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叶言手腕猛地一翻，不等苏曼娘反应，两枚丹药已被他指尖一捻，
“咕噜”
一声滚进喉咙。苏曼娘脸色骤变，伸手去夺时只抓到一片虚空，指尖堪堪擦过他扬起的下颌。
“你！”
她话音未落，叶言已仰头大笑：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偏要两全其美！”
笑声未落，一股滚烫的热流突然从丹田炸开，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冲去。
叶言比先前感受到的那丝燥意猛烈百倍，连视线都开始发飘。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曼娘。
不过，却见苏曼娘转过身，肩头因憋笑微微耸动，声音里裹着毫不掩饰的狡黠：
“叶圣子倒是贪心。”
她缓缓回头，眼尾的红在他灼热的视线里愈发妖异，
“你真当我会给你凝气丹？这两颗啊，都是牵机引——不过一颗是缓释的，另一颗可是加了三倍药量的‘烈火版’呢。”
叶言只觉浑身血液都在燃烧，灵力在经脉里乱撞，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你……”
苏曼娘走近两步，指尖轻轻抚上他滚烫的脸颊，笑意里藏着几分得逞的快意：
“现在咱们正式开始情趣的游戏吧！”
药汁的烈劲像烧红的烙铁，在血管里疯狂翻涌，烫得叶言眼前阵阵发黑。
身体里那股不受控的燥热，正一点点吞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胡乱地抓着什么，指尖突然触到一片细腻的温热。
那触感像极了记忆里小师妹柔软的掌心，软乎乎的，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叶言的呼吸猛地一滞，混沌的视线里，苏曼娘那张描着精致眉眼的脸渐渐清晰。
渐渐的与记忆深处那个扎着双丫髻、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身影重叠。
“小师妹……”
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苏曼娘耳尖猛地绷紧，那声“小师妹”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心里。
她愣了一瞬，随即被一股滚烫的怒意掀翻了所有情绪。
“叶言！”
她低喝一声，声音里淬着咬牙切齿的狠劲。
被攥着的手猛地发力，借着那股冲劲反手一推，竟将本就虚浮的叶言按在了身下。
苏曼娘俯身，指尖粗暴地揪住他衣襟，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层薄布撕碎。
丝绸破裂的轻响混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苏曼娘的指尖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叶言汗湿的皮肉里。
她盯着他颈侧跳动的青筋，眼底翻着红，像是要从这疼痛里逼出点什么。
逼他喊自己的名字，逼他从那个该死的梦里醒过来。
“唔”
叶言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痛感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他睫毛颤了颤，视线里苏曼娘那张染着怒意的脸逐渐清晰，不再是小师妹的影子。
“曼娘……”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还带着药劲的沙哑，却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切。
可这迟来的清醒没能安抚苏曼娘，反倒像火上浇油。
她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另一只手也攥成拳，一下下砸在他肩头：
“现在知道是我了？刚才喊的是谁？啊？”
叶言被她打得偏过头，肩骨传来的钝痛让他彻底清醒了几分。
药劲还在作祟，可心底那点清明足够让他意识到自己闯了祸。
苏曼娘的呼吸越发急促，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往下滑，掠过他汗湿的腰线，停在那层薄薄的亵裤边缘。
愤怒早已被一种更偏执的念头取代——她要他，要他此刻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哪怕是用这种近乎掠夺的方式。
“不要……”叶言猛地回神，残存的理智被“杨烬雪”三个字狠狠拽住。
他挣扎着去推她，声音里带着恳求的颤音，
“曼娘，别这样，烬雪去送药了，她很快就回来……求求你……”
叶言越是抗拒，苏曼娘眼底的火焰就越盛。
她嗤笑一声，指尖非但没停，反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顺着布料边缘往里探：
“回来又怎样？”
她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语气又媚又狠：
“她看着才好呢……叶言，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
叶言的脊背瞬间绷紧，药劲带来的燥热被此刻的恐慌压下去大半。
“由不得你了。”
苏曼娘咬着牙，声音里淬着一丝疯狂的笑意，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他挣扎的肩膀，动作越发急切。
苏曼娘指尖突然泛起一层妖异的红光，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凌厉——她竟真的动了私藏的采补功法。
那股熟悉的吸力顺着两人相触的肌肤传来，叶言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叶言看着自己丹田内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惊恐过后反而生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叶言放弃抵抗，开始默念阴阳合欢功口诀，同时运转灵力。
苏曼娘低头看着叶言，见他闭着眼，眉宇间没了刚才的惊恐，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
苏曼娘心头莫名一动，随即又被那点残存的怒意勾起嘲讽：
“怎么？不挣扎了？”
苏曼娘指尖的吸力忽然一顿，那股原本带着掠夺性的气流竟变得温顺起来。
气流顺着经脉缓缓流淌。一种久违的暖意从四肢百骸涌上来，熨帖得她几乎要喟叹出声。
她忽然有些恍惚——这样的交融，竟比她预想中任何一次采补都要顺畅，顺畅得让她心惊。
叶言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苏曼娘的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却早已没了之前的狠劲，只剩下无意识的攀附。
两人失去意识，只剩下野性的驱使，簇拥着，起伏着，相互结合……
直到石门被一阵强大的内力摧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