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泻去一身火气，秦臻倒也没了去找二丫的心思，出了门后，就直奔学校而去。 从村里出来，岔上去学校的道路，他意外地发现了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命运的神奇，当你以为这扇门被关闭的时候，上天又在另一处给你开了扇窗；而当你放弃去寻找的时候，上天却把你要寻找到的东西送到了面前。 前面的小个子走得有些虎虎生威，再加上一身男人装扮，咋一看，任谁都会认为是一个男人。 可秦臻却从那裤子里包裹着的浑圆屁股认出来了，那是二丫。 “二丫！” 能够再见到二丫，秦臻心里不由得有些激动，可想到她的手伤成那样，却还是没有放弃劳动的想法，心里不由得又生气，又有些心疼——以致于在喊她的时候，语气都有些不够友善。 二丫听到秦臻的声音，步伐一下加快，然后又猛地停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 刚咋一听到秦臻的声音，她心里竟有了一种立马要逃跑的感觉，可转瞬间，却又硬生生地止住了。 秦臻急行几步，追上了二丫。 二丫轻轻地转过身来，表情有些不自然。她想起了昨天晚上那绮丽的片段，心中虽觉荒唐，可更多的却是羞涩。 “我……我……” 本打算硬气一些，可一对上秦臻那惜怒交加的眼神，还没开口就有些气短，脑袋里突然间变得一片空白，支吾着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得默默地低下了脑袋。 “手好些了吗？”看到她这个样子，秦臻倒不好意思再开口骂她了，只得温柔地问道。 “好……呀——”二丫盯着脚尖，无意识地搅着衣角，正开口回答，却不想自己的手被秦臻抓住，本能地惊呼出声，却又急忙地止住。 她悄悄地抬头撇了秦臻一眼，心脏莫名地快速跳动起来，看到秦臻认真细致的模样，竟忘记了他对自己的非礼，心中甚至流过一阵暖流，脸颊有微微些发烫。 “我没事了。” 话音一落，二丫把自己吓了一跳。 那声音软绵绵地，听起来无比地娇柔，哪里还有点她的样子？ 手被秦臻轻轻地捏着，那温暖而且柔软的手指轻轻触弄感觉，让她脑海里又浮现起了昨夜的感觉，恍惚之间觉得两腿之间仿佛也多了只手，也是那样地温柔与温暖。 心脏不争气地越跳越快，就连耳朵根子，也热辣辣起来。 二丫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没了力气，而双腿间私处被触摸的感觉竟额外地清晰起来，小腹间似乎又有股热流在闯荡。 可她，此刻却无论如何也拿不出力量和勇气挣开秦臻的手。 正胡思乱想间，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地放下，手上那温暖的感觉一下被微风吹拂的凉意替代，二丫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正幽怨间，突然那只手直奔自己眼前而来，愣神间，那手轻轻地触了触自己的额头。 “看你脸色有些不对，我以为感染了呢，没事！走吧，药还在我身上呢。既然来了，就帮李梅丫头去做下饭吧，工钱我照常给你开就是。”二愣子秦臻倒是脸皮贼厚。 他对二丫那非礼的行为，就因为二丫后来对他所说的那句话，就忘记得一干二净，还心安理得地继续关心起二丫来。 可事实上，偏偏女人就吃这套！ 二丫愣愣地看着那温暖的大手慢慢地离开自己的视野，秦臻清亮的眼睛和朝气的脸庞浮现出来，她心里突然有些酸酸的，又有点甜甜的。 “走吧，还嫌自己不够黑啊，蹲这里晒腊肉哪？”秦臻走了几步，察觉到二丫依然站在那里，不由地回头调侃道。 “你才是腊肉呢！” 看到他那阳光的笑脸，二丫心中暖意流淌，开口争辩道，却没有察觉，自己的口气有些像似撒娇。 虽嘴上抗议，可腿下却快步跟上了秦臻。 步履间，也没有了之前的威风，而那颇具女性之美的丰臀，也款款轻摆起来。 回到学校里，李梅竟然不在家。 秦臻倒了杯水给二丫，让她服药，然后借口天气太热，进到里屋把射了一滩精液的内裤换了。 出门而来，见二丫已经吃了药，而药盒却依然放在桌上。秦臻想了想，过去收起了药盒。 “以后你还是过来吃药吧，我监督你，忘记了吃药可不行！”虽已在李芝身上释放出了自己的欲望，可黑夜里那绮丽暧昧的一幕，终究还是另秦臻难以忘怀。 可这些话传到二丫的耳朵里，那意思就全变了。 听到他的话语亲切，二丫觉得他是真心地关心自己。这样一想之下，脸上那火辣辣的感觉又来了，吓得她赶紧把头低下。 可因为肤色较黑，秦臻只看到了她的表情变化，还以为她真的是有些丢三落四，不由得有些好气：“你呀你！记得明天过来。” 二丫耳里洋溢着秦臻的宠溺的话语，更觉得秦臻是真心地关心自己。 于是低着个头，任由他唠叨，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幸福感，也在心中慢慢升起。 “奥，对了，今天丫头不在家，要不，你就去顶替她的位置吧，去烧火？” 秦臻抓了抓脑袋，突然想到了对二丫的安排。 “恩。” 轻轻地应了一句，二丫站起身来，有些扭扭捏捏地朝工地上做饭的棚子走去，那突然改变的步伐，直看得秦臻满脑袋的问号，急忙拿起桌上的药盒连看数遍，才一个人嘟哝道：“没错啊，没吃错药啊，这又是怎么了？” 吃中饭时，李梅才从外面回来。秦臻笑着招呼她，却见她满腹牢骚地直接回到自己房间，关上了房门。 秦臻见状，忙丢下碗筷跑到门边细细询问，却只得来李梅不冷不热的回应。 得到这样的效果，秦臻更是习惯性地连哄带骗带询，好话说了一箩筐，终于把个满脸通红的李梅从房间里弄了出来。 他拉着李梅的手，想要问问详情，却发现李梅一边瞪他，一边不停朝他身后瞟眼。 秦臻这才想起屋里蹲了一堆吃饭的帮工们，他朝众人呵呵一笑，摸了摸李梅的脑袋，回头抓起了碗，继续吃饭。 却浑然不觉，大家眼神中的暧昧。 这一幕，落到一直观察他的二丫眼里，让二丫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点点酸意，可一想到自己已婚的身份和家里的那个病坨子，心情不由得又低沉了下去。 繁忙的一天又过去了，待李梅收拾好一切，跑到秦臻房间里的时候，却发现，秦臻澡都没洗，就已经躺在床上睡着。 轻轻地推了推秦臻，只见他手轻轻一动，就再没了反应，依然沉沉地睡着。 李梅只道他是太累，虽然心中不满，可还是没有再打搅他。她关上灯，脑子里一边想着她向大婶咨询的问题，一边转回自己的房里。 第二天，阳光依然是如此地灿烂，微风轻抚，虫鸟齐鸣，一切都一如既往。 可在工作期间，村民跟他对视时的笑容，总让秦臻觉得有些奇怪。一次两次他倒还不以为意，看多了，也就泛起了嘀咕。 “丫头，你说这些大叔大爷们今天是不是集体吃错啥东西了啊，咋地我就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呢？笑起来那活像是黄鼠狼见到了老母鸡啊。” 好容易借着喝水的机会，找到了一个单独和李梅相处的机会，秦臻就悄悄地向李梅问道。 虽然他并不指望从李梅嘴里能够获取答案，可这有了疑惑埋在心里不说更不是他的个性。 李梅听到秦臻问话，脸色有些微红，早上工作时，她也隐约听到了一点，可这事，实在不好由她的嘴里说出来，只得瞪着大大的眼睛白了秦臻一眼，转身走开。 “咦！你这丫头，还脾气大了哪啊！小心我，我，我打你屁股！” 原本只是打算倾诉一番，却被李梅的举动刺激的更呛，噎得秦臻有些口不择言。 可这番无心的话语传到李梅耳朵里，却将她的小心肝激得一阵乱颤，结果却是跑得更快了。 想了想，不服气的秦臻决定去找二丫。 “二丫啊，我——我，这我这话还没说呢，你走什么走啊——靠！” 二丫比李梅更加直接，发觉秦臻到了身旁，立马就远远地躲开了。 两人怪异的行为，惹得秦臻更是疑惑不已，却又毫无办法，只得闷闷不乐地继续工作。 其实，今天一早，这些帮忙做事的村民们，就开始喜滋滋地在谈论着一件事，而事件的主角，就是秦臻和李梅。 大伙儿对着秦臻，多少有些顾及，不好在他面前口无遮拦，可对着二丫和李梅，却放松多了，还有位大叔甚至直接问李梅怎么还不跟秦臻圆房，弄得李梅是心中既是羞涩无比，却又暗自幽怨不已。 李梅和二丫都算是知情人。 在李梅看来，大伙在拿秦臻和她说笑，虽然她心中欢喜，却不好向秦臻明说；而二丫，却是被这传言所刺激，有些埋怨起来，却浑然不觉，自己心里打翻的，是一个满是酸味的醋坛子。 李梅和二丫都觉得，这些绯闻是因为昨天秦臻在门口哄李梅的原因造成的，可实际上，就连这两位所谓的知情者，也照样是一知半解。 而秦臻，就更无法体会农村里那八卦之魂的精髓了。 李梅昨日洗完衣服之后，就又去向大婶支招了。漆黑的夜里，秦臻那看似小心的手淫，却是完完整整地被李梅丫头给看了个一清二楚。 对着相当于自己母亲一样的大婶，李梅自是毫无隐瞒。 而枯燥的生活里发生了这样的事，自然就被大婶当作谈资给说了出去。 在农村里，通讯是落后，可对于八卦的传播速度，却不亚于现代通讯，仅一天时间里，秦臻的事迹，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知此消息，大部分人都是一笑而过，只当听了件趣事而已。 可李梅心属秦臻的事，却被一帮嫩媳妇，老娘们给添油加醋了起来，再经过各种床头夜话，消息也就变味了。 秦臻是因为已经看上了李永福家的李芝，所以才宁愿自己去手淫，也不去沾染李梅——知晓村长三朝上李永福那一声大吼的人如是说。 秦臻守着个小丫头却还要自己动手，真是个脑袋没长齐整的傻子——一些有色心，却没色胆，平时看见美人儿只能YY下的男人如是说。 你知道什么！ 秦臻这叫有担当，虽然这野地里头的荒唐事多了，可人家就像你想的那样不堪吗？ 这才是正人君子——看不惯胆小男人的人如此反驳。 屁，你没看昨天秦臻哄李梅那样吗？是梅子心思比较高吧，看不上秦臻吧？ ——这话一说出口，被大部分人嗤之以鼻。 …… “我靠，今天是遭谁惹谁了，莫不是昨天李芝来红了吧？”事件主角之一，秦臻哀哀怨怨地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啊嗤！”正做着针线活的李芝打了个喷嚏，她轻轻地揉了揉高挺的鼻子，又扎下一针。 李永福老婆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终于下定决心，对着李永福说道：“他爹，既然你中意秦臻，还是找个机会帮他俩把事情给定下来吧，照这个说法，久了怕出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