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战 到了假期的周天，杨潼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观看起了刚刚更新的《假面骑士极狐》。 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他不禁皱眉：“这剧情写成这样，高桥和武部还是紫砂谢罪吧。” 随后他关上了屏幕，虽然这一部假面骑士给他带来了许多不美好，但让他想起了曾经与林夕一起看特摄的时光。 他记得那天午休时，自己躲在校园一角偷偷看假面骑士的场景。 几个同班同学路过时半开玩笑地说道：“这么大年纪了还看这种小孩子看的动画片啊？” 杨潼尴尬地笑了笑，赶紧关掉视频，心里却莫名涌上一阵失落。 他不喜欢被人嘲笑的感觉，但也不想与人争辩。 于是他默默走到了教学楼后面的一个小树林，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看。 刚找到一处隐蔽的角落坐下，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林夕。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随风轻轻飘动，脸上带着些许惊讶的表情。 “啊…你也来这里躲清闲啊。”杨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林夕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杨潼看着她那高冷的表情也没在说什么客套话。 两人相对而坐，却都没说话。杨潼重新打开视频，专注地看着屏幕。 林夕则低头玩着手机，实际上只是在屏幕上随意滑动，心不在焉。 “杨潼怎么会来这里，他怎么没去跟朋友玩。” 此时的她心跳加速，能与杨潼独处的机会实在难得。 “好开心啊，本来以为休息的时候会看不到他，没想到现在不仅看到他了还能和他独处。” “这一定是昨天我扶老奶奶过马路的福报。” 林夕偷偷瞄向杨潼，看他聚精会神的样子，内心雀跃不已。 同时她也极力的控制自己不要把激动的状态表现出来怕吓到杨潼，林夕的指尖在屏幕上毫无目的地游走，脑子里却在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随即她听到了杨潼手机里传来说着日语的声音，好奇的看了过去。 杨潼察觉林夕想看自己在看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是假面骑士，是一种特摄片。” 林夕点了点头回应到，但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 她虽然知道假面骑士这种特摄作品，但也仅限于一些视频对于这些作品的片段剪辑。 此时，杨潼的自言自语传入了她的耳中：“果然很幼稚吧…” 林夕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一丝落寞，那一刻，她看到了另一个同样渴望认同的自己。 曾经的她也是这样，在家面对严厉的母亲时，总是小心翼翼地卑微讨好。 “其实…我觉得假面骑士一点也不幼稚。”林夕鼓起勇气说道。 “他们的故事里有着正义和勇气，剧情也很有深意。” 杨潼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林夕，眼底泛起惊喜的光芒：“真的吗？你也看特摄吗？” “嗯！”林夕点点头，顺势坐近了一些。 两人开始热烈地讨论起剧情，从主角的成长谈到反派的无奈。 不知不觉间，他们靠得更近了，几乎要碰到对方的肩膀。 当然，交流中基本上都是杨潼在兴奋地说，不懂装懂的林夕只是在回应：“嗯、对啊、我也是这么觉得。” 此时的林夕脑子里全是靠近杨潼带来的快感和对假面骑士的感谢，现在的她能闻到杨潼身上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她的下体渐渐湿润了起来。 “谢谢你，假面骑士。”林夕在内心感谢着这部来自日本的IP作品。 “要不…我们一起看吧？”林夕提议道。 就这样，炎热的午后，两人在树荫下并肩而坐，共同分享着一个屏幕。 他们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拉近，几乎要贴在一起。 每当看到精彩之处，杨潼会更加靠近林夕，激动地跟她分享自己的观点。 而对于杨潼的身体接触，林夕则是脸越来越红。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有男性离她这么近，还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而且对方还是自己暗恋的对象。 林夕能感觉到杨潼身上的体温，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这些细微的触碰让她全身发热，双腿忍不住夹紧。 “这个特效还挺炫酷的。” “是啊…”林夕的声音微微发颤。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在不停流水，内裤都湿透了。 每次和杨潼的肌肤相触，她就忍不住颤抖，快感一波波袭来。 终于在一次不小心撞到杨潼大腿时，林夕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她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来，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杨潼察觉到她的异常。 “我…我没事…”林夕勉强笑着，但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我看你很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 “走吧，别强撑着。”杨潼站起身，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 “小心点。”杨潼扶着林夕走出树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几乎整个人都倚在杨潼身上。 林夕感受着杨潼有力的臂膀，闻着他身上清爽的味道，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 “怎么回事，我不是刚刚才高潮过吗，怎么又开始有感觉了！”林夕羞红了脸在心里想着。 她不得不绞紧双腿，生怕淫水滴在地上被发现。 “你真的没事吗？杨潼问道，脸怎么这么红？” “就是有点晕…可能是有点中暑。”林夕撒娇似的应答，其实她现在爽得快要升天了。 每走一步，她的胸部就会轻轻蹭到杨潼的臂膀，这种若有若无的摩擦让她的快感不断攀升。 走到楼梯时，杨潼扶着她的腰往上走，粗糙的校服布料擦过大腿内侧，林夕差点当场高潮。 她死死咬住嘴唇，努力维持正常的表情。 “这里…”杨潼细心地扶她坐下，医务室里此时没有其他人。 林夕乖巧地点头，实际上她已经快要高潮了，她的淫水浸湿了整个内裤，甚至渗到了校服裤子上。 “我去给你买瓶水喝”。杨潼脱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放在了医务室凳子上，转身走了出去。 如此大好机会让林夕心中暗喜，她立刻拿起杨潼脱下的衣服冲进了厕所。 她脱下裤子一看，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散发着浓郁的骚味。 “我怎么这么淫荡…”林夕羞红了脸，却又忍不住回想刚才的触感。 杨潼结实的胳膊，温暖的怀抱，还有他担忧的目光。 她褪下已经湿透的内裤，将杨潼的衣服放在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 上面混合着杨潼汗水和体味的味道，这股味道让她再次兴奋起来，并且翻起了白眼。 “嗯…啊…”林夕靠在马桶上，一边揉搓着已经充血的阴蒂，一边回想着和杨潼的每个接触。 “杨潼…”她小声呼唤着心上人的名字，想象着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很快，她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淫水喷射在马桶壁上，发出滋滋的水声。 林夕咬住校服袖子，努力压抑着即将出口的浪叫。 “我可真是个变态…”她自嘲地笑了笑，却依然沉醉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 从此以后，杨潼的味道、温度，还有和他相处的每个瞬间，都成了林夕一个人的春药。 之后的杨潼看着自己校服外套沾有的不明水渍，还在奇怪自己是什么时候不小心洒上去的。 而林夕也在回家后恶补起了特摄的知识，连夜通宵看完了三大特摄比较火的作品。 这也为后来他们二人的共同话题奠定了基础。 …… 白天在学校里，杨潼时常恍神，教室里少了那个总爱缠着他的身影。 每当他走过林夕曾经坐过的座位，总会不由自主地停下来，想象她还在那里看书，时不时偷瞄他一眼，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 夜幕降临，杨潼独自走在放学的路上，秋风萧瑟，落叶纷飞，他的脚步显得格外沉重。 自从林夕住进疗养院后，他总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回到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杨潼站在客厅发呆。 沙发上没有了林夕缩成一团的娇小身影，餐桌上不再摆着她喜欢的水果。就连空气中都少了她甜美的体味。 洗完澡躺在床上，杨潼翻来覆去睡不着。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现，回想起林夕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 那具温暖柔软的身体，那双纤细白嫩的长腿，还有那张总是带着淡淡红晕的脸蛋。 杨潼闭上眼睛想逼自快点入睡，耳边似乎又响起林夕甜美的声音：“阿潼…我要…快点进来…” 每当想到林夕是如何跪趴在床上，翘起浑圆的小屁股求他狠狠贯穿，杨潼就觉得浑身燥热。 她会咬着自己的嘴唇，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嗯…啊…太深了…不行了…” 那时的林夕总是很容易达到高潮，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 只要轻轻揉捏她的乳尖，或者顶弄某个特定的位置，她就会浑身颤抖，淫水直流。 “不要停…阿潼…再用力点…”林夕最喜欢被他从后面进入，一边抽插一边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 她会仰起脖子，露出优美的颈线，发出销魂的叫声。 有时她会故意撩拨他，穿着短裙在他面前晃悠，然后假装不经意地弯腰。 若隐若现的内裤边缘，还有那道诱人的臀缝，总能让他瞬间失控。 林夕会咬着他的耳朵，用气音说道：“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你那么久都不碰我…” 现在的杨潼躺在冰冷的床铺上，回忆着这些甜蜜的时刻。 他的身体还记得那种感觉，记得林夕紧致温暖的小穴是如何包裹着他，记得她在高潮时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 杨潼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他闻到了枕头上残留的林夕的味道，那个总是散发着甜美气息的小姑娘。 那个占有欲极强的小姑娘，现在正在疗养院里如何呢？有没有乖乖吃药？有没有想念他？会不会在夜深人静时躲在被子里哭泣？ 杨潼知道，现在的离别只是为了二人美好的未来。此时的他要忍住这份想念，也不能在继续想象过去色情生活的日子让小头控制大头了。 …… 深夜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杨潼接起时，那头传来林夕母亲急切的声音：“杨潼，夕夕失踪了。” “怎么回事？”杨潼睡意顿消。 “今天下午查房时发现她不见了，还打伤了一名护工。” “我现在正在派人找她，但我总觉得她可能会去找你。”林母的声音依旧很冷静却又透着些许担忧。 “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一定要注意下周围。” 杨潼挂断电话，脑海中浮现出最后一次探望林夕的画面。 那时的她穿着病号服，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容说：“阿潼，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虽然对于情绪失控的林夕有些害怕，不过杨潼还是很担心林夕，他知道现在林夕病情似乎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沉重了。 夜已经很深了，杨潼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但压力过大加上白天学习的劳累，他也渐渐睡了过去。 他做了个噩梦，杨潼在梦中看到了熟悉的卧室。 月光透过窗帘洒落在床上，一切都那么真实。而浴室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阿潼…”是林夕的声音。 杨潼朝浴室走去，推开门，却发现林夕正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水珠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落，她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 “你看…”林夕转过身，露出满是伤痕的后背。 “这是我为你刻下的印记。每一道疤痕都代表着我对你的爱。” 她拿起美工刀，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划出一道红线：“阿潼，你说，我是不是很傻？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镜中的林夕突然咧嘴一笑，笑容诡异扭曲：“可是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是不是觉得我很烦？是不是觉得我太黏人了？” 杨潼想上前阻止她，却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 林夕猛地转身，美工刀抵在喉咙上：“你知道吗？每次见到你和其他女生说话，我就控制不住想要伤害自己。只有疼痛才能让我清醒地记住，你是属于我的！” 她扔掉美工刀，赤脚走向杨潼：“阿潼…你爱我吗？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对吗？” 林夕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不正常的光：“如果你敢说不，我就…” 她的笑容变得更加疯狂：“那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和你一起下地狱。这样我们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水声渐渐消失，浴室的镜子碎裂开来。 镜中的林夕一点点变化，变成了一团漆黑的影子。她伸出苍白的手指，指向杨潼：“永远…都属于我…” 杨潼猛然惊醒，浑身冷汗。他看了看熟睡的床边，没有任何人，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 “为什么我会做这种奇怪的梦。我明明那么喜欢林夕，怎么会害怕她。”杨潼想抛开脑中那梦中的恐怖内容。 突然一声闷响传来，像是有人在楼梯间走动。杨潼看了看窗外月色依旧惨淡。 杨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一定是太过紧张产生的幻听。 但脚步声越来越大，伴随着轻微的喘息声。 他屏住呼吸，走到了门前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门外的走廊上响起了走路的声音，节奏不稳，时而急促时而缓慢。 突然，敲门声响起。咚咚咚，一下接着一下，像是有生命一般。杨潼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起了梦中林夕苍白的脸，想起了她说过的那句话：“如果你敢抛弃我，我就杀了你…” “不行，我怎么还在想梦里的内容，夕夕她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行为。”杨潼在心里想着。 他虽然知道那只是梦，在杨潼心里林夕只是个有点小精神病的女孩子，但刚刚林夕母亲说的林夕打伤了护工逃跑和梦里内容的恐怖，让他不禁颤抖了起来。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却始终听不出究竟是谁。那敲门声和脚步声徘徊在门外，时而靠近，时而远离，像是在确认屋内的动静。 杨潼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林夕发疯时的模样，她举着美工刀，眼睛血红，嘴里不停地念叨：“阿潼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敲门声突然停止了。一片死寂中，杨潼听到门锁被打开的的声音。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冷汗浸透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