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的新娘实在是太漂亮了。 齐格鲁德现在身处在一辆没有天盖的马车上，而布伦希尔德就位于他的身侧。 “布伦希尔德大人” “齐格鲁德殿下、王子妃殿下，恭喜你们结婚！” 沿街站立的国民们，向正在举行结婚仪式的两人挥舞双手。 典礼在萨格森的教堂举行，唯一出现的意外是布伦希尔德的弟弟奥斯卡大哭了一场，为了安抚他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靓男靓女，天作之合” “和齐格鲁德殿下一定要好好相处啊” 身穿白色婚纱的她，完美贴合着『银冰』的绰号。齐格鲁德也穿着骑士团的正装。 明明是处于冬天，今天还刚好是个雪花纷飞的日子，但新娘好像一点儿都不冷。 她面带温柔的微笑，向国民们挥手致意。 但是齐格鲁德非常担心她的身体……。因为对母体而言，寒冷可是大敌。 “王子妃殿下、恭喜你怀孕！” “要保重身体啊” “谢谢你。大家也要主要身体健康哦” 因为在法兰国，王室成员很少在公共场所对群众讲话，所以，当布伦希尔德向沿街的国民搭话后，人群沸腾了。 这非常符合布伦希尔德的性格。 虽然作为王族的品味有可能会遭受质疑，但她所拥有的神圣美德，造就了一位平易近人、受人尊敬的公主。 就在大约五个月前，同样的光景下，等待她的还只有人民冷漠的白眼与冰冷的石头。 而如今，空气中洋溢着尊敬与亲爱的氛围。 “公主大人。谢谢你保护了我们的国家！” “多亏了王子妃殿下，我国才能得救” 布伦希尔德在决斗中取得胜利，以此击退加尔德侵攻的壮举，早已传播到了法兰全境。 “齐格鲁德的策略举世无双” “布伦希尔德的武勇天下无敌” 两人一起出声，引得国民们不住的拍手。 “多么般配的夫妇啊。齐格鲁德殿下也很帅呢” “不知道孩子会更像谁一些？” “我问过占卜师了，头胎应该是个男孩儿” “男孩子的话，会更像齐格鲁德殿下一些吧” 之所以拖到现在才举办结婚典礼，是因为要等到母体进入安定期。怀孕后的前几个月，新娘孕吐的很厉害，每天都很痛苦。 医生嘱咐过，妊娠初期过多的运动可能会导致流产。所以，不仅是日常训练，两人夫妻间的夜生活也都很克制。 虽然现在腹部的隆起幅度并不明显，但总算是进入了安定期，频繁的孕吐也好转了不少。 时节已至隆冬，飞舞的雪花让银冰的布伦希尔德显得更加美丽。 加尔德战败后，国力极度衰退。 殖民国的统治也无法继续维持，只能开始撤军。 加尔德教的核心教义是：力量既为正义。但作为侵略军总指挥的阿尔布雷希特将军的陨落，给这条教义造成了不可弥补的动摇。 短短五个月，加尔德再度成为大陆边境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国。 宗教本身并没有错。齐格鲁德和布伦希尔德也是选择在教堂中、在诸神的注视下举办神圣的婚礼。真正有错的，是利用宗教去做坏事的恶人。 马车缓缓前进着。从萨格森教堂通往法兰王宫的这条道路，正是五个月前大家一起扩建的那条。 原本只是通往镜湖的通道，现在延伸到了萨格森的首都。两国也因为这条道路，从某种意义上成为了邻近国家。 萨格森借用这条道路，让出口变得更加轻松。 原本关系恶劣的两个国家，如今却成为了惺惺相惜的邻居。 因为计划没有实施的缘故，镜湖如今仍然伫立在那里。现在这个天气，湖面应该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马车驶向王宫的大门。 “好怀念啊” “是呀” 就仿佛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一样。 “这次就不跳舞了” 他用手摸了摸新娘的肚子，布伦希尔德被摸的咯咯笑了起来。 “说来，我也不用再练习了吧？宝宝自己就代替我在肚子里跳舞了” “那我们做『运动』的时候，宝宝会不会动啊？” “宝宝现在就已经在动了。感觉肚子里挤挤的。……那个。齐格鲁德，医师今早和我说已经没有问题了。所以今晚、那个，……我想……” 听到新娘支支吾吾提出的要求，我吓了一跳。 实在是太让人困扰了，接下来还有舞会，但我的裆部已经涨了起来。 大口大口的深呼吸，将欲望从脑中驱赶。 不久，马车停止了前进。 从马车上下来，在王宫执事的接引下走向大厅。 王宫内温暖的室温，让人松了一口气。 在大门两侧待机的女仆将大厅门推开。 “齐格鲁德·法兰王子殿下、布伦希尔德·萨格森·法兰王子妃殿下，驾到” 宫廷执事喊话完毕后，众人的视线汇聚而来。 “恭喜！” “她的美丽已经远超我的想象了” “婚纱非常合身” 从前来参加舞会的贵族那里得到了称赞与祝福。 二人手牵着手，在王座前单膝跪下。 “恭喜你们结婚！” “非常感谢” “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是的。国王陛下。身体的体力现在还不错，承蒙关心” “如果齐格鲁德不听话的话，就只给他吃黄油牛奶吧” “母亲大人，您再说什么啊” “这家伙明明都这么大了，居然还讨厌黄油牛奶，简直就跟个小孩子一样” “呵呵，这件事我已经从姐姐大人那里听说过了” “我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个新娘吵架时候的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 “你在说什么啊！讨厌” “扑哧。呼哈哈哈” 母亲笑了起来。然后，父王、出嫁的姐姐、作为文官长的哥哥以及到场的各位贵族，都跟着笑出了声。 “关系真好。将这个孩子健康的生下来吧，他将是法兰与萨格森和平的象征” “是！” 布伦希尔德用力的点了点头。 “去演讲台吧” 国王陛下话音刚落，宫廷执事马上高声传话。 “国王陛下及王室成员、出场！” 聚集在中庭内的国民们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按照姐姐、布伦希尔德、齐格鲁德、哥哥、王妃殿下，国王陛下在最后的顺序走进露台，四周响起了夹杂着祝福的掌声。 “向各位汇报” 父王用一句话让嘈杂的氛围安静下来。 “我的儿子齐格鲁德与萨格森的第一公主布伦希尔德刚刚在萨格森的教堂举办了婚礼。今后，将以齐格鲁德之谋略加上布伦希尔德之武勇为我国保驾护航。祝福他们二人的未来，以及法兰与萨格森的国民们幸福安康！！” 父王隆重的发言。 言闭，各种祝福的话语瞬间如潮水般在中庭内回荡。 “恭喜结婚，恭喜恭喜” “多美的新娘啊” “新郎也帅的很” 国民们的掌声与祝词络绎不绝。 雪花飞舞而下。 就像是上天也在祝福他们似的，大地被裹上了一层洁白的银妆。 齐格鲁德将手搭在布伦希尔德的肩膀上，然后二人嘴唇相接。 这一吻，将周围的呼声推向了顶峰。 ——最喜欢你了。我的新娘。我发誓堵上我的余生，许你幸福。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