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现在是凌晨时间，整个客厅都被烟雾包围着……我和老婆面对面的坐着，她讲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看我。 我没有变化，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人可能被刺激到一定程度都会麻木不仁，我就是接近这样一种情况。 冯涛被她这一下掐的生疼，不自主的松了手。 老婆挣脱开他，知道自己有些狼狈，裤腰带被解开了，白色内裤有一大部分露了出来，上衣也被解开了，白色蕾丝花边乳罩的一侧被解开，另一侧挂在肩上。 这一上一下的两件白色内衣和那一对破茧而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借着月光让冯涛一览无无余，虽不是第一次但也让她羞涩难当，慌乱的转过身迅速整理自已的衣服，一边整理边平复自己矛盾的内心。 “……”老婆没说话。 她内心做着强烈的心理斗争，从给冯涛补课时就心绪难平，看见他就心跳加速，刚才那个情形不正是自己希望的吗？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生理现象是正常的，但她从没有过这样难以控制的感觉，身体跟不听使唤一样。 其实事情从开始遇见到结束也不超过两分钟，还包括冯涛抱着她跑到这里的时间，但就是这两分钟，冯涛一套组合拳几乎就让她投降了，她既想又不想的矛盾心理让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只是任凭他一阵发泄…… 冯涛碰到她乳头的一刹那，她能明显感觉到下体湿了，幸亏带着护垫，要不内裤肯定湿了。 以前从没有过这种现象，只是在和我做爱前和高潮时流出一些润滑的液体。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稍微调整了一下气息，按下了接听。 “喂。” “妈妈！您今天还来接我吗？” “哎！宝贝儿，妈妈今天值班，不去了，姥姥没有告诉你吗？” “哦，我就是想妈妈了！” “妈妈也想你，明天下班妈妈给你带好吃的回去好不好？” “好，那妈妈我要去睡觉了” “好，要乖哦！”…… 这个电话打完让她心里特别难受，女儿这时在家里想妈妈了，而妈妈却在学校里和女儿上次看到那个帅帅的大哥哥做这种没脸见人的事情，虽然还没有完全背叛但绝对是不可原谅的错误，以前就想着对不起我，其实她这样做也对不起女儿。 她不仅是属于我的，也是属于女儿的，她没有权利自作主张任他人去蹂躏！ 发生那件事后她很少想起女儿，此时的她非常内疚，不禁流下眼泪…… 冯涛看到她的样子，也无可奈何，气氛一下降到冰点，两人就这样站在原地，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上课呢！”老婆背冲着她，带着哭腔。 “您……没事儿吧？”他看我老婆这样也不知所措，觉得自己是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没事，没事！你快走吧！永远别让我再看到你！！”她提高了声调！说的话也与她的身份不符。 “你为什么发脾气？我怎么了？！”冯涛感觉再次与自己垂涎的女神失之交臂不禁也有些气恼，不禁也提高了声调。 “我讨厌你行了吧！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老婆压低了声音，也平静了一些。 冯涛也搞不懂她为什么莫名其妙冲他发火。 其实老婆是针对他，她不愿承认也是事实，她心里除了内疚也有些责怪冯涛停止了那疯狂的举动，他毕竟年轻还猜不透一个成熟女人的内心…… 冯涛愣了一下，转头就跑了，老婆看他消失在夜色中，干脆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她不知是后悔还是伤心，看冯涛好像生气的走了反而更加难过，她无助的坐在那里哭了很长时间，直到释放了所有苦闷才站起身，这阵痛哭也减轻了她刚才身体上的煎熬，她朝男生宿舍那边张望了一下，然后奔自己宿舍方向走去…… 第二天她心怀忐忑的走进课堂，令她欣喜的是冯涛准时出现在这里，但明显情绪不好，周五依然如此。 这两天也没有再来向她问问题，老婆心里反而坦然了一些，只要他没因为她说的话逃学或退学她就不必内疚。 这天放学他俩在楼道里来了个面碰面，冯涛居然扭过头和旁边同学说话，没有理她，这在以前是不会的。 老婆心里有些生气，“不理我正好我清静了，永远别理我才好呢！” 这天老婆的例假准时出现了，她来例假的头一天到了晚上就会浑身无力，只能躺在床上，情绪也会烦燥，第二天基本就不影响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又是辗转反侧，这个周末过的乏味烦燥，心神不宁，一会就掏出手机看一眼，翻到通迅录看一看又关闭，和父母也是心不在焉的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周一冯涛照常出现在课堂上，依然板着那张臭脸，不言不语。 她心情越来越复杂，感觉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竟然有些内疚，周三课上她刻意叫他回答问题，但一问三不知，从前的积极态度荡然无存。 老婆也生气了，在心里说，“你还以为你是谁呀，有本事永远别理我，别上英语课，退学才好呢！” 这周的最后两天她也是带着这样的情绪渡过的。 又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周末，她放假前都有些害怕了，因为一放假女儿就去我父母那里玩，以前她乐得清静，约上同事或朋友出去逛逛街，吃吃饭，这周她什么也不想做，翻来覆去的想那件事。 他真的永远都不想理我了吗？ 爱理不理，我在乎他干嘛，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点男人的气质都没有。 可我心里为什么越来越难受呢，一周他都没和我说一句话了，也没问一个问题，周三都没和我说一声也没来补课，她本来还期盼着周三那个机会，可人家就像没有这件事一样。 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 凭什么？ 我这不是犯贱吗？！ 她打电话约了她同一年来的生物老师王新越，这是她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两人约好在老地点见面，一起去逛街。 老婆想彻底放下这件事，迅速洗脸化妆，然后选衣服，白色蕾丝花边内衣裤，穿胸罩时她轻轻往下拽了拽，想看看自己乳房有没有下垂，一点都没有。 牛仔短裙，蓝白相间毛料上衣，黑色丝袜，两条玉腿又长又直，被袜子一修饰更加完美。 搭配一双白色短靴，外面套了一件米黄色风衣，对着镜子一看光鲜亮丽，我老婆的五官中嘴长的是最好看的，大小适中，上唇比下唇略厚一些，上了唇彩后再配那清冷的气质让她显得更加性感。 她刚走出家门不远，几个男孩正在小区的简易篮球架下打球，其中一个和冯涛的身高相似，她不自觉的就多看了几眼，这个男孩没有冯涛长得好看，也没有他强壮。 不自觉怎么又想起他来了，她暗骂自己没出息，加快脚步往前走。 越不想越出事，她突然隐约的又有了那天的感觉，大腿根部痒的连带到阴道里面，心跳也加速了，这感觉越来越强烈，大脑根本就不听她命令，冯涛的形象被强行的调出来不间断的在她心中放映，越放她身体的感觉就越强烈。 她甚至都想放弃逛街，如果此时冯涛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她一定会上去和他说话，甚至让她向他认错都行。 想到这儿，她又想骂自己了，自己怎么这么贱呀！她就是这样心事重重的往前走，王新越不喊她她都没看到。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不太好？身体不舒服？”一见面王新越就问。 “嗯，有吗？没有啦！”她有些慌张。 “不行就别勉强，回我家或你家坐会聊聊天算了！” “没事儿，走吧！” “那去哪儿？” “嗯，去西单吧！”她和王新越一聊天，那种感觉稍好一些，两人打车直奔西单，走在街上老婆不时引得男人回头观望，确实是气质不俗。 “咱们去哪儿？”王新越问的意思是去哪家商场。 “嗯，去看看运动装吧。” “啊？你今天怎么想去看运动装了？” “哦，我给我老公看看，他想买！” “他？他那么古板的人也想穿运动服了？”王新越有些吃惊，的确我很少穿运动服，除了警服就是夹克装，休闲装穿得都少。 其实王新越不明白，老婆是有想法的，她听冯涛说过经常会来这里买鞋，所以她潜意识想去那里逛逛，内心当然是希望能碰上冯涛。 她真是要疯，在家里刚发过誓，本来逛街是想忘记他，结果出来逛街还想“无意地”碰到他，还自我安慰自己不是有意识想见他，只是巧了碰到了而已！ 结果让她失望了，没有“碰巧”。 王新越有些烦了，“你怎么回事，说看运动服也不好好看，转一圈就走，你到底想不想买？” 见好朋友急了，她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心不在焉的陪王新越看女装，这天她什么也没心思买，她的反常并没太引起王新越的注意，王新越倒是逛得津津有味，天黑了两人随便找了餐馆，边吃边聊天。 “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呀？”王似乎是无意的询问。 “没有啊，你怎么今天老问这个？” “我看你老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呀？” “嗯……没有！” 其实老婆真想和她把这些事全都说出来，找个人诉说比憋在心里要好。 可这件事怎么开口？ 太丢人了，自己和学生说出来让人家怎么看自己，就算是好朋友恐怕也难以理解，吃过晚饭老婆说累了，两人也就结束了行程。 逛街虽然并没有出现她想像的那样让她心情放松忘记那个人，可多少也好一些，穿着高跟鞋走了半天也累了，晚上能早点休息。 结果这个王新越无意聊的一件事又深深刺激了她，这也不怪王，谁能知道现在这是她最弱的神经。 “现在这女孩子你说也不知咋想的！” “怎么了？”老婆像是应付的问。 “成天不想好好学习，这么小就忙着交朋友搞对象。你说男孩脸皮厚也就算了，女孩子也一样。” “哦，你不是班主任你还管这个？” “别提了，前些天上我课抓住一小女孩正写情书呢，你说现在这丫头怎么脸皮也那么厚呀！” “呵，社会进步了，越来越早熟呗。” “我拿过来一看还正好是给你们班一个学生写的！” 老婆其实不用猜也能想到那个学生是冯涛，他是全校有名的大帅哥，但还是问，“谁呀？” “冯涛呀！” 老婆一听她说这名字，心情一下到了谷底，但关于冯涛的事她忍不住想要知道，装成淡定的样子问是咋回事。 “那女孩单相思人家冯涛，追求人家。我也没为难她，下课说她几句就还给她了！” “哦，原来如此！” “你别说你们班冯涛是挺帅的啊，听说半个学校的女生都喜欢他！” 老婆心沉沉的，听她这么说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但表面还装成自然的样子，“我倒是没觉得！” 人就是这样，越喜欢的人或东西有时越贬低，老婆一边听着王新越对冯涛的评价，一边在想着这件事，听她说冯涛帅时她心里也有一丝莫名的得意，连同事都认同的大帅哥居然能爱上我，说明我…… 她表面装成毫无兴趣，内心却又希望王多说一些，老婆当时真的冲动的想把这件事和她说，哪怕不说全部内容，只说冯给她写情书追求她看看朋友是什么态度，但她还是忍住了，少一个人知道就少分麻烦…… 很快就到家了，两人在小区门口分别，老婆时好时坏的情绪，王新越当然也看的到，分手前半调侃地说，“你精神气色可不太好，是不是想你家老公了？如狼似虎的年龄也真苦了你了！” 老婆好像被她说中了心事，不禁有些无言以对，脸上发烧，“瞎说什么！” “你看，脸都红了！”王新越边指着她脸边笑着说。 “你讨厌，我不理你了，拜拜！”老婆被她说的更加害羞，匆忙告别。 家里好冷清，她无所事事的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电视里正的播放着一个偶像剧，男女主角坐在一起相互爱抚拥吻，这种寂寞的环境让冯涛的形像又占满了她的内心。 那种感觉又不可阻挡的向她身体袭来，她极力想要控制，还是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内衣里，轻轻的揉捏，尖挺的乳头轻轻一碰就像过电一样，她此时真希望这就是冯涛的手，她这两次被冯涛摸都觉得好舒服，虽然时间很短，但那种蹂躏让她浑身酥软。 此时她并没有觉得舒服一点，反而越来越难受，无论怎么摸自己的乳房也达不到被冯涛摸时的效果，隔靴搔痒般的感觉，阴道里面那股神秘的热浪似乎是越来越胀。 她用手隔着连裤袜用力往自己阴道里面抠了一下，非但没有起作用，反而刺激那股热浪翻腾了一下，她觉得实在无法忍受了，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嘴里也骂了出来，“冯涛，你这个王八蛋！”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理由骂他，总之此时她特别恨他！恨他不能及时出现在自己面前，恨他不能蹂躏自己…… 从来没有哪个男生或男人让她这样动心过，她上学时不必多说，即使和我结婚后单位里也不乏追随者，无论是英俊帅气还是才华横溢她都没有动心过，当然她因为有了家庭都不去想这些事，唯独这个冯涛怎么如此厉害，我百思不得其解。 那天正在她倍受思春煎熬的时刻我给她去了个电话，意思是这边出了状况，暂时还不能回去。 事实也是这样，有两名重要犯罪嫌疑人逃到了云南，我们只好继续深入抓捕，而且刻不容缓，万一他们从那里偷渡出境就麻烦了。 她有意把情绪撒到我身上，“那女儿的出游计划又泡汤了？” “你别生气，等我回来第二天就去好不好？” “行了，行了，知道了，什么也指望不上你！”不等我说话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当时心里也很难过，一是确实对不住女儿，二是离家这么久了她都没有体贴地问侯我一番。 但又一想确实我一个多月没回家，现在又不知要多久，也确实够辛苦她的，这次一定从云南给她带回一件好的玛瑙道饰。 她挂下我的电话，骂都懒得骂我，只说，“从来就没指望过你，什么也指望不上！”心情已经到了快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冯涛打来的，她的心情就像翻了一个360度的跟头，激动又兴奋，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秦老师，您休息了吗？”他小心翼翼的口气。 “嗯，没有，有什么事吗？”老婆装得很淡定，其实她听到他那浑厚嗓音的一刹那就快醉倒了，那股热浪撞击的她都快变成撒娇的口气了。 “您说话方便吗？”他小心地问。 “嗯，还好吧，你说吧！”老婆也装的。 “您别生我气了行吗？我错了！” “你怎么了？没犯什么错呀？”老婆装湖涂。 “总之您别生我气行吗？我一定继续好好学习，您也别讨厌我！” “嗯，你知道好好学习了就好，就这事吗？”她不希望他说是。 “哦，就这事！” 冯涛的回答让她很失望，她此时希望他说几句过分的话，她自认一向洁身自好，是好女人，一直很看不起那种犯贱的女人。 看着学校有些女生被男生调戏非旦不生气阻拦还很快乐的样子她就生气，她训斥这样的女孩有时很难听，说他们不自重，不自爱，女孩子的身体是高贵且神圣的，怎么能随便让人侵犯，这样做也对不起父母！ 但现在她自己的身体也愿意让别人侵犯了，不知她有没有想过自己训斥学生的话。 “你早点休息吧！”她掩饰着自己的失望情绪。 “等会儿，秦老师，您有事吗？”冯涛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 “什么意思？” “您要是方便能不能出来坐一会儿，我想和您请教点问题！” “这么晚了，不方便吧？” 老婆这个吧加疑问语气显然就是应承了，她真怕冯涛说那就算了。 “您要是没事儿就一会儿，我这会去您家不方便了，所以去外面坐坐！我就在您家楼下！”冯涛有些着急了，说出了自己竟在我家楼下。 “啊，你怎么会在我家楼下？”老婆觉得又惊喜又惊讶，鞋都没穿就跑到窗前看，太黑了看不到。 “我都在您家楼下待了一个小时了，不敢打电话也不敢上去！” “你等一会儿吧……” 老婆很兴奋的开始打扮，还是穿下午的逛街的衣服，只是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补了一下妆，快步向门外走去。 到了一楼才平复了下心情，慢慢走出去。 上次接自己的宝马就停在楼门口，老婆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再次看见了那张年轻帅气的面孔，她此时心情格外的好，终于结束了两天的煎熬。 冯涛也是非常高兴，他知道她这么晚答应和他出来意味什么，有过两次短暂而激情的肌肤相亲她还愿意出来和自己单独见面，显然已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没有哪个女孩能逃的掉，但这个女人和别人不一样，她的老师身份和成熟魅力是他以前没接触过的，那种神秘感让他无法阻挡，触碰她乳房的那种手感好极了，妙不可言，好想再体会那种感觉。 两人见面谁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老婆还强装镇静，“和我请教什么说吧？” 冯涛伸手就粗暴的把她搂在怀里，老婆实在没有精神和毅力去阻拦他了，被动的承受着他的激吻，老婆能从他嘴里感觉到一股烟酒混合的气味。 冯涛恨不能把老婆生吞活咽下去，她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被他强有力的臂膀给勒折了，这点疼痛很快就被快感给淹没，他又把手伸向了她的弱点，乳头毫不示弱的挺立起来，整个乳房被他疯狂的把玩。 她甚至觉得乳房都快被他给揉爆了，但她觉得真的好舒服，她甚至都奇怪他为什么会如此了解自己的身体，怎么舒服他就怎么摸，乳房在他的手里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活力四射，敏感异常！ 这好像是一种先天的默契，和我永远也不会有的默契。她知道自己的呼吸和他一样都很不均匀了。 冯涛摸了一会，又把舌头伸向了她的颈部，她此时浑身的神经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他碰她哪里哪里就兴奋，连以前不敏感的地方都变得异常敏感了，她尽情的让他蹂躏，不想阻拦他了，干脆让他摸个够。 这时冯涛的另一只手开始向下移动，抚摸她的大腿，她的大腿内侧同他的手被一层丝袜隔绝，那种丝滑的摩擦也同样舒服，她的两条大腿紧紧并在一起，似乎是想永远夹住他那双大手一样。 他的手摸了大腿一会就继续向上面移动，触碰到大腿和臂部交接那两片被内裤勒出来的肉痕了，继续轻轻的在她丰满圆润紧绷的屁股上游走一圈，连裤袜的那种触感让他既喜欢又有些讨厌，喜欢的是那种神秘柔滑的丝感，讨厌的是手走到哪里都有它存在，阻挡了他触碰她下身真正的肌肤。 他的手终游走到她臀部下方，那里变窄了，他用两根手指试图撬开老婆那夹紧的双腿，这次老婆没有配合，他只好用力顶到了里面，隔着裤袜和内裤往里面捅去。 他刚感觉触碰到了比其它肌肤明显更柔软的特殊地带，老婆伸手阻拦了他那只手，但并没有阻止其它亲密的动作。 他还试图继续进攻，老婆紧紧抓住了他，他再一用力，老婆干脆挣脱了他。 “你怎么了？”冯涛继续搂住她疑惑的问。 “你别太过分了！”老婆害羞但坚定的回答。 她本来很享受冯涛激情的爱抚，上身以前就体会过，今天下身同样不设防了，凭他的大手在她连裤袜的保护下游荡，当她感觉到那最神圣的部位被他触碰的一瞬间，明显有股热浪从小腹飞流直下，也许是这里太敏感了，刺激到她作为女人的矜持和羞涩，也同样激活了她身为人民教师的道德和原则。 总之她在朦胧的意识中认为不能这样，这里绝不能失守，一旦失守就意味着自己彻底失身，出轨这个词也完全就被扣在头上，所以她还是把持住了……… “……怎么样叫过分？”冯涛问。 “你说呢……”老婆满脸通红不知如何回答。 “就这样吗？”冯涛继续要重复刚才的动作。 “再这样我生气了！”老婆严肃了。 “好，我不这样！” 冯涛说完又把我老婆揽入怀中，这时的他们完全没有了师生身份差异而产生的隔阂，老婆也顺从的倒在他的怀里，冯涛没有再动手，就这样抱着她。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好长时间。 “做我女朋友好吗？”冯涛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来。 “我怎么可能做你女朋友，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老婆柔声说。 “……这也不冲突呀！” “这还不冲突？你开什么玩笑！”老婆差点被他的逗乐。 “……我喜欢你，就想让你做我女朋友，其它的我不管！”冯涛说完又把老婆抱紧了一些。 “我做你什么样的女朋友？！”老婆觉得他那种犯起浑来的劲头很可爱。 “女朋友还分什么样？”冯涛正经地说。 “当然了，你现在这个年龄交女朋友都是为了满足好奇心，没有什么目标。”老婆还是无法把他当成同一个层次的人。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冯涛突然表白。 “……”。 这把老婆问住了，竟一时语塞。 “反正我就知道我喜欢你，每天都想看见你，这就够了，其它没想那么多！” “我倒觉得有时你的幼稚挺可爱的！”老婆笑了。 “我饿了，你和我去吃点东西好不好？”冯涛突然这样说。 “好吧，对了，你喝酒了吧？”老婆突然问。 “你怎么知道的？”冯涛坏笑着说。 “你，总之你喝酒了，为什么喝酒？”老婆不好意思回答冯涛的问题。 “想你呗，想你想的！” “你喝酒了不能开车了，我们走着去吧！” “没事儿，你放心，才喝一点！” “不行，你不听我的我不去了！” “好吧！” 两人下车老婆让他在前面走，不想被小区的人看到，在附近找了一个韩国餐馆，环境不错都是小隔间的那种，两人坐定，老婆让冯涛点菜，说自己不饿。 点完餐服务员出去了，冯涛关上门又坐到了我老婆身边，一只手搂着她的肩，一只手又放在她腿上，老婆把他的两只手都拿开，“你不要太嚣张啊！” “求你让我抱一会吧！” “你再这样我走了！” “你就会威胁我！”冯涛嘟囔一句坐回原来的位置。 “冯涛，我想和你认真谈谈！”老婆低声说。 “谈什么，好啊！” “你也不算小了，基本算成年人了，做任何事都要三思而后行！” “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话就直接说，我是个直性子！” “你不能再这样了，会耽误你的！”老婆深沉的说。 “……我不想想这么多，我就知道和你一起很高兴，从上高一第一天我就喜欢看你，能和你多待一会就是一会儿，别的我什么都不想！” 冯涛也严肃的说。 “你怎么想我不管，反正真的不能这样了！冯涛！”老婆认真的说。 冯涛沉默，半天屋里都没有声音，服务员基本一次性就把饭菜上齐了，关上门屋里静悄悄地，冯涛低头不语，老婆也是。 “你先吃饭吧！”老婆说。 冯涛没动，还是沉默，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这样吧，我不强求你了，你就做我一个月的女友行不行？”冯涛认真的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还要限定时间的？” “对，就一个月，过一个月我保证好好学习，永远不再纠缠你！” 老婆又沉默了，她觉得有些荒唐，但也不知再如何拒绝这个其实自己很心动的坏男孩。 “就算是为了我，您就答应吧，这样我也没有遗憾了！” 老婆认真的想了好久，终于严肃的开口说，“那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