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时间像流水，转眼接近学期末，P大的校园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林泽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他加入了本校一位教授的实验室，帮师兄做实验，整理数据，写报告，为保研积累成果。 实验室里仪器嗡鸣，试剂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穿着白大褂，低头记录数据，偶尔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计算着还能挤出多少时间复习期末考试。 这天上午，林泽刚从实验室出来，匆匆赶去一门选修课。 课堂上教授讲得枯燥，投影仪的光在屏幕上晃来晃去，同学们大多低头玩手机或打瞌睡。 林泽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他课本上，他却心不在焉，笔尖在纸上画着毫无意义的线条，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苏然的身影。 自从上次逛街后，他和苏然的联系不多，偶尔在课上碰面，她还是那样温柔地笑，点点头，像是对谁都一样友好。 林泽不敢贸然打扰，只能远远地看着她，暗自期待能有更多交集。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同学们三三两两收拾东西离开。 林泽慢吞吞地整理书包，余光却瞥见苏然还趴在桌上，背影有些僵硬，像是没听见周围的喧闹。 他皱了皱眉，心头涌上一丝担忧。 她不舒服？ 还是出了什么事？ 他犹豫了一下，背上书包，慢慢走过去，轻轻咳嗽了一声：“然然？ 你没事吧？ ” 苏然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转过身时手忙脚乱地拉了拉衣领，遮住脖子。 林泽没来得及看清，只隐约瞥到她脖子上似乎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像是皮质的项圈，上面还挂着个小金属环。 他愣了一下，但随即觉得自己可能是看错了。 苏然怎么会戴那种东西？ 一定是光线问题，或者只是条奇怪的项链。 “林泽……”苏然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她慌忙擦了擦脸，挤出一个笑，“没事，我就是…… 有点累。 ” 林泽在她旁边的座位坐下，语气小心：“你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可以跟我说说吗？ ” 苏然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咬了咬唇，终于低声说：“我刚跟男朋友分手了，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刚才有点控制不住……” 林泽的心猛地一跳，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 分手了？ 苏然又单身了？ 他的脑子里瞬间转过无数念头，想问她怎么回事，想安慰她，甚至想立刻约她出去散心。 可他强压下这些冲动，尽量让声音温柔：“没事的，分手了就当是新的开始。 你别太难过，时间会冲淡一切。 ” 苏然抬起头，眼睛里还有泪光，笑得有些勉强：“谢谢你，林泽，你人真好。 ” 这句夸奖像一颗糖，甜得林泽心头一暖。 他挠了挠头，咧嘴笑：“嘿，朋友之间不就该互相帮忙吗？ 你要是心情不好，咱们可以出去吃点东西，甜品什么的，听说吃甜的能让人开心。 ” 苏然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不用了，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谢谢你真的。 ” 林泽还想再劝，可苏然的样子让他不忍心逼她。 他想了想，换了个话题：“那你最近还好吗？ 课程什么的，没落下吧？ ” 苏然苦笑了一下，揉了揉太阳穴：“说实话，分手后我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作业一堆都没动，感觉完全没心思。 ” 林泽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机会：“作业？ 那简单！ 包在我身上！ 我帮你写，你告诉我有哪些，我今晚就给你弄好！ ” 苏然愣住了，像是没想到他这么热心：“这……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 “一点不麻烦！” 林泽拍拍胸脯，笑得一脸自信，“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交给我！ ” 苏然终于露出一个真心的笑，点点头：“那就先谢谢你了，林泽。 ” 送苏然回宿舍的路上，林泽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端。 苏然夸他“好人”，还对他笑了，这比什么都让他满足。 他暗暗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抓住机会，至少让苏然知道，他是真心想对她好的。 晚上，林泽一头扎进自习室，摊开苏然的作业清单，埋头苦干。 清单上全是些繁琐的课程任务——英语阅读报告、数学建模练习、还有一篇社会学的分析论文。 他一口气写了好几个小时，手腕酸得发麻，眼睛也干涩得厉害。 自习室渐渐空了，只剩他一个人，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偶尔有风吹过，带起轻微的呼啸。 到快半夜，林泽终于写完一门课的作业，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他揉了揉眼睛，想休息一下，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匿名分享论坛。 他已经好久没上论坛了，忙着实验室和课程，早就把夜行者的帖子抛在脑后。 可今晚，他突然有点好奇，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内容。 论坛首页热帖榜上，夜行者的ID又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林泽点进去，发现这段时间夜行者发了十几条新帖，全是关于同一个女生的内容，标题一个比一个露骨：“骚货彻底放飞，求我当她主人”，“母狗调教日记，夜夜高潮”，“贱婊子求操，逼都操肿了”…… 林泽的心跳加快，困意一扫而空。 他点开最近的帖子，夜行者的文字一如既往地直白：“这妞跟她男朋友彻底崩了，分手第二天就跑来找我，说想被我当母狗一样玩。我还能客气？直接把她操到求饶，哈哈，兄弟们等着看视频！” 帖子下面附了好几个视频链接，时间从几天前到今晚不等。林泽咽了口唾沫，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画面里是酒店房间，灯光昏暗，地毯上散落着女生的衣服。 一个男人站在镜头前，赤裸着上身，胯间鼓胀。 女生跪在地上，穿着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胸口被勒得鼓起，臀部高高翘着，腿间湿得反光。 她低头含住男人的阴茎，头前后摆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骂道：“贱货，嘴这么会吸，天生就是给鸡巴用的！”他扬手扇了她一巴掌，女生不仅没躲，反而抬起头，喘着气说：“主人……再狠点……” 林泽的呼吸变得急促，裤子里的反应让他脸红。 他赶紧点开第二个视频，画面切换到床上。 女生趴着，臀部高高撅起，男人从后面狠狠撞进去，阴茎在湿漉漉的阴道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女生抓着床单，叫得撕心裂肺：“操我……操烂我……主人好大……”男人扇着她的臀部，骂她是“欠操的婊子”，女生却叫得更浪，像是完全沉浸在羞辱里。 第三个视频更过分，女生被绑在床头，手腕上缠着红色的绳子，双腿被掰开到最大，露出粉嫩的阴部，上面还夹着银色的跳蛋，嗡嗡作响。 她满脸潮红，嘴里含着男人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求主人……插进来……骚逼好痒……”男人笑着把跳蛋拔出来，换上自己的阴茎，一下下顶到最深，女生尖叫着高潮，身体抽搐，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林泽看得血脉喷张，手不自觉地伸向裤子，又猛地缩回来。 他觉得羞耻，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他点开今晚刚更新的帖子，夜行者的标题是：“母狗调教之夜，项圈牵绳操到瘫！” 视频一开始，画面就让人心跳失控。 女生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黑色皮质项圈，项圈连着一条银色的牵引绳，绳子被男人拽在手里。 她穿着黑丝吊带袜，臀部翘得高高的，阴部湿得像是要滴水。 男人站在她身后，阴茎狠狠插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一边操一边骂：“贱母狗，屁股翘这么高，欠操欠疯了吧？” 女生叫得淫荡，声音被处理过，却带着一股让人心痒的媚态：“主人……插烂母狗的骚逼……求你操死我……”男人拽紧牵引绳，迫使她仰起头，臀部被扇得通红，留下清晰的手印。 她尖叫着，像是疼得受不了，却又主动往后迎合，阴道紧紧裹着阴茎，湿漉漉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林泽盯着项圈，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 他猛地想起下午苏然遮住脖子的动作，那个模糊的黑色影子…… 不会吧？ 怎么可能？ 苏然那么清纯，怎么会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这么淫荡的叫床声，怎么可能从她嘴里发出？ 他咬紧牙关，告诉自己是巧合。 项圈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论坛里的女生肯定不是苏然。 他强迫自己继续看视频，画面已经切换到高潮。 男人把女生翻过来，压在床上，双腿架到肩上，阴茎狠狠插进去，操得她尖叫连连。 最终，男人低吼一声，拔出来射在她身上，白浊的精液喷在她的胸口、腹部，甚至脸上，女生瘫软在地毯上，喘着气，像是被操到失神。 视频结束，林泽的手指颤抖，喉咙干得像要冒火。 他关掉网页，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乱成一团。 苏然的样子、视频里的画面、项圈的影子，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喘不过气。 他低头看向桌上的作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苏然还在等着他帮忙，他不能让她失望。 他拿起笔，继续写，字迹却有些歪斜。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自习室里只剩他一个人的呼吸声，孤独而沉重。 “她不是那种人……”林泽低声呢喃，像是在说服自己，“绝对不是。 ” 可那股不安，却像毒蛇一样，悄悄钻进他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