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夜色渐深，P大的校园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路灯在雾中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像是为林泽和苏然的每一次散步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 最近，林泽觉得自己和苏然的关系像是坐上了火箭，突飞猛进。 每天中午，他们会在食堂挑一个靠窗的角落，分享一盘红烧肉和青菜，她会笑着夹一块肉塞进他嘴里，说他最近瘦了，得补补。 晚上，他们一起在图书馆自习，她偶尔会偷瞄他一眼，然后低头抿嘴偷笑，像是在分享什么只有他们俩才懂的小秘密。 最让林泽心动的是，那些散步的夜晚，他们会牵着手，沿着场边灯光昏暗的小路慢慢走，苏然的手指纤细柔软，掌心带着一点温热，像是能直接熨烫进他心里。 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清新中带着点甜，像她整个人给他的感觉——纯净又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但这份甜蜜里，总夹杂着一丝苦涩。 苏然始终不愿意公开他们的关系。 林泽试过几次旁敲侧击，问她是不是可以让朋友们知道他们正在“实习恋爱”，可她总是笑笑，轻轻摇头，说：“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公开了反而会复杂。”她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坚定。 林泽只能点头，压下心里的失落，告诉自己慢慢来，总有一天她会愿意大大方方承认他。 更让他有点堵心的是，最近有些同学开始注意到他和苏然的亲密。 昨天在食堂，一个同班的男生还挤眉弄眼地问：“林泽，你跟苏然最近走得挺近啊，啥情况？ 是不是有戏了？”林泽只能干笑两声，摆摆手说：“哪有，就普通朋友。”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酸，像是吞了一口没加糖的柠檬水。 那男生哈哈一笑，拍拍他肩膀：“得了吧，朋友哪有这么黏糊的！”林泽笑得更僵了，偷偷瞥了眼旁边的苏然，她正低头玩手机，嘴角挂着浅浅的笑，仿佛没听见他们的对话。 这天晚上，林泽和苏然照旧在图书馆三楼的自习室占了个角落。 桌子上摊开的是数学课本和几页草稿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演算步骤。 苏然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的一小片白皙皮肤，脖子上依然挂着那条细细的皮质项圈，上面缀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偶尔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泽每次看到那个项圈，心里总会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觉得它衬得她多了几分俏皮，又忍不住想起夜行者帖子里的那些细节——铃铛项圈、暧昧的夜晚、神秘的女主角。 他赶紧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告诉自己那是过去的事，他现在只想珍惜和苏然的每分每秒。 自习到一半，林泽觉得膀胱有点涨，起身去卫生间。 他沿着走廊走，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苏然问他问题时，手指不小心蹭到他手背的那一瞬间，柔软又带着点凉意，让他心跳加速。 等他洗完手，哼着小调回到自习室，脚步却在门口顿住了。 他看到苏然正歪着头，和一个男生说话。 那男生背对林泽，身材高大，肩宽腰窄，穿着一件黑色卫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 林泽一眼就认出来了——卓东，他们系里邻班的家伙，校游泳队的 ace，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卓东的女朋友换得比衣服还勤，系里流传着他如何在派对上同时撩三个女生的“传奇”，还有人说他追女生从来不花超过一个月，因为“猎物到手就没意思了”。 林泽皱了皱眉，慢慢走近，脚步故意放轻，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卓东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揶揄：“苏然，最近看你跟你旁边这谁走得挺近啊，真的恋爱了？ 老实交代！”苏然咯咯一笑，声音轻快得像在逗小猫：“你猜呀！”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可没说一定是他哦。”林泽心头一紧，手指下意识攥紧了书包带。 卓东夸张地叹了口气，往椅子上一靠，语气里满是戏谑：“哎，早知道你这么抢手，我当年就该下手快点，现在后悔死了！ “苏然笑得更欢了，轻轻拍了下桌子：“得了吧，你？ 追我？ 还不是三分钟热度！”她停了一下，声音里多了点俏皮：”再说，我现在还没正式确定恋爱关系呢，你要不要再争取一下呀？ ” 林泽脚步一僵，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还没等他消化这句话，卓东已经哈哈大笑，凑近了点，声音压低：“好啊，那我现在就争取一把，行不行？”说着，他竟然一把抓住苏然的手，轻轻往自己胯下碰了一下，动作快得像是在开玩笑，却又带着点肆无忌惮的挑逗。 苏然“呀”了一声，赶紧把手抽回来，拍了卓东手臂一下，嗔道：“讨厌！ 这可是图书馆，被人看到怎么办！”她的语气娇嗔，脸上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点红晕，像是在享受这种打情骂俏的氛围。 林泽喉咙一紧，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干咳一声，故意加重脚步走回座位，卓东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打招呼：“哟，回来了！”他站起身，拍拍衣服：“行，我不打扰你们学习了，撤了！”说完，他还冲苏然眨了眨眼，转身大步离开。 苏然低头整理书本，嘴角还挂着笑，像是没察觉到林泽的异样。 林泽坐下，盯着桌上的课本，字却一个也看不进去。 他顿了顿，装作随意地开口：“没想到你跟卓东还挺熟的啊。”语气里藏不住一抹酸意。 苏然抬头，冲他甜甜一笑：“是呀，大一的时候我在游泳馆做过一段时间志愿者救生员，卓东是游泳队的，经常来训练，聊得多了就熟了。”她歪了歪头，补充道：“他那人就这样，嘴上没个正形，逗着玩的。 ” 林泽“嗯”了一声，盯着她脖子上的铃铛，试探着问：“那…… 你会考虑跟他谈吗？”他声音有点低，像是怕听到什么不想听的答案。 苏然扑哧一笑，伸手轻轻戳了下他手臂：“想什么呢！ 他那么花心，我才不会找他做男朋友！”她顿了顿，眼睛弯成月牙：“林泽，你可别吃醋哦，我跟你说这些，就是不想让你多想。 ” 林泽心头一松，像是被她这句话熨平了所有的不安。 他咧嘴笑了，点点头：“好，我信你。”可脑子里却忍不住闪过刚才卓东拉她手的那一幕，还有她那句还没正式确定恋爱关系。 他强迫自己不去细想，低头继续看书，可公式却像一堆乱码，怎么也钻不进脑子。 没过多久，他偷瞄了眼苏然，发现她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害羞的东西。 她突然抬头，冲林泽笑笑：“我学累了，想去运动一会儿，放松放松。”林泽一愣，下意识说：“我陪你去吧！ ”苏然却摇了摇头，俏皮地问：“你会游泳吗？ ”林泽挠挠头，尴尬地笑：“呃…… 我从小是旱鸭子，还真没正经学过。 ” 苏然咯咯一笑，起身收拾书包：“那我自己去好了。 ”她顿了顿，脸颊红了红，声音低下去：“而且…… 穿着泳衣站在你面前，我会害羞的。”说完，她冲他眨了眨眼，背上包就走了，步子轻快得像只小鹿。 林泽愣在座位上，心脏怦怦直跳。 苏然那句“害羞”像是在他脑子里点了一把火，他忍不住开始幻想她穿泳衣的样子——纤细的腰肢，白皙的皮肤，泳衣紧紧贴着她的曲线，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带着点纯欲的诱惑。 他赶紧甩甩头，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裤子微微绷紧。 他深吸一口气，收拾东西，决定回宿舍冷静冷静。 可走着走着，他脑子里还是全是苏然的身影。 骑着电动车在校园里晃悠时，他突然想到，自己好像从没去过学校的游泳馆。 也不知道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驱使，他鬼使神差地调转车头，朝游泳馆的方向驶去。 夜色下的游泳馆显得有些冷清，门口的路灯昏黄，玻璃门上贴着“开放时间：8：00-21：00”的告示。 林泽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十点了，早就过了开放时间。 他皱了皱眉，心想苏然应该不会来这里吧，可能她是去了别的健身房或者室外泳池。 他推了推门，意外发现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前台空无一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氯气味，通往更衣室的走廊黑漆漆的，只有远处泳池方向隐约透出点光。 林泽犹豫了一下，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更衣室方向传来——像是女生的呻吟，低低的，带着点压抑的颤抖。 他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勾住了脚步，鬼使神差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走廊尽头是男更衣室，门半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林泽屏住呼吸，轻轻靠近，透过门缝往里看，顿时整个人僵住了。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正站在更衣室的中央，裤子褪到膝盖，胯下挺动着，狠狠撞击着身前一个女生的身体。 那女生跪在地上，穿着一条黑色的高叉泳衣，泳衣紧绷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和圆润的臀部，布料在股间被挤成一条细线，露出大半白皙的臀肉。 男生的手按着她的头，迫使她低头含住他的一只脚趾，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真骚，真他妈欠操！”男生一边用力抽插，一边骂道，声音粗哑，带着点肆意妄为的快意。 他抬起手，啪地一声扇在女生臀部，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女生身体一颤，嘴里却含着脚趾没法出声，只能发出更急促的呜咽。 林泽瞪大了眼，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那男生的声音，分明就是卓东！ 卓东低头看着身下的女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久没操你了，挺怀念大一那会儿，每次训练完就拿你的贱逼暖屌的日子。”他顿了顿，语气更下流：“是不是啊，骚逼？”他用力按着女生的头，不让她吐出脚趾，女生只能发出模糊的“嗯嗯”声，像是在迎合他的羞辱。 林泽站在门缝外，脑子一片空白。 他想转身离开，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卓东又勾搭了哪个不知廉耻的女生，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个女生身上——她的身形纤细，皮肤白得几乎反光，泳衣下的曲线熟悉得让他心头一震。 不，不可能！ 他拼命摇头，告诉自己苏然绝不会是这种人。 她刚才还说会害羞，怎么可能在这儿跟卓东做这种事！ 可他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个女生的背影，盯着她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身体，盯着她被泳衣勒紧的臀部，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然的身影。 卓东突然抽回脚，粗暴地一把抱起女生，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抱着她就往泳池的方向走。 女生被抱在半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清亮又带着点颤抖。 林泽心头猛地一跳——那声线，真的有点像苏然！ 他赶紧咬紧牙关，告诉自己是自己想多了，声音在这种环境下本来就容易听错。 他深吸一口气，悄悄走进更衣室，想看得更清楚些。 可泳池和更衣室之间隔着一片浅浅的水池，水没过脚踝，林泽没脱鞋，根本过不去。 他只能站在水池边，远远望着泳池的方向。 泳池上方的吊顶灯只剩一盏还亮着，昏黄的光洒在水面上，反射出粼粼波光。 卓东抱着女生走进泳池，很快消失在灯光照不到的黑暗里。 紧接着，林泽听到一阵剧烈的水声，像是有什么在水里猛烈翻腾。 女生的尖叫断断续续地传来，被水声掩盖了大半，只能隐约听到几句：“求你轻一点……好猛……受不了了，要被干坏了……”卓东的声音低沉又凶狠：“操死你，骚逼！叫爸爸！”女生尖叫着回应：“爸爸……骚逼要被插死了……”她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模糊，却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放荡。 卓东突然笑了，声音里带着点嘲弄：“今天在图书馆，坐在你旁边的那个谁，知道你现在这骚样吗？”女生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别……别提他……爸爸用力干我……”卓东低吼一声：“怎么，他很特殊？不让提？”女生尖叫着，像是被插得更深了：“我不知道……他跟你们这些坏人不一样……啊……我要死了……” 林泽站在水池边，手指攥得发白，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他努力想听清女生的声音，可水声和距离让他根本分辨不清。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被无数根线缠住，扯得他头痛欲裂。 那句“他很特殊”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心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想冲过去看个清楚，可脚却像是灌了铅，动不了分毫。 最终，他闭了闭眼，转身离开。 他告诉自己，不管那个女生是谁，他都不该再去细想。 苏然已经给了他希望，他们的“恋爱实习期”才刚开始，只要他能彻底赢得她的心，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回忆那个女生的身形，不去回忆那条铃铛项圈，不去回忆那声似曾相识的惊呼。 回到宿舍，林泽刚打开手机，就看到苏然发来了一张自拍。 照片里，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体泳衣，款式不算暴露，但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 她站在镜子前，微微侧身，脸上带着点羞涩的笑，眼睛亮亮的，像是在期待他的反应。 林泽盯着照片，心跳又开始加速。 泳衣下的她清纯又带着点诱惑，像是他梦里无数次幻想过的样子。 可他的视线却不自觉地扫过照片的背景——镜子、瓷砖墙、角落里的储物柜…… 怎么看都跟学校游泳馆的更衣室一模一样。 他愣了一下，赶紧甩甩头，告诉自己别多想。 苏然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那个女生！ 他手指飞快地打字：“苏然，你真好看！ “苏然秒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谢谢～以后可以教你游泳哦！ “林泽笑着回复：”好的，苏老师，我会是最认真的学生！ ” 他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上苏然的照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脑子里却又闪过泳池里那模糊的身影，闪过卓东那句“坐在你旁边的那个谁”。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细节，告诉自己，只要苏然愿意留在他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苏然穿着泳衣站在泳池边，笑着朝他招手，可当他走近时，她却突然沉入水底，消失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