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今天如昨天一样，我早早的就起床了，盥洗完之后，就在自己的房内听着房外的动静，等了一会，终于出现儿子打开房门的声音，我知道儿子肯定会看到我的杯子放在他的房门口，同时心里也希望他能明白我的用意。 听完开门声后不久，随之而来的是脚步的移动声，声音从儿子的房门口一直持续到餐厅，心里还是有些许的担忧，忧的是会像昨天一样，脚步声很快就会到我房门口。 等了差不多2分钟左右，我明白儿子已经开始在准备了。 我在房间静静的等待，我知道儿子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完成他的精液牛奶。 待我觉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我重新调整好心理状态后，就出门房了。 到了餐厅之后，映入我眼帘的不是儿子的身影，而是那杯精液牛奶，我静静地到了我的位置后，就坐了下来，眼睛始终离不开那杯精液牛奶，我观察着这杯牛奶，似乎跟以前儿子准备给我的精液牛奶，有那么些许的不一样，颜色黄了许多。 忽然地，我才想起，儿子就在旁边，我竟然没先跟儿子道安，却只专心注意在我眼前的牛奶，脸开始发烫了起来。 我要冷静一下，我知道儿子在看着我，但我不能这么直接喝起他的精液牛奶，心里也多了想捉弄一下儿子的想法，我故意先拿起吐司开始吃了起来，假装在看手机，不想这么轻易的让儿子看到他想要的。 边吃吐司边看手机的过程，眼睛都会不自主地飘向儿子那边，只要和儿子对到眼，知悉他还是一直盯着我看，我就会马上看向手机。 吐司在我手里越来越小，我明白儿子所期待的时刻快要来临了，但要在双方都知道这杯牛奶有着儿子他自己的精液，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喝下，我却有点临阵退缩。 儿子的注目，让我着急了起来，我急着对儿子说：“烦不烦阿，赶紧吃早餐。”儿子从我到餐厅到现在，都没动过他的早餐，只是一直看着我。 但儿子却回应我说：“好～妈，你也赶快把吐司吃完。” 听到他这样说，我脸上又开始发热了，我知道他这句话的用意是甚么，是想要叫他的母亲赶紧吃完吐司，就可以开始喝他的精液牛奶了。 吐司终于吃完了，最终还是来到了这一步，我拿起那杯精液牛奶，看了看里面的内容物，白白黄黄的，我看向儿子，他依然地睁大着双眼看着我，眼神充满期待。 重新看上这杯牛奶，我的胸口热了起来，心里突然有个声音对着我自己说：“罗芸路，你不是已经决定要重新喝起儿子精心准备给你的精液牛奶了吗？现在不能退缩，你和你的儿子都需要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我自己知道这是自我安慰，鼓励自己的对话。 有了这些，我终于将杯口移到了我的嘴巴，将杯子尾端，轻举起来，喝下了我这1个月以来的第一口精液牛奶，当精液牛奶已经在我口里，开始扩散开来，舌头上的味蕾一接触到精液牛奶，我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愉悦，心想：“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 我让精液牛奶待在我的嘴里一会，舌头不自觉地去翻搅这些牛奶，就像一个独立的生命个体一样，如跳舞般在这精液牛奶里翻滚着，想赶紧着让这牛奶完全包覆着自己一样。 舌头满足后，我开始轻而缓得慢慢吞下牛奶，温热的牛奶，缓缓地将其温度扩散到整个喉咙，喉咙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感觉。 我没有一次吞玩，而是慢慢吞，就在我吞下第一口的最后部份的时候，这部份似乎黏在喉咙，黏了一会，加上急于呼吸，我咳嗽了几下，就像是被水呛到一样，咳出的部份，我没有将其吐出，而是在等待嘴巴分泌一些口水。 儿子也带着关心的语气：“妈，你没事吧。” 我则是在重新吞下那最后部份的牛奶后，看着儿子回应：“没事。” 说完之后，儿子仍旧带着期待的眼神，持续跟我对看着，我很快地就明白儿子心里在想什么。 接下来就是喝下第二口精液牛奶，第二口的过程跟第一口差不多，心理、舌头、喉咙，依序地感受着精液牛奶所带来的愉悦、口感、舒畅。 过程中儿子完全没有移开他的视线，即使没跟他对到眼，我仍然有感受的到那股被注视的感觉，感觉我好像是猎物，被猎人盯上一样。 想到我在喝儿子的精液牛奶，却让儿子看着，我还是有稍稍的感到不好意思，只好对着，正在看着我喝牛奶而傻笑着的儿子说：“不要在那边一直傻笑着看着我。” 但是儿子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眼睛始终看着我。 看来儿子是想要从头到尾，看着我喝完这杯牛奶，我无奈着摇了摇头之后，就接着继续将牛奶喝完。 但没想到的是，我喝完最后一口的时候，我竟然看到杯子底部，还留有一层精液，黄黄白白的微微透明样，儿子肯定也有看到这一层精液。 先前的精液牛奶，我可以骗自己当作是牛奶来喝，但现在这层精液，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牛奶成分，是完完整整的精液。 这不就是在我母子俩面前挑明了，母亲正在喝儿子精液的事情了吗？ 原本想着在双方都不说的情况下，当作不知情，各自满足各自需求，结果第一天就破功。 我随即带着恼怒的心情责备着儿子说：“你怎么没有搅拌均匀阿。” 儿子很快的就感受到我的不满，对我道歉：“对不起。” 看到儿子对我赔不是之后，我们都进入了沉默，我脑袋空白的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个局面，只能静静着看着杯底的精液。 忽然儿子迸出了这么一句话：“妈，你牛奶还没有喝完。” 我还以为我是不是听错了，我脸上瞬间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火热对着儿子说：“你…”这句话以我的理解，儿子已经打算不隐藏了，直接想要我喝下他的精液。 看着儿子那充满着希望与期待的眼神，我又再次了陷入了思想纠结，有个声音对着我说：“你都已经喝下了精液牛奶了，直接喝精液也没甚么区别，就当作是安慰儿子昨天输掉比赛，你不是想要让他心情变好转吗？” 受到了这些话的鼓励，我的心理好受了些，虽然跟我当初计画的不一样，但也只能无奈地接受了，我叹息了一声“唉。” 我拿起牛奶杯子，闭上眼之后，欲将那剩下的一层精液，往我嘴里倒入。 许久，我都没有感受到嘴唇有碰到那层精液，心想怎么这么久，于是就微微张开眼一点，到底是有多黏稠，那层精液滑落得这么慢，为了想要让它快点滑落，就将杯底举的更高些，不知不觉的杯子就离开我的嘴巴，我彻底张开眼睛观察着精液滑落的过程。 精液来到杯口了，在杯口慢慢地推积。 终于，杯口承受不住那分量，精液瞬间整份掉了下来，我张开嘴巴准备去接住它，但我的舌头竟然抢先一步地接住了精液，我惊讶着我的舌头在我没有明显控制它的情况下，竟然自主地伸出，就像有自我意识一样。 我明白儿子正看着，赶紧就收回了舌头。 收回舌头后，我马上感受到那股精液，正在侵犯着我的舌头，正在快速地包覆着我的舌头，虽然以前反感精液的味道，没想到这次我的味蕾竟然接受了精液的味道，有些咸涩，但我并没有觉得任何不适，不知道是否是已经喝下太多精液牛奶，才导致我的味觉有了变化。 由于儿子的精液太黏稠了，我试图利用牙齿，想将精液从舌头上刮除，但精液反而黏上了牙齿。 我只能等着嘴巴分泌多点口水，再利用口水减低精液的黏性。 所以这口精液，在我反复的使用舌头跟牙齿，让口水跟精液做混合。 待觉得精液已经可以到吞下的程度的时候，我一股气的用力吞下，避免精液黏在喉咙使我再次咳嗽。 吞下精液后，我“呼”了一声，心里竟然涌现一股触电感，我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有帮助到儿子，满足他那要求，让他那因为输掉比赛的失落心情变好，同时也满足了我这个月以来的需求，总之事情已经圆满结束了。 虽然直接喝精液没在计画内，但我还是对着儿子说：“喝完了。” 儿子相当的兴奋，一脸开心样，但他竟然脱口问我：“妈，好喝吗？” 听到这样问我，我脸上大热，不晓得他是问我精液加牛奶好喝，还是那口精液好喝，怎么回答都不行吧。 “呿呿呿，问那什么问题”我对着儿子说着。 由于继续跟儿子待在餐厅，让我很害羞，也很紧张他会问更荒唐的问题，于是就赶着儿子去上学：“赶快去上学，要迟到了。” 儿子收到命令后，听话着就去上学了。 儿子走了，紧绷的心情，终于得到了解脱，就在我准备收拾餐厅的时候，我一站起来，一股冰凉感从我的阴部传来，吓了我一跳，我赶紧确认那冰凉感是怎么回事，一看竟是我的内裤，覆盖我阴部的部份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