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们到了。”
“这里是？”
环视四周，吹雪将巡逻车停泊在人烟稀少的吊索大桥边，大桥连同其它自治区，是为师前往瓦尔基里学院必经之路，自己却从未有绕道来这放提坡附近看过。
连接地平线的径流远处泛起皱黄，正是那象征终结的日落即刻而至，斜下钢缆支撑宽阔桥身，为桥下阴影笼罩的巡逻车内陡增凉意，阴影同样也为远处这河道划分出无数三角，撕裂大地分隔心有仍保有联系的人们。
为师随手掏出电话查看，时间已经来到下午后四点。
沙漏中的流沙就快要消散殆尽。
啊，为师同吹雪的巡逻之旅就快要结束。
可到头来，究竟是为师的肺腑言语打动了她，叫吹雪做出改变，还是单纯将局长的消息如工作任务传达到位，被迫叫她接受调职一果——我都还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无为她解开心结之事做出过丝毫贡献。
“吹雪，为师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愿意调职去警备局吗？”
“是的，完全没有问题。老师……一直说这种无聊事情真的好破坏气氛的说。”
“抱歉，我的意思是……保证不会再动摇吹雪的决定。”
“那……现在可以继续了吗？”
“嗯。”
驾驶座上的吹雪脱掉鞋子，缓缓挪动身体爬到副座驾的为师身上，接着小心挽起包臀裙，手肘前撑已弓型姿势坐在老师身上。
为师已经不想再思考了，也已经没有办法再思考了……
仅仅是同黑色裤袜隔着裤子的点状接触便令二弟充血，碍于面子的为师只好故作正经着迟缓嚷嚷：
“吹雪……”
“唔……老师稍微配合一下嘛，女孩子太主动会叫人笑话的说。”
“是，巡查小姐。”
她朝后递来保险套，晃动双臀催促着自己行动，待为师好不容易解开裤带戴好套子，吹雪便将挺立起的棍棒用大腿内侧紧紧夹住，疏于锻炼的松软肌肤卡住棒首上下搓揉，这间隔过裤袜与套子两层薄膜却仍保留绝有佳吸力，顿时将为师大脑内残存的理智瓦解殆尽。
什么？竟然要用裤袜？
放开性子想要玩耍尽兴的吹雪，严格把控着大腿内的跳动节奏，于为师逼近高潮处调整位置：往前至收紧偏硬处专攻凸起弱点，或是向后移使柔软处紧贴包裹棍棒全部，巡查小姐两面交替调节角度，这以延长至黄金时间之功利手法与其说是在亲热，更不如说像是在审问。
吹雪是从哪学来的？这称不上温柔，又不至于粗鲁的素股……确实舒服。
“啊……为师想捏捏吹雪的屁股呢。”
“不要，呼……都说了不会让老师做更多的部分。”
“咕……太狠心了。”
随着频率加快，为师同吹雪消去言语交流，大口吐息着车厢各内熏染入进的刺鼻味道，面包屑的清甜，咖啡粉的苦涩，以及从青春期少女私处浸出的下流湿臭，无一不再挑逗为师的理性红线。
看着眼前巡查小姐一对低马尾摇晃不止，如同在为师胸前跳动，连喉咙放出的娇艳喘息，也为挡风玻璃蒙上薄命雾气。
瞬间，为师心中打起了吹雪头发的邪恶主意。
“啊！老师你在干什么！”
被扯住马尾的吹雪惊声尖叫，条件反射般抬起的后脑勺碰到车顶，又因两侧马尾的控制左右不得横向动弹，股间光滑裤袜也随之滑落靠向坚挺根部，师生二人私处也于此时完成今日的首次接触。
“抱歉，为师不会太用力，不过是想惩罚下先前不听话的坏孩子罢了。”
“唔……大人都这么记仇的吗？”
“为师要上了哟！”
搅乱吹雪精心把控的节奏，只顾勒紧缰绳朝快感狂奔，微力甩动一对马尾，为师被自己施加上的情趣玩法裹挟住，驾驶马儿直奔破灭道路而去。
只可惜那奋力冲刺并未持续太久，不一会，第三只套子便被大人的白灼汁液填满，接着重重摔在她那深色裤袜的合并缝隙处。
而高潮刚结束的为师伸手抓起拉杆，放平靠背顺势朝后躺去，随后那略显倦意的巡查小姐也跟着躺在老师身上。
趁二人轻喘气的功夫，她抬手将保险套扔出车窗，随后翻过身，趴上为师胸脯诉说起自己与这隐蔽地点间的故事。
“在刚来生活安全局的时候，很快厌倦了乏味工作，只要外出便想着将车开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以逃避署里安排下的工作。”
“然后就发现了大桥下的这块宝地？”
“嗯，这里合适到就像给自己量身定做的据点一样。从附近甜品店打包些甜甜圈，巡逻途中驱车藏身桥下，打开无线电品尝甜点咖啡，玩玩当日报纸上附带的填字游戏，再嘲笑电台通报着署里为大小事务忙碌的其它同事，累了便倚靠座椅歇息阵子，下午很快便打发过去……即便是点心买太多的情况，也能扳碎撒到车窗外，喂给栖息岸边的鸟儿。”
“真不错，为师已经能想象到鸟儿们围绕巡逻车啄个不停的场景。”
“哼哼，出于兴趣，我有时也会试着观察鸟儿们的进食，伸爪在草地上来回蹦跶，啄食人类施舍的面包碎屑，但每当这般观察持续向前推进，自己便会被这重复场景催眠似的，合上双眼陷入梦乡，美美做起自己也化身鸟儿的幻梦。鸟儿们天生自由，什么都不必考虑，更无需为职责四处奔波，只是日复一日的过着悠闲生活……要是我真的变成一只小鸟该多好。”
吹雪说着，脑袋随之扬起，直勾勾的看向为师，躺倒座椅上的师生二人四目相对，互相泼洒温情。
“可当遇到老师以后，您提出愿意和自己一同外出执行巡逻后就再没能来过，怎么说呢……我……很自私呢，还是想对其他人保留住自己仅有的秘密，可当今天老师告诉我被转调至警备局的时候，又不希望内心深处的秘密永远封印……所以就把老师带到这来，好叫老师继承下自己的秘密基地。”
野外栖息的鸟儿被关入笼中，整日停歇金属牢笼为讨得某人欢心而雀跃，长期驻足铁架的鸟儿忘记应该如何飞行，以至于畏缩着封闭内心，再也无法回归到群体当中……
“不过这么一来，现在就连秘密基地，也被留下了我和老师亲热过的痕迹呢……”
锈蚀铁笼摇摇欲坠，此刻正是身心脱离束缚之时机……就算是旧居笼中的鸟儿，也会有面朝远方展翅高翔的一天……
“嗯，所以现在老师是首个知晓我过去，见证自己未来，看着吹雪完成转变的人……”
上空飞过随暖流回归的群鸟，似乎是分辨出其中有熟识的那些只鸟儿们存在，吹雪露出了欣慰笑容。
聚集至沙漏下端的细沙停止移动，静静等待着不会到来的人为它反转重来。
啊，看来我再也不用担心吹雪了呢。
可看到学生脱离自己怀抱走向社会这么件好事，为什么会为师心中会感到寂寞呢？
明明还有许多想对她说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口，只是无情着将表面男女之事往前推进。
“在这值得纪念的日子，为师会陪你做到最后。”
“嗯。”
为师慈爱着帮她解开腰包，抽下领带，敞开衬衣，褪下裤袜，多余服饰一股脑全扔向旁座，接着轻抚臀部，大手托起吹雪腰腹，温柔朝前迎上。
巡查小姐也替老师取来随后一只保险套戴好，同自己合为一体。
巡逻车慢慢晃动，吹雪那万年不变的慵懒表情总算出现肉眼可视的细微分差，师生二人合着拍子奏响粘稠滴露撞击臀胯的淫秽乐章，同步率高到看不出一点即兴演奏的模板。
运动幅度之大迫使她背手掩面，绷直腰杆甩动发辫，支撑于老师胸口的小手抓个不停，五只手指灵巧似芭蕾演员，在为师腰腹间踮脚舞蹈，连头顶帽子也随跃起逐渐挪动位置，向下滑动，最后稳稳落在老师弯曲的左面膝盖上。
“哇……警帽掉了。”
“碍事的东西！现在……就随它去吧。”
老师连忙抓起帽子，赌气似的将它掷向前挡风玻璃，随后增强腰部力度，叫承受不住的吹雪倒在胸前，那坠下两峰柔软似果冻，悬空于为师胸口上方摩擦，嘴角流露娇艳哼吟，为师也借机靠近垂落马尾，单手捧起其中一束，从发梢直至发根，高挺鼻尖贪婪吮吸吹雪的味道。
太棒了，这便是受甜点熏陶过的少女吗，真想就这么将她永远捧在怀里。
下方被她半脱裤袜的大腿夹住两腰，灵动起伏犹如挤牙膏般，试图一口气逼出内部所有液体，这时吹雪出乎想象的主动向为师贴上嘴唇，双人双舌扭曲缠绕，于唇齿间交换粘稠爱意。
“唔……吹雪……靠太近了……”
“……老师……不喜欢吗……”
“怎么会……为师……喜欢吹雪喜欢的不得了呀！”
“呃……老师……你太直接了……”
“为师忍不住了！”
巡查小姐体内的保险套涨起，承受不住挤压的她连忙同身下大人分开，眼睁睁看着面前最后一只套子，在师生互素爱意的亲密接触下撑起，被比平常所需更短的时间胡乱浪费着消耗掉。
“呃……结束了吗？”
吹雪略显失落着摘下保险套，赌气似的使劲往窗外更远的地方丢去。
以这般情景给毕业约会收尾似乎并不能使她满意，但理智且清楚认识现状的她又闹腾不起来，吹雪终究还是打算默默接受现今的结果。
啊，原来不愿结束的人是为师……是我自己吗？
是我，一直以来压抑着对吹雪的感情……也是我，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无视着她的主动，拒绝着同吹雪加深羁绊……依旧是我，一次又一次试着挽留着吹雪，牵紧连接本属于自由天空的流莺脚踝的陈旧枷锁……早前应该传达给她的话，可为什么……为师就是说不出口呢？
为师努力伸出手，推倒那封印二人时间的器皿，越过沙漏企图抓住自己真正想要的那份幸福。
“结束？为师可没有这么说过！”
“欸！！！”
老师放荡解开上衣，猛地捧起吹雪纤细腰腹，随后使弄棍棒首部朝私处靠近，上下摩擦，趁二人分泌出的淫秽汁液尚未流尽，为师又顺势将粗壮棍棒滑进她那紧致私处。
“老师！直接插进来什么的，也太危险了……”
“今天是为师和吹雪亲热的最后机会，就此结束的话不止有你，连老师我都觉得太可惜了，为师还想再多疼爱下你啊！”
“啊……这就是不戴保险套的感觉吗……咕……贴的好紧……”
“这也是我给吹雪能留下的最后纪念了，为师能在吹雪里面中出吗？”
“唔……没羞没臊，竟然问自己学生可不可以……”
“所以……可以吗？”
“……随你便好了。”
老师朝吹雪深处不断冲刺，十指相扣的二人挪动身体，面对面躺位也调整成为弯曲侧位，为师用粗糙掌面抬高她的右腿，使整条小臂紧贴大腿内侧，散开手指陷入吹雪臀部，激烈运动产生出的汗液随翻滚裹满全身，黏着感刺激着为师止不住向怀中少女突进。
“都怪吹雪，为师的身体也变的敏感了不少……”
“唔……老师……”
这空间有限的巡逻车根本不足以令老师的绷直身体展开，师生二人在这种条件下翻云覆雨属实太过勉强，正如那松动座椅咿呀作响，每次插入都顶撞着吹雪未曾触及之处。
突然老师因用力过头，撞翻后座上装有咖啡粉的纸袋，乌黑粉尘轰散洒出，一半飘散空中，一半倒落在地。
沙漏掉落地面，木制框架连同玻璃容器砸个粉碎，扬起漫天细沙。
霎时间车内飘散起振奋精神的呛鼻粉末，叫师生二人逐渐口无遮拦起来。
“嗯……嗯啊……”
“巡查小姐可真色情呀……”
老师伸手覆盖半边贫乳，来回挑逗，又伸舌舔舐这少女的喉间，壮硕大人于巡查小姐身体上下触碰，尽其所能品味着她的一切。
“呃啊啊……老师……我……！”
“不必害羞……能在最后赶上和自己最喜欢的学生约会亲热，为师现在可幸福的不得了。”
“啊……我……我也是呢……”
“准备好了吗？一起去吧。”
“嗯……！”
性器痉挛着插到底端，数万种子于此刻引来解放，感到疼痛的吹雪紧紧抓住老师衬衣衣角，而老师也在她肉壁强烈收束下，从腰间挤压出灌满内穴的汁液，分不清是谁与谁的混合液体于结合处溅出撒落在皮质座椅上，十分难看的从缝隙间垂落流淌。
只是自己那想要告诉吹雪的话语，直到最后都没能传达给她……罢了，能同学生共度如此多的欢愉时光，为师……也该知足了呢。
四散飞舞的咖啡粉，黏着坐垫上的种子汁，随意堆起的杂乱服饰，大汗淋漓的师生二人，如以上所描述恰当的巡查车内一片狼藉，给予后知后觉才缓过神的巡查小姐带来不小震撼。
“啊！把巡逻车弄得一塌糊涂，回去该怎么跟桐乃交代嘛……”
“那种事情回去再说……”
“呃……真是太差劲了，老师。”
“彼此彼此。”
接下来是为师同吹雪长达数分钟的亲吻，师生二人以此惋惜她着逝去的影子，终结她以往那不成体统的糜烂生活，庆贺着明日破笼远去的飞鸟。
这便是最后了呢……
“哎呀，真是青春呀，这么激情热烈可再好不过了……”
“吹雪还想再来一遍吗？”
“呃，那种事情什么的……还是免了。”
“说的也是。”
为师同吹雪整理好着装，简单将前排座位清理干净，整顿好心情的二人随即敲定这场约会行程的终点站——吹雪常光顾的甜品店。
“老师，我们该去买点甜品打包回去。”
“好主意，以体现向桐乃道歉的诚意……以及在生活安全局为吹雪你办个简单的欢送会。”
“嗯，必须要有我最爱的甜甜圈来为事情划上句号才行。”
“请务必让为师来买单。”
……
巡逻车驶达露天停车场，好在初春时分白昼时常匀称，远眺视野边界处一片昏黄，乃是夜色降临之前兆，吹雪背着枪，领着为师步行前往停车场歇息处附属的甜品店。
“你终于记得把配枪带在身边了。”
“反正以后每天都得带……所以说老师，巡逻车该怎么办才好。”
“就跟桐乃说是同混混们火并时打翻的，反正车辆本身没有损伤。”
“行不通啦，那种气味进去闻一下就会暴露的说。”
“别急，为师还在想办法……”
老师拉开甜品店的玻璃门，邀请吹雪先进，延脚下乳白地砖进发直至柜台，光滑镜面砖片装饰柜台，青柠色店名Old Fashion单词醒目在上。
“一份甜甜圈打包带走！”
驻足柜台内的亲切店员听闻却连连摆手，当师生二人随其指向朝一旁透明展柜内看去，才得知来的太晚，店铺今日烤制的甜甜圈以全部售罄，打量展柜内余下的商品，只见到吹雪对唯有剩余的贝果嗤之以鼻。
“呃啊！甜甜圈卖完了。”
“别太灰心，这不是还有和它类似的贝果——”
“完全不是一回事嘛！”
“嗯？不都是中心带洞的面包？”
“哪里一样了！甜甜圈经油炸内部松软，而在烤箱里烤制的贝果干的要命……不过照现在时间来看，我已经没得选了呢。”
“要不换一家试试——”
“没关系！老师就买贝果好啦……过会总不能空着肚子只喝咖啡去办欢送会对吧？给桐乃道歉也需要伴手礼才好突显诚意……”
“吹雪……”
“嘛……看来是我今天运气不太好……注定要吃不到美味的甜甜圈……”
“下次还会有机会的——”
“老师！那个……今天您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是啊，为师……应该祝贺吹雪升职呢……吹雪……？吹雪！”
说着，迈着轻快步伐的巡查小姐先一步推开玻璃门走至店，留下在柜台旁忙活付款买单的老师，担心之余为师向那背靠外侧玻璃窗的吹雪看去，二人心有灵犀般对上视线，她便扭过头朝老师露出略带伤感的表情，透过玻璃似乎还能看到她眼角甩落下的泪滴。
果然吹雪她还是……！
“轰！！！”
就在这时，不远处停放的巡逻车突然爆炸，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爆炸分离出的碎片四处溅射。
这突发情况看呆了吹雪，巡查小姐立于原地不得动弹。
也惊吓着甜品店里的为师，顾不上接过店员递来的商品，径直冲向店外，张开手臂吹雪护于身下，以隔断远处爆炸为她带来的任何伤害。
“吹雪！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唔……老师能轻点嘛，勒的我快喘不过气了……”
“嗯，抱歉……”
老师松开臂膀，仔细检查着怀中少女，忙着抹去眼泪的她浑身整洁，不止皮肤完好连衣服都不见一点污渍，见学生未收伤害为师这才放下心来。
“啊……明明老师连光环都没有为什么要保护有光环的我啊……完全没有必要……”
“……出于保护学生的本能反应？之类的东西吧。”
听过解释的吹雪有些开心，刚才的样子……为师就装作没看见好了。
“话说刚才爆炸的……是我们的巡逻车吗？”
“正是……如此。”
搞不清楚状况的师生二人，眼看着巡逻车突如其来的变故，巡查小姐叹着气，万念俱灰，身旁老师却如同了解一桩心事般舒缓下来。
“真麻烦，看来得走回署里了呢……”
不知道是否看穿了为师心中所想的她，伸手靠向自己手腕，闹别扭似的小心询问到：
“老师……可以陪我再走一段路吗？”
“当然，为师说过了今天整天都会陪在吹雪的身边。”
老师一脸淡定从店员手中取来装有甜品的方型纸盒，同吹雪踏上了复归警备局的路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