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云西茜最终嫁给了金戈，的确让马行空伤心异常，但马行空还是痴心不改，依然深爱着云西茜，他之所以仍然没有离开‘铁马庄’并且竭尽全力帮助金戈建立势力，可说全是因为有云西茜的存在。 随着‘铁马庄’的实力越来越大，庄主金戈的江湖地位也随着提高，近年来更是已经成为西北武林的领袖，江湖之中也只有有数的几人可比。 与此同时，马行空也在江湖上逐渐享有了大名。 本来以马行空的武功、人才，放之江湖一定会成为一方霸主，但在‘铁马庄’里终究也只不过是的什么‘五虎’之一而已。 说起‘马中之虎’这个外号，马行空的心里更是憋气，初出江湖时，他本来在江湖上赢得的是‘天马行空’的美称，可是为了凑成什么铁马庄‘五虎’，被硬给改成了如今这个让他心烦的外号。 岁月如斯，转眼间二十多年已经过去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马行空越来越难以满足现有的一切，尤其是他和‘情敌’金戈之间，无论是在武功上，还是在地位上，差距都越来越大，让他心里非常不平衡，最让马行空无法忍受的是，自己在江湖上的努力打拼正是加大这种差距的主要原因之一，而同时随着马行空的年龄见长，当年对云西茜的真挚感情也不免要降温许多，这一切东西加在一起，令马行空对云西茜的感情发生一些变质。 可以这么说，马行空仍然没有放弃云西茜，而且想要得到云西茜的心更加迫切，不过想要他像以前那样默默地付出自己却再也难以做到。 但怎样才能得到云西茜呢？ 马行空深深地知道，若想得到云西茜，必需消弱金戈的实力，而想消弱金戈是实力，就必须想办法消弱‘铁马庄’的势力。 为此马行空可是颇花费一些心思，也确实想出了一些确实可行的办法，而且效果相当不错，其中最厉害的当属‘倒马会’的产生。 没有人会想到，‘倒马会’竟是马行空在背后主持和策划的，这也就难怪以‘铁马庄’的强大势力，对‘倒马会’没辙了。 而‘倒马会’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铁马庄’势力的发展，再有就是这场婚礼也是由马行空从中穿针引线才能够得以实现的。 ‘倒马会’是马行空暗中组成的势力，虽然起了一定的作用，但却无法从根本上动摇‘铁马庄’的根基，正在马行空为下一步动作头疼之时，颜明伦等带紫霞前来投奔，凭马行空对‘铁马庄’人人事事的了解，立刻计上心头。 马行空知道云西茜为了慕容琬没有生育而心生不喜，这时就趁着金戈坐关未出，极力怂恿云西茜让她答应为儿子另娶紫霞为妻，而云西茜也确实早有此意，只是碍于慕容世家的盛名，更主要的是金戈的从中阻拦，才一直未能成事，这回由于金戈为了武功能够更上层楼而闭关练武，慕容世家又远在江南，再无人可以阻拦云西茜的决定，再加上紫霞的背景和美貌，马行空并没有废多少口舌就成功地促成婚事。 马行空知道等待多年的机会就要来了，这次婚礼牵扯面实在太广，必然会引起武林震动，江湖上的各路豪杰一定会蜂拥而至，而庄主金戈却又不能出关主事，另外三虎武功虽高，却不是领袖之才，‘铁马庄’势必会乱做一团，到时候自己就有机会实现自己多年的夙愿。 果不其然，事情却如马行空事先所料的一步一步地发展下来，并最终擒下了云西茜这个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放下的女人。 云西茜长得自然是娇媚异常，否则也不能另马行空为之颠倒一生了，可是她却是一个粗心的女人，说实话她确实不知马行空对她的那种感情，这时听马行空讲完，心里也是乱成一团，但更多的还是惊愤，马行空这样做原来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尤其她听说‘倒马会’竟然是他在从中主持，更令云西茜气愤之极，‘倒马会’给他们带来的困扰她是深知的，云西茜恨恨地看着马行空，竟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马行空见状又接着说道：“师妹用不着如此看我，我所做的一切最终可都是为了你啊，难道师妹真的如此绝情，竟然一点也不记得我们儿时的往事了，那时我们是多么的相亲相爱啊。” 云西茜听后，更是生气，说道：“住口！马行空，你不要满嘴胡言，谁和你相亲相爱过，你现在赶快放了我们，我还可以既往不咎，我们仍然是师兄妹，否则等大师兄出关，你将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马行空听后一声长笑，说道：“师妹把我当成三岁孩童了吗，我早已经想明白了，既然我今生已经得不到师妹的心了，那师兄我也就不再强求，只好将就一番，但师妹的身体师兄我是绝不能再放过了，现在只好先享有师妹的身体以补偿我多年的相思了，想我为师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师妹你也应该不会因为吝惜自己的身体而拒绝为兄吧。” 云西茜听了马行空的话后，心里更是又惊又怒，厉声说道：“马行空，你如果敢做出此等事情，我即使化作厉鬼也不会饶恕于你。” 马行空说道：“师妹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爱你，就是你真的化作了厉鬼，我还是不会改变爱你之心，所有师妹你如果真的有化作厉鬼的那么一天，尽管来找我吧，为兄是不会嫌弃你的，一定会欢迎你来的。” 云西茜听后更气，说道：“马行空，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马行空听了也不生气，说道：“既然师妹已经如此说了，为兄今天还真得做一点畜生之事，好能够不负师妹之言，我看这两个小丫头的相貌也是异常出色，竟然不比师妹差上分毫，为兄虽然对女人挑剔异常，多年来只钟情于师妹一人，但对这两个丫头的美色却是无话可说。今天难得大家共聚一室，为兄我就辛苦一番，让她们和师妹一同成为我的女人吧，想必师妹是不会怪我花心的。” 云西茜听马行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知道今天已难幸免，只说了一声“无耻”后，就不再做声，我在门外却是不由得大急，云西茜的话让我非常赞同，这个马行空果然是畜生，竟然要对紫霞和商筠下手。 我知道我现在如果冲出去，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世间又多了一个冤死鬼而已。 但我绝不能眼看着马行空做出对紫霞和商筠的兽行，至于云西茜，就暂时不再我的考虑范围之内，而且我还想到，如果马行空先找上云西茜的话，我就等待他在云西茜身上欲仙欲死的一刻，突然出手偷袭，以我的武功，马行空到时即使不死、也要重伤。 因为在那个时候，任何人的防御都会降到最低，马行空当然也不会例外，那样却就可以成功救人了。 这样做可能有点对不起云西茜，但是虽然我对女人有着特别的感情，但毕竟和云西茜完全陌生，让我为一个陌生的女人就放弃生命，我还真做不到。 人就是这样自私的动物，如果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自然而然地就会选择牺牲别人而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虽然主意以定，但马行空却显然不想按我的思路去做，只听他说道：“师妹，我知道近几年来大师兄因练武功到了紧要关头，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和师妹行那夫妻之事了，想来师妹也一定会想的紧，今天为兄就让师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交欢，要知道为兄的武功虽然要差那金戈一筹，但床上功法绝对要高出他不只一点。师妹还真别不信为兄之言，年青的时候，我和金戈瞒着师妹可是在妓院之中比试过一回，结果当然是以我完胜告终。现在就先请师妹欣赏一下我的床功，等我和这两个小丫头热身一番后，才让师妹你亲身体验一番我的厉害。当然我最后才和师妹你亲热，绝不是我嫌弃师妹年龄大了，而是因为师妹你可是我多年的梦想，所以自然要留在最后品尝了，好东西留在最后吃可是我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师妹你可不要因此而怪我呦。” 马行空果然不是一般的无耻，事已至此还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真恨不得马上就杀了他，他竟敢让我的如意算盘还没有拨响就已经落空。 他竟然选择了紫霞和商筠，看来我只好不要命地冲出去和马行空硬拼了，人虽然自私，但却也有一些事情，明明知道后果可能会丢掉性命也不得不做。 如此看来，人不光是自私的动物，同时也是感情的动物，人啊！还不是一般的复杂。 我悄无声息地抽出我的那把‘斩马刀’，全身的功力已经运起，随时准备行雷霆一击。 静静地看着手中的‘斩马刀’，它在带给我信心的同时，在心里上也多了一点安慰。 马行空今天在‘铁马庄’里遇上了‘斩马刀’，如此的巧合，不知是预示着马行空今天将是凶多吉少，还是‘铁马庄’将由此衰落。 这样口彩着实不错，竟然让我的信心也跟着大增。 就在我要破门而入之时，突然后面回廊上有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连忙回到原来的藏身之处，刚刚藏好，就见一个人影快步走到了门前，并敲起门来。 那时一个身穿新郎红袍的青年人，不用猜也知道他一定是新郎官金蔚云了，我虽然只能看到了他的侧影，但也感到他却是英俊异常，在加上修长的身材，却不愧有‘金童’之称。 这时房里传来云西茜的声音：“是谁呀？”想来是被马行空逼迫才出声回映。 金蔚云说道：“是孩儿蔚云。” 云西茜说道：“我儿来此有什么事情，你赶快去前面招待来宾，不要让人笑话我们‘铁马庄’没有规矩。” 金蔚云说道：“母亲，正是因为前面的来宾的缘故，孩儿才来到这里，由于来宾的强烈要求，孩儿已经出面应酬了，可是因为新娘子迟迟没有露面，却仍然不能让来宾满意，几位叔叔和孩儿已经有些压制不住来宾的火气了，但孩儿知道这样的婚礼果然有违常理，却是无法怪到来宾身上，因此和几位叔叔商量后，特来看看紫霞姑娘是否能够出面了。” 云西茜显然也怕金蔚云进屋而遭马行空的毒手，忙催促金蔚云离开，说道：“我儿你赶快回去告诉你的几位叔叔，紫霞姑娘马上就会出去见宾客，让来宾们也暂时少安毋躁。” 金蔚云答应一声正要离去，突然听到马行空的声音说道：“贤侄且慢，为叔还有话说。” 这时房里传来了一声闷哼，我猜一定是云西茜想出声警告而被马行空点中了哑穴而发出的声音。 金蔚云听到马行空的声音后，说道：“原来马师叔也在这里，正巧另几位叔叔命我顺便找师叔赶快去前厅，好帮助他们安慰到场的各位嘉宾。” 马行空说道：“贤侄进来，我尚有话对你说，说完后就和你一起走。” 金蔚云听后伸手推开了房门，我随着大开的房门也终于知道了房里的情况，只见一个美貌异常的夫人坐在主位上，她一定就是云西茜了，看她的长相竟然和杨玉情有七成相似。 造物主真是非常神奇，竟然让两个并不瓜葛的人长的如此相似，而且还都那么美丽。 她左右的两张椅子上分别坐着紫霞和商筠，而马行空则站在房中间。 只见金蔚云走到马行空身边，说道：“不知师叔有何话说，小侄洗耳恭听。” 马行空说道：“贤侄我来问你，你到底是喜欢不喜欢紫霞姑娘，你是真心想要娶她吗？” 金蔚云听后一愣，说道：“我既然答应母亲娶紫霞姑娘为妻，当然是喜欢她了，师叔此话到底是何意。” 马行空说道：“我看贤侄并不喜欢紫霞姑娘，只是因为答应了母亲才娶她的，慕容世家的慕容姑娘也是一样，就是当年的杨玉情姑娘，贤侄也不是真心喜爱吧。” 金蔚云听后一愣，说道：“师叔何出此言，当年我和杨玉情的恋情天下皆知。” 马行空一笑说道：“贤侄还想骗我吗，你之所以喜爱杨玉情姑娘，是因为她长得和你母亲非常相像吧，贤侄你真心喜爱的女人就是你的母亲，我没有说错吧。” 金蔚云听后脸色大变，用眼睛偷看着母亲，说道：“师叔你可不要胡说，我怎会喜欢自己的母亲呢。” 马行空说道：“贤侄就不要抵赖了，近年来，你多次偷看你母亲洗澡，我可是都看在眼里了，你那时的动作可是非常地不雅，贤侄真要为叔说出来不成？” 金蔚云惊道：“师叔不要！” 金蔚云说完后才突然惊觉自己说错话了，立时僵在那里，可是他发现母亲虽然眼里喷出怒火，但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也不禁感到奇怪，这可绝不是母亲的性格。 马行空这时又说道：“贤侄不用惊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母亲也不会深怪你的，谁让她长得那样出众呢，贤侄可知道，我也是和你同病相怜，而且遭受的痛苦更长，你还没有出生，我就已经坠入了你母亲的情网，至今无法自拔。因此对你的行为非常理解，你可知道，你偷看你母亲洗澡的位置可是我费了多大劲发现的，但我却毫不犹豫地就让给了你，就是因为对你的行为的支持。” 我在外面听得也是又气又笑，‘铁马庄’的故事真是高潮迭起、精彩纷呈，本来只有一个畜生，这下可好如今又来了一只，变成一对了。 这时金蔚云也发现云西茜有些不对了，于是说道：“师叔，你把我的母亲怎样了？” 马行空说道：“贤侄别急，师叔已经说了，我是爱着你母亲的，当然不会伤害她了，只是我再也无法忍受那种相思的煎熬了，迫不得已只好出手把她擒下。我看贤侄最近偷看洗澡你母亲时也是变本加厉，动作狂暴，想必也是无法忍受那种折磨了。现在得到你母亲的机会就在眼前，对你来讲更是唯一的机会，只是不知贤侄是否敢做而已，而且想必贤侄你也应该知道，这种机会失去了也绝不会再来。” 金蔚云又一次看向了母亲，马行空的话显然也让他为之心动不已，否则他正常的反映就不应该是这样的，而应该是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马行空才对，看来江湖上对‘金童’金蔚云的传言并没有错误，他真的只是‘金玉其外’而已。 云西茜虽然不能说话，但耳朵却听得清清楚楚，马行空和儿子的对话可是一句不拉地进入了耳中，她心中的痛苦和愤怒是可想而知了，我老远就看到云西茜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圆睁的双目终于闭上了，我知道她一定是心火攻心，被气得昏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