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拍了几个月的戏终于杀青，周围响起工作人员庆祝的掌声和欢呼，江念闭上眼，嘴角终于露出放松的微笑。 宋衍支起身子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她皮肤白皙，黑色的长发，红色的唇，刚刚的余韵让她脸颊泛起淡淡红色，长长的睫毛翘起好看的弧度，有令人心疼的破碎感，要不是能感觉到身下的人浅浅的呼吸，宋衍几乎以为她是一个精致的白瓷玩偶。 “怎么，不舍得起来？”宋衍还在出神，江念红唇轻启，声音甚至还有些慵懒，带着旖旎。 宋衍一愣，随即勾了勾唇角，低低地用着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着：“确实有些舍不得了。”而并未有什么动作，只是支起身子为她盖上了被子：“合作愉快，江念。” 收拾妥当之后，江念并未和剧组一同去吃夜宵，只是确认了庆功宴的时间便裹紧大衣上了保姆车离去，如果再不快些回家，可能那人只会折腾的更狠吧。 进了玄关，家里一片黑暗，江念看到阳台处有明灭的光，鼻尖划过淡淡的烟草味。 阳台处男人修长的双腿交叠，右手拿着烟，面前摆放着一台笔记本，光打在他脸上，划过高挺的鼻梁和薄唇，似乎正在处理公务，他轻轻蹙着眉头。 察觉到有人靠近，他轻轻开口：“回来了。” 江念静静在他身旁坐下，拿起桌子上的红酒喝了一口。 像是想到了什么，男人打字的手一顿，并没有看她：“先去洗澡。” 她放下酒杯，轻轻侧身靠近他：“言总，你不帮我洗吗？” 言昱终于转过头看向她，眼神有些危险。 江念妥协，认命的站起身离开。 看到她离开，言昱长指揉了揉眉心，意识到今晚竟有些烦躁，抽了不少烟。 她不过是拍戏而已，他们之间本不该有这种情绪的，他是她的金主，仅此而已。 但他又不受控制的想起初见那天，江念扯住他的袖子，脸上泪痕凌乱，小鹿一样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明明满心惊慌，却又努力装作镇定的开口：“言昱，你带我走吧。”又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江念靠近他，一双手攀上他的脖子，颤抖的贴上他的唇。 江念再回来的时候，言昱已经合上了电脑抽烟，她走过去拿走他手里的烟随手按灭：“心情不好？今天的实验出问题了？” 言昱拧起眉头看向她，清冷的脸上难得带上了一丝怒意。 江念一时有些不知所以，言昱却伸手拖住了她的颈将她拉向自己，他的手有些冷，冷意从颈间传来。 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言语淡淡：“拍戏拍的嗓子都哑了？” 他居然会吃醋，江念觉得有些新奇，用手轻轻托着他的脸：“你也会吃醋。”说着蜻蜓点水一样轻轻吻了他：“那都是工作，言总要是也想听，我还能叫。要不要……”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吻却狠狠落了下来，本以为能安抚他，却没想到他仿佛被激怒了，以前他从未这么粗暴地对她。 江念有些不知所措，只回应着他的吻，伸手去解他的扣子。 却被言昱攥住手腕拉开，他望向江念的眼睛里甚至没有欲望只有怒气，他狠狠吻着她，用手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扣子。 他终于离开她的唇，有些冷漠的看着她，有些粗暴的扯开她的胸衣，手覆上她的胸。江念眼里有些惊慌，伸手推他：“去屋里好不好？” 言昱冷淡的嗓音响起：“怕什么，这可是市中心的顶层。没人看得到。”他伸手去褪她的下衣，另一只手长指轻轻拂过她的脸，看着她此刻惊慌的神情，他竟有了诡异的满足感，好像看到了三年之前的那个江念。 江念开口，语气里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阿昱，我不想在外面。” 他低头吻住她，把她推倒在沙发上，长指探入她身下：“那怎么湿了？” 初秋的风吹过，阳台有些冷，她轻轻颤抖，她赤裸着，而男人却衣着完好，只是领子稍微有些褶皱。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的冷漠有些刺眼。 男人的手已经进入她，缓缓动了起来。 “唔……阿昱……我们进去，好不好？”她压抑着到嘴边的呻吟，甚至带上了哀求。 这一刻的屈辱感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言昱想要告诉她，即使她已经是影后，他也是她的金主，而她也不过是他包养的一个艺人而已。 她试图起身，却被言昱按住肩膀按回沙发。 身下的手指深入浅出，身体泛起的兴奋感让她几乎压抑不住到嘴边的呻吟，她羞耻的几乎想哭。 言昱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听着她压抑着的浅浅的娇吟：“怎么不叫？” 他低头轻轻吻着她的脖子，手上的动作却愈加粗暴：“不喜欢吗？” 江念睁开眼睛看向他，眼睛有些泛红，他怔愣了片刻，江愈却已经攀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向她：“喜欢，阿昱。” 她开始主动，甚至轻轻晃动着腰附和他，唇边溢出她愈加短促的娇吟。 他却抽出了手，江念配合的去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手却有些颤抖。 言昱看到她眼角隐约的泪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突兀的觉得胸口闷闷的，意识到自己的确是有些失控了。 他扯过沙发的毯子盖住她的身体，将她抱起，江念攥着毯子，抬头只看到他有些清冷的侧脸。 “抱歉，我只是……”言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顿了顿，最后却只是说：“想去哪里做？” 江念抿了抿嘴唇：“ 在客厅吧。“ 言昱将她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她拉住他的手腕让他坐在了自己身边，毯子滑落，她翻身坐在他的腿上，凑上去吻住他，伸手去解他的扣子。 言昱回应着她的吻，手覆上她的腰肢将她按向自己。 江念褪去他的衣服，轻轻握住他，套弄了几下，感受着言昱乱了的呼吸，调整着角度，慢慢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