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在实力为尊的魔族中，对母亲的敬意持续多久，完全取决于什么时候孩子可以把她干脆利索地打趴下。
古莎已经抛弃了全名和姓氏，当然不可能还对眼前肉体意义上的妈妈保留什么尊敬。
她叉着腰晃动尾巴走过去，微笑着说：“你知道我来啦？”
夏拉的神情颇为复杂。
她望着女儿洋溢着魔力波动的盘羊状角，比自己还略高一些、更性感几分的身形，嘴唇微微颤抖，“魅魔能大致感应到亲生女儿的状况。我知道你会变强，可我没想到，会这么……夸张。星之吻会因你而骄傲，古莎。”
话虽这么说，她的表情和眼神可没有半点骄傲，全是戒备和畏惧。
其实薛雷来苍穹魔堡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从夏拉这里调查一下魅魔女王的进化条件。
但看这母女俩现在的状态，似乎不是开口的好时机。
“亲爱的妈妈，我现在的名字是古莎·薛雷，以吾主名为姓，星之吻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古莎微微抬起下巴，轻蔑地斜视着母亲，“你不必担心我回来抢你的位子，魔堡第三层领主这种头衔，远不如吾主侍从对我的吸引力。”
尽管这话说得很不客气，夏拉的表情却迅速转为了放松。
她微微躬身，口气也跟着有了变化，“感谢你，强大的魅魔公主。”
“不客气，给予我肉身的妈妈。”古莎站到薛雷旁边，恭敬地说，“吾主，你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就跟她说吧。我对这里其实没她那么熟悉。”
他看夏拉的表情并不是太失落，似乎只在乎女儿会不会来抢她位子，就放心地问：“你手下有没有会开虚空通道的召唤师？”
夏拉摇摇头，“高等魔族大部分都有飞行能力，我们不太需要那种麻烦的东西。”
古莎拍了一下两支角中间的脑袋，“对哦，我跟你在一起太久，都忘了魔族同胞是些什么家伙了。虚空通道这种需要两边同时使用的仪式召唤魔法，魔族学了也找不到搭档配合一起用的。”
薛雷皱起眉，扭头看向她，“你确定是忘了？”
她一挺胸，笑了起来，“好吧，人家觉得有我保护你，你在这儿已经很安全啦，犯不着带那么多碍事的家伙来。”
薛雷叹了口气，看来信仰契约也不能指望古莎这样的姑娘太听话，三种态度不管哪一个，契约之后也不会变成他的提线木偶。
“算了，夏拉，那我问别的事情。你知道关于魅魔公主下一步进化需要的条件吗？”
“不知道。”夏拉这会儿的眼神才显得有些失落，视线在他胯下的位置扫了一下，“魅魔公主出现的几率就已经非常小，我一个大魅魔，了解那些知识完全没有必要。”
“那谁可能知道？”
她思考了很久，收在背后的翅膀随着她的身躯一起轻轻摇晃。
“古莎最好还是不要知道。”
“为什么？”这次问话的变成了古莎。
夏拉看着她，目光柔和了许多，“你是我精心培养出的女儿，我倾注了全部心血照顾到成年的继承者。即使你已经不需要我的位子，我依然不愿意看你死去。”
古莎哼了一声，晃了晃胳膊，“妈妈，我现在很强哦，很强很强很强。我用一只手，就能把你按住让吾主强奸。”
“不需要，我很乐意被他喂饱。”夏拉妩媚一笑，扭了扭丰满的臀部。
古莎一撅嘴，“那我一只手就能挡住你，让你再也吃不到吾主香甜美味的精液！连精气也别想闻见一丁点！”
夏拉备受打击，往后退了一步，“你竟然这么狠心？”
总觉得这母女俩的对话不太对劲的样子，薛雷无奈地说：“夏拉，告诉我吧。我还可以让古莎变得更强，我绝对不会让她死的。”
“魅魔女王，是魅魔一族的顶点。她对魅魔和大魅魔的命令绝对有效。”夏拉摸了摸头上的角，曾经傲慢的神情荡然无存，“所以，世界上只能有一个魅魔女王。”
“诶？”古莎一怔，“你的意思是，现在已经有了一个？”
“对。我不知道进化成魅魔女王需要什么条件，但我知道，一旦进化出第二个魅魔女王，就必定会发生一场不死不休的女王之战，活下来的，成为真正的女王。”
薛雷很有自信地说：“不要紧，只要那个魅魔女王是正常途径进化出来的，我就有信心让古莎比她更强。”
夏拉冷笑了一声，“你能让古莎在没有世界意志加持的情况下，比守护者还要强吗？”
古莎惊讶地拍了一下翅膀，双脚都离地了几厘米，“魅魔女王是守护者？”
“没错。现任魅魔女王，就是五魔女中的魅惑魔女，叶莉丝·梦渊。”夏拉望着遥远的天边，带着一丝难掩的畏惧，缓缓说，“你总该知道，在黑暗侧的领地中，苍穹魔堡的可怕程度，远不如噩梦深渊。我劝你，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做魅魔公主吧。你已经比世上除她之外的所有魅魔都要强了。”
涉及到守护者，薛雷的意思也是从长计议，就拉了古莎一下，制止了她不服气的发言，转而问：“那，下一个问题。在洛卡拉联邦西边的荒野有个巨大的地下世界，苍穹魔堡有从那边搬迁过来的魔物吗？”
“魔物并不喜欢搬家。”夏拉皱起眉，双臂托着那肥美柔软的乳房，似乎在思考什么，“而且你为什么要问那个奇怪的地方？”
“那里很奇怪吗？”
她点点头，“地下世界的成因并不一样。有的是因为大地发生了变动，有的是因为巨大的灾厄降临，有的是天然如此，有的是被爱打洞的矮子挖出来。如果你说的，是传闻中导致皎月剑圣陨落的地下世界，那么，那地方你最好不要靠近。”
“为什么？古莎这么强的保镖，也保护不了我？”
夏拉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尾巴在地面上轻轻抽了一下，“我不知道。古莎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我的判断范围。反正，我就算没被你削弱惩罚，也绝对不会考虑去那儿冒险。那里不仅是狂龙之灾的遗迹，还有被魔龙临时当作巢穴的传说。人类王国组织过的最强冒险队，都连着皎月剑圣和幻影之锋两个英雄一起全灭在里面，冒险公会连后续侦察都不敢再做。你去干什么？测试古莎有多强吗？”
“我去找一样对我很重要的东西。”薛雷思考了几秒，转而问，“你觉得谁可能比较了解那边的地下世界？不需要了解当年的事情，只要比较熟悉那边的地形和路线就可以。我需要向导。”
“这个我只能回去后帮你问一下。平常我们不关心这些。”
感觉这只大魅魔见到女儿之后就泄光了斗志，他忍不住问：“之前你答应的，帮我在苍穹魔堡传播信仰，做得怎么样了？”
夏拉的表情一僵，永远妖娆妩媚的五官像是被定格了几秒，“呃……嗯嗯……唔……我，一有机会，就跟属下讲，你说的薇尔思，有多么了不起。我猜，可能会有点用处吧。”
薛雷给她当场做了个鉴定。
三态中最高的依然是淫欲，描述很奇葩，词组的意思是“想要强奸”。
而爱意和信仰，依然是“心如止水”和“十分怀疑”约等于没有。
指望一个自身都不信的魔族去传播，看来还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如果打算在苍穹魔堡扩散信仰，看来还是要从征服了进化种就能搞定一个群落的魔物身上入手。
“好吧，虽然我对你的效率不太满意。但魔族的情况我不了解，也许信仰在这边的确不受欢迎。”薛雷望向四周，打量环境，“我没什么要问的了。古莎，你还有话跟妈妈说吗？”
古莎笑眯眯地站到薛雷身后，手掌顺着他的领口摸进胸膛，喘息着亲吻他被拉开裸露出一部分的肩膀，嫣红的舌头顺着他紧凑的肌肉滑行了一段，娇媚地说：“没话说了，但是……可以给她点儿干活的动力。”
“呃……”能猜出她的打算，薛雷看见夏拉的眼睛瞬间变得贪婪无比，像是饿死鬼见到了一碗香喷喷酥烂烂的烧肘子。
这不是个坏主意，他笑了笑，决定任凭欲望勃发。
袍子下面被顶起的那一块，其实还残留着之前在空中纵欲的味道。
飞行中薛雷来不及收纳大多数体液，魅魔公主的淫汁就混合着一些残精干涸在了肉棒表面，落地后古莎还没来得及给他舔干净，夏拉就来了，所以那些味道，都沾染到了袍子上。
他怀疑，如果一会儿不处理一下，多半要引来附近生活的魔物进化种。
不过这会儿对大魅魔的诱惑力，显然相当浓烈。
夏拉的膝盖并拢到一起，丰满的大腿隔着黑色的皮膜交错摩擦，舌头滑行在饱满的双唇中央，饥渴的火焰几乎从眼睛里喷射出来。
可她不敢动。
那是古莎——魅魔公主的食物，实力差距足够大的时候，她连争抢的欲望都会消失。
上次动手古莎就一拳砸裂了她的魔核，而现在，她估计一拳能把她的肚子连着魔核一起捅穿。
“古莎，可爱的……女儿，能……让我吃一顿吗？”夏拉忍耐了一会儿，在看到袍子下的凸痕膨胀到极限时，终于忍不住出声哀求。
“不行。你得把吾主交代的事情办好，才能给你奖励。”
“可传教……天哪，魔族根本不在乎信仰，我说这能让他们变强，也没谁会信啊！”
“那就去查地下世界的事情。不要老想着不劳而获，亲爱的妈妈。”古莎媚笑着转过来，蹲下，掀起厚实的袍子，当着饥渴的大魅魔面，把那储藏着鲜美圣精的肉棒一点点含了进去。
她故意用嘴唇摩擦出淫乱的声响，咕叽咕叽的刺激着夏拉的官能。
饱满圆润的大腿内侧，已经可以看到一道垂下的晶亮痕迹。
作为一个魔族精英，夏拉很少有这么狼狈难堪的时候。
她恼火地握紧了拳头，拼命克制着沸腾的情欲和食欲，往后退开，“好，我这就去调查，我会尽快查到你们想要的结果。该死，我这就去把魔堡翻个底朝天！”
说完，她逃命一样拍打着翅膀迅速飞走。
而古莎没有停，她贪婪地用粗大的肉棒蹂躏自己蠕动的喉咙，直到小小的高潮了几次，才心满意足地吐出快要喷射的阴茎，用手灵巧地玩弄几下，帮薛雷又存了一笔圣精。
整理好身上，薛雷考虑一番，用水袋清洗了一下长袍，拿出两块火晶石夹着烘干，拍拍等在旁边的古莎，“闻闻看，味道还大吗？”
古莎吸吸鼻子，陶醉地说：“是你那美妙的味道，好香啊，隔着几百里我都能追过来。”
“呃，我是说，味道还大不大。”
她微笑着连连点头，“大，可大了，好大啊……”
“薛雷，停，你先休息会儿。我来跟她交流。她现在花痴发作，眼里只有你的大鸡巴，你俩就没在一个频道。”
好吧，交给你了。
古莎的神色微微一动，看来是已经接受到了苏琳通过灵魂结晶的呼叫。
过了一会儿，她一拳打在摊开的掌心，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应该判断什么。
然后，她凑过来，先贴着薛雷的胯下位置狠狠吸了两口气，跟着往后退开两步，闻一闻，再退两步，闻一闻，再退两步……绊倒了，赶紧扑棱着翅膀飞起来。
一直撤到差不多二百米外，她才欢呼一声飞回来，抱住薛雷说：“放心吧，一般的魔物刚才的距离应该就闻不到你的味道了。”
“那不一般的呢？”
“不一般的……那要看有多不一般了。要是魅魔，一百里外就能追着你的味道赶过来。不过五十里左右大概就会感应到我的气息，然后乖乖滚蛋。”古莎掰着指头念叨，“有嗅觉特别好的，闻的距离也会远啊。”
她最后一甩手，笑眯眯抱住了他，“不过你放心吧，现在整个苍穹魔堡，除了守护者应该没谁打得过我，就算守护者来了，那家伙很懒的，我长到成年都没见过他几次，到时候我抱着你就飞，他才懒得追。”
“好吧。”薛雷已经很擅长随遇而安。
他走了几步，到一个不到两米高的小土包上，来回打量着眼前的世界。
名义上这里被称为黑暗侧，但因为处于高空的缘故，光线比下面的世界还要明亮许多，完全不是预想中那种阴森森到处不给照明，BGM鬼哭狼嚎，时不时飘过点不可名状怪物的环境。
这么放眼望过去，完全就是一块很平常的温带大陆，到处都是茂密的植物，高低错落，争抢着阳光这种生存资源。
虫鸟小兽的身影虽然并不明显，但叫声已经传进他的耳朵。
他总感觉自己这会儿扛个摄像机，就能去拍一段荒野求生，如果是高清的，那么拍个BBC记录片应该也不成问题。
原始的，没被人类活动破坏过的自然，有一股独特的，野性而蛮荒的魅力。
难怪到了家乡之后的古莎比之前更加活跃，薛雷都有种换上轻便衣服在里面撒欢乱跑会儿的冲动。
“吾主吾主，咱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古莎跑过来，探头问他。
看那满脸期待的模样，隐含的意思大概就是你要不知道该干什么，就来干我吧！
跟着魅魔旅行，果然比较费精费力费精力。
薛雷拉住她的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闭上眼看了看放在灵魂世界里的钟表，说：“我有点困，咱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让我睡几个小时，好吗？”
“哦。”古莎毫不犹豫用皮膜包裹住他，腾空而起，左右打量，“这一带我还算熟，嗯嗯……吾主，你打算在什么样的地方睡觉啊？”
“可以挑的吗？”
“嗯，你要是需要舒服的，我就飞远点，你要是急着睡，我就近找，可能就没那么舒服了。”
“就近吧。”他打了个呵欠，除了身体上的疲倦之外，他还想珍惜机会，抓紧时间去把蕾莉亚的约会搞定。
欣蒂一般不会起得太早，只要通灵发动蕾莉亚降临，就算之后欣蒂醒了也没关系，“我不等了，先睡。你找好地方把我放下就可以。挂在你身上睡我的精力几乎恢复不了，好歹让我躺一下。”
“知道啦，交给我吧。”
约会的时候蕾莉亚情绪不佳，因为欣蒂没跟来。
欣蒂不在薛雷身边，蕾莉亚就算想发挥力量也没有机会，一想到遇到危险她不能保护心爱的男人，她就泪汪汪地拽着薛雷的衣袖，做什么事儿都没心情了。
哄了好一阵子她才算是恢复正常，但还是很担心地催促他尽快打开虚空通道，在她心目中，黑暗侧的领土都是魔兽横行魔物成群结队魔族尽情压榨生命血肉的炼狱。
到也不能怪她想法偏激，她活跃的年代，光暗阵营还在进行激烈而持久的战争，那时候她要是踏上黑暗侧的领土，毫无疑问会惹来大量敌军的进攻，环境的确可以算是糟糕至极。
薛雷趁机问了问，两阵营在战争状态下，下层平民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答案并不意外，符合他前生老家的那句俗话，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在蕾莉亚成为英雄的那个年代，古莎这样的魅魔，是绝对不敢在光明侧领土中显露行迹的。
而薛雷这样的人类，也很少有傻到自愿前往黑暗侧领土送死的。
其实直到现在，两侧的争端依旧没有结束，而比起从前和平了许多的原因，很多也很复杂。
最主要的几个理由，古莎好奇为什么魔族不去发动袭击的时候，夏拉跟她简单解释过。
两侧阵营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战争，控制范围已经非常稳定，西大陆光明侧占优，东大陆黑暗侧为主的格局已经大致建立，不发动全部守护者参战那个等级的大决战，很难再造成什么巨大的改变。
而守护者对下层的战争并没有多大兴趣，他们似乎一切以世界意志的影响为最优先，只有当自身得到的力量减弱或可能减弱时，才会积极展开行动。
据说守护者的部分记忆可以传承，因此他们知道当年女神主宰世界的时候，为了滋养创世神露比娅，战斗与纷争几乎成了大陆的主要色彩。
对那个惨烈时代的反感，让不少守护者很坚定地支持和平态势的强化，还推动了两侧阵营的局部交流。
享受到贸易好处的魔族，也渐渐接受了那种友好的相处方式。
此外，魔动机技术的高速发展，给广大智慧种族带来了一个巨大的改变——战争掠夺来的利益，已经不如利用技术进步创造的多。
即使刚开始利益的差距还没那么大……但战争是有损耗的。
对任何种族来说，繁殖都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死亡，也是绝大多数生命最恐惧的事。
给小时候的古莎讲解完这些后，夏拉拍了拍她的头，说：“所以，大家才会在苍穹魔堡里悠闲地生活，下下棋，打打架，偶尔通过各自的办法解决心里的躁动，不再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嚷嚷杀到对面的地盘去。所以，妈妈才有时间生下你，好好把你培养起来，让你也和妈妈一样，成为一个优秀的魅魔。”
醒来后听到这儿，薛雷抱着放出来的琳琳动了最后几下，安抚性地吻了她一口，将她收回，坐起来看向已经迫不及待凑来舔残汁的古莎，问：“那你是怎么跟你妈妈说的？”
古莎先捧着肉棒舔了个干干净净，才摇晃着尾巴想了一会儿，说：“我说，我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魅魔，吸收一堆特别棒的精气。然后回来把妈妈按地上打。”
“为什么？”
“证明她的培养有效啊。”
魔族的思维方式，薛雷果然还是理解不了，“那你最后为什么没打？你现在打她，应该很轻松了吧。”
“强太多了，没兴趣。而且，这是你和女神殿下的培养，不是她的功劳。”她帮他拿来袍子，问，“睡得怎么样？精神好点了吗？”
他伸了个懒腰，跟蕾莉亚约会时间超出预期，以至于慌慌张张出来后光顾着放出琳琳免得浪费一次恩赐，都还没注意周围环境，“话说，你这是从哪儿找了个山洞？怎么里面还有床的？”
“没有啊。”古莎笑了笑，“这儿是魔兽的巢，床我是从外面借来的，你睡惯床了，让你躺魔兽的干草窝，你肯定睡不好的呀。”
“魔兽的巢？”薛雷嗅了嗅周围的腥臊味道，“魔兽呢？”
魅魔公主骄傲地翘起鼻子，指了指身后一大堆切割好排列整齐的肉块，“呐，在那儿，就等你醒来自己烤着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