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莉拉靠在床边，墙壁冰冷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丝毫无法缓解他浑身的灼热。 汐的银发在他指间如水银般流淌，而更致命的，是那被温暖湿润包裹的紧致感，正以一种冷静而执着的节奏压迫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汐……我……我真的要……” 他声音破碎，带着濒临失控的颤抖。 理智在尖叫着这是何等的荒谬，但身体却贪恋着这份被全然接纳的、禁忌的亲密。 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绷，抬起冰蓝色的眼眸望向他。 那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等待数据采集的专注。 她甚至微微调整角度，让他的链接棒更深地滑入喉间。 这个细微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莉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挣扎、羞耻、理智都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他插在汐银发中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腰腹不受控制地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低沉的呜咽。 一股灼热的激流，不再是之前那种蕴含生命能量的浓稠精华，而是更为汹涌、更为急迫的液体，猛地从他身体深处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汐的口腔深处！ “呜……！” 即使是冷静如汐，在这突如其来的、与之前能量截然不同的液体猛烈冲击喉管和上颚时，身体也本能地僵直了一瞬，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类似于分析判断的光芒。 她没有退缩，也没有立刻吐出，而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和对身体的控制力，强行抑制住了吞咽反射，任由那带着浓郁个人气息的温热液体充满她的口腔，甚至有一部分因为流量过大而无法完全容纳，沿着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了出来，滑过她白皙的下颌，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和冰冷的地板上。 莉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脱力般地顺着墙壁滑坐下去，双腿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 他不敢去看汐的表情，内心被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事后的虚脱感所淹没。 他居然……真的在那样一位清冷如月的少女嘴里…… 然而，预想中的呕吐或者斥责并没有到来。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到的景象让他再次愕然。 汐正微微蹙着眉，仿佛在仔细品味着什么。 她甚至当着莉拉和娜美的面，粉嫩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唇角残留的液体，然后仔细地、如同分析化学成分般在口腔中回味着。 “……味道偏苦。”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如分析报告，“能量反应稀薄，主要成分是水、尿素、电解质……可作为日常饮品，帮助恢复体力。” 莉拉：“……” 行吧，反正自己不吃亏。 然而，汐的“善后工作”并没有结束。 她俯下身，再次靠近莉拉那根已经缓缓恢复平静、但依旧沾染着混合液体，包括之前残留的以及刚刚释放的的“原生链接棒”。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那种充满探究意味的吮吸，而是变得细致而专注。 她伸出那灵活柔软的粉舌，如同最精密的清洁仪器，从棒身的根部开始，沿着虬结的青筋脉络，一点点、一寸寸地向上舔舐、清理。 舌尖扫过敏感的顶端沟壑，卷走所有残留的浊白与晶莹，动作稳定而耐心，没有任何遗漏，也没有丝毫嫌弃。 湿滑温热的触感再次传来，但这一次，带来的不再是极致的刺激，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被人极其细致地服侍和清理的奇异感觉。 莉拉的身体微微颤抖，看着那位银发少女如同对待一件珍贵仪器般清理着自己的身体，一种混合着荒谬、羞耻，以及一丝隐秘享受的情绪在他心中翻腾。 不仅仅是链接棒本身，就连周围被溅射到的皮肤，甚至下方有些狼藉的囊带，汐都没有放过。 她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彻底的方式，将莉拉下半身所有战斗和释放过的痕迹，都用她自己的舌头清理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拿出一旁的饮用水，简单地漱了漱口，然后就将口中的液体全部吞下。 “清理完毕。”她语气平淡地宣布，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日常任务。 娜美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点了点头：“汐你好认真啊！这样莉拉就干净了，我们可以直接去上课了！” 莉拉看着自己光洁如新、甚至因为被细致舔舐过而有些微微发亮的下半身，再看着眼前两位对此习以为常的赤裸少女，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这时，他才有空打量眼前两位同伴的衣着。 莉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先落在了娜美身上。 娜美今天依旧活力四射，除了脚上那双与她发色相呼应的、带着些许俏皮高跟的橘色小皮鞋，还有一双半透明的丝袜外，依旧是一丝不挂，充分展示着她那小麦色健康肌肤和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曲线。 她那橘色的长发扎成了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莉拉注意到，她的手腕上多了一个造型简洁、似乎是某种通讯或记录用的金属手环，这是她身上唯一的“额外”物品。 而汐，则更是“简洁”到了极致。 她甚至连娜美那样的丝袜都没穿，就这么赤着一双雪白玲珑的玉足，直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月光般的银发披散着，冷白的肌肤在室内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全身再无他物。 莉拉看着她那双直接接触地面的脚，忍不住问道：“汐，你不穿丝袜吗？” 汐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脚，语气理所当然：“太麻烦。” 莉拉一时语塞。穿个丝袜你都嫌麻烦？ 这时，他的视线落回自己身上，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眼前——他自己该怎么办？ 以前他穿着女装，是为了尽力隐藏自己的“异常”，融入环境。 但现在，他的“异常”似乎已经被知晓并被（某种程度上）接受，他被定义为了一个融合了“链接棒”的女生。 那么，还有必要继续穿那些让他别扭的女装吗？ 不行不行，还是得穿。 这个念头几乎立刻就冒了出来。倒不是他矫情或者还执着于那点羞耻心，主要是出于非常现实的考量—— 他下面那根“原生链接棒”尺寸实在是有些超规格，且颇为活跃。 如果什么都不穿，任由它那样毫无约束地晃来晃去，先不说行动是否方便，光是那种摩擦和摆动带来的、随时可能被撩拨起的微妙感觉，就足够让他分心和难受的了。 可是，如果只穿一条内裤……在这个普遍赤裸或者仅着丝袜鞋子的环境里，那画面想想就更奇怪了，简直像是某种特殊的癖好展示。 思来想去，似乎还是换上之前那套相对保守的女装最为合适。 衬衣和裙子至少能提供一个基本的遮掩和固定，让他不至于那么“突出”，行动也能更自在一些。 “我还是换身衣服吧。”莉拉对两位等待的少女说道，然后走向衣柜，再次取出了一套熟悉的全新的白色衬衣和格纹短裙，以及必要的内衣。 在娜美纯粹好奇和汐平静无波的注视下，莉拉背过身，动作有些僵硬地开始穿戴。 当冰凉的布料再次接触到肌肤，尤其是将那不安分的“异常”小心翼翼地约束、隐藏起来时，他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是对这具身体和这个世界的无奈，另一方面，却也奇异地产生了一丝……熟悉的安全感？ “好了，我们走吧。”穿戴整齐的莉拉转过身，对两位依旧坦诚相对的少女说道。 娜美笑嘻嘻地点点头，很自然地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汐则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在玄关换上了一双精致小巧的小皮鞋，无声地跟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