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清晨五点，天边泛起鱼肚白，火车站广场上人流渐渐增多。赶早班车的旅客拖着行李箱，摊贩推着早餐车吆喝，空气里混着油条的香味和汗臭。张昊牵着林雪走进广场，她赤裸的身体满是污迹，狗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叮当声。她的阴部肿得吓人，阴唇肥厚外翻，像两片烂肉，红得发紫，中间的缝隙淌着混浊的液体，阴毛被黏成一团，散发着浓烈的腥臭。阴道口张开，能看到里面红肿的内壁，夹着干涸的白浊和血丝。她的肛门也被抠得红肿，周围糊着干涸的粪便，散发着恶臭。乳房青紫不堪，乳头被捏得紫黑，像两颗烂葡萄，满身鞭痕在晨光中触目惊心。 广场上的人群很快围过来。 “啥玩意儿？这女的咋光着？”一个卖煎饼的大叔瞪大了眼，手里的铲子停在半空。 “看那牌子，贱母狗，免费玩，真他妈下流！”一个赶车的男人哈哈大笑，凑近看她的阴部，“逼肿得跟猪头似的，臭得熏人，肯定被干烂了！” 一个穿校服的小男孩，约莫十四岁，背着书包路过，看到林雪的模样，停下脚步。他盯着她红肿的阴部，小声嘀咕：“这阿姨咋这样啊？”他好奇地蹲下，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阴唇，指尖抠进湿腻的缝隙，带出一股黏液，腥臭扑鼻。他咧嘴笑：“好湿啊，跟水龙头似的，里面还热乎乎的！”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特写，发给同学：“你们看，我碰到个贱女，逼肿得跟馒头一样！” 张昊冲他喊：“小崽子，想玩就玩，别光看！”小男孩脸一红，解开裤子，拉出一根半硬的小肉棒，龟头粉嫩，只有拇指大，青筋还没长全，包皮半翻，露出一点红肉。他学着大人的样子，从后面插进去，肿胀的阴唇被撑开，阴道口被小肉棒顶得翻出来，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林雪痛得尖叫，身体抖得像筛子，小男孩干得笨拙，龟头在她阴道里乱戳，没几下就射了，稀薄的精液淌在她腿间，黏糊糊地滴在地上。他慌慌张张提上裤子，跑回人群，嘴里还嘀咕：“真爽，比手强多了！” 一个卖报纸的大汉挤过来，蹲下抓住林雪的头发：“贱货，火车站都敢露逼？”他解开裤子，拉出一根粗长的肉棒，龟头胀得像鸡蛋，青筋盘绕，表面油光发亮，散发着汗臭。他直接插进她的阴道，阴唇被撑得裂开一道口子，疼得林雪哭喊，阴道内壁被顶得翻出来，红肉外露。他一边干一边骂：“贱母狗，逼这么臭，老子干死你！”他的肉棒粗得像擀面杖，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得她子宫口发麻，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射出一股浓白的精液，灌满阴道，拔出来时带出一滩黏液，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一群赶车的中年男人围上来，一个接一个轮番上阵。一个胖子抓起她的乳房用力捏，乳头被掐得渗出血，紫黑的乳晕肿得像个铜钱。他掏出一根肥硕的肉棒，龟头油腻，满是褶皱，插进她嘴里。林雪被顶得干呕，口水混着血丝淌下来，胖子一边干一边骂：“贱狗，舔干净，老子射你嘴里！”他的龟头胀大一圈，射出一股腥臭的浓液，灌得她满嘴都是。 另一个瘦子从后面干她的阴道，掏出一根尖细的肉棒，龟头像根针，柱体布满青筋，硬得像铁棍。他插进去，阴唇被捅得变形，尖细的龟头戳着她阴道内壁，疼得她尖叫。瘦子干得飞快，龟头在她体内乱撞，没几下就射了，稀薄的精液混着血水淌出来。林雪被夹在中间，哭声变成嘶哑的喘息，阴部和嘴里满是白浊，腥臭刺鼻。 一个赶火车的小男孩，约莫十二岁，穿着破旧的运动服，挤进人群。他盯着林雪的阴部，眼睛发亮：“大姐姐，你的逼咋这么松啊？”他蹲下，用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抠了几下，带出一股黏液，咧嘴笑：“好滑啊，跟果冻似的！”他解开裤子，拉出一根细小的肉棒，龟头粉红，还没发育完全，硬邦邦地翘着。他从后面插进去，阴唇被撑开，小肉棒在她阴道里乱捅，林雪痛得哭喊，他一边干一边喊：“大姐姐，你的逼真热，爽死了！”他干了几下，射出一股稀薄的液体，淌在她腿间，然后跑回人群，冲同学炫耀：“我操了大姐姐，逼里全是水！” 广场上的羞辱持续到天亮，林雪瘫在地上，阴部肿得像个烂包子，阴唇外翻，淌着各种液体，阴道口张开，能看到里面红肿的肉壁，糊满白浊和血丝。张昊走过来，拉起狗链：“贱狗，去公园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