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筠住在这座城市的市滨海大道旁的一栋大平层内，一个人住。 暴雨褪去的城市洗净铅华，夕阳为海岸线染上了一层红色的颜料，尚未降落的阳光把椰子树巨大的扇叶阴影照在滨海大道上。 湿润的柏油马路车来车往，一辆黑色改装福特蒙迪欧致胜在车流中穿梭着，机械增压的声音延绵不绝，车后方溅起的水雾在尾灯映射下猩红似血。 按下快门，这一瞬间被留在了相机储存卡中。 小筠放下单反相机，曾经的她很喜欢拍这座繁华的城市，当按下快门的那一刻不知道有多少光怪陆离的故事会在这座城市里上演。这辆疾驰的汽车、这个行色匆匆的路人、这艘停靠在海边的游艇、这条昏暗破旧的老街又会有什么故事？ 想要仔细看一下刚才拍的照片，手中的单反相机却显示了电量不足关机了。这部相机是前男友留下来的，前男友走以后就再也没有开过机了，也是最近才被小筠拿起来用上。 小筠放下相机，一口饮尽手边的冰可乐，顿感尿意袭来。 虽然已经记不起是哪一天，但那也是夏末的黄昏。 “我要上厕所。”小筠娇嗔着。 那个男人比小筠大三岁，但是看起来还算清秀，云淡风轻地说：“那你上啊。”身子却堵在了厕所门前。 “可是你挡在面前我怎么上啊！”小筠试图拉开眼前的男人却没有成功，再拉一下，成功了。小筠推开门冲进了卫生间，却在仅剩一步之遥时被男人按在了马桶上，一时没坐稳向后靠去，连马桶盖的限位块都被撞断。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震动跳蛋，一脸坏笑地看着小筠说：“新玩具哦。”不等小筠反映过来，跳蛋震动发出“滋滋”声已经按在了小筠下体的小豆豆上，一瞬间甚至还没有感觉羞耻，只有强烈的快感攻上心头，呻吟声在卫生间里回荡。 小筠的双手试图去抓住什么，但是卫生间只有光秃秃的墙壁。疯狂挥舞的双手终于抓住了挂在一旁的毛巾，但是下一秒却把毛巾连着毛巾架都扯了下来。 其实小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看不到自己，双腿被男人紧紧抓着无法动弹，意识逐渐模糊，滚烫的尿液连着爱液也一股一股地从下体喷出。 当时理智还还能发挥出微薄的力量，小筠尽力地控制着不要让场面过于狼狈。可是事与愿违，似乎漏尿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兽欲，将跳蛋开到更大档位…… 最终小筠的理智向欲望拱手相让，小腹完全收紧连川字腹肌都崩的僵硬，一大股尿水激射而出犹如洪水决堤不可阻挡！尿柱经过数十秒的释放才结束，男人站在小筠的面前被尿液喷了一脸，刘海、眉毛都被打湿，尿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 之后又过了几天，小筠在阳台上地拍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突然好像是发现了惊喜冲进客厅：“你看，我拍到了一个好帅的电动车。” 男人凑过脑袋看着屏幕说：“天鹅座劲战，好车啊。跟这种车比起来，我们骑得鬼火和骠骑都是一堆垃圾。” 屏幕里是一台深灰色的劲战二代，骑士身穿一身黑西装配酒红色马丁靴，头戴与车身同色的揭面头盔，英姿飒爽地在清晨的阳光下驶过滨海大道。 “这部车多少钱啊？你也买一部带我吧！” “买不到。这款车国内没有山寨的，想要的话只能整车进口摩托。何况他这个还是拿摩托车改成了电动车，可能城市里独一份了。” “哦。” 小筠失望地放下了相机，坐在沙发上，小鸟依人地靠在男朋友旁边，掀开校服裙子神秘兮兮地说：“想看吗。” 男人看着裙子里纯洁白净的棉质内裤，愣了一下，抱起小筠亲吻着。潮湿温润的舌头抚过小筠的肚脐，乳头，脖子，耳垂，然后低声细语：“我要尿你身上可以吗？” 沉浸在情欲中的小筠小筠傻傻地笑着，他说的任何话都是对的。 小筠就这样叉开腿站着，默默地看着一条水线打在校服衬衫上，又染湿了洁白的内裤，顺着大腿流在玉足上。 男人作恶完以后还不忘哈哈大笑：“你尿裤子了。” 小筠面色微红，说着：“是你尿了我的裤子！这样也很舒服嘛……” 那段时间，欢声笑语充斥着小筠的生活。 只是后来，男人的笑声渐渐消失了，影子也渐渐模糊了。 大雨倾盆，学生时代的恋情就像一场暴雨，轰轰烈烈却也来得快去得也快。即使万般不情愿，小筠依然听到了那句：“我们分手吧。” 小筠扔下雨伞，在大雨中奔跑着，那天的大雨很猛烈，街道随处可见泡水的汽车。不知道跑了多久哭了多久，校服裙子和内裤都已经湿了，尿和雨水混在一起…… 有些人的回忆如果打开就会像是一场精彩纷呈的电影。小筠打开衣柜，里面是以前穿过的衣服，花花绿绿的都是过去的回忆，分手以后这几年小筠的身高长得很快，当时觉得好长的裙子现在已经很短了。不知是处于恨还是对曾经美好的留念，又或许都有。小筠扒开内裤，对着衣柜里面尿了过去。 接着小筠穿上湿淋淋的衣服和裙子、还有那时候穿着的白色棉质内裤，坐在地上在回忆中自慰，好像时间又回到了彼时缠绵的那一刻，眼泪流出、天色渐晚。 高潮过后的小筠的脸上还挂着一些未干的泪痕。 在经历了回忆中的痛楚与贪欢以后就会有短暂的清醒，每每这时，小筠就会非常恨自己的下贱与肮脏，脱下内裤和裙子扔到一边，低声骂了一句：“妈的。” 之后裸着下半身，走到了阳台上。 冷冽的风吹过，又是一个罪恶的夏天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