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柯莫有想过如何让艾利尔收获感动，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她在大部分时候都能保持古井无波的心境。 她的世界很小，但很坚实，很少会有东西能够影响到她。 这一次的想法只是柯莫的尝试，具体能否成功他也不得而知。 没有多余的观众，只有一个普通的场地。 没有要求主持的司仪，这是属于两个人的观光。 用了大约半个小时，对方就把相关准备做好，把时间和和场地都留给了他们。 地点是位于九楼的一个空中花园，这里已经铺满了鲜花气球，各式花篮排列在红地毯的两侧。 在上来前对方还交给柯莫两套崭新的礼服以及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盒子，还没打开柯莫就知道这里面装着什么。 因为他的钱不够，狐仙儿便是让白染墨付的款，在智能这一方面她已经成长到了不低的程度。 “艾利尔，你们家的订婚一般是怎样的？”柯莫看着手上的东西问了一句。 “礼服宴会还有食物？”艾利尔尝试着回答。 她并不喜欢宴会，所以参加的次数并不多，如果能逃，她一般都会选择逃掉。 柯莫笑着把其中一套礼服递给了艾利尔：“换上衣服，今天就当做是模拟，以后我去你家订婚会更熟练一点。” 礼服是装在高级服装袋子里的，艾利尔的袋子明显要比柯莫的大许多。 艾利尔：“莫真的要去我家吗？” “去，为什么不去，只不过得再等等。”柯莫把小盒子塞进衣兜里，一只手抱着衣服，一只手推着艾利尔去到了旁边的更衣室。 更衣室内有单独的小隔间，他与艾利尔各占了一个换着各自的衣服。 两人的礼服都是白色的，都很合身，这是狐仙儿给他们选的。 作为一个强力的人工智能，她能很轻松的得到了两人的相关数据。 柯莫的衣服换得很快，只是几分就解决了。 艾利尔所需要的时间稍微久了一点，等了大概十分多分钟，柯莫才看着她提着长长的裙摆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的第一眼，柯莫脑海中便只剩下一个白字。 白色的礼服，白色的手套，白皙的手臂，以及胸口和大腿处显露出的雪白肌肤。 艾利尔算得上是高挑的女孩儿，她的身材也能称之为丰满，她身体的每一处都美丽得恰到好处，全都处于完美的线上。 这是一套非常能够凸显身材的婚纱礼服，她的存在将艾利尔的美丽展现得淋漓尽致。 柯莫为选择衣服的狐仙儿点一个赞，她似乎又get自己的喜好。 艾利尔的银发披散在身后，她酒红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柯莫，似乎在问他感觉怎样。 好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不然柯莫可能不会舍得如此美丽的艾利尔走出去让别人给看到。 “很美丽，非常的适合你”柯莫由衷的夸赞道。 艾利尔走了过来，用手在柯莫的胸口摸了一下：“莫，心跳得很快。” “那是因为我现在很喜欢”柯莫牵过艾利尔的手带着她往外面走去。 站在红地毯的上的时候，柯莫又问道：“如果说这地毯的长度象征一生，那么你愿意陪我走多远？” 艾利尔遵循着柯莫的目光，一眼就看到了终点：“全部” “要是闭上眼睛呢？”柯莫不知道从哪里找来黑色丝巾绑在了自己和艾利尔的眼前：“我们做个游戏吧，把这条红地毯比作是一生的长度。 你能走多远，往后余生我就陪你走多远。 但若是你没走完，或是超出太多，那就说不定了。” 听到这话，艾利尔明显是有些急了，她不想玩这个游戏，于是便开口道：“莫，我不……” “嘘，游戏已经开始了，现在你就好好的感受一下这条路到底有多长吧。”柯莫打断了她的话。 他牵着艾利尔的手，把主动权教给了她，意思是她带着自己一起走。 “我……” 艾利尔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她还是咬着牙闭上了嘴。 以她的记忆力和感知能力，就算是闭上眼睛也能找到准确的位置。 但在听了柯莫的话后她不太敢了，她不敢随意的尝试。 胸口发闷，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堵在那里，想要脱口而出，说不来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难受。 艾利尔紧紧的抓住柯莫的手，她在脑海里模拟了一遍又一遍，计算着目的地的距离，计算着自己每跨出一步的距离。 柯莫没有再催促她，他在等待着，无论艾利尔是否能走到终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一直陪着她。 为了让艾利尔明白什么是喜欢的感觉，就要让她明白与之相反的存在。 用含蓄的暧昧的告诉她另一种相反的可能，这才能激发她的思考。 他能够感受到艾利尔紧张，她把自己的手抓得很紧，以至于到了有些疼的地步。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没有打扰艾利尔。 有的时候，人必须独自思考，这样他们才能明白自己所想的所要的到底是什么。 在原地站了十多分钟，直到柯莫的腿都有些麻木的时候，艾利尔才缓缓的移动脚步。 她每一次移动的距离都很短，如果柯莫的眼睛没有被蒙住，他也许就能发现艾利尔每一次移动的都是一鞋的长度。 以她的能力，完全没必要如此的谨小慎微，但她最终还是选择最稳妥的办法。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鞋子有多长，并在刚刚的时间里确认了脑海中的目的地到底有多远，直到万无一失她才开始挪动脚步。 这一路走得很慢，艾利尔的脑海中不断的闪过许多种可能，她想得最多的还是将来某一天柯莫会离自己而去。 而自己也将回到那个除了与书作伴外再无半点乐趣的世界。 越是思考，她的心跳就越快，气息越是紊乱，手心中也开始浸出汗来。 好在柯莫没有嫌弃，一直紧紧的反握住她的手。 只是十多米的距离，艾利尔相似思考了大半辈子，整个人都虚弱的摇晃了两下，唯有脚下的步子依旧稳健。 “莫，到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柯莫再次听到了艾利尔的声音的时候，她已经停下了机械般的脚步。 柯莫先是取下自己的“眼罩”，发现他们所站的地方与之前所说的终点分毫不差。 紧接着她又取下了艾利尔的“眼罩”，后者在从见光明后第一时间就查看了他们所处的位置，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她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此时艾利尔紧张的样子，将她的赋予了更丰富的人情味。 “你做到了，谢谢。”柯莫用纸巾给艾利尔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是一个游戏，也不只是游戏，我无法最直接的告诉你什么是喜欢，因为那是你本人才能得出的结论。 但我能够尝试着告诉你与之对应的失去是什么感觉，因为不喜欢的人，就算是失去了也可有可无。” 柯莫左右看了一眼附近并没有垃圾桶，于是只能把用过的纸巾先放在衣兜里。 他又笑着揉了揉艾利尔的头道：“相比于游戏，我更想告诉你的是我的想法，我想说的是艾利尔无论理解喜欢与否，我都会陪着你走下去，这个过程我可以一直等你。” 在艾利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单膝跪地拿出了怀里的小盒子，取出里面能够称之为昂贵的戒指。 柯莫一只手拿着戒指，一只手牵着艾利尔的柔荑，温和的道：“往后余生，无论在哪，无论要走多远，无论过了多久，我都会陪你走下去。 而艾利尔你只需要在你明白的那一天告诉我，你喜欢我。 那么，你愿意陪我一直一直永远永远的在一起吗？” “咚咚！” 从未有过的雄浑的心跳声在自己的身体里响了起来，就算是不用手去触摸，艾利尔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疯狂的跳动着。 内心仿佛是从空虚到了满足，被填得满满当当。 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心中的抑郁得到了完全的释放。 虽然眼角没有晶莹落下，但艾利尔的眼眶红润了许多。 “我愿意” 她轻声的回答着，在此前她从未想过只是一个模拟订婚会让她诞生如此多奇妙的情绪。 闻言柯莫也松了一口气，他缓缓的把戒指套在了艾利尔的手指上，妄想用它把艾利尔永远锁在自己的身边。 “我……”刚戴上戒指，柯莫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艾利尔就直接扑了上来。 “咚！” 脚下发麻的柯莫很轻松的被她推到在地，紧随而来的是艾利尔的热烈的亲吻。 当那对红唇印在自己嘴上的时候，柯莫大脑一片空白，他此刻拥有的只有和艾利尔一样快的心跳了。 她像是一朵盛开的雪莲，在柯莫的身上肆无忌惮的盛开着，若不是在外面，她说不定会遵循身体的本能把柯莫给强行吃掉。 此刻她的心里和身体都在渴望着，她想永远的沉醉在其中。 这一次吻了很久，吻到两人脸色发红才短暂的停了下来。 “我好像知道那种心动的感觉是什么了，很充实，想要一直维持下去。”她在柯莫的身上抬起头来，眼里多了许多复杂的情感。 说完艾利尔又恋恋不舍的趴了下来，靠在柯莫的脖颈便呼吸着他的气息。 “嗯”柯莫简单的应了一声，他抚摸着艾利尔的头。 事情的发展比他想象的更加简单一些，原先的尝试似乎真的成功了。 不，确实是成功了。 他的确是让艾利尔明白了所谓的喜欢，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因为就在刚刚，系统传来的提示音告诉他，关于艾利尔的特殊任务已经完成了，相关的奖励已经发放。 柯莫只是简单的瞄了一眼就不再管了，在他看来艾利尔远比那些所谓的奖励和天赋重要得多。 心跳不会骗人，他此时的心跳并不比艾利尔的慢上多少。 他让艾利尔明白了喜欢，而艾利尔的浓厚的爱意让他收获了感动。 这也许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双赢吧，大家都赢了两次。 兴许是缓过气来了，艾利尔又凑了上来，她再次对着柯莫吻着。 柯莫不舍得拒绝，他一边回应着，一边用舌头追逐着她的小舌。 时间缓缓的流逝，直到一片阴云遮蔽阳光时两人才站了起来，仔细看的话两人的嘴唇都肿了一些。 “要看看数据吗？”柯莫拿出手机，让狐仙儿把自己的心跳数据调了出来。 艾利尔好奇的点了点头，他紧靠在柯莫的身边看着他手机上的数据。 从狐仙儿绘制的曲线上看，柯莫的心跳从走红地毯开始就在不断的加快，直到告白和接吻时达到了最巅峰，往后的相处中保持着一个比平时高不少的状态。 总的来说，和艾利尔待在一起的时间里，他的心跳都会加快。 看着其中快要超过阈值的红线，柯莫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艾利尔看着柯莫的数据点了点头，它们说明了柯莫的心情。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两人便打算换完衣服回去，只不过这次换衣服的时候艾利尔特地要求了柯莫与她一起。 柯莫也没多想就同意了，他和艾利尔已经有过了许多的亲密接触，只是换个衣服倒是不成问题。 谁曾想，当更衣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状态就不对了。 穿着白色婚纱的艾利尔把柯莫堵在了角落，她异常认真的说着：“我还想要听莫的心跳声。” 这些道理柯莫都懂，但她却不讲道理的开始扒柯莫的裤子。 的确，她的做法的确能够加快柯莫的心跳，并且加快的还不是一点点。 可以预见的是，柯莫此时的心跳正在飞快的飙升，很快就拉出了一根大红线。 “哗啦！” 柯莫的抵抗终究还是成了笑话，他目前的力量更本不是艾利尔的对手，艾利尔很快就解除了柯莫的防御。 她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红唇，又对着柯莫吻了上来，只不过这一次吻的是另一个头。 如此这般，柯莫只能抱着艾利尔的头狠狠的享受。 看着穿着洁白婚纱的艾利尔在自己面前辛苦的劳作，他的心中竟是诞生出异样的快感。 相由心生，手随心动，他不自觉的抓住了艾利尔的头加快了速度，把被动化为主动，让艾利尔与他加速同调一起加快心跳。 速度加快，艾利尔的银发像是落下的银河不断的流转着。 柯莫觉得自己有些邪恶了，明明才向艾利尔表白过，结果转头就做出这样的事，这是否太过鬼畜了一点？ 一边自我怀疑着，他一边给艾利尔灌输着营养。 等她全都吃下去并清理完后，柯莫又堕入了黑暗打涌现出其它的想法。 一低头，他就能看见艾利尔酥软美丽的胸脯，火辣的婚纱只不过是遮住了重点部位，它把幽深的沟壑和诱人的北半球都给露了出来。 于是柯莫把艾利尔放在更衣室内的一张长椅上，并骑上了她的腰，用手在她的胸口轻轻一拉就让一切的神秘都显露了出来。 这一次，他要近距离的感受艾利尔的心跳，他想要倾听她胸口的声音。 为此柯莫抓住了两个宏伟的听诊器，把自己听管放在了它们中间。 兴许是艾利尔胸前的脂肪太多了，柯莫需要不断的上下运动调整位置来选取最好的倾听位置。 虽然充实的挤压能够让人忘乎所以，虽然绝美的风景能会让人流连忘返，但柯莫不忘本心，从一而终的寻找着运动着。 因为他的努力，他听到了艾利尔的声音，不过为什么是从嘴里发出来的？ 摇了摇头，柯莫没有细想，为了避免误差，他还得多听一会儿，手中的听诊器也还需要他的打磨。 什么似乎什么时候磨小了，什么时候就差不多结束了。 ………… 又是一个小时，柯莫在付了尾款后离开了婚庆公司。 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提了两个大袋子，这是他们换下来的礼服。 艾利尔把戒指取了下来珍藏了起来，她有说过，柯莫还欠她一场正大光明的订婚，那一次得在她的家人面前。 柯莫同意了，并且主动帮艾利尔提着她的衣服。 双手空下来后艾利尔便用手抱着自己的胸脯，就算是她的体质也还残留着火辣辣的感觉。 这一次两人都倾听了对方的心跳，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等再次回到公司柯挽她们已经去学校上课了，安娜等人逛完街回来了，罗薇和白染墨在办公室联系卖家，说是要订一台超级计算机。 贪玩的安娜一眼就看到了柯莫手中提着的两个大袋子，于是连忙跑过来想要查看一番，她还以为是什么好玩的。 “别闹，快去准备东西，我明天就教你画画。”柯莫连忙把手中的袋子举高不给安娜碰。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们换下来的礼服罢了，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不能给人看。 “我回去洗澡了”留下一句话，艾利尔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身上还有些不舒服，她得去洗一个澡。 安娜没有在意艾利尔的话，她的脑海里只有留下了柯莫的声音，她认真的抱住柯莫的腰问道：“姐夫你没骗我？” 柯莫自信一笑：“我骗你干什么？” 说话的时候，柯莫还能看到雪莉和罗涵嘲弄的笑意，她们似乎不相信自己能够教会安娜。 对此柯莫便看着她们道：“我们要不要打一个赌？” “赌什么？” “就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