的年龄来说，形状并没有走样。 雷恩像是在挤奶一般揉捏着，玛尔塔的呼吸变得急促。 “嗯……唔……” 浑浊的吐息从喉咙深处溢出。（非常抱歉，老爷……但是，您……） “啊啊……不行……” 虽然嘴上拒绝，但并不是认真的抵抗。 雷恩把手放在玛尔塔的下巴上，把脸凑近——玛尔塔闭上眼睛，接受了亲吻。 那是一段漫长、深沉、仿佛要融化的时间。 当嘴唇分开时，玛尔塔喃喃说道： “和老爷结婚的那天，我曾经想过一次。……发生事故真是太好了。但是，我马上就后悔了。像我这种内心丑陋的女人，老爷是不可能爱我的” 雷恩很清楚玛尔塔的愿望。他像是在说玛尔塔的告白很无聊一般，一笑置之。 “这就是你的遗憾吗？诚实是件好事，但要抱着罪恶感活下去，你剩余的人生太长了。就让我在这里让你忘记那份悔恨吧” 伴随着这句话，雷恩把玛尔塔推倒在桌子上。玛尔塔惊讶地睁大眼睛，视线的旁边，红酒杯倒下，深红色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不……不行，这种事情……！” 拼命拒绝的声音。但是玛尔塔的身体顺从地张开双腿，颤抖着等待雷恩的热。雷恩粗暴地掀起玛尔塔的裙子，将勃起的阴茎插入其中。 “啊啊啊——！” 插入的瞬间，玛尔塔的背像弓一样反弯。超出预想的热度和硬度，让她无法抑制声音。（啊啊……非常抱歉，老爷……） 虽然在心中道歉了无数次，但玛尔塔的手却紧紧地抱住雷恩的背。 她无法抗拒被粗暴地索求的甜美体验。 …… 赫尔曼的身体沉重地压在身上。 凌乱的白发和粗重的呼吸就在眼前。 脸靠近，嘴唇吻住梅的嘴唇。 杂乱，笨拙，非常热情的吻。 粗糙的手指，抚摸梅的乳房。 每次被激烈地揉捏，刻在上面的蝴蝶刺青就会变形，像波浪一样改变形状。 “嗯，呼啊……！” 赫尔曼的男根，充满了血，让人无法想象他是个初老的男人。梅的手滑动，用力握住热棒。 “老爷，我已经准备好了。请把……热热的放进我里面……！” 用湿润的眼睛恳求，赫尔曼的动作突然停止了。 “……老爷？我有什么疏忽吗——？” “不……你说要代替妻子，让我想起了女儿……那金发…碧眼……” 赫尔曼露出苦涩的表情，但梅手中的他的男性部分似乎变得更硬了。梅轻轻地把嘴唇靠近赫尔曼浮现出红黑色斑点的脸颊。爱怜地用舌头舔着。 “没关系。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所以，不要犹豫……请顺从欲望，撞击我……” 沉默了一段时间。但是，下一个瞬间，赫尔曼突然起身，粗暴地把梅的身体翻转过来。 “呀！” “……那么，不要后悔啊” 让梅趴着，抓住她的腰，把勃起的阴茎压在肉的裂缝上。 “啊啊啊……！” 没有时间做心理准备，坚硬的肉棒就插到了阴道深处。 突然被顶到子宫的触感让梅吓了一跳，但并没有疼痛。 不仅如此，每次被撞击，快感的波浪就会袭来。 “怎么样？我的，舒服吗？” 噗啾，噗啾……配合着赫尔曼的动作，淫靡的水声充满了房间。 “很……舒服……” 每次被阴茎撞击，屁股都会无意识地摇晃。 “听不见。大声点！” “很舒服！” 啪！赫尔曼的手掌拍打梅的屁股。厚实的屁股跳动，刺青的蝴蝶微微颤抖。 “哪里舒服！好好说出来！” “那，那里……很舒服！” 啪！这次稍微改变角度，从下面往上拍打。 “那里不知道是哪里。说清楚！” “啊，啊呜……” 啪！啪！屁股被打的疼痛和被肉棒抽插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梅的脑袋一片混乱。 “来，说吧！说小穴很舒服！” “小穴，好舒服……！小穴，好舒服！” 啪！瞄准最柔软的地方，伴随着声音用力拍打。 脑袋被摇晃，视野一瞬间模糊。 一味地被抽插，被摇晃。 屁股上留下红色的手印，乳房疯狂地跳动。 即使如此，梅还是挺着屁股，扭动着腰，仿佛在乞求更多。 “这么湿……我的，有那么高兴吗？” “是，是的……小穴，好舒服……！” “被谁侵犯？说说看。” “老、老爷的肉棒……！” 赫尔曼的腰瞬间停了下来。但是—— “不对！你是我的什么！” “父、父亲大人！侵犯我的小穴！” 刻在梅乳房上的蝴蝶，随着最后一击激烈地摇晃。赫尔曼发出呻吟，射在阴道深处。阴道深处被注入热流的触感，让梅的身体颤抖。 “父亲大人！啊啊啊啊！” 迎来快乐的极限，梅发出高潮的声音。 感受着从后面流进来的热流，梅终于无力地倒下了。 …… 清晨的阳光，柔和地照在宅邸的长廊上。 在走廊上走向食堂的玛尔塔面前，赫尔曼的手突然伸了出来。 “呀……老爷！？” 大大的手掌包裹着玛尔塔的屁股。玛尔塔惊讶地回头，看到赫尔曼笑嘻嘻的脸。 “抱歉抱歉，但是，我实在是很在意。” 赫尔曼不仅没有缩回手，反而用另一只手也摸了上去，仔细地来回抚摸屁股。 “……你，比昨天更有女人味了呢。” “那、那种事……” “哈哈。别隐瞒了。你被那个男人抱了吧？” 玛尔塔的肩膀颤抖了一下，什么也回答不了，低下了头。但是，赫尔曼对她的沉默满意地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 “没关系。我并不是在责怪你。倒不如说，我很感谢你。” “咦……？” “我一直让你感到寂寞。连碰都不碰你。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心中的时间就停止了。” 玛尔塔的脸颊上，突然浮现出泪水。 “……老爷。” “我不会再犹豫了。从今以后——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赫尔曼从背后抱住玛尔塔，将额头靠了上去。 “我有一个请求” “……是什么呢？” “可以在你的身体上，刺上刺青吗？不是那种随时可以洗掉的，而是那种一辈子都不会消失的。作为只属于我的证明，希望你让我刻上” 玛尔塔一瞬间屏住了呼吸，然后眯起眼睛，笑了。 “我好高兴……。我的身心，全部，都是老爷的” 两人就这样，仿佛初恋一般，依偎在一起。在宅邸的食堂。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雷恩和梅坐在座位上。 “看来很顺利呢” “是的，国王陛下。赫尔曼大人的爱情，已经充分地刻在我的身体上了” 梅笑嘻嘻地按着胸口。 “回到城里后，请在消失之前确认一下……约好了哦？” “哈哈哈。好吧” 这时，一股甜香飘了过来。 “哎呀？好像有股很美味的香味” “是弗里托尔。是加入了苹果干的甜甜圈。是里米尼的名菜” “哇……！看起来很好吃” “嗯。今天的早餐很特别” 街上的某个地方响起了钟声，新的一天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