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请问你是……北见水香吗？”一个穿着高中制服的女生在我身旁小声的问道，她留着深栗色的长发，皮肤很白，我记得她的名字，泽山奈惠，是我的同胞兄长的同学。 “你好，泽山同学。”我转过去面对着她，她看起来有些惊讶，好像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家兔，雪白的皮肤上原本不太明显的血色，似乎更加苍白一些了。 “叫我奈惠就好了……”女孩有些不知所措的别过了头，避过了我的目光，“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呢。” “奈惠酱！”我凑近了一步，似乎能听到她的心跳声。据本天才少女的判断，这个女孩一直对我的笨蛋兄长暗含情愫，“不要告诉信治那个脑袋硬的家伙，是他一定要我叫你泽山同学的呢。” “哈哈……你说信治君吗，我当然不会说了。”泽山奈惠转过脸来用手挡住了樱桃小口咯咯笑了起来。 “水香是刚参加完比赛吗？”她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轻轻咳了一下，估计是看到了我身上的垒球队服问道。 “只是训练而已啦，每周六我都会在那边的内野中央球场训练。奈惠酱呢？”我拍了拍膝盖，原本湿润的泥土在阳光下被晒得干松，随着拍击变成了灰尘散落在空气中。 “真是辛苦呢，我只是凑巧来买书而已。” “是东野圭吾的透明的螺旋吧？我刚才看到那边有签售会，怪不得变得这么热闹呢。”刚才路过车站边的书店时我被突然变得熙攘的人群吓了一跳，要知道这里平时可没什么人气，好奇心使然下，我挤进了人群，发现了是畅销小说家的新书签售会。 奈惠的脸突然变得很红，看起来我猜对了。虽然她比我年长2岁，但似乎还比我矮上几公分，看起来已经从刚才的惊慌失措中恢复了正常，乖巧的点了点头，在双颊的红晕衬托下，可爱极了。 “那我带你一起去吧，看那个阵势，去晚了可就买不到了呢。”我说道。 “诶？这样可以吗？这可太麻烦你了……”没等她说完，我就拉起了她的手，朝着人群涌动的地方跑去。她的手很暖和，微微渗着汗水。 “哈……哈……没想到这么多人……”我拉着奈惠跑了大约300米，绕着车站从另一侧抄近路来到了书店外，在最末位的立牌被店员姐姐举起之前插进了队伍。果然是个柔弱的女孩子呢，只是跑了不到2分钟时间就气喘吁吁。 “惠奈酱要多多运动呢。”我笑着说道。 “嗯嗯……是啊……哈……没想到跑了这么会儿，就上气，不接下气了。”她的脸蛋儿比刚才涨得更红了，厚重的齐刘海被汗水打湿，牢牢的贴在了额头上。 队伍缓慢的移动着，过了几分钟，奈惠看起来恢复了平静，她虽然一言不发，但是看起来似乎有很多话想和我说。“奈惠酱。”我试着打开话匣子。 “嗯？”她轻声应和道。 “哥哥前一阵子精神不太好呢。”也许这就是她想要问的问题吧，我想。 “嗯，好在似乎已经重新打起精神了呢，不知道其中究竟发生过什么，暑假过后我还没见过他呢。”奈惠用一种接近于自言自语的音量说道。 “我还以为奈惠酱会知道的多一些呢。”我笑道。 “啊……也许，也许是因为考试失常吗？”她没有想到我会反问，停顿了大约几秒后，说道。 “那个家伙可不是这样内心脆弱的人呢。”我说道。 “嗯……我也觉得，也许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呢。”奈惠呢喃道“对了，水香也喜欢东野圭吾的作品吗。” “唔……还好吧，我有看过其中的几本。”说实在的，我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而已，曾经同学借给我看过其中的几本，但是我对文学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似乎没有一本是阅读完成的。那些都是人编出来的充满逻辑的故事。而真实的世界往往不会这样有迹可循，这样更加令人着迷呢。“奈惠酱有什么推荐吗。”我问道。 “唔……如果是推荐的话，我认为还是以前的作品更好呢。比如，白夜行，嫌疑人X的现身，新参者之类……近期书很少给人那样惊艳的感觉了。”奈惠的眼里闪着光，说到文学作品，似乎整个人都自信起来了，也许是照顾我并不熟悉的缘故，挑选了脍炙人口的几本书名吧。 “唔，白夜行我看过。奈穗和亮司的爱情真是让人着迷。”我说道。 “是雪穗啦……” “啊啊，是雪穗！一定是我一直在想着奈惠酱的缘故才说错了呢！” “诶……是这样啊，哈哈……”我看到她时不时的用余光观察着我的表情，似乎很担心自己会犯错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每个女孩子都希望有个这样的在背后保护着自己呢，你说是吗，水香。” “唔，如果是我的话，更希望站在阳光下，大胆的表达自己的爱呢。” “是、是这样吗……”可爱的女孩，小脸涨得绯红，也许她能够明白我的“暗”示了吧。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我们终于排到了签名桌前，带着眼镜的作家，友好的向每个粉丝问候，然后潇洒的在扉页签上自己的署名。每个粉丝都欢欣雀跃，如视珍宝的将新书捧在胸前，奈惠也不例外。 “水香不需要吗？难得特意排了这么久的队伍，我可以送给你一本的。”奈惠扑闪的眼睛里散发着光芒。“算了算了，即使买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读完呢，我不太爱做一些无法预估的事情。” “虽然和信治君长得很像，但看起来你们完全是不同的人呢，信治君有水香这样爽快的话，就好……” “那样，就不是信治那个家伙了啊。”我笑着打断了奈惠的幻想，她有些诧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嗯……是啊，说的没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如果改掉了，就不再是原来的人了。” 她温柔的用了特点来代替缺点的意思，有时候真是羡慕哥哥能有这样的处处为他着想的追求者。为了表达对我的感谢，奈惠邀请我去了公园另一侧的咖啡厅吃了一块小蛋糕，她问了一些关于我的生活，却没有再提哥哥的事情了，在一同回家的时候，我们果然经过了学校门前的路，就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我们交换了LINE，她说下次会在比赛时来应援。 回到家的时候，凛子姐姐已经在忙里忙外了准备晚餐了。“姐姐，今天这么早，是准备什么好食材了吗？”我看了看墙上的钟，才刚刚4点而已。 “美柑下午打过电话回来，说是晚上会回来。”凛子姐姐哼着歌，看起来心情很好。虽然美柑姐姐和她经常吵到不可开交，但是其实凛子姐姐还是疼爱着这个妹妹的吧。 “感谢美柑姐姐！又能有口福啦！姐姐我先去冲凉哦。”凛子姐姐点了点头，继续回到厨房摆弄起食材了。 回到二楼的时候，哥哥的房间紧闭着，奇怪，他很少在假期单独出门呢。 美柑姐姐给我带了我最喜欢的山药糕，她说演出很成功，一晚上都没完没了的说着在鹿儿岛的见闻。凛子姐姐一直被逗得捂着嘴痴痴的笑着，真是一个难得的没有争吵的夜晚。信治在晚饭前匆匆回来，说是去某个老师的塾里打工了。虽然凛子姐姐没有说过家里的经济情况，但是大家似乎都自发的为了这个家庭而努力着呢，不管是用什么方式。 …… …… 初夏的夜晚，比往日多了一丝燥热，也许是吃了太多的山药糕，半梦半醒中，我感到口干舌燥，便起身去饮水机倒了一杯水。冰冽的纯水将我喉咙里的干涸消解，寂静的夜里，能听到窗外的虫鸣，浅吟低唱，月光从走廊的窗帘的缝隙处洒了进来。 “啊……” 微弱的声音从隔壁房间里传了出来，和些天一样…… 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时，是在一个突然因为小腿抽筋疼痛而醒来的夜晚。听起来奇怪的声音，却引诱着人去听的更清晰。月光投在走廊上，我却发现在隔壁的房门外，还有一个身影。凛子姐姐不知为何在那里，她也许以为我出门上厕所，和我轻轻点头示意后，就下楼离开了。而我分明的看到她向门缝里窥探着。 架不住好奇，我悄声摸索到了门缝边…… 那是美柑姐姐，她的喘息声是那么的诱人，她背对着我，如同蜜桃般的臀部不停的抬放着，仿佛要将身下的什么东西碾碎一般。我能从侧面看到美柑姐姐的胸部上下起伏着，乳蒂挺立着，跳跃着，娇艳欲滴。 我感到心跳超过了练习短跑时的速度，脸上一片绯红。美柑姐姐身下的人不会错的，就是我的哥哥，北见信治。我觉得有什么温暖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了出去，自己的乳蒂也如同美柑姐姐那样，将纤薄的睡衣顶了起来，能看到两个小巧的凸起，又烫又胀。 床上的男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快，很快他们抱在了一起停止了动作。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信治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支粗大的肉棒矗立在他的腿间，棒身似乎湿漉漉的，在月色下反着白光。我见过他的小鸡鸡，每次信治都会害羞的跑开，那时候他的小鸡鸡还不是这样。 接着美柑姐姐被他推倒了，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她有朝门缝里瞥了一眼，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但是很快，哥哥的肉棒从某个地方进入姐姐的身体，她开始咒骂哥哥，但是很快便快乐的呻吟起来，我甚至能听到哥哥的胯部撞击到姐姐的臀部的声音。 也许她没有看到我吧。我这样安慰自己，却发现自己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我任凭自己的手指抚上胸部，用指尖捏了捏发胀的乳头。一股电流刺激般的快感传到了脑中，几乎让我叫出声来。于是，我一边揉捏着自己的乳头，一边看着房内两人的表演，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受从腿间传来。 随着哥哥一声闷哼，他们俩再次叠倒在了床上，我也感到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下身一阵紧缩，巨大的快感传来，浑身开始不住的颤动……大约有十几秒我的意识一片空白，乘着房内两人发现我之前，我轻轻带上了房门，逃也似的回到了房间。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觉得下身黏黏腻腻的，手伸进睡裤一摸，发现内裤温热的液体浸湿。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