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夜晚的空气带着几分凛冽寒意，一出单元门，林悦和林哲两人都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他们很快走出了小区。 路过保安亭时，还朝里面正在看报纸的门卫老张打了声招呼。 老张抬起头，看到这对姐弟，不由得笑着点了点头。 等两人走远，老张看着他们高挑般配的背影，不由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这林总一家是真厉害啊，男的俊，女的俏，一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谁人又知，这对别人眼中的人中龙凤，接下来又会做怎样的事情 走到了街边，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车来车往，霓虹闪烁，林悦走在前面，林哲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气氛一直很僵。 林哲低着头，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姐姐的背影上。 她那件长款风衣，腰带束得很紧，愈发凸显出底下那浑圆的臀部曲线。 随着她的步伐，那两瓣肥美的肉团有节奏地摇曳着，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看着看着，林哲心里的邪念没有增长，倒是愈发地困惑，姐姐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单独叫出来？ 在他的记忆里，姐姐林悦，一直是一个如同小太阳般的存在。 除了在那个乡下，林哲七八岁时的夏天午后，一家搬到现住的城市后，在学校，人生地不熟，他被人欺负了，是姐姐挥着小拳头，像个母老虎一样冲上去替他出头； 他考试考砸了，不敢回家，是姐姐偷偷把自己的零花钱塞给他，让他去买最爱吃的炸鸡腿； 他青春期叛逆，和同学偷摸跑出去通宵上网，也是姐姐，在一家家烟雾缭绕的网吧里，不知找了多久，才最终找到他，然后没有任何说教，默默将他带回了家，还为此对父母说谎。 因此，林悦出嫁的时候，也就数林哲哭得最凶。 姐姐的笑容，是林哲记忆里最温暖的光。 她总是那么开朗。 会因为一部感人的电影而哭得稀里哗啦，也会因为一点小小的成就而笑得像个孩子。 在林哲心中，姐姐是完美的化身，是美好这个词语的具象体现。 他可以想象姐姐成为一个温柔的妻子、一个伟大的母亲，但他从来没有，也绝对不敢将哪怕一丝一毫的肮脏念头，与自己这个如同太阳一般光辉的姐姐联系在一起。 哪怕是下午让自己摸奶子，林哲也只愿意相信，那是姐姐毫不在意在自己弟弟面前展露肉体。 这其中，绝对没有任何带颜色的情绪。 但……事实，真如他所想吗？ 一个林哲不愿意承认的念头，如同夜间幽灵悄然浮现在脑海： 或许，自己心中那个如同小太阳一般的姐姐，其实骨子里……就是那种会在男人身下浪叫的荡妇？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大逆不道，以至于林哲猛地摇了摇头，想把它甩出去。 可那个事实，他很快，就会亲眼来见证…… 就在林哲胡思乱想、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走在前面的林悦，突然停止了脚步。 她转过半个身子，在昏黄的路灯下，对他伸出了一只手。 那一瞬间，记忆好像重叠了。 林哲的意识一阵恍惚，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的某个放学傍晚，姐姐也回到了扎着羊角辫的年纪，在夕阳下，也是这样对他伸出手，说： “小哲，我们回家。” 记忆与现实错乱间，林哲握住了林悦的手。 姐姐的手很凉，带着夜晚的寒气，不像母亲的手那样带着操劳的薄茧。 姐姐的手很软，手指修长，握在掌心，有一种细腻而久违的触感。 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打破了两人之间僵硬的气氛。 他们从一前一后，变成了并肩而行。 手牵着手，在寒冷的夜风中，慢慢地走着。 只是，依旧没有人说话。 当路边的行人渐渐稀少，林哲终于忍不住了，偏头问道： “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此言一出，林悦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跟着，林哲也停了下来。 林哲朝身旁看去，路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姐姐的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异常柔和。 她的脸色却很平淡，看不出喜怒，似乎也不是遇到了什么难言之隐的大事。 然后，林悦转过头，一双漂亮的眼睛在夜色中，静静地看着他。 “如果我说有……你能帮姐姐吗？” 听到这话，林哲反而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熟悉的阳光笑容。 “姐，瞧你这话说的，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嘛。” “是不是零花钱不够了？我再给你转一万。” 说着，他已经很自然地松开姐姐的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准备转账。 林悦没有阻止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低头操作手机，任由他给自己转钱。 那目光，如同成年人看着孩童般，温柔。 却又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私欲。 林哲操作完毕，抬头笑着说道：“姐，转过去了，你看看。” 然而，林悦闻言却并没有去看自己的手机，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那双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跟前的男人。 林哲被她盯得心里有点发慌，他从来没见过姐姐用这样的表情看自己。 “姐……我脸上有东西吗？” 林哲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林悦缓缓地摇了摇头。 “那是……转少了？”林哲继续猜测。 林悦还是摇头。 “那是关于外甥的事？” 林悦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是……妈的事？”林哲的心提了起来。 林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 “姐夫的事？” 这一次，林悦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厌恶。 那到底是什么事？林哲是真的猜不到了。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姐姐露出这样的表情。 但姐姐的这种眼神，说是陌生，其实也并不完全陌生。 只是，林哲从未在自己小太阳一般的姐姐身上看到过。 而在其他的女人身上，比如妻子苏雨，在他俩情到浓时，她就经常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那是一种求爱的表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哲的呼吸瞬间为之一滞。 今天下午，在沙发上，他的手，放在姐姐那E罩杯奶子上的画面，猛地冲进了脑海。 那惊人的弹性…… 林哲呼吸变得深长，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一个大胆到让他自己都感到颤栗的猜测，从心底浮现。 试探着问道： “姐……你……是不是想……亲我？” 这一次，林悦没有再摇头。 在清冷的月光和昏黄的路灯下，在弟弟面前，林悦轻轻地，却又无比肯定地点了点头。 林哲见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姐……她……她想亲自己？ ？ 林哲已经想不清楚姐姐为什么会这样，也想不清楚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只看得到，姐姐那张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妩媚的脸，那双充满了渴望的眼睛，还有那微微张开，等待人采摘的双唇。 林哲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双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上前一步，伸出双臂，一把将姐姐抱在了怀里。 手掌插入她柔顺的长发中，感受着她头骨的形状，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林悦没有躲闪，也没有闭上眼睛，任由弟弟抱着自己，感受着他身上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男性气息。 一段时间过后，她仰起了头，一双美目近在咫尺的痴迷看着弟弟。 弟弟的脸是那么的英俊。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尤其是他此刻眼神里的那种震惊、迷茫与欲望交织的复杂神情，让林悦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 就在这时，林悦突然开口轻声问道： “你喜欢姐姐吗？” 林哲先是一愣，随后脱口而出： “喜欢……” 话音未落，林悦脸上露出一个什么都无所谓了的表情，然后竟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的红唇，凑了上去。 两片温润而微凉的唇瓣相贴。 起初只是一个简单的接触，是林哲还没反应过来。 当他反应过来，意识到姐姐主动亲吻了自己，林哲再也控制不住那夹杂着亲情、欲望和背德感的狂野冲动。 下一秒，林哲反客为主，用力地吮吸着她的下唇，然后用舌尖，抵开了她的牙关。 林悦的口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香气。 她的舌头很软，却有几分笨拙，或许是还没习惯和一个名为弟弟的男人接吻，只能任由林哲的舌头在里面勾缠、搅动。 林哲一手托着林悦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紧紧搂住她的丰腴腰肢，用力将她柔软的身体按向自己。 这一个瞬间，林哲能清晰感受到，姐姐那对隔着厚厚毛衣和风衣、却依旧雄伟得惊人的巨乳，正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随着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变形。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等到终于唇分，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却又像舍不得就此分开，额头抵着额头，感受着彼此灼热的呼吸。 林悦的脸颊已经一片绯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津液，看起来淫靡又动人。 她看着弟弟那张同样写满了欲望的脸，主动伸出小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小哲……” “带姐姐……去个地方，好吗？” 姐姐的脸庞近在咫尺，她带着热气的话语扑在脸上，林哲的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他当然知道她想去哪里，也知道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对此，林哲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同样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深深看了姐姐一眼，然后重重点了下头。 然后拉起她那只已经变得温热的手，紧紧握在掌心，转身，朝着街角那家闪烁着暧昧霓虹灯的快捷酒店，大步走去。 快捷酒店的房间里，灯光很亮。 林哲和林悦一前一后走进浴室，关上门，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和暧昧。 洗手台旁的镜子上，映出两人既紧张又期待的身影。 林哲看着镜子里的姐姐，她正背对着自己，慢条斯理地脱下了风衣，随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脱去外套的她，身材的曲线被里面的毛衣和瑜伽裤包裹得更加淋漓尽致，那是一种与妻子苏雨的火辣、母亲王秀兰的丰腴都截然不同的肉感。 又或者说刚好是两人优点的结合。 眼前发生的事太不真实，林哲直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 一个他连在最放肆的青春期幻想里，都不敢去构想的荒诞春梦。 梦的主角，是他从小敬爱的亲姐姐。 林悦也似乎感觉到了弟弟的局促，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安抚性微笑。 而她的眼神，也不再是街上主动索吻时，那般充满了侵略性的欲望，反而多了一丝姐姐对弟弟的宠溺。 仿佛此刻他们将要进行的，不是一场禁忌的乱伦，只是回到了小时候，两人又在那个炎夏的傍晚，在院子里冲凉。 “傻站着干什么，手打开。” 林哲听话地打开双手，背对着姐姐。 随即，便感到一双柔软的小手，从身后探了过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开始笨拙地解他羽绒服的拉链。 “嘶啦”一声，拉链被拉开，林悦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剥开了弟弟身上的衣物。 羽绒服、卫衣…… 当她温热的指尖触碰到林哲赤裸的背脊时，后者浑身一颤，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林悦仿佛很享受弟弟这般青涩反应，故意放慢了动作，柔软的指腹在他的背上若有若无地划过，感受着他年轻而紧实的肌肉线条，感受着这具与自己流着同样血液的身体。 “都多大了，还要姐姐帮你脱衣服。” 林悦在林哲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吹得林哲的耳朵一阵酥麻。 林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任由姐姐将他的裤子和内裤一并褪下。 当那根因为兴奋而昂然挺立修长肉棒，暴露在两人面前时，林哲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吸气声。 帮林哲脱完后，林悦并没有停下，而是后退了一步，开始从容地脱自己的衣服。 当着林哲的面一件件地褪去身上的束缚。 那件宽松的毛衣被举过头顶，露出里面一件肉色的哺乳内衣。 那对雄伟饱满的木瓜大奶，被这种功能性的内衣浅浅包裹着，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布料撑破。 内衣的上方，还带着方便解开喂奶的卡扣，这个细节，像根针刺中了林哲的神经，让这场乱伦的禁忌感，又陡然提升了一个维度。 接着，是那条将她下半身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黑色紧身瑜伽裤。 林悦的手指勾住裤腰，眼神带着一丝挑逗的笑意，看着弟弟，然后一寸寸地向下拉。 紧绷的布料恋恋不舍地滑过她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臀瓣、滑过她那紧致修长的大腿，最后堆积在纤细的脚踝处。 林哲的眼睛都看直了。 姐姐的屁股，实在是太肥、太翘了，仿佛是专门为了承受最猛烈的撞击而孕育而生的。 现在，林悦只剩下最后两层蔽体的衣物。 随着她反手，熟练地解开了背后内衣的搭扣。 那对雪白得晃眼的巨乳，瞬间挣脱了出来。 伴随着一阵足以让任何男人都头晕目眩的剧烈波涛汹涌，那两团巨大的肉球，沉甸甸地垂在她的胸前。 或许是因为哺乳过的缘故，顶端那两颗深色的乳蕾，显得比普通女孩更大、更突出，此刻因为兴奋和冷气，硬化如两颗熟透了的小小葡萄。 然后，是最后一条内裤。 当那片小小的、却象征着人类文明最后遮羞布的蕾丝，被她亲手褪下时，林哲整个人都僵住了。 双眼圆睁，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比刚才看到哺乳内衣时，强烈十倍的震惊。 因为，姐姐的下面……竟然…… 竟然是光洁如新，一根毛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