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颜亭在凌月如的监督下勤练武功，试图恢复丢失的功力。 然而，他每日挥汗如雨，拳脚舞得虎虎生风，却连一丝气感都未察觉，筋脉空虚，身体依旧虚弱不堪。 凌月如虽耐心教导，却依旧没有什么改观。 这日清晨，颜亭练完一套拙劣的拳法，气喘吁吁地瘫坐在院中石凳上，额间汗水涔涔。 凌月如一袭薄纱罗裙，持剑站在旁，眉头轻蹙：“夫君，你这拳法怎的越练越乱？莫不是心不在焉？” 颜亭喉头一紧，却只能苦笑：“月如，我这身子骨，怕是废了！练了这么多天，连点功力都没恢复，实在受不了了！” 凌月如正欲开口，忽见仆人阿福匆匆跑来，手持一封密信，恭声道：“夫人，老爷子送来的急信，还请亲启！”凌月如接过信，展开一看，俏脸微变，喃喃道：“公爹要我去临江城，协助追捕魔教妖人‘艳凤双煞’？”她抬头看向颜亭，解释道：“这艳凤双煞是一对夫妇，女的叫溪凤，男的叫乌奎，专门在江湖上勾引靓男少女，采补男女阴阳，武功诡异，手段狠毒。爹说他们近日在临江城作乱，需我前去相助。” 颜亭闻言，心头一动，面上却装出关切：“月如，这魔头如此凶险，你去恐有危险！不过……你是鼎鼎大名的月影剑仙，定能手到擒来！”他顿了顿，眼珠一转，试探道：“你去临江城追捕妖人，我这身子又帮不上忙，不如……我在家好好养身，你放心去吧！”凌月如眯起杏眼，瞥他一眼，媚笑道：“夫君，你这心思，妾身还看不透？莫不是想趁我不在，偷偷出去玩乐？” 她凑近，纤手轻抚他的胸膛，吐气如兰：“也罢，你这几日憋得慌，妾身便依你。去临江城不过三五日，夫君可得老实些，莫要沾花惹草，惹爹责骂！”颜亭心头一喜，连忙点头：“月如放心，我定老老实实养身，绝不惹祸！”他心中却暗笑趁凌月如不在，正好出去见识一番。 凌月如轻哼一声，起身整理行装，脱掉了暴露的长裙，换上劲装。 临走前叮嘱道：“夫君，城中李大夫的药膳你得按时吃，妾身回来若见你身子没好转，哼，可要亲自‘调教’你！” 她抛了个媚眼，提剑出门，曼妙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 颜亭送走妻子，迫不及待地换上便服，溜出府门，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他漫步在城中街巷，眼前尽是梁朝的繁华景象：暗道：这梁朝果真妙不可言！ 与此同时，凌月如快马加鞭，赶往临江城，剑眉微蹙，暗自思忖：艳凤双煞的采补邪术，与那魔女彩阳如出一辙，夫君的失忆与功力尽失，是否与魔教有关？ 她握紧长剑，心头杀机暗涌。 颜亭行至一处卖花灯的摊前，正驻足观看，忽闻身后传来一声娇呼：“抓贼！我的钱袋被偷了！”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一双杏眼灵动如星，带着几分焦急，娇俏中透着一丝天真。 身旁一个俏丽的侍女，手提灯笼，气鼓鼓地追着前方一个瘦小身影。 颜亭眼疾手快，纵身拦住那小偷，一把抓住其手腕，夺下绣着花鸟的钱袋。 小偷挣扎着嚷道：“放开我！放开我！”颜亭冷哼，正要说话，那少女与侍女已赶到，侍女指突然指着颜亭喝道：“好你个贼人，还不快把钱袋还来！”身后的绝美少女也杏眼圆瞪，一脸戒备。 颜亭一愣，连忙摆手，将钱袋递出：“两位姑娘误会了！在下颜亭，乃此地捕头。方才见这小贼偷了姑娘的钱袋，特意出手相助！”他放开小偷，一个不妨小偷一下子趁乱溜走。 少女接过钱袋，俏脸微红。 细看他俊朗的面容与儒雅气度，忙收了礼势，娇声道：“原来是公子仗义，多谢了！小女子许灵灵，自杭州来此游历，方才莽撞，险些错怪公子！”。侍女也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我叫芝儿，是小姐的侍女，公子别见怪！这夜市人多，幸亏有你，不然小姐的盘缠可就没了！”娇俏可人。颜亭目光一滞，心跳加速，忙拱手道：“ 两位姑娘不必多礼，举手之劳罢了。” 三人因此聊了几句，许灵灵见他谈吐不俗，俊朗的脸庞带着几分现代人独有的儒雅，眼中闪过好奇。颜亭也被少女绝美的颜值吸引，不禁荐做二人的导游，带她们逛逛夜市。 少女点头笑道：“好啊，公子既然仗义，灵灵便叨扰了！” 三人结伴而行，边走边聊，颜亭试探问道：“许姑娘与芝儿自杭州而来，可是有亲眷在此？”许灵灵摇头，娇声道：“我和芝儿只是游历江湖，杭州家中无甚牵挂，听说此地风俗独特，便来见识一番。公子呢？是一个人在次游玩么？” 颜亭笑而不答，搬出几分现代才识，介绍起本地人文风俗。 凭他现代人的学识，再辅谈起诗词歌赋与天文地理，引得许灵灵杏眼放光，连连拍手：“公子之言，灵灵从未听闻！这‘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意境，真是妙极！”芝儿也在旁附和，悄悄和少女娇笑道：“小姐，这位颜公子不仅俊俏，还满腹才华，怕是比杭州的才子还强！” 许灵灵脸颊微红，嗔道：“芝儿，休要胡说！”她却忍不住多看了颜亭几眼，少女心性被他的才识与帅气吸引，目光中多了几分羞涩的柔情。 颜亭心头火热，暗道：这许灵灵天真可人，眉眼间又透着勾魂的媚态，若能亲近一番，便死也值了！ 他试探道：“许姑娘与芝儿既是游历，可有落脚之处？夜市虽热闹，夜深却需小心。” 许灵灵笑道：“公子放心，我们暂居城南客栈，芝儿有些拳脚功夫，护得住周详！”芝儿得意地拍拍腰间短刀，娇声道：“颜公子若有心，明日再来夜市，陪小姐再逛逛如何？”颜亭点头应下，暗叹自己虚弱的身子，空有美人在侧，却无能为力。 三人一道到处游逛，尝遍各种小吃，玩足了两个时辰。 临了快夜深了，依依道别。 颜亭目送许灵灵与芝儿的倩影消失在夜市人群中，心头荡漾…。 此后颜亭流连于城中夜市，与许灵灵和她的侍女芝儿一连几晚相约而游。 几晚相处，颜亭与许灵灵渐生好感。 许灵灵常在闲谈中流露对他的欣赏，称赞他谈吐不凡，气质迥异于梁朝男子；颜亭则被她的娇俏与灵动吸引。 一次，他“无意”扶她过街，掌心触到她腰肢的柔软，惹得她娇呼一声，脸颊红得似要滴血，却未推开他的手。 芝儿在旁打趣：“颜公子，你这手可不老实，咱小姐可是黄花闺女呢”。 许灵灵轻啐一口，娇嗔道：“芝儿，你再胡说，我可不饶你！”她看向颜亭，眼中却带着几分暧昧。 只是颜亭自觉身体虚弱，空有美人相伴，却无能为力，颇感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