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彭向明已经溜回了电影学院。 到餐厅一瞅，齐元跟308的几个已经占好位了。 端着饭盆刚坐下，齐元瞄他一眼，嘴里不紧不慢地说道：“行啊，老彭，酒量见长了，我同学……陪你喝的过瘾不？” “什么话啊……你不也在场吗，当时我都喝醉了。” “喝醉了才好啊，正合适不回寝室了……在哪个酒店开的房？” 陈宣与郭大亮两个夯货脸色一变，赶紧埋头干饭，看都不敢看彭向明一眼。 “咳咳，我不是怕打扰大家睡觉嘛，所以就去赵建元家对付了一宿……是吧老赵？” 说话间，悄悄送过一个眼神。 赵建元不敢接话，点着头使劲扒拉快空了的饭碗。 “你……”齐元噎住了，别的地方不敢说，可去没去赵建元家她还不清楚？昨晚她可是在那里过的夜。 可问题是她虽然心里清楚，却偏偏无法反驳。 齐元扔下筷子，狠狠瞪了赵建元一眼：“老赵你怎么说？” 赵建元哪里还坐得住？抱着饭盆就跑，嘴里嘟囔着：“吃饱了，我洗碗去……内急，先走了哈！” 齐元其实也没生气，她认定的对手从来就只有柳米那妖精，至于赵明芳……充其量算个小妖，有啥可怕的？ ………… 明洲大厦二十八层，董事长办公室。 康明洲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中，怀里搂着一个漂亮的女人。 女人名叫柳诗诗，是一位三线女明星，一个月前刚攀上了明洲集团老总康明洲这根“高枝”，拿出浑身解数终于哄得对方答应为自己投拍一部电视剧。 熟料昨天去报到才知道，自己只是个女二号，所以今天一早就来明洲大厦发泄不满了。 “行了行了，你现在的名气还撑不起一部电视剧，女二号刚刚好。而且导演也说了，虽然是二号，可出镜率比女一号也差不了多少，女一号可是孙晓燕，名气跟演技都甩你八条街，正合适带一带你。” 拍电视毕竟也是投资，能赚钱当然比赔钱好，老子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还真以为老子花两千万只是为了捧你这婊子？ 柳诗诗不禁泄了气，这死老头，老娘白陪你睡了这么多天，连屁眼都给你弄了，居然个女一号都舍不得给！ “老公……香奈儿昨天发布了一款新包，好漂亮呢……”她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好好好，这个没问题，不过现在嘛，你要先好好伺候我……” “讨厌啦，大白天的……” 叮咚——康明洲脸一沉，看来新招的秘书还是调教的轻了，真特么不会看眼色！ 把手从她小内内里抽出来，捞起了内部电话。 “康总，有位……柳小姐找，说是约好的……” 柳小姐？不就在自己怀里坐着吗？康明洲一愕，旋即想起是谁来了，于是说道：“知道了，请她进来吧。” 说罢放下电话，在柳诗诗屁股上拍了一把，示意她先下来。 柳诗诗拉长了脸，不情不愿地从他腿上下来，小气鬼，连买个包都这么不痛快！ 门开了，进来一位身穿着黄色风衣的女孩，个头虽然不高，但一条纤细的笔筒裤硬是把两条腿衬托得又长又直，长发披肩，一张漂亮的瓜子脸上洋溢着青春和俏丽。 柳诗诗心生警惕，这也是来找食的？看架势来者不善啊，这小模样长得，连自己都有点嫉妒了。 “康叔叔，您好……”别看柳米在学校里傲娇，出来后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 “小米来了呀，你爸最近忙什么呢，说好要一起出海钓鱼的。” 其实柳米老爹和他根本就没那么熟，只不过以前在魔都混时，康明洲当过柳氏企业投资部的经理，跟柳米还算比较熟。 “那我哪知道呀，我在燕京上学，现在都快毕业了。” 柳米笑道，现在的康明洲可不是以前了，自从离开柳家来到燕京，这家伙可谓一飞冲天，就连说话的口气也大了不少。 “哈哈，这老柳……回头我给他打电话，就说大小姐在燕京，以后我罩着了！” “康叔叔，我今天来……” “我知道知道，前两天你给我打电话时不是说了嘛。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女三号，你看怎么样？” “好啊，谢谢康叔叔，我一定会好好演的。” 柳米这才放下心来，既然家里不管她，那她现在需要自己去拼了，以前不屑一顾的种种资源，现在都得去精心算计。 好在康明洲这胖子挺念旧。 看着喜不自胜的柳米，柳诗诗心里一抽搐，自己豁出去了给老家伙玩了一个月才拿到女二号，人家只是动动嘴皮子三号就到手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给……这是剧本，拿回去看一看，有拿不准的地方只管问，剧本里有导演的电话，我回头再跟他说一声，等剧组筹备完成再通知你去报到。” “嗯……”柳米快速地翻了翻剧本，然后抬头有点不好意思道：“不知道谁来演这个江明？” 江明在故事里是男三号，跟柳米要演的女三号是一对欢喜冤家。 “男演员暂时都还没定，初步筛选了几个，安排在这几天面试。怎么，小米你有点想法？” 康明洲是多年的老狐狸了，哪能猜不出柳米在想啥？ 只不过嘛…… 作为以前柳氏企业的骨干，他对柳米是一直有些念念不忘的，给柳米这个女三号当然是有想法的，可再搭上个男三号就有些多余了。 “我有个同学，各方面条件都很适合这个角色，您看……要不让他来试试？” 柳米顾不上客套，演员的确定估计就在这两三天，无论如何也要让彭向明试一试，虽然他是学导演的，但是表演也是必修课啊，而且以他的颜值，怎么看来演这个男三号也算是屈尊了。 “这个嘛……”康明洲迟疑了一下，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你这个同学……是你男朋友？” “嗯……他叫彭向明，跟剧本里这个江明的人物设定真的很接近。” 柳米脸上浮上一丝红晕，她也知道提这要求很冒昧，但为了彭向明，她还是厚着脸皮开口了。 “你爸爸知道你来我这儿不？”康明洲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没……我还没跟他说呢，康叔叔你能不能……也先别告诉他？” 柳米一副软语相求的口吻，即使有点撒娇的嫌疑也顾不得了，自己当年走的干脆，所以最好还是不要让家里的老头知道这事。 柳米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但还是咬了咬嘴唇，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面带希翼地看着康明洲。 懂了！康明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是小丫头的“私活”了，那就好办了。 答应？ 这个男三号怕就是白给了，自己恐怕收不到一丁点的好处；拒绝也不行，对于柳家这大小姐，自己可是垂涎好久了，当初在魔都对她唯唯诺诺的时候就暗自发过誓，一定要把她摁在胯下狠狠地操个痛快，好容易逮着这个机会…… “这样吧，我现在只能答应你，让他后天来面试一趟，成与不成还要看导演怎么说……” “那没问题……”柳米当然高兴了，在她看来以彭向明的颜值只要往跟前一站，哪个导演会拒绝？ “对了，今晚有个酒会，剧组要跟投资方正式见面，探讨一下拍摄计划，你也参加吧，跟导演见见面，到时候我再把具体情况给他说说。” “好哒，我一定到。”柳米心满意足。 “酒会的时间和地点等会你出去时问我秘书要，到时候自己开车过去没问题吧？” “那没问题，谢谢康叔叔，那我就……不打扰了？” 柳米当然能看出来这一男一女刚才在办公室里干啥好事，所以还是尽早开溜，免得打扰人家。 柳诗诗撇撇嘴，飘……飘个毛啊？还不就是摊上个个好爹吗！ 康明洲舔了舔嘴唇，伸手拍拍她的屁股，低声说道：“宝贝儿，交给你个任务，今晚酒会上你多跟她在一起，多灌她几杯，若是有机会……” 康明洲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从中倒出一粒透明的像水滴一样的小药丸，脸上淫笑道：“拿着，想办法把这个放到她酒杯里。” 柳诗诗眼睛一亮，心里瞬间就舒坦多了，这小婊砸还嘚瑟？那就交给我吧！ “哼！你们这些男人啊……真是太坏了！” ………… 柳米有点着急了，一整晚那个导演的身边就没低于五六个人，已经确定好的，还有尚处待定状态的女演员们都纷纷往他身边凑，自己仅仅说了几句话就被挤开了。 本来那导演看到柳米时眼睛还挺亮的，可等她自我介绍一番之后，就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兴趣，哼哼哈哈的不怎么搭理了，这都什么意思嘛！ 柳诗诗倒是挺照顾她，一直带着柳米介绍这个招呼那个，给她减轻了很多尴尬。 柳米其实对这个同姓的演员没啥鄙视，尽管知道对方的这个女二号是怎么来的，可自己不一样靠的也是“走后门”？ 新人难混，要不是家里有钱有关系，自己恐怕混的还不如柳诗诗呢，所以有什么资格笑话她？ 喝多了……咋有点上头呢？ 柳诗诗见状关心道：“小米，怎么了……不舒服吗？” 柳米点点头：“可能喝多了，头有点晕。” 奇怪了，虽然柳米知道自己酒量的确不怎么样，但起码也是能喝几瓶啤酒的。 虽然今天喝的是洋酒，可每次杯子里也只倒上浅浅的小半杯，诗诗在旁边还一直劝自己少喝一点儿，说洋酒后劲大。 可居然还是喝多了。 玛莎拉蒂是不能开了，柳诗诗扶着她在酒店的二十一层开了个房间，然后一起上去休息。 在电梯里柳米就开始犯迷糊了，感觉自己身上好热，下意识就想脱衣服。 柳诗诗当然不能让她在电梯上脱了，死死地拽着她的手不让乱动，电梯里可是有摄像头的，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监控呢！ 一进房间，柳米就把衣服扔了一地，然后只穿着胸罩和小内裤坐在床沿上傻笑。 柳诗诗拿手机把房号给康明洲发了过去，房间门没有从里面锁死，等他上来后直接就能打开。 回到床前，柳诗诗看着眼前几乎光溜溜的柳米，心里倒是有点惋惜。 傻女，到底中招了吧，家里有钱又怎样？还不是照样逃不出那老流氓的手掌心？ 不过好在吃过药了，就不会觉得痛苦，这种日本高级迷幻药非常霸道，等明天药效一过甚至根本记不得今晚发生了什么事。 柳诗诗伸手在她身上摸了几把，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皮肤就是好，又滑又嫩，上面连个伤疤都没有，自己和她一比就差远了，虽然年龄只比她大了一两岁，但皮肤摸起来涩涩的，哪有这么水嫩？ 比较而言，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两颗饱满大胸脯了，只不过……人家一般是真胸。 柳米在被摸后有了点反应，伸手紧紧抱住了柳诗诗，两腿也夹住她的腿，开始磨蹭了起来。 康明洲开门进入房间时候，映入眼前就是这样让一幅人气血贲张的画面——两个光溜溜女人一上一下搂抱着叠在一起，口舌纠缠，胸前两对柔软的奶子相互挤压着，下面大腿也紧紧绞缠在一起，一对毛茸茸的小花园厮磨着，已经湿得不堪入目。 柳米被压在下面，小裤裤就挂在一条美腿上，眼睛微闭着，身体呈浅桃红的颜色，细腰还在不停地扭动。 柳诗诗回头看见康明洲到了，想从柳米的纠缠中爬起来，但终是失败了，柳米像个八爪鱼似的，把她缠的根本无法脱身。 “别动……我来看看这丫头是不是原装货。” 说着，康明洲俯下身去，把头挤在四条大腿的中间，用手指掰开柳米下面鲜嫩的两片阴唇看了起来。 “靠，原来也是个贱货，我还以为有多高贵呢！” 虽然有点失望，但转念一想他又感到有些庆幸，不是处女其实更好，放开手脚使随便怎么玩都行，不必担心以后被柳老头知道了会大发雷霆，谁知道这些有钱人一怒之下会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他也不至于怕了，虽然柳家在魔都很有实力，但柳老头已经算是半退休了，整个柳家也就柳岩还有点手段，不过虽然他跟柳米是亲兄妹，可为了争夺家族产业，两人关系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否则的话怎么会把柳米扔在燕京三年都不闻不问？ 他伸舌头舔了舔柳米小穴里粉色的嫩肉，微涩、也微酸，还带着一丝少女的甜味，舌尖一碰蚌肉就会轻轻蠕动，比柳诗诗那个黑木耳强的太多了。 康明洲把柳米挂在腿上的内裤摘下来，放在自己鼻子前深深地嗅了一大口，果然是新鲜的少女气息——既有点刚洗过的幽香，又没有穿的太久那种骚味儿。 他脱掉衣服，露出了一身肥膘和胯下与体型不太相称的巨大肉棒，然后上床跪坐在纠缠的两个女人旁边，先不急着上，把双手从柳诗诗的腋下伸过去，硬插到挤在一起的玉乳之间。 四只乳房都很滑、很柔软，柳米的更娇小细嫩一些，雪白得像只最精致的瓷碗，乳头更是嫩的能掐出水来；柳诗诗的就要更饱满一些，乳头也大了许多，而且正在慢慢充血立了起来。 康明洲手里不停地抓揉着四只乳房，却把头伸到女人们的脸旁，用臭烘烘的大嘴去拼柳米。 柳诗诗见状歪了歪头，给他让出了地方，然后那张大嘴就覆盖在柳米的小嘴上。 柳米还没反应已经换人了，丁香小舌还在索求柳诗诗的亲吻，却一下子被康明洲吸在口中，粗大的舌头贴着她舌面滑过去，挤进她嘴里，像条刚入水的鲶鱼一样，在她嘴里胡乱搅动，越动水就愈多。 康明洲肥大肚子搁在柳诗诗的屁股上，柳诗诗则紧紧地压在柳米身上，把柳米的一双美腿分在两侧，她自己的大腿也分得开开的，两只湿润润的美鲍一上一下几乎紧挨着，康明洲舒服地把肉棒插在两人的小腹之间，来回抽动，在她们的洞口磨擦。 夹在中间的柳诗诗是最难受的，前后都被肉挤着，也幸亏康明洲用腿撑着身体，没有把自己二百多斤的体重都压她身上，但饶是如此，她也很快就香汗淋漓了。 “老板你坏死了……”她回头娇声道，“搞得人家不上不下的，好难受……” 康明洲嘿嘿一笑，大肉棒一挺就插进了她的小逼，吃正餐之前当然要先热个身，也让下面的小丫头多准备一下，虽然已经不是什么雏儿了，但以自己胯下大鸟的尺寸，小姑娘估计也是头一回见识，多磨合磨合也是好的。 “老板好厉害……啊……满了满了……插到底了……”柳诗诗被干的浪叫了起来。 才插了几十下，康明洲突然拔出了肉棒，擦也不擦，用手指扒开柳米的肉缝对准后狠狠地推了进去。 还真踏马的紧！ 都说是千金小姐万金逼，这镶了金边的小洞洞就是不一样，像是婴儿的小嘴紧紧地咬住他的龟头，尽管洞里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但往里推进起来还是无比的艰涩，这种穿梭在泥泞的山间小路上的感觉，跟刚才在柳诗诗那种畅通无阻的高速公路上飙车，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很快滴，他插到了花心，研磨一下又退回来，稍一停顿再向里面重新用力，如此往返十几个来回，拔出来换到高速公路上跑两趟，康明洲舒爽的简直快要飞起来了。 不大会工夫，柳米的甬道也变得顺滑起来，里面像是涂了油一般，虽然还是很紧，但已经能够承受更快频率的抽插了。 他索性拍了拍柳诗诗的屁股，然后伸大拇指指指自己背后，柳诗诗撅了撅嘴巴，还是顺从地抽身出来，爬到康明洲的背后，用胸前两颗大奶子在他背上画圈。 康明洲把柳米的大腿扛了起来，大肚皮压在她屁股上，然后打桩子似地把肉棒往她逼里夯。 “噗嗤……噗嗤……”每次拔起都会从小穴里带出好多水，连里面的嫩肉也往外翻，每次插到底又会狠狠撞上她最深处的花心。 柳米虽然睁着眼，但是目光一点焦距都没有，在迷药和下面大肉棒的双重刺激下，她已经完全失神了，只会跟着节奏一下下地扭动迎合抽插。 康明洲感觉爽翻天了，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以前十八九岁年纪的女学生他也没少搞过，可没有一个操起来像柳米这么令他舒服，紧窄的洞壁还自带收缩功能，肉棒插进去被裹的紧紧的，一抽一缩格外刺激。 …………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柳米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想起昨晚断片之前是跟柳诗诗在一起的，所以眼前这房间十有八九是酒店的客房。 衣服倒是穿的整整齐齐的，但这种“整整齐齐”反而是最不正常的。 你想啊，如果真是柳诗诗送自己上来的，那她为啥连衣服都不帮着脱？ 毕竟大家都是女人。 身体更不舒服，虽然以前很少喝醉，但她也知道一般喝醉了第二天只会头疼，而她现在不止是头疼，浑身上下都像散架了似的，又酸又痛。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米脸色一变，飞快地把全身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直到全身光溜溜的，然后低头看去——嫣红的乳头胀大了几圈，红肿未消；白嫩的乳房上疑似几枚手指印；两腿间的部位有些不舒服，小阴唇那里甚至还有些肿，用手指轻轻压时稍微感觉有种刺痛，而且里面…… 柳米的心突然凉了下来，一个她最不愿接受的可怕事实正在降临，她颤抖着伸出根手指插进小逼里，抠了几下再拿出来，指尖沾满了果冻般粘稠的液体，闻上去还有一股腥涩的味道…… 王八蛋！ 柳米脸色铁青，长这么大她还没吃过这种亏呢，被人恁了居然还不知道是谁！ 一瞬间，她回想起康明洲那张老不正经的胖脸和色眯眯的眼神…… 错不了，一定是那个死胖子，以前在魔都的时候，那家伙在自己面前虽然看着恭敬，目光里就带着某种欲望，可笑自己还以为能拿的住他！ 可事到如今，她该怎么办？ 出身金融世家的柳米从小就对数字敏感，在目睹母亲了撕逼诸多小三的同时，学会了思考和对各种利害关系的取舍，所以她一直觉得自己最大的优点是遇事冷静而非美貌，可当这种利害降临到自己身上时，她同样也感觉有些手足无措了。 报警是首先要排除的，除非迫不得已，混演艺圈的恐怕没人愿意因为这种事进警察局，因为一旦传出去前途基本上算是毁了，那老混蛋八成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连个套子都不肯戴吧！ 那回家告状？ 也不行！ 姑且不论老柳同志能否斗得过康明洲，家里本来就反对自己进演艺圈，她是铁了心跟父母闹翻才来到燕京的，以老爸的脾气若是知道这事儿，怕是绑也要把自己绑回魔都。 更重要的是这事还不能让彭向明知道……额，错了，最好是不让任何人知道。 可那样的话，这个亏岂不白吃了？ 柳米心里一阵蹿火，她柳大小姐从小到大何曾这么憋屈过？ 以前遇上不开心的事只管怼就是了，反正有人会给她收拾残局，可现在为啥会感觉有这么多顾虑？ 房门悄然无声地打开，一个胖胖的身影偷偷遛了进来，昨晚到底没能控制住，要了这丫头四次，这下子怕是彻底掩饰不住了吧？ 所以一定要回来看看，怎么消除后患。 见到床上正光着身子看着窗外发呆的柳米，康明洲先是一愣，接着眼睛慢慢就亮了。 没发飙……难道说这丫头认命了？ 康胖子还巴望着能不能再爽一次呢，以他的身份和财富，多漂亮的女人弄不到？ 在他看来，柳米这丫头没胸没屁股的，除了脸蛋儿漂亮一点儿，小逼水嫩紧凑一点儿，其他方面也不比柳诗诗强多少。 关键是她的身份特殊，放在旧社会就是他的主子，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征服欲——你是柳家的大小姐又如何？ 全华夏能把她摁在胯下的又有几个？ 山水轮流转，今天我就操到了！ 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姑娘被下药后神志不清，全程跟块木头似的，让他完全没有get到兴奋的爽点，或者得意的炫耀对象，就像是有点…… 明珠暗投了。 没错，康胖子最喜欢玩不情不愿的女孩子了，胁迫无助的小女生也好，玩弄落难的千金小姐也好，一边操着一边看她们在自己胯下嘤嘤嘤地哭，越伤心越痛苦他就会越兴奋，所以他盼望能在柳米清醒的时候来一炮，哪怕是威逼利诱甚至用强，也要试一试。 柳米还在生着闷气，她憋了一肚子火，突然感觉身边多了个人，正鬼鬼祟祟地贴过来，转头一看时简直要被气笑了，这混蛋占了便宜…… 居然敢回来？ 可没等柳米发飙，康胖子就先下手为强了，向前一扑就把她摁倒在床上，分开一双玉腿压得死死的，二百多斤的体重能拆她两个半了，令她根本无力反抗。 “干嘛……你滚开……别碰我……” 没有前戏，康明洲拉下睡裤，粗大的棒子怼准了小花房，扑哧一声插到了底。 里面竟是出奇的润滑。 没等柳米反应过来，对方就完成了一次“安全上垒”，把红旗牢牢地插上了核心阵地。 “你……混蛋！”柳米身体被压住，双手按在头顶，只能恨恨地瞪着对方，嘴里愤怒地骂着，小腿飞甩，毫无章法地乱踢着身上的肉山。 这对经验丰富的老康自然毫无威慑力，他从容不迫地亲吻她的脸颊，挺着大肉棒在紧密的洞内做活塞运动，嘴里还不住声地劝她…… “大小姐，你长得太漂亮了，叔叔一时没忍住，你就原谅我吧！” 王八蛋，真特么不要脸！ 柳米愤怒地骂着，但她根本就不是个会骂人的主，要不也不会被齐元欺负的那么惨了，所以她虽然恨不得撕了这个趴在身上不停耸动的胖子，却也只会颠来倒去“混蛋、色狼、死胖子、臭流氓”等寥寥数句。 “停……停下……不要啊……” 柳米忍受着康明洲不知疲倦的冲击，双颊渐渐起了红潮，嘴里的咒骂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讨饶，本来极度疲倦的身体和精神，竟多出来了一丝丝快感。 此刻纵使她恨不得把胖子千刀万剐，此刻也产生了一种无力抗拒的念头。 好累啊，离家两千多公里，她已经不是魔都那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了，没有家的保护，仅凭她自己根本抵挡不住周围不怀好意的窥探和觊觎，所以被人占便宜、任人宰割在所难免，她也无力反抗…… 不对啊，我怎么会这么想，女生不是天生就应该受保护的吗？我还有向明……向明他肯定会保护我的，快来救我啊…… 两颗晶莹的泪滴从她眼角滚落，她清清白白的身子除了哥哥和男友之外，还没第三个人碰过呢，没想到一个不留神竟毁在这个死胖子手上。 不甘心啊！ 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初在魔都那个恭恭敬敬人畜无害的胖子，居然有这么大胆子！ 看样子他馋自己的身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她就当是被狗咬了，只是…… 以后还有什么脸瞧不起那个红茶婊？ 想到齐元，柳米又奇迹般恢复了一点力量，睁着大大的美眸，目光冒火地死死瞪着眼前的胖子。 嗨的正爽的康明洲见状不由哆嗦了一下，旋即想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柳家养的狗了，怕她个球？ 于是发狠趴在她身上加速抽动了起来，足足操了几十下，然后奋力捅到底，顶在她身体里喷了出来。 …… “别这么看着我。” 迎着她杀人般的目光，康胖子慢斯条理地边穿衣服边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白拿的，要得到什么就必须想想自己是不是付得起代价，你不愿意付出，就需要有人替你付。” “所以嘛……回去好好想一想，到底值还是不值，这次既然代价你已经付了，该拿的要不要在你，想通了，就让你那个同学来试镜。” 一张空白的试镜邀请轻飘飘地丢在她面前，柳米沉着脸一言不发，恨不得把它狠狠地拍到这可恶胖子的丑脸上。 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