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周一早高峰的地铁像个沙丁鱼罐头，人挤得满满当当，空气里混着汗味、香水味和早餐包子的油腻味，车厢晃得像个醉汉。我裹着一件超长的灰色大衣，站在角落里，尽量缩着身子，想让自己显得不起眼。可林雪没给我喘息的机会。她非要跟我一起出门，说要体验“高峰期的乐趣”，硬塞给我这件大衣，笑得一脸坏样：“弟弟，今天在地铁里玩点更疯的。”我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闪过步行街和电影院的画面，知道她又要搞什么鬼，可她那双勾人的眼睛一眨，我腿就软了，跟着她挤上了车。 车厢刚启动，她就矮身一钻，熟练地挤到我身上，整个人挂了上来。双腿夹着我的腰，像铁箍一样锁得死死的，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是焊在我怀里。大衣拉链一拉，宽大的衣摆把她罩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就像我裹着件厚外套挤在人群里。可没人知道，她那件薄得跟纸似的吊带裙早被她撩到腰间，内裤压根没穿，下身赤裸裸地贴着我，湿热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黏糊糊地蹭着我的裤子。 “姐，你他妈疯了！这可是地铁！”我咬着牙低吼，声音压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脸红得像要炸开，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衬衫都黏在身上。她却笑得媚态横生，凑到我耳边吐气，热气喷在我脖子上：“弟弟，别抖啊，大衣遮着呢，没人知道你鸡巴插在我子宫里。”她话音刚落，手一拉我的裤链，指尖灵活地拨开内裤，调整姿势，直接坐了下去。 那一瞬，我感觉天塌了。我那话儿天生长得离谱，硬起来足有二十多厘米，粗得像根擀面杖，一下就顶到了她最深处，直插进子宫口。她猛地一抖，腿夹得我喘不过气，湿热的内壁像是活了一样，死死裹着我，子宫口被我顶得一缩一缩。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娇喘，低得像是猫在舔爪子，却在我耳边炸得天翻地覆：“然……然然，太深了……插到我里面了……”我头皮发炸，腿软得像踩在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可她挂得那么死，我根本甩不掉，只能硬着头皮站着，随着地铁的晃动被迫动起来。 地铁每晃一下，我的身体就跟着动一下，那根长得夸张的家伙就狠狠顶她一下，直撞子宫。她抖得像个筛子，湿热的内壁裹着我一缩一缩，像是贪婪地吞咽着我。她子宫口被我顶得一颤一颤，每次撞进去，她就抖一下，喘一下，压不住的娇喘从鼻子里漏出来，颤巍巍的，甜得像毒药：“然然……你好长……我抖得停不下来……”我脸烫得像烙铁，汗水顺着额头滴进眼睛，刺得生疼，低声骂道：“你他妈别叫，我要疯了！”可车厢的轰鸣声掩不住我的心跳，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扔在人群里，羞耻和快感像电流一样在我脑子里乱窜。 车厢里人挤得满满当当，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小哥挤在我旁边，扭头看我，皱眉道：“兄弟，你抖啥啊？跟跳舞似的。”我吓得心脏猛缩，干笑两声，声音哑得像破锣：“冷，有点冷。”他撇撇嘴，嘀咕：“冷成这样？我咋闻着你身上有股怪味？”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中，林雪却趁机夹紧我，腿一收，那湿热的内壁狠狠裹了我一下，她贴着我耳朵娇哼：“弟弟……你插得我好爽……”那声音低得只有我听见，我腿一软差点撞到他身上，赶紧扶住扶手，装出一副站不稳的样子。 一个拎着公文包的大叔站在我对面，眯着眼盯着我，嘀咕：“这小伙子咋站得跟抽筋似的？腿抖得跟啥一样。”我硬挤出个笑，哑声说：“人多，站不稳。”可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指着我裤腿喊：“你裤子咋湿了？漏水了？”我低头一看，林雪的汁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浸湿了我的裤子，留下一块拳头大的水渍，颜色深得刺眼。我吓得差点跳起来，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结结巴巴地说：“汗……汗水！”他皱眉嘀咕：“这汗味儿还挺骚，年轻人火气真大。”然后才转开头，我松了口气，可手心已经黏糊糊的，攥着大衣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一个戴着耳机的小妹挤在我左边，回头瞅我，扯下耳机喊道：“哥，你抖啥啊？跟装了马达似的！”我干笑：“冷，腿有点麻。”可她盯着我，皱眉道：“麻成这样？我咋听着你喘得跟跑步似的？”我脑子一片空白，汗水顺着脸往下滴，林雪却在这时候颤着声喘道：“然然……你再顶一下……我里面要化了……”她子宫被我撞得一缩一缩，湿热的汁水又淌了一波，我感觉裤子湿得更明显了，咬破嘴唇，低吼道：“你他妈闭嘴！”可她抖得更厉害，娇喘从鼻子里溢出来，像钩子一样往我脑子里钻。 地铁猛地刹车，一个拎着菜篮的大妈撞到我身上，皱眉嚷：“小伙子，你抖啥啊？跟跳大神似的！”我吓得魂儿都飞了，手忙脚乱拉紧大衣，哑声说：“冷，有点冷。”她不信，凑近嗅了嗅，扯着嗓子道：“啥冷啊？我咋闻着有股腥味？你带啥了？”我脑子轰的一声，腿抖得像筛子，结巴道：“没……没带啥，就是汗。”她瞪了我一眼，嘀咕：“这汗味儿跟鱼似的，怪得很。”然后才挤到一边，我感觉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林雪却抖得更狠，贴着我耳朵低喘：“然然……你插得我好深……我爽死了……”我脑子里一片浆糊，汁水顺着她大腿淌到我鞋上，鞋面都湿了一块。 一个穿制服的地铁员从车厢那头走过来，手电筒的光扫到我身上，皱眉问：“先生，你没事吧？抖得跟啥似的。”我吓得腿抖得更厉害，哑声说：“没事，冷。”可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手电光扫到我脚边，指着地板喊：“地上咋有水？你带啥了？”我低头一看，地板上多了几滴水渍，像罪证一样摊在那儿，我吓得差点跪下，结巴道：“汗……滴的汗！”他皱眉嘀咕：“这汗还挺多，跟漏了似的。”然后才走开，我松了口气，可腿已经软得站不稳，靠着扶手才勉强撑住。 车厢里的人声、广播声、轰鸣声混成一片，我却只能听见林雪的娇喘和自己的心跳。她挂在我身上，像个甩不掉的影子，每晃一下，她就撞我一下，那根长得过分的鸡巴顶着她子宫乱撞一气。她抖得像片风中的叶子，娇喘得像断了线的风筝：“然然……你太长了……我里面全是你了……”我咬紧牙关，汗水浸透了衬衫，滴到地板上，手指攥着大衣关节都发白。她的汁水淌得越来越多，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我裤腿上，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我感觉裤子黏在腿上，又冷又烫，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地铁又晃了一下，一个戴眼镜的学生挤过来，皱眉看我：“哥们儿，你抖啥啊？跟癫痫似的。”我干笑：“冷，有点冷。”可他盯着我裤子，喊道：“你裤子咋湿成这样？尿裤子了？”我吓得心脏猛缩，低头一看，裤腿湿了一大片，水渍顺着裤缝往下淌，我结巴道：“汗……出汗了！”他撇嘴嘀咕：“这汗也太夸张了吧，跟泼了水似的。”然后才转回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林雪却贴着我耳朵喘道：“然然……你硬得我受不了……我爱死你了……”她腿夹得更紧，那湿热的内壁狠狠裹了我一下，我感觉下身胀得要炸了。 一个拎着早餐的中年妇女挤到我旁边，皱眉嚷：“小伙子，你抖啥啊？站都站不稳！”我哑声说：“冷，腿麻。”可她盯着我看了半天，鼻子嗅了嗅：“啥冷啊？我咋闻着有股骚味？你身上啥啊？”我吓得魂儿都飞了，结巴道：“没啥，就是汗。”她不信，指着我脚边喊：“地上咋还有水？你漏啥了？”我低头一看，地板上的水渍更大了，几滴连成一线，我吓得腿抖得更厉害，哑声说：“汗……滴的汗！”她嘀咕：“这汗跟下雨似的，怪得很。”然后才挤开，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扔在人群里。 地铁到站，车厢晃得更厉害，林雪抖得像是失了控，每晃一下，她就撞我一下，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脑子发懵。我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下身胀得像要炸开，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咬紧牙关，低声警告她：“姐……我快不行了……”可她却笑得更媚，贴着我耳朵喘道：“然然……射进来……我想要……”她腿夹得更紧，子宫口一缩一缩地裹着我，像是在催我崩溃。 一个卖早点的大叔挤过来，瞅着我喊：“小伙子，你抖啥啊？跟跳舞似的！”我哑声说：“冷，有点冷。”可他盯着我裤子，皱眉道：“你裤子咋湿成这样？漏水了？”我吓得心脏猛缩，结巴道：“汗……汗水！”他嘀咕：“这汗也太多了吧，跟洗了个澡似的。”然后才走开，我脑子里一片浆糊，林雪却抖得更狠，娇喘道：“然然……快点……我受不了了……”她子宫被我顶得一颤一颤，我感觉自己到了边缘。 地铁猛地一晃，我再也忍不住了。下身一紧，那股热流像开了闸一样冲出去，狠狠射进她子宫里。她猛地一抖，腿夹得我喘不过气，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然……然然……好烫……”她抖得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湿热的内壁一缩一缩地裹着我，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我脑子一片空白，腿软得站不稳，整个人靠着扶手才没摔下去。热流射得太多，溢了出来，顺着她大腿淌到我裤子上，湿得更明显了，裤腿黏糊糊地贴着腿，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一个戴口罩的小哥回头看我，皱眉喊：“哥们儿，你咋抖成这样？还喘得跟牛似的？”我哑声说：“冷，有点冷。”可他盯着我裤子，指着地板喊：“地上咋这么多水？你漏啥了？”我低头一看，地板上的水渍连成一片，混着白浊的痕迹，我吓得魂儿都飞了，结巴道：“汗……滴的汗！”他皱眉嘀咕：“这汗味儿也太冲了吧，跟啥似的。”然后才转回头，我感觉心脏都要炸了。 射完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腿软得像面条，林雪却还在我耳边喘：“然然……你射得好多……我里面满满的……”她抖得更厉害，汁水混着我的东西淌下来，滴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我吓得咬紧牙关，手忙脚乱拉紧大衣，可裤子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黏在腿上又冷又烫。车厢里的人声、广播声、轰鸣声混成一片，我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和她的娇哼。 地铁到站，门一开，人潮涌出去，我扶着扶手站着，腿抖得像是刚跑了十公里。一个拎包的大妈挤出去时回头看我，皱眉嚷：“小伙子，你抖啥啊？裤子还湿成那样，啥情况？”我哑声说：“汗，出汗了。”可她盯着地板上的水渍，嘀咕：“这汗也太夸张了吧，跟尿了似的。”然后才走开，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扔在人群里，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雪慢慢从我身上滑下来，钻出大衣，站到我旁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角却挂着得意的笑。她低声在我耳边说：“弟弟，你太棒了……我腿都软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腿抖得站不稳，裤子湿得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气味。我咬紧牙关，低声骂道：“你他妈下次再这样，我真不管了！”可她却笑得更媚，凑过来亲了我耳朵一口：“那可不行，我还想要呢。” 车厢空了一半，我靠着扶手喘气，脑子里一片浆糊。裤子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地板上的水渍像罪证一样摊在那儿，我感觉自己像是刚从地狱走了一圈。可林雪却贴着我，低声喘道：“然然……你射得我里面好满……我爱死你了……”我脸烫得像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是地铁，我要是暴露了，死都算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