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秋风携细雨，枫红盖枝头。 今年的秋天比往年来的更早一些，现在这座满城园林的城市秋意正浓，恰到好处的天气更是吸引着各地游客来此处游玩，汉服小姐姐更是在街上随处可见。 人多了，白天也热闹了，但依旧改不了这座城市晚上几乎没有夜生活的现象。 天气与游客是促使我与母亲在最近准备着回S特区住几个月的最后一剂催化剂。回到那座不仅承载了我这一生大部分记忆的城市，还是让我们这一家发家致富的城市，而我与母亲还在那座城市背着长辈度过了不少的荒唐日子…… “妈，婶婶她是什么情况，严重吗？”我收拾着行李，和母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肾结石，最近为了你堂妹的学习，没少操心，这下痛着了。”母亲正好从衣柜里拿出了她那件连体黑丝网格的情趣内衣，顿了顿，又放了回去。 “别啊妈，这件拿着，得拿，嘿嘿嘿！”正好擡头看了眼母亲，我连忙从母亲手里夺了过来，手脚麻利的收拾进了我的行李箱内。 “呵~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母亲对我的争抢没有一点反抗，只是翻了个娇俏的白眼，抱着双臂轻笑着看我将她那情趣内衣当宝贝似的收拾进箱内。 “这个是您的战袍之一，一定要带着走的，我来再给您挑一挑。”说着我就要转身再看看衣柜内的那些衣物。 母亲这下倒是双手一伸直接把衣柜给关上了，接着双臂抱在胸前，横在我和衣柜的中间。 “不准你再挑了，你脑子天天都是那些东西，没完了呵？” “那，那妈您亲自来，您的战袍您决定！”胳膊拧不过大腿，母亲觉得羞我就没必要得寸进尺了。 S市的家里的这些东西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就被我销毁丢掉了，所以我早就通过网上订购了一套新装备，这次不仅要在重回故地后重回故地，更要让母亲好好重温下S市的那段不分昼夜的日子。 “滚滚滚，没有没有！”母亲的脸蛋不知道是空调热的还是被我臊的，像个大红苹果一样红彤彤的。 “收拾好了没，好了就滚出去搞卫生，搞好卫生做饭，明天就出发了。”母亲下达了驱逐令。 我倒是不慌：“快了嘞，不急，我还有衣服没拿出来，您就给我拦着了。” 我与母亲早就同床共枕了，当然我还有个当做摆设和掩护的卧室，不过那卧室里的衣物都是我不爱穿的，也是半个杂物间了，不过落灰倒不至于，智能清洁机器人还是清理，平常搞卫生也会去做，因为这个家里的各处地方都可能是我与母亲的‘战场’。 待会儿还准备继续把那部回忆给补一补，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衣物收拾了，可不能东拖一拖，西拖一拖。 “前段时间看婶婶那身材，那状态，也不像是得这病的人呀，怎么就住院去了。”我边收拾着仅剩的衣物，边捡起刚刚的话题问着母亲。 “嗯？身材好？怎么，对你婶婶有想法？我警告你，你想都不要想！过去了给老娘老老实实的，你婶婶她还搁医院躺着呢！”母亲停住手里的动作，抓着她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衣服，瞪着那对美丽的杏眼半威胁半警告的叮嘱着我。 “冤枉呀！太后娘娘，您可不能血口喷人呀，我只是单纯的对婶婶她的状况有着那么稍许的疑惑。”母亲的反应吓了我一跳，我连忙连比带划地表达着我的正确想法，维持着我在母亲心里那摇摇欲坠的正面形象，假如真有这么个形象的话，应该有，吧…… 虽然说，我也确实对婶婶有过那么些许的想法，那也只是有过，有过，咳咳……而且趁人之危这种事我可真干不出来。 “你婶婶她这几年也挺难的，你叔叔和你爸一样也走的早，我们家还好，你爸走的时候，你爷爷奶奶还在，还能帮你妈我撑起这个家，你叔叔走了后，你爷爷奶奶也都不在了，你婶婶她娘家那边也不要她，她带着你堂妹两个人这几年过的不像你看起来那么好……”母亲摇了摇头，谈到婶婶一家的状况，也没心思和我打趣，声音低沉地述说着婶婶这几年的不容易。 “你收收心，我们孤儿寡母这样做已经是要遭天遣的。”母亲的情绪开始低落了，又想到了我俩的关系，说到这就顿住了。 “妈，我们这样这么久了不也没事吗，您看看你儿子我生龙活虎的，而且您现在不依然是貌美如花，您这气质样貌，咱俩走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包养你呢！”我连忙接过话头，也不是我安慰母亲，只是把这几年的事实摆了出来。 母亲本来就天生丽质，再加上这些年的养尊处优，身材管理，样貌保养这方方面面也是没有丝毫落下，如今40出头的年纪，走在外面，要是忽略掉她那贵妇人的气质和她那过于丰盈的身材，单从外貌上看几乎和女大学生没有区别。 “你要是没这个毛病就是真的让我很省心了，真是造孽啊~”母亲放下手中的衣服，捏了捏我的耳朵，捧着我的脸，叹息着。 “安心，妈妈，您永远是我最爱的人，我永远是您不变的儿子，无论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永远不变，以前您为我遮风挡雨，现在以后我都会一直在你身前，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为您挡下来。”我与母亲这些年她接受了我对她的爱意，但是不接受她是我的唯一，哪怕是如今都在想着给我找个媳妇。 我顺势揽住母亲柔软的腰肢，将她带入我的怀里，柔软的触感从胸前传来，母亲胸前两团圆润的团子已经抵在了我身上。 我低头脸对脸的贴住母亲，右手在母亲的后腰上缓缓揉搓，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睡衣，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皮肤的光滑，也没带什么特别的情欲，就只是为了安抚低落的母亲，我俩就这样沉默不语。 屋内的暖气明明均匀的散布在各个角落，现在却仿佛在我与母亲之间聚集，我俩的体温逐渐升温，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温度与柔软。 我的左手也从母亲身后缓缓探向母亲的脖子，接着捏住了母亲纤细的后颈，我的手刚好可以够着母亲的下颚，稍稍用力就擡起了母亲的脸。 母亲的眼中迷离地闪烁着勾人心魄的光芒，她的红唇娇艳欲滴，仿佛散发着迷人的甜味，格外诱人。 “嗯哼！”母亲突然回过神来，理智战胜了欲望，她脸颊通红，两只白嫩的小手直接推搡着我，挣脱了我的怀抱，嘴里嘟囔着：“出去出去！好好收拾房间去，不然明天走不了了！” 我也顺势半推半就的离开了房间，剩下的母亲会收拾好，整个屋子里的卫生，之后防尘啥的还得我来处理，至于性爱这事中秋时和母亲也好好疯狂过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等到了那边安顿好了，再用新装备重新开始对母亲的调教也不迟。 “厕所记得搞干净，阳台的花搬下来，你房间的被子收衣柜里去啊……”母亲把我推到卧室门口，依然不忘叮嘱着我该干的活。 “知道啦！你儿子都多大了，我干事你放一百个心吧。”我倚着门框看着母亲回道。 “还有，你别惦记你婶婶昂，人家现在孤女寡母的！过去了可别添乱。你准备给你婶婶和堂妹的礼物没忘记吧？到时候多帮衬点你堂妹，你堂妹对你说的话还是听得进去。水灵灵的一姑娘，现在跟你那时候一样爱瞎想，你好好引导引导她……”母亲见我不急着离开，开始絮絮叨叨的。 “都记着，没忘，我先去搞卫生了哈！”每个母亲是不是叮嘱起来有很多话能说呀，在母亲絮絮叨叨的叮嘱下败下阵来，连忙跑路去搞卫生…… 家里除了母亲陪我一块大玩特玩的时候，一直都会在我勤快的劳动下保持着干净整洁，现在卫生这些也没多久就被我整完了。 收拾好了，也不可能与母亲再大战个三百回合把床单搞得乱糟糟的，正好去书房给我以前回到老家读书的那段回忆给好好记下来…… 我小时回乡读书这事儿，先放后边，先说说我的婶婶和堂妹吧…… 关于婶婶和堂妹一家，我这里就展开说说，婶婶，也就是我叔父的老婆，是GD省一个传统地方的女人，为了嫁给我叔父，不惜和家里断绝关系，就此也为之后的不幸埋下了伏笔。 在我印象里她瘦瘦小小的，长相很精干，是那种一看就很会干家务活的女人，说话细声细语，和母亲相比是两个完全不同风格的女人。 在那个地区长大的女生确实是被影响的很深，特别传统，以致于我大点后都被教育说，以后要么就像叔父一样娶个婶婶那样的女人得了，上得了厅堂照顾男人面子，下得了厨房满足男人口腹，家务活都由她帮忙干，甚至搬出了蜀地女人做了对比。 那个传统地区，哪怕到现在还依然喜欢内部消化，搞定亲这套，更何况早十几年的时候，那时候我才刚回老家读书没多久，叔父就在大学里和婶婶自由恋爱了，可是婶婶的父亲已经没和婶婶商量，直接和别家口头定了亲。 当婶婶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叔父直接就把已经在家乡定了亲的婶婶肚子搞大了，接受了高等教育的婶婶一不做二不休，父亲那样对待她，她也就铁了心跟叔父走，于是她与她的父母那边断了关系，直接投奔到了我们家。 婶婶和我叔父也没办婚礼过门啥的，俩人倒是干脆，就直接扯了个证，把堂妹生了下来后，我奶奶又开始帮忙带，他俩就开始帮衬着家里的生意，生活上倒也是惬意。 这个时候我那死板的爷爷又出来祸害人了，他开始觉得做废品生意说出去不好看，每次回乡他不好意思说，我家过得好是过得好，但是奶奶每次都死拦着他那张破嘴，别把家里发达这事往外倒，谁知道这些亲戚是真盼着你好还是盼着分你这块肉，于是呢，他开始盯着我当时没死多久的老爸的遗产了…… 当时爷爷他开始拾掇着我的叔父想从我母亲这把父亲留下的公司给搞过去，母亲在叔父表露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也是第一时间找到了婶婶探了探口风， 从她那得知了又是我爷爷的偏心与自私，之后分析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父亲留下的现金足够我与母亲的生活，于是果断的将公司转给了叔父。 叔父与父亲是正儿八经的亲兄弟，虽然爷爷对他俩区别对待，但是父亲对叔父是极好的，没有因为爷爷的偏心而有所厌恶他的这个弟弟，所以叔父与我和我的母亲两人也没闹过不愉快。 每个人有自己不同的立场，叔父当时有老婆孩子要养，亟需一份事业，还有他父亲也就是我爷爷的支持，他对我父亲留下来的公司有所觊觎，我与母亲能理解，而且他在知道我母亲从婶婶那知道他对父亲的公司的想法后，也是与我母亲开门见山的表示，只要公司，可以给母亲一定的股份，经营他负责就行。 母亲欣然接受，同时也签了个合同，叔父要收回这个股份需要按固定多少的钱收回去，这个公司的事了结的明明白白。 这个公司虽然赚钱，但是费心费力，当时我又在念书，母亲想的是好好照顾我教育我，生怕我走上歪路，所以她没有这些精力去接手公司的事儿，于是定好协议之后把公司直接交给了叔父。 叔父也是有能力的一个人，这个公司他撑起来了，没有因为我爸的走倒下，在他的带领下也是越做越大，有了一定的钱财后，追求的就是一个面子，衣锦还乡就是最常见的一个追求。 于是，他带着婶婶回娘家了，这一去就没能回来…… 那个地方的人说好听叫团结，传统文化遗产之花，说不好听就是封建糟粕，宗亲势力根固。宗族拉帮结派这种现象其实很常见，我老家也这样，但是我不喜欢那个地区的人，就是因为叔父的死。 叔父和婶婶回娘家之后发生了车祸，母亲从婶婶口中得知就是她之前一次面没见的未婚夫肇的事。 她那个未婚夫也是个传统封建入脑的狗东西，以为父辈给他讲了亲，就可以不劳而获的得到一个妻子，虽然他们那地区就是这样的，但是他没想到到他这出了意外。 于是他变成了那附近村子男人嘴里的笑料，在我叔父万分努力的那几年里他反而郁郁不得志，在我叔父去娘家大肆出风头之时，被他盯上了。 他靠着他们那的宗亲帮忙，以着急拉货的理由，让我叔父帮忙在夜里拉货，到终点他的兄弟就以到家为由下车，而他就埋伏在回程的山路中，准备靠路障让回程的叔父出车祸，可惜叔父心细，没有出事，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在车里看到后，直接将叔父同车一起撞下山崖。 警察赶到之时，也不需要做什么DNA，山崖不高，都是内出血死的，俩人的脸并没怎么伤到，直接就能辨认出来，可怜我的叔父就此被带到地下与我父亲相见…… 婶婶很美，不然也不会因为一张照片被人惦记了这么久，继承了她优点的堂妹这些年更是出落成了一个小美女，恰好过段时间是她的十六岁生日，我这个做堂哥的也要好好表示表示。 婶婶对我母亲是特别亲近的，因为她当时来我家，平日里能聊天的只有我的母亲，不然的话就是与我奶奶一起做工，一起带孩子，没有什么特别的闲暇活动。 等到了我在老家读完书，上了大学，都没了丈夫的她俩更是住在一块，几乎是无话不谈。 在这之前婶婶带着堂妹到我家，堂妹也是粘着我不放，大学时，一回家，就在家里一同住着的她更是缠我缠的死死的，以至于，我当时都不好与母亲亲热，也就是那时我想着在其他地方买房，搬家这事儿。 这下搬回去，堂妹如果再敢这么缠着我，我就把她给办了，母亲不是要个儿媳妇吗，我探探母亲的口风，可以就把堂妹给收了，就是婶婶那边还得想想办法…… 说来话长，之后的事之后再说，还是说说我回到老家读书的那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