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之宵】
夜色已深，淡紫色的迷雾笼罩着这片不为人知的外域。
万籁俱寂，一切仿佛都陷入了沉睡，只剩下森林中偶尔还传来窸窣的虫鸣。
森林尽头，是一片广阔的湖泊，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银光闪闪。
而在湖心的孤岛上，则矗立着某种高耸入云的建筑，一座荒废已久的教堂正沉睡在安宁的暮色中。
你抬起头，凝望着垂下无数藤蔓的木门和落满灰尘的雕花玻璃窗。
“嘎吱——”
走上前去，掌心与木门相触，传来粗糙的触感。你稍微用力地将其推开，微光照进漂浮着灰尘的室内，使教堂中的每一样事物都尽收眼底。
窗户上蒙着厚厚的灰尘，原本只能从缝隙中透进一丝微光。
角落布满了被遗忘的蛛网，掉落的烛台散落一地，枣红色的长椅整齐排列着，如神秘符号般延向中心的祭坛。
你借着月光，沉默地行走于这栋充满回忆的建筑中。教堂中不断回荡着清脆的脚步声，让人隐约感觉有些不安。
殷红似血的地毯延伸到了尽头，祭坛处却笼罩着柔和的白光。你抬起头，仰视着巨大的圆形穹顶下被刻意展示的某物。
月亮从一尘不染的顶端洒下光芒，使那被封印于此的造物从黑暗中显出身姿。
洁白而巨大的十字架上布满了玫瑰与荆棘，束缚着跪坐在祭坛上的少女。
她的手腕和脚踝皆被束缚，漆黑的长发末端散落在地面。
如人偶般精致恬静的面容上，少女的双眼紧闭着。
如果不是轻微起伏着的胸口，和祭坛上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或许你会误以为她是一尊充满献祭意味的雕像。
看着少女身上似曾相识的精致洋装，你想起了那个难以忘怀的夜晚。闪烁的思维间，一个熟悉的名字浮现在你的脑海中。
“对立？”
你试探着发问，却没能得到回应。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你最终还是吞了吞口水选择走上前去。
清新淡雅的幽香传入鼻腔，曾与你度过漫长一夜的少女近在咫尺。虽然不知为何身周的气质有所改变，但眼前的女孩毫无疑问正是对立本尊。
尽管初次的相遇算不上愉快，但在经历了如此之多令人心碎的别离之后，能够再次与她相遇的你只想紧紧抱住眼前的少女，感受这份来之不易的温存。
你下意识地准备帮少女剪断荆棘，却在十字架上看到了一行娟秀的笔记。
“她的精神状态很危险，无论如何都不要解开束缚。”
这是她自己写下的吗？还是来自他人的善意警告？
不管如何，握住生锈的剪刀的手都迟迟无法剪下。
只是你能够做到吗？以这样的姿势，对着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少女发泄你那肮脏而廉价的欲望汁液，而后将她置之不理地离去？
你在理性与欲望之间挣扎着，某种不应当【碍事】的东西却从胯间鼓起。
你曾深信自己只爱那道纯白的身影，但却在每一位少女面前都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
你对她怀揣的是爱吗？又或者仅仅是性呢？
大脑愈发混沌，双手却不受控制地屈从于性欲将衣物脱下。在少女和圣洁的十字架前，赤裸的你跪倒在祭坛上，颤抖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你疯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
太差劲了…………
脑海中的声音愈发响亮，身后的长椅上像是坐满了朝圣的信徒，与注视着这一切的神像和壁画一同怒斥着你这亵渎而下作的行为。
你将手按在洁白的十字架上，吻住眼前沉睡的少女。
你未曾触碰过她的唇，可此时少女的身体已如尸首般冰冷，但你仍饥渴而亲吻着那张依旧柔软的嘴唇，像是想用片刻的愉悦让自己暂时忘却痛苦。
若她醒来，将会如何呢？
会冷漠地将你踩在脚底？还是用散落的玻璃碎片直接夺去你的生命？
你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一边将胸口贴上少女的身体，一边飞快地套弄着胯间的肉棒。
一直以来，你已经做得太多了。
无论对象是谁，无论方法如何，你只是在甘美或痛苦的刺激下射出自己的精液，然后在另一个陌生的世界中醒来。
在这场无法逃离的实验中，不知何时你已经迷失了方向。
失去信仰与决心，失去情感与底线。
只剩下反复咀嚼之后变得枯燥而乏味，令人在麻木中作呕的繁衍本能。
也许，你真的已经变成了一头沉溺于欲望中，并以此取悦他人的的野兽。
所以，请射精吧。
所以，忘掉她吧。
忘掉曾身为人类的身份，也忘掉这位在破碎世界中曾与你相遇的少女吧。
但是……
如果可以的话，请救救我吧。
你靠在对立怀中，身体因快感而愉悦地颤抖起来。浓稠的精浆不断喷涌而出，泼洒在少女那身精致而华丽的洋装上。
少女领口上的蓝色玫瑰挂着你的精液，在月下反射着银色的微光，像是眼角滑下的泪。
一面祈求着他人的救赎，却又将其染上白浊。
真是讽刺。
强烈的背德感和释放感让你头昏脑胀，被欲望裹挟推动的思维正在被导向邪恶的终末。
既然都已经做过一次了，为什么不继续呢？
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里……
就像你根本没有来过，也从来没有机会拯救眼前的少女一样…………
你将目光投向了对立的腋下。
少女高举着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双手虽有衣物遮拦，可还是不免漏出些许春光。
藏于衣袖深处若隐若现的光洁腋窝令你无法移开视线。
将脸凑近隔着布料细细嗅闻，混杂着少女体香的淡淡汗酸味让你忍不住兴奋起来。
将对立的披肩掀起，你一边紧贴着对方洁白的肌肤猛吸一边舔舐着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自己眼前的嫩滑腋窝。
兴奋无比的下身如灼烧般火热，贴在少女的衣物上蹭来蹭去。
大脑中充满了少女腋下的芳香，只是单纯的嗅闻和舔弄已经不能满足你的欲望。
你站起身，握住肉棒用龟头不断磨蹭着对立的腋窝。
酥麻的快感逐渐积累，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看着少女沉睡的脸，色情的想法愈发膨胀。
如果被夹住会更舒服吧……
将用剪刀将碍事的荆棘剪断，少女自然下垂的手臂却正好夹住了你正前后磨蹭着腋下的肉棒。
“咕呜！”
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温暖和压迫感，你喘息着按住对立的肩膀，将腋窝当做自慰器不断抽插着使用起来。
肉棒被腋下的嫩肉包裹着来回摩擦，很快便抵达了极限。
伴随着龟头从腋窝中穿出，顶起对立胸前的布料，你的身体便开始不断颤抖。
肉棒被紧紧夹住，龟头在少女的洋装中不断喷出温热的精液，让精致美丽的华服沾满湿润黏腻的水渍。
“哈……哈…………”
大口喘着粗气，欲望远未满足的你又将目标投向了少女穿着黑色丝袜和小皮靴的双脚。
脱下对立带着蝴蝶结的黑色中筒靴，将少女被包裹在黑丝中，隐约可见脚趾轮廓的玉足轻轻放在洁白的祭坛上。
你捧着那只艺术品般精美的皮靴，缓缓将鼻子凑近靴口。
“嘶——”
因为缺乏透气性，少女又整日在碎片世界中行走的缘故，这双靴子中的味道可比初见时的黑色小皮鞋浓烈许多。
令人难以忍受的闷臭和汗酸味灌入鼻腔，却让你兴奋地将靴口直接扣在了脸上，开始在这片还残留着少女余温的狭小空间中大口呼吸起来。
汗水在鞋垫中发酵，浓烈的酸楚充斥着整个靴腔。
长期以来不断积攒，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脚臭味直冲脑海，充满污浊气体的肺让你下意识想要呕吐，可高高挺起的下体却揭穿了你真实的想法。
拿起另一只靴子套在精神饱满的肉棒上，内部粗糙的皮面却丝毫不影响你抽插的热情。
你将脸埋在少女的双足间，一边舔吸着漆黑湿润的着袜足底一边用少女的皮靴自慰起来。
曾经被对立踩脸的快感已经烙印在了你的脑海中，你躺在地上，用少女略有份量的双足盖住自己的脸。
感受着柔软足底所带来的压迫和丝袜细腻的触感，你在靴子中抽插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哈啊——”
将鼻子深深埋入少女的双足间用力嗅闻，被汗酸和脚臭充斥的大脑再次发出了释放的信号。
被对立踩在脚底的你忍不住翻起了白眼，身体愉悦地抽动起来，深入中皮靴中的肉棒噗咚噗咚地向着少女的靴子里射入精液。
强烈的快感不断冲刷着脑海，将仅存的理智尽数洗去。
还想要……和对立做…………
用颤抖的手握住剪刀，夹断缠绕在对立脚踝上的荆棘。
将少女并拢的小巧玉足分开，掀起华丽的裙摆，被包裹在黑色裤袜和蕾丝三角内裤中的神秘领域就这样出现在你的面前。
将裤袜缓缓褪去，露出少女苍白而病态的肌肤，你脱掉对立的内裤，将嘴贴上小腹尽头那条紧闭的裂缝。
用手指轻轻掰开阴唇将舌探入，花瓣绽开，露出花芯与花蕊，对立的肌肤白皙如玉，却唯独在此处恢复了充满生机的红润。
轻吮顶端的玉珠，用舌尖不断描绘着花瓣的轮廓，亦挑逗起细小的孔洞与入口。
涎水和爱液混杂在一起，牵起爱欲的银丝。
在你的爱抚下，少女双腿间的幽径已经做好了准备。
看着对立安宁的睡颜，你忍不住将她紧紧抱住。
再度吻上少女的唇，龟头抵住粉嫩的阴道口，随着你抱紧对立的双手愈发用力，肉棒也逐渐没入那片深邃的花园中。
不知是不是幻觉，你仿佛感觉少女的身体正在逐渐恢复生机。
无论是与你相触的唇，还是怀中搂抱的身体，亦或是与之交合的下身，即使那股热量细不可察，但你仍然感到某种名为希望的温暖正不断鼓动着，在对立那颗早已死去的心脏中绽放。
你将手攀上少女的酥胸，用尽全力拼命扭动着腰，感受着在激烈抽插下，胸腔中愈发强烈的跳动。
这样，她就会醒来吗？
等待着你的又是什么呢？
你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
颤抖不已的龟头在你的咬牙坚持下一次次深入蜜穴深处，顶撞着对立的子宫口，仿佛撞击着少女心中的障壁，将要将对立从束缚她的茧中抽出。
其实……已经够了吧？
就这样抛下她离去……前往新的欢宴之中…………
“够了！”
你的怒吼声在教堂中反复回荡，将萦绕在耳边的低语尽数驱散。仅存的理智和欲望缠绕在一起，却意外地达成了共同的目标。
或许，你支离破碎的心真的已经无药可救。
但在那之前，让眼前的少女再次苏醒就是你最后的心愿。
用双手揉捏着少女的胸部，双指夹住缝隙间的乳头不断搓弄，你感到对立的身体正在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恢复着意识。
身后的十字架骤然裂开，露出一枚萦绕着黑色气息的玻璃碎片。
污浊不堪的镜面反射不出任何光芒，正如对立已经腐朽的内心。
你早就知道，也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乌云盖住了明月，教堂中只剩下陈旧的烛台勉强照明。无数漆黑的玻璃碎片撞碎穹顶，不断汇入那枚翻涌着漆黑漩涡的结晶之中。
无论是谁，都无权剥夺她的生命。
如果仅因所谓的实验便让这个世界的对立陷入永恒的沉睡之中，那你便要将她从这本不该存在的牢笼中扯出。
让自己的人性在彻底熄灭之前再闪烁一次，即使身死，又有何不可呢？
你捧着对立的脸，再度吻了下去。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屈于欲望，只剩下纯粹的爱意。
恢复温度的内壁包裹着肉棒，令你几近射精。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对暗藏忧伤的眼眸，想要见证蓝闪蝶的新生。
在你的注视下，少女的睫毛轻微地动了动，似乎马上就要醒来。
“得赶紧拔出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你浑身一颤，下意识便想将肉棒从少女的身体中抽出。
可对立因本能而收紧的小穴却紧紧吮吸着龟头，濒临界限的肉棒不断抽动着，已经要将精液全部倾泻在少女的子宫中。
“不行……要射了……咕！”
在射精的前一刻勉强拔出，傲然挺立的肉棒在空气中颤抖着，不受控制地向着眼前的对立射出一股股白色的浓浆。
少女的洋装上沾满了黏腻的精液，就连那张精致的俏脸也没能幸免。
脱力的你趴在对立怀中大口喘着粗气，恍惚地抬头看去，被你玷污的少女已经缓缓睁开了那对笼罩着阴霾的湛蓝双眼。
对立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上散发着腥臭的白色液体，随即将视线锁定在了趴在自己怀里，因快感不断抽搐的你身上。
周遭的空气顿时降到了冰点。
也许你的末日已然降临，但靠在少女温暖的怀中，你仍然露出了一抹真诚而疲惫的微笑。
“对立……”
你呼唤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可少女却完全没有认出你。
时光逝去，她变了。
自从苏醒之后，她感受到了太多事物。
她曾经感受到欢乐。欢乐离她而去。
她曾经感受到畏惧。畏惧离她而去。
愤怒离她而去。
希望离她而去。
就是悲伤与绝望，如今也离她而去。
她的眼神转为一片黑暗，是如同一滩死水般不会泛起任何波澜的极夜。
她已经没有任何情感了。
而看着眼前还在幻想能够再次见到曾经那位少女的你，对立的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她想把所有的挫败感都发泄到一个活物上。
她想要找到一个人来供她摧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