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哎，这点方天也想到了，但是为了英姐，为了雷开，他不能不去，也不能不做。 方天这一刻，终于明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了。 该做就要做，就算知道是去送死，也要去。 也许，在人生的道路上，很多事情根本就不由自己决定，一切在冥冥之中早有注定，人永远无法摆脱命运的安排。 “知道，这点我已经想到了，让大哥多操心了，但是你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是我来决定该怎么做，而是本来就应该怎么做，所以，这次我没有选择！”方天说，他绝对不愿意去冒这么大的险,但他没有其他选择。 “好吧，你既然已经决定，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范田走出去，打了个电话后说：“明天就有趟船，你准备一下。” 等方天走到门口，突然范田又叫住他，迟疑着说：“兄弟，出去后不要提我的名字，再见。” 方天点头，他知道有时候再见的意思就是再也不见。 范田交给方天几万美金作为他到美国去的生活费之后，并没有亲自送他，而是派了一个手下把方天送到了蛇头那。 然后，方天被人带到了这，一艘货船底舱里的一个二十尺的集装箱里面。 怎么还不开船，难道要等别人，希望不是有人把我给卖了！ 在里面呆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听到开船的声音，方天心里也急了起来。 这时，门突然被人拉开，方天赶紧向角落里面缩了一下，生怕被人发现的样子。 哎，真是疑神疑鬼了。 方天对自己的动作也感到好笑，如果真有人要来找他麻烦，就这么缩一下，又有什么用呢？ 很快，七个女人与两个男人鱼贯着走了进来。 由于光线太暗，方天看不清楚那几个女人的容貌，但是身材看上去都不错，应该还很年轻。 而对那两个男人，方天只扫了一眼，就肯定这两个人外刚内虚，而且身材瘦弱，就算他们两个联手，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心里也放心了许多。 因为空间太小，十个人只能挤在里面，连伸手伸脚的地方都没有，全都倦缩在一起。 方天并不是很在意这点，第一是他练过点武功，所以一般的恶劣条件还能忍受，其次他是这里面最强壮的一个男人，也是最先占据了好位置的人，还没人敢跟他抢，最后就是身边有女人，方天还巴不得再挤一点呢。 方天并没有去抢位置，反而还给旁边的两个女人让了点空间出来，对女人，他确实是硬不起心肠来，而且今后还要在一起生活两个月，搞好点关系也没错。 但是另外两个男人可就没有方天这么绅士风度，一进来之后，就找了块好地方，舒服的躺了下来，两人几乎占了整个集装箱三分之一的空间，如果方天不是想地低调点，尽量不惹事的话，肯定已经冲上去给那两人一顿饱揍了。 不多久，渔船开动了，半个小时之后，大概已经到了大海上，集装箱顶上的一盏十多瓦的小灯泡也亮了起来，这时候，方天才看清楚那七个女人的样子。 七个女人都很年轻，相貌都还不错，有两个还算得上是大美女，特别是挨在方天身边的这个，那羞涩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学生妹，就算是在这恶劣的条件下，都不忘梳理凌乱的头发，身上的穿着也要规矩得多。 另外几个女的虽然相貌也算得上是中上之姿，但是比起方天身边的这一个说来，那就差了几个档次。 而这些女人穿得都很暴露，基本上都是吊带紧身，齐臀的短裤，昏黄的灯光下看不出她们皮肤的颜色，但是一个个的身材都非常不错。 最养眼的是这一片汹涌波涛，最小的也有三十五C罩的酥胸，而且里面特别闷气，特别热，那两件身上的吊带紧身衣被汗水一浸湿，玉峰更是原形毕露。 两个没穿内衣的，尖峰上那两粒小而突起的乳粒更是若隐若现，看得方天血气上涌，下面的龙根更是早早的就有了反应。 方天尴尬的侧了下身子，现在起这样的反应确实是太让人难堪了，方天更担心自己一忍不住，要对这些与他遭遇差不多的女人下狠手了。 方天拿出自己带的食物，虽然没心情，强迫着自己吃下两块之后，看到身边那个女人手中可怜的一点食物，就把剩下的都给了她。 “谢谢！”那个女人接过食物后说，不过冰冷的话语中没有一丝感激。 “没什么好谢的！”方天闭上了眼睛，心里却充满对这些女人的鄙视，看你们穿的那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大概是在国内卖得不够，还要到美国去卖吧，让那些粗壮的洋鸟再操，真是贱。 方天没心情与这些女人说话，身子一翻，就装着睡了过去。 “啊，好累啊，大哥，让我们伸下脚吧！” 被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吵醒，方天还以为是在叫自己，但是想到自己也是倦缩在角落里的，并不是找自己，就又闭上眼睛，不准备管这些事情。 “可以啊，但是你要让哥哥们爽一爽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大哥，不用吧，我们只是……”那女人犹豫了起来。 “不用，你们他妈的贱婊子，到美国去还不是要卖吗？现在先便宜哥两个，很为难吗？”那男人因为被拒绝愤怒了起来，挥手“啪”的一个耳光闪在了那女人的脸上。 方天身子一颤，继续装睡。 他不是不敢惹这两人，而是怕让外面的蛇头知道了，惹来更大的麻烦。 对现在的方天来说，惹麻烦是没意义的事情，而且为几个不认识的女人惹点麻烦，那更是不划算。 “过来，他妈的，我叫你过来！”另外一个男人也加入了进来。 哎，这些女人没好结果了。 方天想着，但是精神更是灌注到了双耳上，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想到这些女人惹火的身材，而且在这特殊的环境下，如果来一发，那肯定是别有感受吧。 “啊，大哥，不要，不要啊……”一真唏索声后，那女人被拖了过去。 “啊…爽，真是太爽了！”两个男人喘息起来的时候。 传到方天的耳里，更是让方天觉得心里向是在被猫抓一样，有人在身边干着女人，自己却只能在旁边观看，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欲望强烈的男人来说，那无疑是地狱般的煎熬。 方天忍了下来，还是决定先不要乱来，不管怎么样，安全到达美国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听好了，要想躺得舒服点，就乖乖的到大爷这来，不然后面的两个月，你们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妈的，谁叫你穿衣服了，给老子脱掉，今后就乖乖的听我们的话，保证你吃得香，睡得好！” 方天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许刚才强奸的刺激感,让他们把自己心中最黑暗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至。 时间过得很快，一周时间不到，除了一直依偎在方天身边的那个女人外，另外五个女人都因为忍受不了狭窄的压迫和暴力，投入到了那两个男人身下，甘心的做了他们的性奴隶。 方天也痛苦的忍了好几天，特别是每次吃饭上厕所的时候，看到那几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时，心里的欲火更是熊熊燃烧。 为了怕一时控制不了自己，方天只能用睡觉来打发时光。 “小妞，你还受得了吗，你认为靠着个男人，就安全了吗？” “看他那个贼样，也不算是男人吧，有男人看到这还不动心吗？哈哈哈哈……” 终于找上门来了。 方天埋头，并没理会那两个男人的挑衅，更想看看身边这个漂亮的女孩，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哈哈，他那能算男人，我看他下面根本就是没根的。小妞给我过来吧，让大爷们爽爽！” “不，不要，不要拉我……”那个女孩尖叫着，死死的抱住了方天的大腿，哀求他：“大哥，救救我，我知道你是好人。” 哎，这下是装傻都不行了。方天见躲不过，挺身站了起来。 “做什么事情都不要过分，见好就收吧！”方天仍然不想多管闲事，只要不找自己的麻烦就好。 “哈哈，你算什么，男人都不是，给我滚到一边去！” 方天看到了对方拳头向自己的胸部砸来，左手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扭，右手已经准确的赢了上去，掐住了要动手的那个男人。 “给我退回去，不要惹我发火！”被方天掐住的这个男人已经没有出气之力。 另外一个正要扑上来，但是看到同伴被迅速的制服，心里也直发毛，举在空中的拳头一下也愣住了。 “看什么，快滚角落里去。”方天还没说话，那女孩抢着先说了。 “听到没有，你想成为下一个吗？”方天说上一用力，那男人马上昏了过去。 丢下手中这人后，方天微笑着朝步步后退的另外一个男人走了过去。 但是那笑容，看在对方眼里，比魔鬼的钩魂叉还要恐怖。 “是，是。”那男人连滚带爬的缩进角落。 “告诉你们，今后这里我说了算，别让我发火，不然没你们好果子吃！”方天说着，心里却很是烦恼，哎，看来今后不出头，都不行了，真是迫不得已啊。 “你们都过来，快穿好衣服，以后不用怕他们了！”她感激的看了眼方天，就赶紧照顾着另外的姐妹把衣服穿上。 真是麻烦啊，怎么到哪都有麻烦事情找上门来呢！ 方天心里叹息着，又躺到了自己的角落里面，而那些惊恐的女人也赶紧围在了他的身边。 两个月的时间并不长，对方天来说，一样不算长，如同船旁跃起的海豚一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远渡重洋已经很困难，但是当想到今后的生活，今后的报仇大计，方天更是觉得一阵彷徨，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条陌生的，完全没有回头的路了。 让方天稍微觉得舒服点的是，两个月中，他们并不是一直被管在集装箱里面的，如果真是那样，也许他们还没到美国，就要在成为疯子，或者傻瓜中玩二选一的游戏了。 出来放风的时间一般是在晚上，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为了避免被发现，他们只能在晚上到甲板上吸下新鲜空气，顺便看看天上的星星。 方天并没有心情看星星，更没心情看看那黑黝黝的海水。 他只是想早点到达美国，早点找到落脚的地方，早点发达起来，早点找到魏三多，早点为英姐、雷开报仇。 渔船驶到偏僻的航线上时，偶尔还会让他们在白天出来晒下阳光，顺便与寂寞无聊的船员聊上几句。 只是那些女人经常在这个时间消失几个小时，去做了什么，方天就不清楚了。 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不想去知道这些事情。 他能够阻止那两个偷渡的男人，但是却无法从蛇头手上拯救这些可怜的女人。 “出来放风了，猪猡们！” 舱门被打开之后，两个荷枪实弹的蛇头奸笑着把他们放了出去。 方天如同以往一样，走在了最后。 当他到达甲板上的时候，前面已经出去的七个女人都已经不在了，就连以前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小心的不让蛇头看中的女孩也不见了踪影。 哎，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方天想。 今晚风浪不小啊，风高放火天。 方天感受着习习海风吹拂到脸上的那股咸咸的，腥腥的味道，比集装箱里面要舒服得多了。 快到美国了吧，也许这就是踏上美国前的最后一次放风，他大口的呼吸着。 “老王，快看，那边有灯光。不对，是信号……”桅杆上的一名船员大声的叫了起来，那声音，大概连几海里外的人都能听见。 方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确实有光亮，但是并不明显，即使是在黑夜之中，却很微弱，弱得不仔细看，还认为是海线上的一点星光。 “妈的，是美国海岸巡逻队，就要到岸了，真他妈倒霉！”船长急匆匆的从舱室里冲了出来。 听到船长这话，方天心里一紧，同时暗暗的提高了警惕，心里更是不爽，眼看就要到美国了，却遇上这样的倒霉事情。 “老王，怎么办，我们要跑吗？”桅杆上的船员已经爬了下来。 另外一些船员也都拿起了武器，看来他们并不想这么快就做了美国人的“俘虏”。 “逃，逃个屁啊，赶紧把这些猪猡都干掉，不要留痕迹！” 妈的，我还天真的以为他们要与美国海军干一场呢，真他妈的糟糕！ 方天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同时提起了全身的力气，关键时刻，他可不想死在美国的海岸边上。 准确，非常的准确，方天好象是看到了身后那个蛇头用匕首向自己的后心刺了过来，在即将触身的一瞬间，侧身，出手，抓住那人的手腕，向左一扭，然后再反转，把匕首刺入了对方的心脏。 “小黑，你快点，美国人就快到了，妈的，你婆婆妈妈的在做什么……”声音是朝着这边过来的。 看来这个人是小黑了。 方天想着，已经看到了身后冒出一个拿着冲锋枪的蛇头来。 一点都没有犹豫，抽出那人背上的手枪，对准那人即将出现的地方，心里暗数了三下，扣下扳机。 “砰……” 枪响的同时，一具被打爆了头的尸体滚落了下来。 方天觉得自己简直在玩CS，心中没有一丝恐惧，只有游戏的快感，也许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游戏吧。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方天迅速的拾起了地上的冲锋枪，一左一右，在两人刚冒出来的瞬间，已经扣动了扳机。 很快，方天把所有阻拦他的蛇头与船员都干掉了，冲锋枪里的子弹也消耗干净，只剩下手枪中还有几发子弹，没有时间去寻找更多的弹药，也不需要更多的弹药了。 同船的几个偷渡者大概都被干掉了吧，虽然没有看到那女孩的尸体，但是她肯定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算了吧，人生中的过客太多了，也许她只是一个。 方天发现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候关心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对自己嘲笑了起来，难道在生死悠关的时刻，自己还不能放下对女人，特别是美女的欲望吗？ 美国海岸警卫队的巡逻艇已经很近了，大概那上面的美国人也听到了这边的枪声，也示威性的开了几枪，子弹落在了船头前方，溅起了一朵朵小水花，在银白色的月光下，煞是好看。 方天迅速的转移到了船的另外一侧，他可没心情在这个时候看美国人的表演，小命重要。 但是在跳海之前，他必须要找到一具救生圈，不然自己水性再好，也不敢保证在过了两个月的艰苦生活之后，还有力气游到海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