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调教之夜8之极欲仙途（3） 一夜的春靡过去，白风林没有再恩泽孟佳玉，与宋慧萍缠绵了一会儿就整理衣衫离开了小院。 似乎是因为几个太太都从白风林胜战归来的风波里抽身出来了，白风林自己也不得不回到白将军府的事务中去，如果再到外院的小院里过夜，对宋慧萍和他自己都会有些许不好的影响。 哪怕是主人也需要遵循这府中的一些规矩，可能这些规矩不像是家规家法一样黑纸白字，但是违反这些隐藏的规则的人都会受到排挤和攻讦。 这是这两天在各个下人群体中孟佳玉学到的一点常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与内院的太太们交锋，但她明白自己的娘亲的性格慢热，也不擅长勾心斗角，如果被人排挤或者在背后下了桃，说不定会让将军失望，进而将宋慧萍扔在一边。最后说不定还会被诬陷，甚至再次成为阶下囚。自己这个下人虽然看似无关，但自己永远是宋慧萍的女儿，到时候也会身陷其中…… 为了娘和自己…… 孟佳玉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对着外院的一个家丁招了招手，露出谄媚的笑容：“李大哥，站在这儿干什么呀？平时不都是在偏房那边等值吗？” “小玉？平时看你都在伺候宋夫人，怎么这两天一直在外面走动啊。我这边要等张姐送东西过来，我要往里搬呢！” 这个叫做李吉的家伙绰号李二狗，是外院饭堂的管事张姐的跟屁虫。张姐算是七太太的远房亲戚，而这个李吉原来是张姐的追求者，后来就被张姐安插进来当了一个小仆役。从这些人的关系网就可以看得出这些人的派系和现在的利用价值，而这些关系网的线索则是上至高高在上的太太下至最底层的仆役都熟悉了解的。孟佳玉这几天在外面走动，就是为了整理这些关系网，但是没想到一个跑堂仆役都看出自己有些异常，看来以后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行为啊。 “这不是宋夫人初来乍到，前些天在忙着习惯这里的生活。现在闲下来，小奴自然要多走动走动。”孟佳玉轻轻扭了扭自己的细腰，靠近李吉的身边：“李大哥也要多多关照小奴呀，不然到时候小奴毛手毛脚的惹到张姐，说不定都不给人家吃饭了呢～” 李吉也不给孟佳玉打包票，靠近两步说道：“我不过是张姐的小厮，哪敢管张姐的事。她要是不给让给人吃饭，我说话也不管事啊。” “李大哥瞧您说的，您在张姐哪多多美言几句，小奴初来白将军府，不少规矩都不懂，还是要倚仗李大哥您呢。”孟佳玉也不回避，似乎也没注意到二人距离有些贴近。李吉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着，心想这个孟佳玉好像才十四岁吧？已经出落的如同玉兰般娇嫩又不失丰腴，尤其是那屁股，虽然比起新来的宋夫人还差的远，但是那薄薄的裙衫将她挺翘的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身后的风摆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不断飘荡着。而且她刚才走路的姿势，活像一个当街宣淫的荡妇……该死，要不是因为她现在是宋夫人的贴身奴婢……要是普通的奴隶杂役自己早就把她办得服服帖帖的了…… 李吉的想法有些飘远，待到他回过神来时，恰巧看到孟佳玉转身看向一旁招呼她的几个仆役，那挺翘的小股正对着自己这边，一摇一摇的仿佛是在勾诱自己。 他妈的，这小浪蹄子送上门来，自己不让她尝尝厉害真拿我李二狗不当男人是吧？ “哟哦！小玉，你这屁股上有只蚊子！”李吉嘴上说着，立刻抬起手，还没等孟佳玉反应过来，啪地一巴掌打在孟佳玉的右臀上。 孟佳玉肥软的翘臀在巴掌下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般颤抖着，熟悉的感觉瞬间让她想起白将军的巨根在自己身体里游走的同时拍打自己屁股的感觉。淫靡的幻想让孟佳玉双腿一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应该让李吉停手。 而那李二狗胆子也是不小，见孟佳玉呆在原地，立马出声喝到：“不要动，那该死的蚊子又跑到这边来了！” 说完又是狠狠一掌打在孟佳玉左边屁股上，还在幻想中身体毫无防备的孟佳玉被打得一个趔趄，弯腰平衡身体的时候又被打了两下，看的路过的几个仆役忍不住捂嘴偷笑着，三步两回头地向这边看着。 孟佳玉捂着屁股，也不知该不该转身，只得低声问道：“李大哥，那蚊子应该不在了吧？” 李吉这才想起，这还是在街上，虽然是白将军府外院，不至于像外面的街坊上那么多人，路过的也只是几个仆役，但自己终究是在当街掌掴一个女孩的屁股。如此荒唐的事让他一脑门子冷汗，连忙说道：“已经没了已经没了，这该死的虫子……小玉你可别怪大哥啊，大哥我只是没多想，看见那蚊子就想打死它，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孟佳玉脑子里还想着将军的巴掌呢，看到四周看热闹的仆役连忙站直身子拍了拍裙衫，对着李吉微微一笑：“李大哥无心之过小奴怎敢怪罪呢，小奴还要多谢李大哥给小奴打……打蚊子呢。” 几个看热闹的见没戏看了，也连忙走开。毕竟李吉也是张姐手里的红人，要是被他在张姐那里嚼舌根那可不好受。 李吉心慌意乱地摆了摆手：“哪里哪里，虽然我们都是仆役，但是也算白府同门，打蚊子这种事，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嘛，哈哈哈……” 孟佳玉心说这深秋哪里来的蚊子，不过她也不敢表现出什么：“嗯，那李大哥您先忙，小奴还得回去给宋夫人做饭呢～” “哈哈，小玉如此心灵手巧，听厨子说宋夫人的膳食可是相当不错，什么时候也让大哥饱饱口福啊？”李吉也是有些慌乱，只得接下话茬。孟佳玉低头羞道：“李大哥说笑了，小奴也只是早些年在厨房帮工，偷学了几手，哪能比得上内院太太们的厨子呀。而且张姐不是管咱们外院饭堂嘛，李大哥的口福小奴可不敢包票哦～” 在白将军府，奴隶、仆役是不能随便吃太太们的膳食的，只能在饭堂一起进餐。那些厨子也都是太太们的亲信，自己要是给宋夫人送的餐食太多，别人看见照样是把柄——下人逾矩可是很大的错误，而且很容易被人扣上管教不严的帽子，这些暗戳戳的规矩甚至比起明面上的规定要严重的多。 “哎，我可不敢让张姐给我开小灶，要是被人捅破了窗户纸，那事情可就大了。最近内院的几个二太太房里的仆役突然到外院饭堂里吃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太太和七太太本就不和，张姐最近也很难办呢。”李吉叹了口气，“而且最近刚打完仗，又有传言说西边的什么……好像叫什么什么圣国，又要打仗，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那等大事与小奴这种贱奴又有什么关系，还不如今晚的饭食是什么来的重要呢。”孟佳玉捂嘴轻笑着说道，“那就不打扰李大哥啦，小奴先走咯～” 李吉看着孟佳玉款款走开，翘臀微微的幅度似乎在提醒着自己刚才打在上面那令人回味的手感：“他娘的，这小浪蹄子的腚可真是又软又弹……打蚊子是吧？老子把你办了之后天天给你打蚊子！一天打一百只！屄水儿都给你打出来！” 不过李吉的自言自语孟佳玉是听不到了，她现在感觉屁股上挨打的地方还有些细微的疼痛——毕竟所有人都可以修习简单的锻体内功，所以乾国习武之风盛行，李吉的几下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屁股上还是很疼的。不过这种疼痛在孟佳玉的一番幻想下就像是将军在打自己屁股似的，而且还是当街责打，被众人围观什么的…… “该死，下面又要出水了……最近被将军玩弄地，这小骚泉眼一直汁水不断……真是羞死人了！”孟佳玉喃喃自语着，努力忽视掉屁股上的感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外院饭堂后面的厨房。 仆役用餐的时间一般是在主人门用膳的前后各一段时间，以此来确保在重要的时间里主人可以随时使唤仆役们。因为白将军府上已经很久没有空房夫人了，所以外院也没有为宋夫人准备膳食的厨子。经过一番折腾，大致是白风林一边抽送一边询问着孟佳玉的时候，孟佳玉颤颤巍巍地说出自己先前在月国时在高阁名楼做过帮工，也算会做不少能配得上夫人身份的膳食，于是就有了这样一份活计。 而孟佳玉对这样一份工作也相当满意，厨子在这里是一个相对特殊的身份，他们比一般仆役的身份更高，但究其原因是因为这样一个安逸稳定、没什么风险的工作拿来绑住那些个没什么能力的亲戚还是很容易的。所以别看外院厨房里的伙夫个个灰头土脸，实际上他们能够在不经意间接触到内院每个层面的管事的秘密。虽然他们能了解的也不过是皮毛，但对于孟佳玉来说也是不小的人脉宝库。 “各位大哥，小奴来给宋夫人准备膳食～”孟佳玉向着门口守门的两个人行礼。奴隶行礼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要比平常福地更深，低头听从吩咐，哪怕对方不回应也应该保持这样的动作一段时间，而不是立刻起身。 不过孟佳玉这些天在外院的走动也让她在经常接触的仆役面前混了个脸熟，而且她生的如同墙边芙蓉，礼节也学的不错，仆役们都乐意笑脸相迎，现在的孟佳玉也算是在这些人当中混得个左右逢源。“小玉啊，快进来快进来，师傅们刚刚开火，里面的灶台给你留着呢。” “哎，谢谢二位大哥，谢谢二位大哥～”孟佳玉在二人面前再次行了个礼，然后走进充斥着烟火气的厨房。两排灶台在长廊两边一字排开，仆役和厨子们各自忙活着，而那些主厨和管事则在一旁各自聊天，看到孟佳玉走进来，一个管事立刻迎过来：“小玉，去那边的灶台吧，我让他们点上火了。” “呀，钱大哥，小奴怎么敢让您费心。何况小奴本也不敢使唤其他各位大哥，您这番好意小奴可真是受宠若惊啊。”孟佳玉连忙福了一福，低头说道。 这名管事名叫钱顺福，是三太太手底下的大管家钱远中的表亲，也是孟佳玉能接触到为数不多的上层管事的亲友，自然对其言听计从，在厨房里不管什么事都按他的意思来。钱顺福也是对她宠爱有加，甚至前些日子有小厮欺侮她时还前来安抚，二人表面上走得颇为亲近。 “嗨，你瞧我这事儿办的，那以后还是按规矩来！”钱顺福笑着拉起孟佳玉的小手，带她走到灶台前：“那你快去准备，我让送饭的小童过来。” “多谢钱大哥～”孟佳玉再次行礼，心想今天这家伙怎么如此热情？平日也就是打个招呼，今天居然还让人帮忙生火……要知道自己可是个奴隶，本来就应该干活，要不是自己是给娘亲准备膳食，估计那些生火小厮让自己做活，自己也得屁颠屁颠的过去。 “哎，算了算了，以后留点心就好。”思来想去也不想不出钱顺福有什么目的，孟佳玉也不再多想，弯下腰整理起灶台上的食材。 而就在她身后，钱顺福对着掌勺主厨的吕成挤了挤眼睛，似乎有些挑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