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调教之夜8之极欲仙途（19）
感知在逐渐消退，味道、声音、触感……一切的一切在脑海中消散。最后，在一片寂静中，孟佳玉眼前一黑，失去了视野。
……好安静……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难道是……死了？……
……哈哈，死在别人的胯下，倒也是挺有特色的……
虽已失去所有的感官，但孟佳玉却依然能够思考。这种感觉甚是奇妙，想到自己可能死在张玉梅的胯下，孟佳玉居然没有半点伤心和难过，甚至觉得有些庆幸——或许一整日的凌虐和羞辱已经让她有些疲倦，这样的安静对她来说宛若仙境……
“喂！醒醒！喂！”
……为什么……这样一丝丝安静中，也要有声音来打扰啊……
两下响指声过后，孟佳玉的感知具在，仿佛刚才的宁静只是幻梦一场。
可眼前的场景却不再是昏暗灯光中的大白屁股，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汪洋。那淡紫色的波涛之上是混沌的紫色云翳，无数道淡紫色的雷电闪烁其中。遥远的天空之上，璀璨的金光与紫光糅合在一起，仿佛有一座辉煌的楼宇隐在云翳遮蔽中。
“喂喂喂！别看了！回头！回头！”那声音再次在孟佳玉耳畔响起，吓得孟佳玉一个激灵，回头一看又是一个激灵：“啊啊啊啊！”
结果一声尖叫，四周原本还算平静的汪洋瞬间翻起一股惊天的巨浪，云翳立刻凝聚成乌云，巨大的雷电裹挟着龙鸣般的声响劈下，打在巨浪之上。这样的场景吓得孟佳玉一下子不敢出声，只是怯生生地看着面前这顶天立地的巨大怪物。那东西宛若巨大的山峦盘亘在天地之间——或者说它本就是一座巨峰，孟佳玉能看出它是一只怪物，完全是因为那巨石上如同眼睛一般橙黄色的光亮和它发出的声音。
“你是……什么？”孟佳玉用力咽了两口唾沫，刚才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足以让她十几年来的常识崩得稀碎，更别说面前这尊怪物了。
“呃，我应该算是一个魂体……”对方好像被孟佳玉的问题问住了，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孟佳玉根本没听说过这样的回答，疑惑地打量着面前的巨物：“这里是……死后的世界吗？”
“不不不……你为什么会觉得你死掉了呢？这里是你的意识海，你的神魂世界。”巨兽的一条前肢抬起——在孟佳玉眼里只是一座山峰突然动了起来，但是不知为何，她的“感觉”中，对方像是有一只手指向了自己的身后：“那里就是你的紫府，神魂本该栖息的地方。你快要被那个神魂锁完全控制了，我就把你揪出来了。”
依然是在“感觉”之中，孟佳玉虽然听不懂对方的某些字词，但却理解了其中的含义。那座隐藏在紫金云翳之中的的宫殿，就是所谓的紫府。而“神魂锁”，就是那操控着自己思想的淫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呃，或者说如果这是我的……神魂世界？嗯，应该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吧？”孟佳玉试探着询问道。她感觉面前这尊巨兽一举一动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似乎抬一抬手就能撕破这片无边无际的天空。
“你可还记得今天早些时候，你在一处废弃的庭院周围与三个男童戏耍，有一阵好似爆破的劲风刮过？你感到没来由的恐慌，但随后你又与年纪最小的那名男童在那庭院中再赴巫山，最后失足落水，上岸后又发现自己的下体多了一团空气。我说的没错吧？”
孟佳玉点了点头，突然感觉有些羞人——自己的丑态还被这样一个……奇异之物看着，就像在路边解手突然被阿猫阿狗看到一样莫名的羞耻……哪怕它说的很文艺。
巨兽那轰鸣的声音中似乎带上了几分哀伤：“我被追杀至此，已经是油尽灯枯，不得已只好将身体崩碎，在这块碎片上寄托我的神魂，然后把所有的碎片送到不同的地方。本来我想在那无人庭院的水池的阵法里潜伏下来，没想到你失足落水，本身还略微能够感应‘炁’的存在，权衡之下，我便在你的神魂中暂时栖身。原本你只不过是能在登仙之时感应到炁，虽已是有些许天分，但终究难登道途……”
在那堪称玄妙的“感觉”中，孟佳玉迅速理解着一些自己未曾理解的词句，“炁”，就是天地间的能量，有些类似内功修习者的内力，但是这是修仙者才能感应并修习的力量，也就是灵气。而自己每每在登仙的极乐中感受到的粘稠的空气便是天地灵气的一部分。可惜巨兽的言语中却告诉自己，这样接近门槛的感知是不可能真正踏入修仙大道的。
“只可惜……世上还有这虚无缥缈的天命，还有无数奇遇，甚至在天地之外还有天地……只是传你几分造化，希望你能够在这浩瀚无垠的天地间寻求自己的大道吧。记得有时间可以找一找我的其他碎片，要是能把我再拼回去就好了。”巨兽的声音沉寂下来，语气也没有了之前文绉绉的感觉，又回到了先前有些玩世不恭的态度：“有什么想问的？趁还有些时间，我还能给你解答一二。”
刚刚见证了自己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发生的孟佳玉有些迷糊地咬了咬下唇，她完全想不出自己面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虚幻的臆想还是所谓的奇遇。刚才她还在废弃的便所里承受着难以忍受的耻辱，现在她就成为了一个奇迹的中心？
……这难道就是那种，偶遇戒指里的老爷爷的主角？
“嗯，你在想什么地摊小说里的奇怪剧情？以你的天分也就做一个奴隶才能踏入仙途道统，想要自己随随便便就能修炼的话，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在追求长生的道路上死去活来了。”巨兽懒洋洋地说道，“哦，因为这里是你的神魂世界，要是我这样庞大的魂体直接挤进来可能会直接让这里崩碎，所以我必须逐渐融入这里……现在刚刚好能够达到读取你的想法这一步。不过在你自己的紫府内才是你的神魂应在的地方，下面这片意识海都是思想的末梢和遗忘的边界、比如眼角一瞥带来的记忆构成的世界，所以不必担心你会被我完全替代。你的神魂世界会被改造成纯粹的独立世界，到时候我能在你的意识中潜藏，而你则获得了一个近乎坚不可摧的神魂世界，一举两得。”
孟佳玉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那……你刚才说你被追杀……要是被发现的话，既然你有你说的那么强大的话，我这样的凡人只会被杀掉吧？到时候你自己不是也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巨兽似乎愣了一下，当然它的石头脑袋上似乎也看不出表情，这样的感觉好像已经渗透进了孟佳玉的脑海，让她感觉到一阵被寄生或是监视的恶寒。
“啧，明明我已经一笔带过了，你怎么这么不长眼色呢。”巨兽的声音里带着计划失败的无奈，“但是这种事情也不是你能改变的了，还不如乖乖听话去修习一些增强自己实力的东西。更何况你不是更习惯这样的生活吗？”
……呃，我自己确实是过着这样的生活是没错啊！但是我可不想要被别的……东西？这么说啊……如果是将军和娘亲的话倒是可以，但是如果是李吉那种家伙……
“啊啊啊，让那个叫做白风林的人做你的主人的话你就不会拒绝咯？还有，不要拿‘东西’来代指我啊！你可以叫我莽吞，这是我还未超越天地之时的名字。”巨兽很随意的拿孟佳玉打着趣，“你那点儿能感知到一点点炁的气息的能力也就够你当一个合格的奴隶了，通过现在你的身体上穿戴的那副拘束器……啊，也就是淫具，你就能够真正的踏足所谓仙途了。”
奴隶是一种很重要的资源，哪怕是对内功修习者甚至是仙人来说都是如此。将有天分的奴隶通过外力达到修习某种内力或是灵力，那就是一个完美的能量容器，无论是温养宝物、丹药还是器具，亦或是当成炮灰，都是完美的选择。
虽然身为奴隶，但就像自己身为奴隶，在外面的平民百姓面前却是有着白将军府的身份一般，仙人的奴隶本身也是仙人。在主人的引导下，通过改造身体、穿戴淫具之类的方式让自己对灵力的感知达到一定的程度后就能真正踏入仙门。而且因为修炼本身不仅要感应灵力，更是要锤炼神魂，奴隶的神魂就像是被手指撑开的屁穴一般，若是抽离则会再度收紧，况且神魂本身可不像身体能够适应这样的蹂躏，只要失去了主人的奴役，奴隶就会完全丧失力量的来源。所以主奴之间的关系往往比所谓师徒还要更加紧密，甚至有甘愿为了心上人成为奴隶的情况发生。
“但是你身上这副淫具现在已经坏掉了，只是能压制你的神魂，只要用一点法则的手段就能轻松将其转化成你自己向自己认主的灵力循环器。把你推到这一步，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吧……”莽吞懒洋洋地说着——它……哦不，祂带给孟佳玉的感觉就真的像是一座山，没什么活力，却带着些许山腰上奔腾的云雾一般的漫不经心，真是种奇怪的感觉。
“哦，之前你还说自己将身体崩成碎片，那么在我这里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碎片呢？明明我从来没有注意过身边多出什么东西啊？”孟佳玉突然抬头问道。
“是阳具哦！那群傻子全都去寻找心脏了，虽然那玩意儿也很重要罢了，但是神魂本身才是最重要的。之前你不是有感受到下体里塞着一团空气吗？那只不过是一点伪装……哦，以后你想要与我像这样交流的话至少要相隔半年才行，这样灌顶一样的意识灌输我现在的力量可维持不了几次。记得每次想要进行这样的灌输，需要让我在现实中的碎片也积蓄力量。当然对于阳具而言，你也知道该怎么让它获得力量吧？你能够在登仙时感知灵力的天分也是我选择你的重要理由哦！哈哈哈！”
……果然，自从身上印上奴印开始，这样的生活就变成了命运吗……
“在你的紫府里便是给你留下的些许修仙的体悟，估计是最像什么戒指里的老爷爷的东西了。在你下次登仙之时或许你就能看到了吧！等到你不需要依赖登仙的感觉来感知灵力，你就可以等着尝试再来找我了。我的身体碎片就在你自家床头那些换洗衣物的篮子最底下哦！记得带在身边啊！”莽吞突然又指向孟佳玉身后，这一次却不像先前那样风平浪静，那遥遥的一指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道，席卷着孟佳玉的身体飞向天空。紧接着黑影如同一扇门在孟佳玉面前关闭，她的感知再次消失，只剩下漂浮在无边的寂静中的思考。
而意识海上飘摇着的莽吞静静地看着孟佳玉渺小的神魂回归紫府，紫金色的云翳在头顶翻涌着，良久才发出一声长叹：“命运啊……这种东西可真是让人不爽……不过这样也算是勉勉强强让那个家伙满意了吧？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