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这功法大有古怪，虽强劲却弊端明显。”繁芜搜肠刮肚，想起些见闻，“像是专门给炉鼎练的功法，是谁教你的？”
昭华大怒：“家父亲传之神功，岂容你诋毁！”
繁芜一顿，随即笑起来，反问：“那他自己练了没有？”
昭华怔住，都是修仙之人，见过无数弱肉强食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辈，繁芜什么意思，昭华一清二楚，如今疑点被她点出来，她后知后觉，但仍不敢相信。
繁芜瞧她反应就知道了答案，没打算放过她，一直追问，得不到回应就当面点破她是颗棋子的事实。
“你那死人老爹让你从小修炼这什么如玉功，恐怕为的就是等你大功告成之日夺你修为吧？为了成仙，不惜让自己女儿练这炉鼎功法为自己所用，这等亏德事也真做得出来。可惜啊，有命栽树没命等结果，机关算尽，最后还不是死在了万兽山脉？都说我乃恶之本源，但真论起恶来，谁比得过你们这群凡人？这地方有意思，哈哈，太有意思了！”
昭华还是不能接受生父以自己为炉鼎之事实，往昔回忆不禁涌上心头，难怪在同辈长老们削尖脑袋把各自女儿嫁进六大修仙世家换取修炼资源的时候，父亲坚定许诺在嫁娶之事上不会强迫她，原来存着这等龌龊心思……
想她昭华一生为亲为道，如今亲绝道毁，真是可悲可笑。
她默然流泪，晶莹的泪珠挂在脸颊，眼眶哭得微红，无助可怜的模样甚是惹人垂涎。
“哭什么？”
繁芜屈起手指，刮下她脸颊上的泪滴，搁在嘴边，以唇亲尝。
薄厚适宜的瑰唇微微一抿，将这滴泪抿进口中，舌尖接触，微涩的咸味在嘴里蔓延。
无情无欲之人的泪尝起来，与常人也没什么不同。
她抬起心灰意冷的女人的下巴，轻笑着诱惑，“这如玉功不过是炉鼎术中最低级的一个，不练也罢。”她不怀好意地凑近蛊惑，“我知道一门功法，可瞬间恢复你的修为，不但修炼起来进益快，而且没有弱点与命门。”
“代价呢？”昭华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道理，她看向少女，问，“我需要付出什么？”
“哈。”繁芜手指暧昧划拉着她的面庞，含笑答道，“你要成为我的仆人，永生永世。”
昭华迟疑了，繁芜知道她在怀疑自己是否诓她，干脆将术法通过神识传进她脑海，昭华遍阅之后，浑身颤抖。
“什么反哺术，不过也是徒劳邪功罢了，你居然想让我做你的专用炉鼎？！”
繁芜歪头，状若无辜：“这可是最顶级的炉鼎术，双方皆有裨益，且我采补后，你的修为并不会消散，如若是神融，你的法力还会有所长进，如此两全其美之事，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说完，繁芜眼睛上下打量她一遍，轻佻威胁：“还是你想从头再来？也不是不可，但你觉得若是他人知道你身无一丝修为后，会如何对你呢？我打赌，他们才不会像我这样有礼有节地跟你商讨。”
“你是在同我商讨吗？”罢了，身子本就破给了她，再与她合修，都是女子，也没什么芥蒂，这反哺术她瞧了个大概，的确如她所说，除了只能与她合修外，再无弊端，同寻常双修术的守则无异。
“我眼下除了接受，还有别的出路？”
她已经能想象到她身无修为地走出小仙庠会发生什么事，雪家解雇她，师兄不要她，昔日的仇人也会找上门凌辱她，她无法忍受那些，所以只能忍受成为面前少女的炉鼎。
繁芜贴心地变出一张软榻，昭华坐上去后，咬牙要她许诺：“我可以答应和你双修，但你也得向我保证，此事只能你知我知，出去之后，我们还需在外人面前维持原来的关系。”
“原来什么关系？”
“没关系。”
繁芜失笑，欺身近前，两条长臂膀撑在榻边，将昭华锁在怀中，面贴面眼对眼，彼此俱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察觉女人气息微抖，身子紧张得团缩在一起，繁芜生了故意逗弄的心，有意挤进她的双腿间，用膝盖去顶她腿心，问：“那我想修炼了，该怎么找你呢？”
“啊……”被抵得酥麻，昭华捂嘴，将自己的淫叫止在嘴间，羞愤道，“你不会传音入密吗？你说个地点，传音给我，我自会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