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老公。”“嗯？”高潮过后，我跟妻子大汗淋淋的相拥在沙发上，我那痛快喷射过后已趴下的软肉棒依然从背后塞在妻子体内舍不得拔出。 “难道我真的还要跟那胖子做那事吗？”妻子的问题让我下面跳了跳。 “说说而已，哪能呢。不过让他赚点便宜估计是免不了的，至少得你们脱光了我们冲进去才能算吧。” 我爱抚着妻子那单手根本无法掌握的丰乳。 “你会不会不爱我了？”妻子握住我搞怪的手。 “海枯石烂。”我吻吻她，“你不相信你老公吗？”“我好害怕。”妻子弱弱的。 “害怕什么？”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也许哪一天为了接的单子我会真的……” “曾经经历过那么惨痛的事都过来了，还有什么更可怕的事吗？”我坚定的告诉她。 “可是……” “无论发生什么事，老婆，记住，我是爱你的。”我手上紧了紧，强调了我的坚决，“哪怕你出轨了，只要是你依然爱我，我就不会放弃你。”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妻子沉默了良久，重重的叹了口气。 “那件事以后，我一度感觉天要塌下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面对自己的内心，也是第一次跟妻子真正的面对面谈论那件我们曾经回避了几年的事，“有一段时间，我一度靠酗酒来麻痹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妻子向后往我怀里又靠了靠。 “有一个晚上我又去酒吧，那一次有个女人主动靠了上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感到妻子身体僵了一下，我苦笑着继续，“我们去开房了，甚至脱光了滚在一起。就在我要真正跟她发生关系的时候，我忽然间问自己：这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或者说我一直在逃避什么？如果因为那件事，我决定跟你分手，我不能因为逃避毁了两个人；如果不是，我更不能逃避。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我必须有所担当，有所选择。那一刻，我忽然就如醍醐灌顶般，瞬间清醒过来。那一刻我才发现，对那件事我虽然非常痛苦，但要我因此而离开你，不如让我去死。” 妻子再一次哭了。 这一夜我们谈了很多，几年来妻子也第一次完全敞开了心扉，我明白，她终于是开始放下了，那个不堪的夜晚或许曾经是一个伤疤，但结了痂，依然如新。 放下心结的妻子也终于让我感觉到目前我们接手的案子总算走上了正轨。 接下来的几天，刘胖子做出了一个自己完全不急的姿态，这天晚上吃饭时，刘胖子借口第一次来郑州，要求四处走走。 作为一个深陷债务危机的老总，尽管内心焦急，但也只能强作笑脸。 “刘董，您看，咱们现在的谈判，这个样子，本来我是应该亲自陪你的，但恐怕……”我陪着笑脸歉意的。 “嗯，不用不用。我就一个人四处走走，看看，你忙你的。” “这实在是不好意思。要不这样吧，我让办公室主任陪您。” “不用不用。万总啊，我这人虽然是做的私营企业，但也最讲究公私分明了，我只是私人去转转，怎么能动用公家的人呢。” 刘胖子一幅大义凛然的，“别说了！如果万总实在有心，就借辆车给我，让我秘书带我四处转就行了。” “那怎么好，那怎么好。您第一次来，我总得尽地主之谊。要不这样吧。”我一咬牙，”我也不派公司的人陪你了，就让我老婆陪你四处转转吧。” “啊，老公？！”站在一旁的妻子吃了一惊，这是计划以外的。 “没事，刘董也是好朋友，陪陪朋友也是应该的。” 我对妻子使个眼色，这个眼色并没有避开刘胖子，反而让他看见了。 刘胖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样不合适哇，老弟，怎么能让弟妹陪我呢。”刘胖子口中的称呼立马变了。 “刘董，我平生最佩服你这样公私分明的人，你都叫我老弟了，我让弟妹给哥哥的做做向导难道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吗？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我就叫司机把车开到酒店来，交给您秘书。” “那就麻烦弟妹了。”刘胖子的眼神意味深长。 “不麻烦，不麻烦。”我感觉自己仿佛有些入戏了。 送走刘胖子，我在车库忙碌到半夜。 第二天一早，我开着奉达公司的奔驰S400载着妻子来到刘胖子下榻的酒店，给他打了电话没多久，他就带着那30岁出头的男秘书下来了。 一阵寒暄后，他的秘书接过钥匙上了车，然后开始四处捣鼓。 “这小子，车技不咋地，每台没开过的车都要熟悉一下。” “应该的，应该的。安全第一嘛。” 我笑着说，心里却暗骂：“狗日的，还挺谨慎。不过要你那破水平要能查出我动过手脚了，尼玛我也不用在这一行混了。” 果然，10几分钟后，秘书对他打出一个OK. “那行，这就耽搁弟妹几天了。” “没问题，刘大哥玩得开心就好。老婆，可得把大哥陪好咯。”我语气加重了一些，妻子脸一红，点点头，嗯了一声。 看着奔驰车远去，我的心忽然觉得空荡荡的。 这一整天，我都感觉人浑浑噩噩的，仿佛中觉得发生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去的都是公众地方，能发生什么呢？”我安慰着自己，但是却又明白，那辆只载着刘胖子跟妻子的奔驰车里一定会发生什么。 直到晚上10点，听见妻子的开门声，仿佛已死过去的我才恢复了一点生气。我死死盯着走进来的妻子，上下扫描，想看出有什么不同。 “怎么了？”妻子站在那里奇怪的看着我怪怪的眼神，然后笑了，走过来往我怀里一靠：“吃醋了？” “哪有。”我的眼神有些游离。 “真的？” “假的。”我立马承认，“我吃醋了。”妻子凑上来主动的吻住了我，许久：“那你还让你老婆去勾引别的男人。” “这不是工作嘛。” “那为了工作你老婆跟人上床了怎么办？” “让醋淹死我罢。”我搂住了她，下面却硬硬的顶住了她的小腹。 “口是心非的变态。”妻子笑着在我双腿间拍了一下，“你就这样被淹死的。” “那是自然反应。地方指挥中央，这不妨碍我心里在吃醋。” “死变态。”妻子还是又骂了我一句，“放心啦，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什么？”这让我十分惊奇，心里却是长舒了一口气，“这怎么可能？刘胖子这色鬼竟然转性了？” “不知道。反正连搂我的动作都没有，要没有那天晚上的事，我都会以为就是一个平常的接待呢。” “看样子这死胖子不是一般的谨慎啊。”妻子点点头。 第二天下来，刘胖子依然相敬如宾的跟妻子游览了一天，这让我有些纳闷，不明白这死胖子到底在玩什么名堂。 第三天又是近晚上11点，妻子才回到家，这一次我发现妻子进门时终于有些不同了，脸红红的。 “怎么了？”我紧张的问，“出手了？”妻子红着脸点点头。 “都怎么出手了？”我急急的问，心里泛过一阵酸楚。 “你自己去看。”妻子羞红着脸匆匆忙忙的走进了厕所。 我立马站起身来，冲出了家门。 飞快的赶到刘胖子的酒店，在地下停车场找到奔驰S400，我用备用钥匙打开了车门，先在后视镜背后一阵摸索，取出一张tf卡，换上一张新的；又跑到汽车后座，打开后排出风口的盖子，伸手进去又是好一阵摸索，又取出一张tf卡，换上新的，然后关上车门，锁上了车。 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 打开电脑，插入读卡器，下载，再打开视频。 奇怪的是，视频里似乎一切正常，刘胖子跟妻子都坐在后座上，交流的也都是正常的人文古迹话题。 这时，妻子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没发生什么事啊？”我奇怪的问妻子。 “这色鬼其实一直在等消息。”妻子恨恨的说：“你看晚上7 点以后的。”我把视频调到了晚上7 点，正好他们刚刚吃完晚饭上车。 “刘董，不知道接下来还想去什么地方呢？”妻子的语气里透出一丝疲惫，我心疼的拍拍妻子的手，妻子在我身上坐下。 “想不到郑州还有这么多可看的地方呢，开了眼界了，这也多亏了弟妹这个本地人啊。” “刘董客气了。” 刘胖子呵呵笑着，却并没有回答妻子的问题，车里一度显得有些冷清，只有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电脑上并排的奔驰内一前一后的两个画面里，刘胖子跟妻子两个人也是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这时，刘胖子的电话响了，刘胖子拿出手机，却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嗯嗯着，放下手机后，刘胖子依然没有说话，好一会儿他看看外面，天色已渐渐暗下来，他转过了头，对着妻子笑了：“弟妹啊，老哥哥我刚接到个对万老弟来说不是很好的消息呢。” “嗯？”妻子诧异的转过头。 “万老弟似乎有一笔高息借款马上就要到期了吧。” “高息借款？没有啊。” “没有吗？弟妹啊，我一直都说做生意一定要讲究诚信，既然大家有这个合作意向，有什么问题可以开诚布公的拿出来，可以讨论的嘛。” “这个，我…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吗？如果这笔款在下个月内没还清，银行就要接手公司，这么大的事我们万总万老弟竟然只字不提。”刘胖子狠狠的。 “刘董，我老公他…他不是故意的，本来另一家银行已经答应给我们放款，只要款放下来，就能还上了……”“可惜银行失约了。” 刘胖子冷冷的。 妻子沉默了许久：“刘董，求求您，现在只有您能帮奉达了。” “我？我可帮不了。” 刘胖子似乎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我是个生意人，没有理由去帮你们还这笔款，我的公司再大，2000万也不是小数字。” “刘董，您如果不帮我们，我们就真的要破产了，我求求您了。” 妻子焦急的主动坐在了刘胖子的身边，抓住了刘胖子的手臂。 到现在我觉得妻子一直演得不错，或许她想到了自家这几年得艰难，几乎成了本色演出。 “这个嘛……”刘胖子故作沉吟的。 “刘董，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辈子都会记得的，您以后只要我们做什么，您就一句话，我们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没有那么严重。” 刘胖子似乎语重心长的：“我早就说过，其实，能不能成功，关键还在于你们自己。” 伴随着这句话，刘胖子的手再一次放在妻子的大腿上，妻子这次穿的是件碎花长裙，他的手未能触到妻子的皮肤。 “刘董，不要。”妻子轻声的，眼神惊慌的扫过正在开车的秘书一眼。 “放心，很多时候，小周都是睁眼瞎，你说是吧，小周。”刘胖子意味深长的看向秘书。 “什么？！刘董，你说什么？我耳背，听不清楚！”秘书大声的回答，尼玛还真是狗腿。 “你看看。” 刘胖子得意的笑着，“我看这郑州夜景还是不错嘛，要不弟妹今晚好好陪我游游车河？” 边说着，刘胖子的手边开始掀妻子的裙摆。 “不要，刘董，求求你。”妻子低声求饶着，双手死死的抵住刘胖子的咸猪手。 “小周，把车开回去，我们明天回西安。”刘胖子恼怒的收回了手，对秘书喊到。 “不要，刘董，不要。”妻子惊慌的。 “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到底想要什么？！”刘胖子恶狠狠的看着妻子。 “我…我……”妻子的手在双腿间间搅动，低垂着头，眼泪下来了。 “弟妹放心，我刘胖子不是薄情寡义的人，能帮上万老弟的，我一定会帮。”刘胖子适时的表露着自己的豪爽。妻子却是低垂着流泪，不说话。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一定不会强求，我们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干那些违背人意愿的龌蹉事。” 刘胖子口上说着，画面里手再一次伸了过来，这一次，他直接将妻子的裙摆往后拉开，妻子没有再挣扎，但合在双腿间的双手还是暗自用劲，死死抵住不让他把裙摆拉倒大腿根。 “万老弟能娶到你真是有福气啊。”从后排出风口隐藏的画面里，刘胖子的手在妻子的光洁白嫩的大腿上摸来摸去。 坐在我身上的妻子看见这一幕，脸红红的，“这也要看吗？” “当然，我好将来把有用的整理出来，作为证据。” “好让人难堪。”妻子臊得想离开，却被我死死搂住：“我们一块看。” 画面上，刘胖子的肥手在妻子的双腿来回摩挲，每一次回荡，手指都会乘机尽可能的再往里扫过，妻子依然死守着最后的防线，双腿夹得紧紧的。 “不要那么紧张嘛，来放松，放松。” 他掰住妻子的左膝盖，试图分开她的双腿，妻子使着暗劲抗拒着，“你别看我胖，其实我也很灵活的。” 刘胖子边说着，手里边使着劲，妻子却与他僵持着，他一时竟掰不开妻子的腿。 于是他暂时放弃了，右手却从妻子背后伸出，试图搂住她，妻子身体使劲往后靠，并用双肘顶住靠椅，不让刘胖子得逞。 “宝贝，让我抱抱。”刘胖子喘着粗气。 “刘董，请放尊重些，我不是那些街上卖的女人。”妻子眼神有些冷。 “我知道啊，我最喜欢你这样的良家了。”刘胖子没有放弃他的企图，“难道你不希望帮帮你老公吗？” “我也想，但我绝不会满足你变态无理的要求。”妻子坚定的。 “这怎么能叫变态呢？水乳交融、阴阳协调、干柴烈火，这是人类繁衍的基本呢，怎么能叫变态呢？” “跟别人的老婆水乳交融？”妻子嗤之以鼻。 “你说到我的心坎里了，我就喜欢跟别人的老婆水乳交融！” 妻子的话不但没有让刘胖子放弃，反而刺激了他兽性大发，忽然向妻子扑上去。 “啊——！”妻子一声尖叫，被刘胖子肥胖的身体压在了汽车后座上，开车的周秘书笑笑将车内的音乐放大。 就在妻子被扑倒的一瞬间，刘胖子的手无比的快而准的摁在了妻子的胸前。 “啊- ！救命，不要，刘董，不要，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妻子拼命挣扎着，试图推开刘胖子袭胸的手，但那只手是那么有力的、坚定的、不依不饶的握住，他的另一只手则乘妻子半倒之机，钻进了妻子的裙摆里，上下进攻让妻子不知该阻挡哪里，一阵挣扎后最能双手死死抵住刘胖子下面的手，而放弃了胸部。 “尼玛，真的大。” 刘胖子眼中闪烁着燃烧的光芒，“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呢，真他妈有弹性。” 刘胖子赞叹道，“知道吗，从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料的女人，早就想摸摸了，没想到会这么有料，啧啧，我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呢。尼玛，硬了，硬了。” “不要……”妻子的哀求变成了徒劳，胸前丈夫之外的肥胖男人魔手的抓捏让她瞬间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她上下都失守了。 刘胖子半压在妻子身上：“你知道我哪儿最灵活吗？” 他持续用着劲，“是我的舌头和手指。你想试试吗？” 刘胖子的脸上闪耀着胜利的笑容，“试过的人都会怀念呢。” 妻子在推挡刘胖子的手此时显得那么柔弱无力，光凭胖子那体重就足够将她制得死死得，画面里，妻子的挣扎中，裙摆已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她丝质的白色内裤。 刘胖子半跪在妻子双腿间，用身体半压住妻子，让她不能动弹，一手隔裙握着妻子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的揉动着，一手伸到了妻子的双腿之间。 妻子身体忽然一阵下意识但却是徒劳的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