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震耳欲聋的音乐中，灯球闪动出暧昧的红绿色彩，封闭的空间，一切都被放大了，说话变成嘶吼，笑声带着张狂，三个身材几乎撑破衣服的小姐，围着男人而坐。 “倒酒！倒酒！倒酒！” 见到男人，将一叠红色钞票，砸在酒杯下面，又倒入啤酒和白酒，红头发女人机械的笑容，带上了些光彩：“唐总真阔绰，生意肯定做的特别大，随手拿出来就这么多钱！” 酒杯下的红钞票，至少十几张，作为小费来说，的确不少了。 “唐总？你管我叫唐总？”男人转过头，眼中带着酒意，一阵狂笑，“好好好，就这么叫，就叫唐总！告诉你们，这些钱都是我刚才赢来得，能不能拿走，就看你的本事了！” 说着，他搂住红发女，顺着衣领将手伸进胸罩，捏了一下红发女的乳头。 按照店里的规矩，在包厢是不能乱来的。 “唐总，别……这不行……”红发女扭动上身，试图往回缩。 男人不甘心的在红发女柔软的胸脯上揉了几把，见她也只是嘴唇动了动，反抗并不激烈，便猛地将红发女的胸罩连同无肩上衣，一起八到了乳房下面。 硕大的乳房跳动出颠簸的肉浪，男人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喝！喝酒，这杯酒你喝了，我再给你小费！” 其他两个小姐相互看了看，都选择鼓掌起哄，将扒衣服的事当做没发生，在这里能碰到这样的大款，也是一种运气。 红发女站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嘴角露出的液体顺着下颚滑到硕大的乳房、乳头上，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切，直到当一声，酒杯被放回玻璃桌面。 “好！”男人如弹簧被压到极致，猛拉倒红发女，将她的乳房揉成各种形状，面对带着畏惧的阻挡，他直接骂道，“出来卖，装特么什么纯，女人都你妈是臭婊子，出来卖两三百就能操你，结婚的时候要房要车！” 过足了手瘾，男人又倒了一杯酒，见到三个女人，眼底都有了光亮，便一阵狂笑。 “哐当！！” 突然之间，包厢门被暴力踹开，三个身材魁梧的不善者，眼神直朝男人刺来，男人捏着酒杯的手一抖，酒水打湿了裤裆，狂笑的表情在脸上凝固。 小姐的叫声中，刚才还神气蛮横的男人，如小鸡崽一样被拖出包厢，来到后巷，重重摔在角落，随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妈的，出老千？！我让你出老千！不看监控还发现不了你！” 呵骂声中，男人抱住头，连连求饶：“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赔钱，求你们别打了……” 三个“捉千”者果然停了下来，为首的一个蹲下来，揪住男人的头发，声音从牙缝寄出来：“今晚上你赢的三万，钱呢，不拿出来，我他妈剁了你的手指头！” 昏暗的小巷，男人声音微微颤抖：“都……都在包厢里……都在那……大哥我是第一次……你饶了我吧……” “走，先找钱去！” 哐当一声，男人的头被狠狠撞向墙角，却诡异般的好像挂在墙上的画，无声无息。 “哎，哎，别装死！” 推搡两下，男人的身体歪倒在地，正露出墙角上，一枚染血的钢钉。 小巷霎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