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哈蒙德有点绝望，他靠在干草垛上，随意地抓过一把塞入口中咀嚼着。干草垛一如既往地让人感觉到舒适，他不禁抚摸起自己的身体来。一米九的强壮筋肉，棱块分明的胸腹，还有他胯下那坨巨物，没勃起似乎就已经有十三厘米长的粗大凶器，连同胯下两颗比鸡蛋大的牛睾，如果他不是在这个农场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万人追捧的牛兽人了。今天他这头黑牛倒不必再在榨“乳”器上渡过一整天，因为他很快就得搬到农场里的另一个宿舍里了。经牙算是好心的给他放了个假，顺便给了他点准备时间，让他慢慢感受自己胯下还有东西的感觉。 他忍不住再玩弄了两下，平时这时候都是正在榨汁机上奋力耕耘的时候，所以他胯下那条粗大的黑牛鞭倒是很快顶了起来。但是想到马上这么大牛鞭下两颗比鸡蛋还大的东西马上就要消失，硬到发痛的鸡儿好像也没那么坚挺了。 他捏了捏蛋，饱满，圆润，带着自己的体温，随时随地陪伴着自己，差不多已经有二十年光景了。每天，它们都催促着自己赶快醒来去榨汁机上耕耘，但明天，它们将安静的躺在农场主的铁桶里，变成早餐桌上的茶叶蛋。 好吧，想想他还是有点想吐的。不过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讲道理就是在提醒他今晚该吃什么肉了，如果他今晚的菜单上没有你的名字的话。他不禁看着远处还在田地间欢快跑着的小黑牛，那是他的弟弟克里斯。还有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如果他被送去阉人宿舍的话，谁来保证他的弟弟不会过早送去屠宰间？虽然经牙和他保证过也曾多次和采购的人保证不会在小牛成年前出售，但他和弟弟分开的话就不太一定了。而兄弟二人能住在一块儿的条件就是他们兄弟二人胯下两颗遗传自父辈的骄傲被农场主经牙亲手切下，并在第二天早晨看着他端着夹着蛋的三明治巡场的时候明白自己的骄傲正被人一口口嚼碎。好吧，克里斯还没经历过榨汁，他不会明白射精的感觉的。 哈蒙德再叹了口气，抓了把干草继续咀嚼起来。他想起了某个臭牛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赌博，吸毒……等等糟糕的事情，他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卖来这个农场。这个国家允许公民主动放弃人身权利之类的，然后被农场收购，像牲口一样正常出售。至于别的农场对食草动物怎么样他也是有所耳闻的，诸如说好了要养一辈子的奶牛第二天就变成了火锅里的食材等等，像经牙这样还有点良心的农场主也不多了。 他们经营的一部分来源是出售牲口的精液，有精子的和无精子的都有。精畜在生产一段时间后精子能力会下降，那个时候他们就会被阉割，去生产没有精子的精液。被阉割之前他们会配种，或者留下精液，以做后续精畜生产。而农场本身生产出来的东西有很多用，诸如食用或者润滑，玩一些事情，要比润滑剂好得多。到也不是没有试图逃走的牲口，他们要么被人发现，变成第二天的食材送回来，要么被经牙亲手抓住，然后变成第二天的食材。好吧，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哈蒙德又想起来某只白色老虎，他是逃跑里面比较经典的一个。他因为白色的皮毛而显眼很多，但仍然叫他跑得差一点捉不到了。经牙当时大发雷霆，把他绑在柱子上，然后又细心地将他的两颗肥嫩虎睾泡在热水里，保持着水不沸腾也不变凉的程度，让他看着自己的双睾被低温慢慢煮熟。就算这是比较残忍的事情，也比其他农场主好得多……毕竟只要你乖乖听话，起码你不会担心明天就上了餐桌。 “怎么了？想你父亲了？”一头黄色毛皮的老虎躺到他身边，轻轻捏着哈蒙德有些流水的龟头。他便是农场主经牙，常年的体力劳作让这头身高不如哈蒙德的老虎起码在体型上并不输给这头健壮的黑牛。粗大的牛屌在他熟练的技巧下迅速膨胀勃发，膨胀成一根足有二十厘米的巨物，哈蒙德摇摇头。“嗯……说不定你们早就在哪天的牛肉汤里见过了，哈哈。”经牙干笑两声，他开的这个玩笑可不太好笑。 “我……我想配种……”哈蒙德缓缓吐出几个字，他想延迟自己的阉割。“昨天的精液已经留种了。”经牙那平淡的语气让他明白所有都是徒劳。“好、好吧，可我还没体验过日逼的感——”“想必你也明白，你现在已经二十多了，这个只会让你在农场里愈发好斗。”经牙毫不客气地捏了两下牛蛋，提醒着他父亲因为斗殴而被人打成牛肉丸的事实。“所以阉割是必要的，或者，你想让我现在来也可以。”经牙随手拿出来一个奇奇怪怪的夹子，上面套着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胶圈。哈蒙德知道那个，对于不想被刀割的小伙子可以用这个，随着他们的日常运动，他们胯下的玩意儿会如同水果一样自然地脱落在地上，等待经牙捡拾。那些带毛的“水果”也有可能被人随意的踩碎，深深埋入农场的土地里，男性最有营养的什物就这样白白浪费给了大地。 “我……我弟弟……”哈蒙德突然有了个邪恶的念头。他们家的种或许就应该被经牙食用，管他们胯下有多雄壮有多粗大有多坚挺，他们家族的生殖器或许生来就是让面前这头黄色老虎吃掉的，所以…… 经牙盯着那头小牛仔，漏出一个微笑：“你放心，我会让他成年……”“不，你给他用那个，我想和他一起过去。”哈蒙德很明显能给感觉到经牙僵住了。事实上他自己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克里斯的牛鞭已经颇有几分自己的长度大小了，放任他生长下去说不定能获得什么生殖器蓝杯，拿到足够他改变自己精牛命运的奖金，他说不定真的就能不担心自己什么时候被端上餐桌了。但…… “好啊，完全可以。”经牙点点头，对着远处的小牛高声叫到：“克里斯——”小牛听到声音，快速地跑了过来，年仅十六的他光着身体，熬黑的皮肤满是油光的汗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怎么了？经牙哥哥？”哈蒙德张着嘴，他想出声阻止经牙，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有些理解那个面都没怎么见过的父亲的想法了。“戴上这个，会有点痛，但是这样你就可以和你哥哥一直在一起了哦？”经牙晃了晃手上的钳子，上面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克里斯连第一次射精都没有，他还没感觉到胯下这个平时让自己觉得笨重的东西带来的快感，就要这样无知地被人夺走他的珍宝。哈蒙德不禁咽了口唾沫，如果克里斯拒绝怎么办，如果经牙只是在开玩笑怎么办…… “嗯……我想再考虑一下……”“这个还会让你下面这里变轻哦。”经牙戳了戳克里斯胯下那对肥硕的牛睾，它们快有哥哥哈蒙德那么大小了。“好耶，我同意~”哈蒙德感觉自己被铁钉刺穿了，一股透心凉的感觉让他从头僵到尾。他亲眼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钳子将东西套在克里斯胯下，虽然果实还没成熟，但也已经差不多可以采摘了，还是自己同意采摘下来的结果。“呃，我有点头晕……”“没事，你就这样带着几天就好，很快它就会自己掉下来。”经牙轻轻亲了口克里斯鼻头，让他慢慢放松。很快，年轻的小牛就将这回事忘到了脑后，看着他蛋囊上绿色的皮筋显眼且牢牢勒着他的双睾而本人毫不自知地跑在田野上，哈蒙德有些不舍，也有些莫名的快感。想到是自己阉割了连种都没留的弟弟，他的牛屌便忍不住冒起了水。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看着那桶满是白色卵蛋的铁器慢慢晃悠到自己面前，哈蒙德忍不住又有些勃起了。“你很喜欢阉割嘛……”经牙调皮地踹了脚牛睾，哈蒙德仔细品着这最后一次的剧痛，很快他就是阴囊空荡荡的阉牛了，想到这儿他感觉自己龟头的水淌个不停。 阉割的感觉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爽，阴囊先是被毫不留情地剪开，然后挤出两颗肥硕的玩意儿，哈蒙德有些后悔为什么它们那么大，他忽然有些羡慕用阉割橡皮圈的弟弟了，他起码睡一觉起来就差不多该掉下来了。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一切的不适瞬间便消失在了此刻，被经牙拽得有些让人想吐的精索再也感觉不到拉扯感了，坠着它们的玩意儿现在还带着体温，躺在和他一样的牲口的蛋之间，随着农场主的走动上下颠簸着，但其主人却再也感觉不到它们长在身上，随着身体的运动了。这之后，说不定会被做成食物，说不定会被贩卖，但他们的主人肯定是见不到它们了。想到这儿，哈蒙德感觉到自己因为疼痛软下去的牛屌喷了些什么东西，他捞起来，那些半透明的东西里混着些许白丝，这就是自己没有种的精液了，以后自己和弟弟就只能喷射些这种东西了。 哈蒙德在那之后昏迷了一天，之后又静养了四，五天就好了，牛兽人的恢复力确实很强，经牙忍不住在昨天他喷射出阉割后第一发就把他牛鞭摘了下来，毕竟榨汁的时候基本上也用不上这个；现在他胯下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块小纱布。远处奔跑的小牛胯下只有一根粗大的性器，后面那令人生羡的东西却不见了影踪。克里斯看望过他就跑掉玩儿去了，但哈蒙德知道，这个小伙子胯下两颗养了十六年的宝也一并没有了。克里斯倒是会用他硬不起来的牛屌蹭蹭哥哥平坦的下腹来安慰长兄，但他不会明白，自己和长兄的宝物已经永远不在了。经牙在他醒过来的第一天就特地拿回来一小袋黑牛皮的什物，里面沉甸甸装着两颗玩意儿，上面还有着一根绿色的皮筋，估计是活泼的小孩子在奔跑中颠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