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当我踹开房门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呆住了，只见一个长相猥琐的大叔正对着电脑打飞机，而电脑里正播放着淫秽不堪的画面。 画面中是一个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连体网袜的女人被一条锁链吊在屋顶，双臂被反扣在背后捆绑着，双脚被一根将近一米多的木棍撑在脚踝处，使两条腿大大张开无法并拢。 在两腿之间提溜着一根白色的线，线下面还坠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上面有按钮，还闪动着微弱的红色灯光。 顺着这个白色的线一直有一些液体不断滴落。我看不出那是什么，难道刚刚那个女人尿过，而滴落的是尿液残留？我不得而知。 在其后方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此时正挥舞着皮鞭不停的抽打着女人的屁股。 由于画面中的两个人都带着面具，所以我看不出他们的长相是美还是丑。 不过单从身材上看，正在被凌辱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极品。 肌肤白皙红润，细腰丰臀。 一对圆润的大奶子坚挺无比，红润的奶头上夹着一对铃铛，男人每抽打一下都会伴随女人的惨叫发出“叮叮”的脆响。 从没接触过男女之事的我被眼前的画面惊得血脉喷张，裤裆里瞬间发生微妙的反应。 “你，你是谁？”正当看的入神，却被一声大吼惊醒。猛然回过神，却发现那个猥琐大叔正双手捂着裤裆，神色慌张地冲我吼叫。 看穿着，这猥琐大叔应该是学校的守夜保安。 再看他那不知所措的样子，我不禁笑了出来，心想，好一个老不正经，上班时间不好好做事，居然偷偷打飞机。 “爽不爽？”我不怀好意的调笑道。 “你……”猥琐大叔一把提起裤子就要站起来。“你哪来的小杂种？” 我一看事情不妙扭头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哈哈大笑：“老混球，没事少打飞机，小心精尽人亡了！” 猥琐大叔在后面气的不住跳骂，可惜他两只手提着裤子根本跑不快，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越跑越远。 我一口气跑出校园，在路过车棚的时候特地瞟了一眼，发现妈妈的电瓶车已经不在了。 看来妈妈已经回家了，那我也没有必要再留下来了。 径直跑到学校围墙处翻出校园，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跳了上去。 此时已经是深夜，路上几乎没有人影了，司机把车子开的飞快。我无聊的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脑子却在反思着今天晚上的事情。 原来，妈妈并没有骗我。 可是，妈妈打电话时候那些嘈杂的声音是哪来的？ 事实证明仓库里只有一台电脑，并没有电视。 试想一下，大家都在加夜班整理资料，谁会有心情打开电脑特意去看一期综艺节目？ 这是不符合逻辑的。 另外还有一个可疑的地方，就那“啪啪”的声音，之前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想怎么那么熟呢？ 好像经常听到似的。 突然，我脑子里闪出一个念头，皮鞭！ 对，就是皮鞭。 妈妈电话里的那个奇怪的声音就是电脑里那个皮鞭的声音！ 可是这个声音怎么会在电话里出现呢？ 难道当时电脑里正在播放这段视频？ 不可能，仓库只有一台电脑，如果当时电脑正在播放那段视频，那么综艺节目的声音又是从哪传来的？ 更何况妈妈也不会允许别人在她面前看那种污秽的东西。 我不禁打了个冷战，一种不详的预感在我脑海浮现！难道当时妈妈正在遭受凌辱虐待？ 不可能，妈妈平时都是一副冰冷高贵的不可方物的形象，怎么可能让别人如此糟践她？ 肯定是我想多了。 我强制性的安慰自己，虽然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卧槽，哥们玩的够花的！”忽然司机惊奇的大叫起来。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前的景象也让我为之震惊，只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坐在前方的一辆飞驰的电瓶车后座上。 虽然只能看到女人的背影，但是从身段上来看，那绝对是个女人。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电瓶车后座的靠背上，只见她时时身躯后仰，还带着剧烈的颤抖，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可当我注意到那辆电瓶车的时候我的脑袋“轰”的一下蒙了，顿时我手脚冰凉，仿佛遭受到了晴空霹雳一般。 “那，那不是妈妈的车子？”我讷讷自语。 “这年头真是够开放的，什么都敢玩。”司机仿佛没有听见我的话，继续说道。 “超过去！”我沉默了良久，狠狠说道。 “好咧，我也想看看这个不要脸的骚货长什么样子。”司机嘿嘿奸笑道。 接着猛地一脚油门，车子猛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此时我的心情是复杂的，简直在滴血。 难道前面的真是妈妈？ 如果是的话，我该怎么办？ 我一定要看看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我一定要确认那个女人不是妈妈。 我的妈妈端庄大方，神圣不可侵犯，那绝对不是妈妈。 我在心底默默的给自己打气。 车子正在快速的超越前面的电瓶车，马上就能看到女人的侧脸了。此时那个女人颤抖的更厉害了，甚至两条腿都在剧烈的颤抖。 忽然，女人的身躯猛地向后扬起，屁股也高高抬起，一股液体从两腿之间喷射出来，良久不能平息。由于迎着风，那些液体刮的她满身都是。 “卧槽，洒水车啊？真是个骚逼，这样都能高潮！”司机再次惊奇地大叫起来。 这样一来女人的正脸也被一览无余，可是当我看到正脸的时候心底不禁一颤。 这个女人带着面具，而这副面具正是那段视频中那个女人所带的面具。 难道学校保安看的不是岛国动作片？ 而是别人的自拍？可是别人的自拍怎么出现在学校的电脑里？ 同时当我看到面具的时候我那颗悬着的心也瞬间放松了下来。 我也分不清那是侥幸还是一种自我逃避，仿佛看不到脸那就不是妈妈。 不过妈妈是长发，而这个女人是短发，而且这个女人如此放荡，妈妈像圣女一样纯洁，这怎么可能是妈妈？ 至于电瓶车一样并说明不了什么，造电瓶车的不可能一款电瓶车只卖一辆，骑着一辆的电瓶车并不代表就是我妈妈。 “真扫兴，居然带着面具，真是个骚货！”司机忿忿说道，仿佛别人玩裸露不是错，戴面具才是错。 说完，司机猛踩一脚油门就超过了电瓶车。 我忍不出回头望了一眼，发现驾驶电瓶车的果然是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只不过他也戴着面具，身上只穿一件小裤衩，看不出年龄。 一切归于平静，司机默默的开着车。 不过我们像是走了霉运一样，每个路口都是红灯，导致我们走的时间还没有等红灯的时间长。 意外的是那辆电瓶车没有跟上来，估计是再别的路口拐弯了。 或者在别的路口也在等红灯。 司机一直在咒骂红灯，而我还在思量着刚刚的事情。虽然我找了一大堆理由来推翻那是妈妈的可能，但是我心里仍旧没底。 终于到了小区门口，我给了车钱就往里飞跑。 我要证明一件事，那就是妈妈是不是在家。 刚刚那条是从学校到家里最近的路，如果那是妈妈的话她没理由比我先到家。 当我到了单元门口的时候赫然发现妈妈的车子停在车棚里，此时我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看来是虚惊一场。 同时我也暗骂自己猪头，怎么能把自己的妈妈想像成那样的女人，真是太不应该了。 为了确认那就是妈妈的电瓶车我特意跑过去仔细研究了下，的确是妈妈的车无误。奇怪的是妈妈的电瓶车座怎么是湿的？ 我不由心底一颤，在路上的那个女人尿了一次，那么湿的会不会？ 我颤抖着趴在车座上闻了闻，没有尿骚味儿，而是有一股腥味儿，不过这个腥的奇怪，从来没闻到过。 （我并不知道女人潮吹喷出来的不是尿。）看来只是凑巧而已，那个女人绝对不是妈妈。 不对呀？既然妈妈在家，发现我不在家怎么没打电话给我，难道妈妈没发现我不在家？噢，对了，妈妈的手机关机了，应该是没电了。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家里没开灯，看来妈妈已经睡了。太好了，躲过一顿训。 就在暗自庆幸的时候灯突然亮了，紧接着一个声音惊得我心肝乱颤：“你去哪了？” 只见妈妈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瞪着我。只是今天的妈妈看上去有些憔悴，并且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刚哭过。 “我，我见妈妈一直没回来，就去学校里找你了。”我不敢正视妈妈，结结巴巴的说道。 听了我的话，妈妈脸色猛的一变，露出一丝惊讶：“你看到了什么？”语气中带着慌张。 “什么？我没找到妈妈就回来了。”我不由得心虚，我可不敢告诉妈妈我在学校里看到保安打飞机。那样的她非怕了我的皮不可。 听到我这么说，妈妈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仍旧冷冷的说道：“赶紧洗洗睡吧。”说完自顾地起身回自己房间了。 看着妈妈的背影我不禁诧异，我没听错吧，若是在平时我敢半夜回家肯定受到一顿恶训，今天妈妈是怎么了？ 怎么一反常态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今天是躲过一劫。 我赶紧去冲了个澡回房间睡觉了。 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绞痛弄醒，估计是下午的外卖不干净，吃坏了肚子。我跳下床跑到卫生间就是一通爆发，享受一番那种一泻千里的畅快。 当我返回房间的时候却听到妈妈房间有异动，听上去像是抽泣声。 我不禁心里纳闷，妈妈怎么又在半夜哭呢？ 我记得好久都没有这样了，难道今天姥爷又跟妈妈打电话了？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妈妈真命苦，每天顶着舆论还不被理解，经常受到姥爷训斥，还要坚强的经营着我们这个家，每天还要为我操心。 想想我心里都不是滋味。 不过，过几天就是妈妈生日了，到时候我一定要给妈妈一个惊喜，让妈妈高兴起来，而对于眼前的情况我也无可奈何，只能摇摇头回房间了。 第二天，妈妈破天荒的没有叫我起床，我居然睡到了自然醒。 当我来到客厅的时候却发现妈妈的房门紧闭着。 若在平时，这个时候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饭，今天是怎么了？ 妈妈竟然还没起床。 我轻轻敲了下房门，里面没有动静。我扳了下门把手，房门没有上锁。妈妈背对着我侧卧在床上，看样子还在熟睡。 “妈……”我轻轻喊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妈妈才“嘤咛”一声醒转，翻身瞥见我站在门口，楞了一下，问道：“小然，怎么了？” “妈，你是不是生病了，这么晚了还没起床？”我关切的问道。 听我这么说，妈妈看了下时间，慌忙坐了起来，连声说道：“对不起小然，妈妈昨天太累了，妈妈现在就给你做饭去。”说着就下床往厨房走。 看着妈妈慌张的样子，我心里真不是滋味，不忍心的说道：“不用忙了，我不饿。” “不行，早餐必须吃！”妈妈头都没回的说道。 我不禁摇头，谁会想到看上去冰清玉洁，高贵温文尔雅的妈妈会有这么强势的一面。 很快，一顿香喷喷的早餐上桌。虽然我嘴上说不饿，但是一旦看到吃的我就不知道什么是饱了，拿起美食就是一顿狂造。 当我把自己的那一份吃完才发现妈妈还没动碗筷。只见妈妈眼神呆滞，楞楞出神。 “妈，你怎么不吃？”我疑惑地问道。 “噢，我不饿！” “那我吃饱了，我去……” “小然，妈妈有话对你说。”我正想起身却被妈妈一句话给按住了。 “哦！”看着妈妈一脸严肃的样子，我只得乖乖坐下。 “小然，要不，要不你别去妈妈的学校上学了。”许久之后，妈妈才结巴着说道。 我不由得诧异？ 什么意思？ 这是妈妈一再坚持的事情，怎么说变就变了？ 当初妈妈坚持让我初中在天临市第二中学上，为了这事我还跟妈妈吵了一架，现在我入学手续都办好了，就等暑假开学入学了，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小然，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不能一直在妈妈的庇护下成长了，所以妈妈想给你一个自由的成长空间。” 妈妈说话的时候表情非常怪异，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妈，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妈妈想知道你的想法。”妈妈眼神中带有意思迫切，似乎很想知道我的答案。 而我却沉默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妈妈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导致她古古怪怪的。 难道跟昨天的事情有关？ 想到这里我不禁心底一颤，难道那个女人真的是妈妈，而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就是校长？ “好吧，既然你还是想去二中那就去吧，不过你要答应妈妈一个要求。”良久之后，妈妈下决心似的说道。 “什么？”我疑惑的抬起头。 “在学校里不准叫我妈妈，也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们是母子。我不想你比别人多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光环。” “好！”对于这个要求我还是比较乐意的，因为倘若同学们知道我有一个做教师妈妈肯定会疏远我。那样我还怎么愉快的玩耍？ 谈话结束后我便回房间了，心不在焉地翻阅着书本。 而我心里却暗暗决定一件事情，我要证明那个女人不是妈妈，我要确定那个男人是不是学校里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里妈妈没有再出门，但是也没有督促我温习功课。 每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有时候听到妈妈小声讲电话，有时候又听到妈妈哽咽抽泣。 我每每都心痛不已，我就不明白，姥爷为什么要逼迫妈妈呢？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不肯宽恕自己的女儿呢？ 算算日子马上就到妈妈的生日了，我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妈妈开心一次。 而就在临近开学的前一天我终于想到一个好点子，那就是把这么多年我和妈妈的照片制作成VCR，在妈妈生日那天献给妈妈。 由于时间紧迫，我当天夜里偷偷起床打开电脑，制作了整整一夜才算完成。 结果我就在妈妈的课堂上睡着了，虽然我也懊恼不已，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只能乖乖的去办公室罚站。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身材瘦小地男老师在备课，见我进来，只是抬头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埋头备课。 这时，随着一阵“噔噔噔”地脚步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我一看之下不自觉的入迷了，这个女人简直可以用惊艳来形容。 她的年龄与妈妈相仿，样貌也与妈妈不相上下。 不过在气质上属于两种概念，妈妈是那种安静，且有些冷的美女。 而这位，则是一种压倒性的气质，高冷、高傲。 在她走过我跟前的时候，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撒了我一下就过去了，甚至连头都没有偏一下。 留下的只有一片淡淡的香气，吸进去让人不禁浮想连连。 而那个男老师见到女人后慌忙站起，点头哈腰地说道：“张校长！” 女人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随后低声跟男老师说了些什么。而男老师一直附耳倾听，时时还点头称是。 由于他们声音太小，我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不过我也懒得去听，毕竟不关我事。 不一会，女人转身走了出来，那个男老师坐下继续备课。 这次女人在经过我跟前的时候甚至连余光都没有给我，就在我认为她就此离开时候她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语气非常冰冷。 “初一三班，安然。”我低声回到。 “安然？” 女人高冷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冷笑，然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随后又一声冷笑，不过这次的冷笑中带有一丝得意，仿佛意外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 “很好！”说完，女人再次迈开她那妖娆的步子离开了。 我目送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禁满腹疑惑。什么意思？ 我满腹狐疑地走到男老师跟前，悄声问道：“那是谁呀？” 男老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会意的笑了：“那是这学期刚来的校长，张筱！” 什么？新校长是个女的？我不禁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