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2000年5月1日，周一，天气雨 今天是我初中生涯最后一个五一了，准确的说是最后一个五一假期了，下一次五一肯定是不会放假的了，从开学到现在都没有回家，好想念妈妈给我做的炒米丝，学校这边的鸡蛋总有一股臭烘烘的味道，感觉总是要快坏掉一样，尤其是那个煮鸡蛋吃起来啊，好难受，回到家就能吃到新鲜的鸡蛋了，还有过年时候外婆家送的腊肉，这一次回去也可以吃到的。 上周我爸妈过来看我，说这次没有时间来接我，让我自己坐班车回家，不过也好，他们俩要是一起出来，肯定也要把弟弟带出来，这样在镇上我们就要花很多钱了，身上很多吃的东西没有家里的好吃，饭店卖的东西又那么贵。 这一次摸底考试我竟然不是全班第一考到了第二，虽然分数第一但老师觉得我就应该是第一名，并列第一的话我也是输了，老师对我的要求并没有我对我自己的要求那么高，我看了一下我自己的分数，我也做了一下，是重点的卷子，我发现我在市重点里面也只能排个200多名，整体差距还是很多的，有个当校长的老爸就是好，能让我看到更多的不足，这次希望老爸能给我找到更多的题，让我来学一下。 老爸总说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需要更好的备考，拼一下，如果可以考到长沙师范附中，那样将来考大学就很轻松了。 妈妈虽然说他什么也不懂，也不能辅导我学习，但是他也没有干涉我的生活，听说同学的妈妈经常会搜查他的书包看他们的日记，我也不怕，妈妈看我的日记，反而我更希望他能了解我更多，而不是总问我吃的饱不饱，学习累不累。 回去以后前两天先帮妈妈多做点家务，上次看到妈妈鬓角突然多了百发，我就知道弟弟肯定在家里，惹爸妈生气了，也不知道我这个弟弟能不能懂点事儿，唉，爸妈都那么不容易了。 如果不懂事儿，我就回去家法伺候他，哼，让这个小东西知道谁才是这家里的老大。】 日记翻到了这一页，我又不禁得笑了出来，其实那个哪时候就是在学校的学习压力太大了，不能跟父母发脾气，只能回家生气升打弟弟，现在网络流行一句话打弟弟一定要趁早，过几年他们长起来了就打不过了，不过在我的记忆中，其实我并没有多少次打弟弟，但是大我弟弟总说小时候我经常揍他，唉，不管怎么样，反正我们中间终有一个人在说谎，我不承认我说谎。 那天回到家以后，我弟弟表现的特别的乖巧，我一整天都没有找到机会揍他，以至于到了半夜我甚至有点压制不住内心的洪荒之力了，还是找了个理由打了他两下，谁叫我是姐姐呢。 不过在学校住校，压力大的时候，我们还有别的缓解方法。 据传说每一个男生宿舍都有一个老司机，实际上每一个女生宿舍也有一个老司机，或者一个宿舍里面都是老司机，其实女孩子比男孩子更加早熟，因为住校随着女孩子们长大，陆续都会来月经，对那一方面的事情，老师妈妈都会讲的多一点，初一的时候，女老师会把我们集中起来讲解，简单的说一下生理卫生的事情，告诉我们如果突然流血了怎么办，不用担心去校卫生站去拿卫生巾，流血肚子痛怎么办跟卫生站的老师说可以开去痛片，然后每人发一个小册子当场看，看完了以后就收上去了，里面是黑白线条画的生殖器，然后还有青春期的一些变化，比如长腋毛长阴毛，乳房会变大等等等等，实际上很多东西我小学的时候就知道了，妈妈早早就告诉过我了。 因为小时候给弟弟洗澡，我总问为什么弟弟有小鸡鸡，我没有，其实我很感谢妈妈对我的回答，是男孩跟女孩身体是有差别的，而不是说他是男孩你是女孩，这么简单粗暴的回答，而且还说了人是怎么生出来的，当时我看着我自己的粉嫩的小小穴，不禁的怀疑这个人怎么可能变得出来，直到我生出儿子的那一天，我才知道女人的伟大，那种钻心的痛没有人能承受得了… 我们女生宿舍有一个小本子，这个小本子里面有好多好多抄录下来的性描写的片段，有污言秽语的，有唯美含蓄的，有两情相悦的，甚至还有强奸的，还有一些片段是从小报纸上面直接贴上来的，我还记得非常清楚了，一个外国的金发碧眼的女人双手抱着膝盖，整个阴部和屁眼完全暴露着，还长了很多黄色毛，但是那个笑容非常的阳光灿烂。 我在这个学期学会了自慰，而那一天刚好是清明节，8人间的宿舍只有我，和我老司机在宿舍里，其他6个人都是镇上的他们就直接回家了，因为清明节只休息了一天，那天爸爸从家里给我带来了辣椒酱，一罐头瓶子的外婆菜炒鸡蛋，还有10多片卤制好的豆腐干，一袋子红糖，还有我打电话跟他说妈妈准备好的卫生巾。 那天爸爸还在镇上给我买了一个卤鸡腿，热乎乎的就交到了我手里，当着爸爸的面儿，就狠狠的咬了一口，还没等爸爸问好不好吃，我就把剩下的鸡腿儿塞到了爸爸的嘴里，转身拎着东西我就跑到了学校，并不是我有多孝顺，在学校门口表演一下父慈女孝，而是我当时已经感觉到我来那个了，一股热流直接从小腹往外流… 不过爸爸因为那半个鸡腿感动了好多年，逢年过节只要有亲戚在的时候，就拿这个事儿夸我孝顺，开始是我只吃了一口，后来就变成了我一口都不吃，心疼他，把整个鸡腿全都塞到他嘴里，而且爸爸喝多了必哭，还要边哭边说这个事儿… 第一天流的血还是挺多的，内裤和校服裤子，血染的风采… 端着洗衣盆里面是已经洒了洗衣粉的裤子和内裤还有洗澡的小篮子，里边就是一块香皂和两条毛巾，一条擦身上，一条擦那里的。 到了水房后，接了水把外裤和内裤泡在水盆里面，就提着洗澡的小篮子往洗澡间去了。 想起去北方旅游，在北方洗澡真的很害羞，因为更衣室里面大家都是赤裸相对的，进入了洗澡的大厅，更多是光屁屁，白花花，我第一次进洗澡堂，整个人红的像大虾子一样，而且整个人光着身子被搓澡阿姨，翻来覆去的搓遍了全身，以前觉得自己很干净啊，天天洗澡，可是这一条一条的灰泥是什么鬼… 我们学校的浴室是一个一个隔间儿的，是在浴室里面脱衣服，放到淋浴头上面的篮子里，这样淋浴的水就不会浇到衣服上，而且学校的水温是要自己调的，多数情况下冷水多，热水少，甚至有的时候开全热也是微微的温，我们往往都是接好了冷水，再往里兑热水，也不是直接用淋浴，而是用自己带的小盆儿洗，今天没有多少人洗澡，学校也没有多少人，所以热水还是管够的，我痛痛快快淋了一个热水澡，用手接水开始洗私处，用香皂打出了沫子，将刚刚流过血的屁股缝，也洗得干干净净，在手指头捧到肛门的时候，感觉那里痒痒的，在清洗到小缝的时候，能摸到那里有一个小豆豆，只要用手指头去碰就痒的不行了，其实每次来大姨妈的时候都感觉那里很想被碰，这一次我就背靠着墙，一直抚摸在上面打圈圈，越摸越痒，越痒越忍不住摸，突然间就感觉两腿一酸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充斥了我的全身，腿没有力的，而且那个地方酸酸软软，屁股一抽一抽的，不受自己的控制，整个心在疯狂的跳动，呼吸都不顺畅了。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吓得我坐在地上缓了好几分钟才平复的心跳，那次以后我就不敢碰那里了… 其实有了一次之后，后面的就顺其自然了，后来也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尤其是考完试压力很大的时候，我都躲在被子里，不自觉的会抚摸那里，每一次不一定都能到达高潮，但是摸一段时间感觉整个身体就会放松很多，在摸底考试的前三天，几乎每天睡前我都需要来一次，才能睡得安稳… 住在我上铺的姐妹，好像每天睡前也跟我在做同样的事情，我每次都能感觉到他的屁股高高抬起然后再狠狠的落在了床上，然后他长舒一口气，过一会儿呼吸变得匀称，他就睡了。 有一天我能感觉到我的床开始晃动，我从我的床上下来，悄悄的看着上铺的姐妹在干什么，他一手在揉胸，一手在摸下面，紧紧抿着的嘴唇，鼻子里呼出急促的喘息，然后过了一会儿，他又高高的抬起了屁股，在空中抽动了几下，然后整个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床上，而当他睁开眼睛和我四目相对的时候，他整个脸都红透透的，他马上又枕头捂住了自己的头，从枕头缝里面透出的一个小眼睛来看我。 我笑眯眯的跟他说，你下次别拿屁股撞床，我怕你掉下来，然后伸手去抓他的胸，我要做一个女流氓… 回忆到这里就停止了，想着昨天还有那么多活没干完，赶快第一时间去捡鸡蛋，猪草还剩下一些做成了猪食也给猪吃了，院子今天也扫了一下，把前两天吹过来的落叶锯成了一堆儿，直接放到了火盆里点着，浓烟滚滚，不过也没事儿，村里的人都这么干，草木灰留着。 看着仓房里的糯米，就盛出来了一点，做点糯米饭吃，刚好可以和寄过来的香肠腊肉一起蒸，到时候做一个广式腊肠糯米饭… 【2019年3月6日，周三，天气晴 今天把昨天没做完的活做完了，我还把院子清扫了一下，落叶都被我收拾的干干净净，我真的是一个勤快的劳动小能手。 糯米饭很香，广式腊肠太甜了，东北的风干肠也太甜了，早知道他们都这么甜，我就多放点腊肉了。 儿子刚开学第3天，还好都适应了，新换的班主任老师很负责，他们都私下传说这个老师叫灭绝师太，其实只要严厉一点的班主任好像都会被叫灭绝师太，看现在的小孩子和当时的我比起来，我们那个时候真的太乖了。 明天如果还是晴天的话，我就上山去挖野菜吃，现在再不吃过一段时间野菜就老了，唉，前两天大猪草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自己挖点野菜回来，对，明天摘野菜，顺便打点猪草回来，我可真是个机智的挖野菜小能手。 我都回家四五天了，那个混蛋怎么还不联系我，算了，他可能心里根本就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