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你别搞的这么严肃，我有点害怕。” 是我严肃的表情吓到了她吗？ 她现在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已经准备好钱了。” 见我说出口，她才明显松了口气说道：“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啥呢，原来是这呀。” “雨嫣，我们就约这个周末去做吧，我查了一下这种是越早做对身体伤害越小。” 我缓缓地把我的想法跟她说着。 “那好吧。” 看见韩雨嫣答应了，我就继续说着：“那我回去就预约医生了啊。” “嗯，行吧。” 这种事情早点做了，我还可以安心点，省的每天提心吊胆的。 跟韩雨嫣商量好以后，放学之后我就带她去医院预约去了。 到了医院之后，我帮她约了周末最贵的手术，这样多少在我心里算是一种对她的弥补吧。 接下来的每天我都细心地照顾着韩雨嫣的饮食，吃点营养的鸡汤什么的，等待着星期天的到来，时间就是这样，在你不经意的时候 ，它过得特别快，而当你期盼着它快点到来的时候，它就来的特别慢。 终于盼到了明天就是周末了，我们今天放学之后，我送韩雨嫣回家的路上，她的心情不是很好，毕竟明天要做手术了，嘴上说不害怕是假的，我只能尽量安慰着她。 “雨嫣，现在别想这么多，明天做完之后就好了。” 我拉着韩雨嫣的手说道，我想要给她一点信心。 “我害怕，浩宇。” 韩雨嫣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也流了出来。 “别害怕，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帮她把眼泪轻轻擦掉，把她抱在怀里，任凭她在我怀里哭泣着。 哭了好一会韩雨嫣从我的怀里出来，自己伸手把眼泪擦干说着：“我好了，明天早上八点来接我。” 我没想到韩雨嫣的转变会这么快，可能是现在必须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吧。 “好，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今天晚上什么也不要想，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我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嗯，知道了。” 韩雨嫣说完就消失在了她家的路口里。 我现在的心情也很糟糕，回到家了就想着睡一觉就过去了，可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想象着明天可能发生的一切，韩雨嫣会不会有危险？ 明天会不会什么突发情况？ 韩雨嫣睡着了吗？ 是不是跟我一样失眠了。 越想越睡不着，我就干脆别睡了，想着来到客厅玩会游戏，分散一下注意力吧。 我来到客厅打开电脑把声音调到最低，灯也没开，害怕打扰到她们休息。 我刚开游戏没有五分钟，就被门外的车大灯晃到了眼睛，这辆车直奔我家开来，晃得我眼睛也睁不开了，后来在我家的门口等了下来，从车的副驾驶上下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看那前凸后翘火辣的性感身材就知道那是妈妈。 妈妈今天怎么没开车？突然心里就发生了这样的疑问。 我把电脑关了，偷偷偷躲在窗帘后面观察着妈妈。 这时从主驾上下来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年纪大约三十七、八岁左右，留着一头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让人忍不住的想多看几眼。 这个男人看起来还挺不错，看来妈妈的眼光要比爸爸的好很多，我看着他们在车前聊了一会，妈妈亲自送走这个男人之后，才往家里走来。 看到妈妈马上就要推门进来了，我就摸着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脑子里已经忘记了韩雨嫣的事情，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个男人。 我躺在床上隐约听到妈妈开灯的声音，一丝微光从门缝里穿了进来，让我的这间屋子不在黑暗，可能是时间不早了，怕打扰醒我们，妈妈没一会就关灯去了自己的卧室。 一晚上我睡得也不太踏实，总是被惊醒，不知道一晚上醒了多少次，好不容易才熬到天亮，反正也睡不着了，不如早点起吧。 我醒来的时候，妈妈跟小姨还没有起床，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出门了。 我来到一家早餐店，给韩雨嫣买了一些早餐，就来到韩雨嫣家路口等她。 现在还有半个小时才到我们约定好的时间，我把早餐放到衣服里，担心一会凉了她吃上会难受。 我在路口等了没一会就看到韩雨嫣出来了，看来她也是一夜难眠，索性就早早起来了。 韩雨嫣今天没有特意的打扮自己，穿了一件很普通的黑色连衣裙，搭配着一双帆布鞋，脸上也没化什么妆，只是眼上化了一些浅色的眼影，我才发现韩雨嫣的眼睛今天有点发肿，可能是哭了一晚上吧。 “雨嫣，饿了吧，你先吃点。” 我从怀里把买好的早餐拿到韩雨嫣的眼前。 韩雨嫣接过早餐吃了没几口，就不吃了。 “雨嫣，你得多吃点，这样你才会有体力。” 我看着韩雨嫣吃了没几口的早餐说道。 “我实在是吃不下了。” “好，吃不下就不吃了。” 看着韩雨嫣现在的样子我心疼极了，她不想吃就不吃了吧。 我们很快来到了医院，现在医院里的人已经很多了，我把韩雨嫣先安顿在一个座位上，然后我开始东跑西跑的办各种手续。 终于办完了所有的手续，我找到韩雨嫣开始去排队，我们前面现在还有俩个人，我拉着韩雨嫣的手，她的手抖得很厉害她现在得有多害怕呀。 我拉着她找到一个空座上，让她先坐下冷静一会。 我不想让她太紧张，我就开始找些话题跟她聊着，可她完全听不进去，全程也没有搭理过我，只是一个人在发呆，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子也开始发抖。 看见她现在也不想说话，我就把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想让她可以舒服点。她现在这个冷静的样子比她昨天哭哭闹闹更让我害怕。 我原本以为她今天还是跟昨天那样一直跟我哭着闹着，没想到今天她一滴眼泪也没有。 我跟她坐在这等着叫她的名字，刚刚最后一个也进去了，那个女该年纪也不大，看起来跟我们差不多，也肯定是不小心怀孕了，进手术室的门口，突然拉着跟她年纪相仿的男朋友哭喊着，那声音简直是撕心裂肺。 听着这残忍的叫声，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韩雨嫣，她的脸上现在没有一点红血丝，及其惨白的一张脸，她现在手上也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原本炎热的夏季，现在我拉着她的手就像是掉进一个冰窟窿里一样。 我们俩没有一句沟通，直到听到那个机器里传出韩雨嫣的名字，我扶着韩雨嫣站起来，往手术室的门口走去，这时刚刚这个女该从里面出来了，被她男朋友抱在怀里，感觉到她虚弱的没有一点力气。 我感觉到我扶着的韩雨嫣瞬间身体就软了下来，死死地盯着那个女该，我知道韩雨嫣现在非常害怕，我抱着她继续往前走，不让她在看那个女该。 “雨嫣，你放心，我会在外面一直等着你。” 我的话刚说完，就看到韩雨嫣此刻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立马的流了出来，就像是一个大坝被放开了水一般，根本收不住。 “雨嫣，对不起。” 我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把她的泪水擦掉。 直到看到一个医生出来喊道：“韩雨嫣是谁，到了吗？” 我急忙挥了挥手。 “医生，在这，马上进去。” 我刚说完就听到医生说：“快点，还有好多人排队呢” “雨嫣，我们先进去吧好不好。” 我对着怀里那个已经虚弱的都快站不起来的韩雨嫣说道：“知道了。” 韩雨嫣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一步一步像着手术室走去，我看着她娇瘦的身影一点一点离我远去，我不知道韩雨嫣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直到韩雨嫣进去之后，手术中这三个字亮了起来。 我才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韩雨嫣躺在那冰冷的手术台上现在怎么样了，她得多疼呀，我想象着那锋利的手术刀在她的身体里游走，我的心里也变得紧张起来，哪里还坐得下，我在走廊里心急如焚的走来走去，不时地向手术室的门口望去。 我现在的心思都在韩雨嫣身上，完全也没有感觉到危险在向我靠近，直到被一巴掌甩到我脸上，这一巴掌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没有一点防备，我整个人都摔倒在地，可想而知这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劲。 我的脸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感觉，耳朵也嗡嗡直响，我看不清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缓了好一阵，我才看清了我眼前的打我耳光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是妈妈旁边还站着小姨，她们怎么来了，她们是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是谁告诉的她们，我只跟爸爸借过钱别人都不知道，一定是爸爸跟妈妈说的，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这个骗子。 “程浩宇，你给我起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妈妈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发狂的狮子一般，就好像是能把我活活生吃了一样。 小姨过来把我扶起来，悄悄地在我耳边说道：“浩宇，我们都知道了，你还是跟你妈妈说实话吧。” 听小姨的口气，我跟韩雨嫣的事妈妈现在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得了。 “雨嫣怀孕了，是我的。” 我刚站起来说完就又迎来了妈妈一记耳光。 在走廊里传来清脆“啪”的一声。 “程浩宇，我看你是长大越来越能耐了啊。” 妈妈气急败坏的跟我吵吵。 现在走廊里的人都被妈妈这一闹腾吓得不敢说话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嘴角传来一丝丝的疼意，我用手擦了一下嘴角，就看到了血的颜色，妈妈这是下了多大的狠劲，简直是在往死打我呀。 “我怎么了，就允许你在外面找男人，不许我找女朋友啊。” 我被妈妈当着这么多人打了之后，面子上难免抹不开，就开始跟妈妈吵起来。 “你再说一句，程浩宇。” 我感觉到妈妈已经快爆发了。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不能胆怯呀，我刚打算开口的时候就被小姨拉住了。 “好了，浩宇你少说几句吧。” 看到小姨阻止了我想继续说的意思，妈妈简直就是快气疯了。 “梓芸，你别拉着他，让他继续说，我倒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好了姐别说了，这挺多人呢，你让浩宇也挺难堪的。” 小姨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如果在家里，就算妈妈今天打了我，我也不会这样顶撞她的，可现在她非当着这么多人数落我。 “他还知道难堪？这么丢人的事也做了，还嫌难堪呀？” 听着妈妈的话，我简直是被她羞辱的一文不值了。 “我怎么丢人了，现在这年代这些事算什么？现在医院里有多少是未成年堕胎的，比我年纪小的也很多好不好。” 听到我的顶嘴，妈妈直接又冲我过来想要打我。 小姨急忙拉着妈妈说道：“姐，有什么事不能回去再说吗？毕竟现在那个女该还在里面呢。” 小姨用手指了指手术室。 “我的脸今天全被他丢光了。” 听到小姨这样说后，妈妈的眼神也看向了那边。妈妈的情绪才慢慢冷静了下来。 后来我们才慢慢坐到椅子上等着韩雨嫣出来。 我在椅子上垂头丧气低着头坐的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尖头皮鞋，这双鞋好像不是妈妈跟小姨的鞋，会是谁呢？ 我的头也慢慢的向上看过来，穿着一条黑色的丝袜，制服一般的超短裙，在向上就是一对傲人的双峰，怎么这么眼熟呢？ 好像在哪见过？ 慢慢眼光就移到了她的脸上，看清她的脸后，吓得我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依晨阿姨，你怎么也来了？” 我看着韩雨嫣的妈妈，说话的时候也开始结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