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次发现晓音用自己的内裤自慰时，梓然的心情是惊愕和混乱的。 那个平时与自己关系那么好的朋友，私底下竟然是如此的变态。梓然感到自己被欺骗了。 一怒之下，她离开了宿舍，离开了晓音，自己一个人搬到了校外的出租屋里。 起初，梓然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但过了一段时间，等怒气有所缓解后，梓然发现自己无法忘记晓音。 睡梦中，梓然会看到晓音赤裸着身体，岔开双腿，一只手揉搓着乳头，另一只手玩弄着阴蒂。 自己那条淡紫色丝绸内裤的一角就暴露在晓音的阴道口外，被淫汁浸润，不断往下滴水。 从梦中惊醒的梓然会发现床上的自己全身发热，而那条正穿在身上的淡紫色丝绸内裤的中间，会隐约显露出一块水渍。 “为什么会这样……”梓然责备着自己。 理性告诉她友谊应该是纯洁的，对朋友产生非分的想法是不对的，这也是自己感到愤怒并选择离开晓音的原因。 然而现在，身体仿佛在否认自己的想法一样，不断地对晓音那淫靡的身姿作出反应。 羞耻心不断地折磨着梓然，让她丧失了回复晓音的勇气。 时间慢慢地流逝，暑假伊始，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梓然决定找一份工作。 以梓然的样貌身材，找模特相关的工作并非难事。经过一轮筛选，梓然最终选择了在离出租屋不远的一家服装店做模特。 服装店的主人是一位四十岁出头的女性。梓然第一次见到老板娘时，惊叹还有能保养得这么好的中年女性。 相比之下，自己就像一颗青涩的果实，虽然年轻，但是缺乏成熟果实特有的色泽和芬芳。 “太棒了，我正需要像你这样年轻可爱的女生。”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露出惬意的笑容。 “谢……谢谢。”虽然梓然对自己的形象有一定的自信，但被自己仰慕的女性长辈当面夸赞还是感到了十分害羞。 经过一轮磋商，关于工作的内容、时间和报酬都很快定了下来，梓然感到相当的满意。但令梓然最满意的，还是服装店的工作环境。 这家服装店位于一片老旧居民楼的一角，店面并不算大，与周围略显破旧的大楼相比，这家两层高的小楼显得额外的精致。 梓然大部分时间都会在二楼的摄影室工作。因为地处相对偏僻，服装店的营销主要依靠网络进行。为此老板娘花了许多功夫布置摄影室，这点光看摄影室的装饰梓然就能猜得出来。 柔和的暖色灯光加上香薰的气味，让踏足摄影室的梓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老板娘给梓然穿的衣服都会事先洗净并喷洒香水，穿上这些衣服的梓然会有一种奇妙的幸福感。 “你要是真的喜欢，就送给你穿吧！”老板娘说道。 “不，不，这怎么好意思呢！”梓然连忙拒绝。 “要是衣服有自己的意志，好看的衣服都会希望自己被好看的人穿上吧？你不这样认为吗？” 老板娘的话语有种奇妙的魔力，让梓然发自内心地表示赞同。就这样，在回出租屋的路上，梓然手上多了个装衣服的袋子。 深夜，那个晓音在自己面前自慰的梦又来了。 不知为何，这一次梓然并没有感到厌恶或者羞耻。看着梦里晓音那因为舒服而上翻的双眼，梓然竟产生了一丝羡慕之情。 “就这么喜欢我穿过的衣服吗？”梓然带着一丝恶趣味露出了睥睨的神情，然后把一件自己穿过的T恤扔到了晓音面前。 “来呀！把它穿上，然后换个姿势自慰给我看！”梓然命令道。 晓音一声不吭地把T恤捡了起来，然后开始往身上套。穿上T恤的晓音一只手握住衣领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把T恤下沿扯到下腹，摩擦自己的外阴。整件T恤因上下拉扯而变形，看上去略显滑稽。 “没错就是这样！这就是变态恋物女该有的丑态！”梓然毫无保留地辱骂着晓音，语气中不乏兴奋之情。 就这样，晓音在梓然的梦里第一次达到了真正的高潮，喷射而出的淫水浸湿了T恤的下沿，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梓然满足地笑了。然而没过多久，眼前晓音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不清，随后视界中的一切都暗淡了下来。 梦醒了。 梓然望着天花板长舒了一口气。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虽然做了一个很变态的梦，但不知为何自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因为还要上班，梓然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 “咦？”梓然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身体，然后发出了一声疑问。 “不，难道……”梓然的神情从疑惑变成惊讶。 梓然此刻身上穿着的，正是梦里自己扔给晓音穿的T恤。略显变形的版型，湿润的下沿，梓然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我竟然……”失望与懊悔充斥了梓然的内心。 心不在焉的梓然就这样来到了服装店门口，老板娘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异常。 “发生什么事了吗？”老板娘温柔地问。 “我……”梓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先进来吧？”老板娘伸出手，把呆站在门口的梓然带进了店内。 店内的香薰与老板娘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让梓然感到十分的惬意，刚刚还被烦恼充斥着的她，此刻却觉得像躺在云朵上一样轻松。 “知道吗？我开这家店，就是为了给孩子们寻找适合它们的主人。”老板娘开口说道。 “孩子们？指的是这些衣服吧？”梓然心里想。 “它们都很喜欢梓然哦！都想成为你的所有物，让你穿在身上，与你成为一个整体。”老板娘继续说。 “不过像梓然这么可爱的模特真的很难找到，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再多等一会，让梓然先帮大家宣传一下，让更多的人知道这里，选择在这里购物。这样一来，大家就更有机会找到自己的归宿了。” “老板娘对这些衣服的感情真深啊。”梓然不禁感叹道。 “事实上，多亏了梓然，许多孩子现在已经幸福地和它们的新主人在一起了。为此我真的非常感激你。” “您说得太夸张了啦！我只是拍了几个小视频而已，而且还是有偿劳动。”梓然害羞地回应道。 “所以我想要消除梓然的烦恼，让梓然获得幸福。”老板娘说着，手渐渐靠近了梓然的脸庞。 “那……那个……”梓然感到自己脸颊发烫。老板娘手腕上传来的香水味愈发浓郁，梓然已经闻不到除香水外其他的气味了。最后，老板娘的手贴到了梓然的脸上，一股暖流从掌心传递到梓然的脸颊，然后辐射开来。 “噢噢……呃……”梓然的身体忽然紧绷起来，双手剧烈颤抖着，宛如痉挛发作一般。从老板娘的掌心辐射出来的白色触须在梓然的脸上野蛮生长，钻进了所有可能进入的孔洞里。梓然双眼上翻，神情扭曲，说不出任何有含义的字句，只能发出短促的呻吟。 “不要害怕，把你所有的烦恼都分享给我吧！”老板娘温柔地说道。 又来了……又是奇怪的梦。梓然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啊啊，我能感觉到来自大家的爱！好幸福！”女生的话语里带着由衷的喜悦。 梓然看到面前的这位女生正穿着一件粉色的插肩印花T恤，张开四肢，呈大字状平躺在地上。地面上的粘液浸湿了女生的头发和后背，但女生不以为然。 异样的波动带着T恤上下起伏，有什么东西正潜藏在T恤之内肆意妄为。 白色的触须从T恤的各个洞口处沿着女生的身躯延伸开来，就像血管一样，蜿蜒交织，组成一套网状的结构，渐渐地把女生暴露在外的四肢与头部包裹起来。 女生全身不断地抽搐着，那是由快感引起的类似于触电般的反应。女生的双眼上翻，舌头外露，口水从上扬的嘴角处滑落，最后与地面的粘液混合在一起。 虽然整个场面狼狈不堪，但女生此刻绝对是快乐的，而且是非同一般的极乐。相比之下，作为旁观者的梓然就显得有些苦闷和落寞。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快乐都是美丽的。有时接受丑陋的自己，才能获得更高一层的快乐。” “是谁？”梓然惊恐地四处张望，然而并未能看到除自己和女生之外的第三人。 “接受自己的丑陋，让自己变得完整吧！在丑陋中获得真正的快乐。” “接受丑陋……获得快乐……”梓然不由自主地开始复述听到的话语。 “接受丑陋！获得快乐！”躺在粘液中的女生笑着说道。 “接受丑陋♥获得快乐♥”渐渐地，梦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第二天一早，梓然坐在服装店门口，手里握着一个快递盒。 “晓音会喜欢我送她的礼物吗？”梓然问。 “当然。她一定会喜欢的。”站在身后的老板娘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