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王壮检查了整个房间，厨房、厕所、卧室，到处都是一股发霉的腥臭味儿。他和衣躺在木床上，模模糊糊睡着了。 他被一声巨大的震响惊醒了，一个激灵跳起来，窗外白茫茫一片，天已然亮了，大雨如注，刚才那一声，就是炸雷的声响，一道雪亮的闪电过后，又是一阵滚雷！ 王壮站起来，伸伸懒腰，肚子饿得咕咕乱叫。 他走道窗前，将脏兮兮的窗帘拉开，外面已经是雨帘遮眼，看不出去多远了。 他回转过来，走到外间，看看绑在椅子上的男人，男人也让雷声震醒了，他的眼睛恐怖地盯着他看。 王壮走过去，在他的耳边说：“谢谢你留我一个晚上！这点钱给你，别报警，报警你就得死！” 他掏出来两百美元，他知道，这对于这个穷困潦倒的工人来讲，绝对是个大数目了。 “你把我你放开吧！”那人哀求道。 王壮就把他解开了，盯着他说：“你从来就没见过我，收起钱，我走了！” “这么大雨……” 王壮也不多说话，推门就出去了。走廊里面还是空无一人，他快步下楼，来到楼门口，外面暴雨如注，倒是感觉凉爽了许多。 街上不时有车辆疾驰而过，他站在楼门洞拿不准主意，一辆出租车天上掉下来一样，司机从摇下的车窗冲他喊道：“先生，要搭车吗？” “要要！”王壮伸手招呼道。 出租车开了过来，他伸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就跨了进去，还是被雨淋到了身上。“好大雨！”王壮看着黑人司机说道。 “去哪里？”黑人将车子驶上了马路，雨刷器来回刷着，能见度很低。 “蒙特利大街，黑妹旅馆，谢谢！”王壮报出了汤姆的地下旅店的地址。 “噢，那边很远的，先生，你有美元吗？需要十美元！”司机显然是狮子大开口。 王壮笑笑说：“我刚好有十美元，只求你快点！” “快不了！这么大的雨，红魔进城了，有几条路都戒严了！”司机抱怨道。 “红魔，又是红魔，我从巴西利亚来维多利亚的路上就遭遇了红魔，怎么，红魔进城了？”王壮问道。 “是的，昨晚在港区的海员会所门前发生枪战，一个亚马逊土着红魔跟警察遭遇，结果，那一带就戒严了，接着就是全城大面积的排查，像你这样的，一张口就是亚马逊口音的土着，要当心了，说不定警察看见你的就会抓了！” 司机的话让王壮苦笑下，敢情自己成了“红魔”。 他掏出烟来点了，外面的雨小了许多，他将车窗摇下来一半，看着外面被雨水冲刷一新的街道房屋，比刚来维多利亚港的感觉好多了。 可是他马上就看到一辆装甲车开了过来，街口一队士兵突然封锁了整条街道，拦下过往车辆开始盘查。 “下雨还检查！这帮害人的政府军！”司机骂道。 王壮伸手摸摸腰间的手枪，说：“有没有小路绕过去？” “没事的先生，我这车手续齐全，他们检查也没事！” 司机将车子开过去，王壮叫道：“调头！你没事我有事！” 他掏出来缴获的柯尔特手枪抵在司机的大腿上。 “啊？哎呀你是红魔！”司机突然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王壮也没有料到这家伙居然弃车，他毫不犹豫地开枪了！因为司机知道他的目的地。 黑人的头被打爆了，可是枪声一响，王壮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他迅速跳到驾驶位置，加油门冲向了路卡。 士兵们听见枪响已经乱了，那辆装甲车也刚刚熄火，就看见出租车冲了过来，没有人来得及阻拦，眼看着出租车窜过路口，一个下级军官这才下令开枪。 可是，王壮一转弯就钻进了一条窄巷，到了下一个街区，他立即弃车，钻进一家大型的百货商店，大摇大摆换了一身行头，买了一身当地人常见的夏季沙滩装，挑了一副大太阳镜，将现金和手枪装进一个旅行随身腰包。 他从商店的另一个大门出来，看到街面上有警察和士兵巡逻，街口还有装甲车。 他点了支烟，看到几个路口都被封锁了，任何人通过都要被抄身检查。 他想想，除了两把手枪，自己的护照也是有问题的，自己还没有离开维多利亚，可是上面已经有了新奥尔良的落地签。 他四下看看，决定还是找个地方等他们撤岗。 在这种下雨的天气里，不如暂时躲在电影院里面。他决定看一场电影再出来，也许两个小时后，警戒就解除了。 他直接上到三楼，来到售票窗口，票价是六个雷亚尔，相当于三美元，王壮递进去一张十美元的，里面找给他十五个雷亚尔，他笑笑，觉得占了便宜。 售票员告诉他电影是循环上映的，他用美元买票，还享受到软座包厢的待遇。 他被引导员带到里面，电影正在上映中，里面很黑，一时间眼睛不大适应，引导员手里一支小手电将他引到最上面的包厢。 他在比较靠边的一个包厢坐下了，这种包厢两边有一人高的隔断，里面是一张双人沙发，前面还有个固定的小茶桌。 引导员并不离开，而是挨着他坐下了。“先生您一个人？”王壮说：“嗯，怎么？” “我们这里有为单身男女准备的电影伴侣，请问您是否需要？”引导员小声问道。 王壮逐渐适应了里面的光线，下面看去稀稀落落的只有三分之一的座位有人。“嗯，什么是电影伴侣？” “先生是这样的，就是给您找个姑娘陪您一起看电影，你只需要付十美元就行，我们的电影是循环上映，对姑娘不满意可以随时更换的……” 王壮笑笑说：“不用了，谢谢。” “八美元，您给八美元就行！”引导员并不死心。 “嗯，”王壮看他的样子不答应觉得也不好，“那好吧，给我一个干净的，我可不想得病！” “呵呵，我们的姑娘绝对干净的，我帮你挑一位小点儿的，马上就好，不满意你可以换的。”引导员走开了。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短裙的姑娘走过来，探头小声问道：“先生是您吧？” “是我。” 王壮闻到一股廉价香水的气味，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儿挨着他坐下了。 王壮接着银幕的光亮看看这个姑娘，很漂亮，年龄很小的样子，有些拘谨地坐着，双腿并拢得很紧。 “姑娘，你叫什么？”王壮伸手拉她的手，她的手心里面全都是汗。 “我、我叫索娅……”她的声音很小。 王壮想想，也不想强迫她，就放开她的手说：“你去买两瓶可乐来，给你钱。”他将一把雷亚尔递给她，女孩点头接过来起身走开了。 女孩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提了一个很大的纸袋，她坐下来，将纸袋放在前面的茶桌上，说：“我买了两罐可乐，还买了椰汁水，还有鱼干、牛肉干，我把钱全花了……”小女孩儿很可爱的样子，她甚至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好像做错了什么事儿。 王壮伸手拿了一罐可乐递给她说：“你喝！” “谢谢你，先生。”索娅接过来，打开喝了一口。王壮也拿了一罐喝了，他又抓起一块鱼干放在嘴里嚼着。 女孩也拿了牛肉干吃，还不时看着他笑，一口的雪白牙齿在银幕的反光下散发着质感的光泽。 王壮就觉得这个女孩与别的出来做的人不一样，别的姑娘这时候早就黏上来了，用尽手段讨男人的欢心好多要点儿小费，可是她看上去身材已经发育好了，可是心理上也许还没有明白自己这份职业应该做些什么，或者她是等待男人主动？ “索娅，你几岁了？”王壮很舒服地打着气嗝儿问道。 “我、我十七岁了……”索娅的话让王壮有些心动了，在亚马逊，女孩子都成熟得很早，一般过了十四岁就可以结婚生子了，索娅十七岁了，已经不是很小的年龄了。 王壮又问：“你经常在这边做吗？” “嗯，我爸爸说你是个好人，让我来陪你坐的，都是爸爸帮我挑选客人的，我还是要回到学校上学的，我的学费还不够，等挣够了学费，我就回去上学！” 女孩很爱吃牛肉干，她不停地吃着，脸上很放松的样子，已经不像开始那样的紧张了。 “你爸爸是那个引导员？”王壮问道。 “是呀，他带你进来的，嘿嘿，不过你进来的时候我也看见你了，你长得很好看，爸爸说你是好人……” 王壮将一罐可乐喝光了，将空罐放下，用纸巾擦擦手，伸手把索娅轻轻揽过来。 索娅的手里还抓着一块牛肉干啃着，也不推脱，还向王壮这边靠靠，说：“先生，你摸吧，男的都爱摸我……” 王壮也不客气，他一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就解开了她的薄薄的上衣的口子，伸手进去，里面没有戴蕾罩，这就是年轻女孩的优势，他伸手就抓了一只娇蕾，手感很好，很滑很热，尽管这里开足了冷气，可是索娅的身子还是热热的。 索娅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吃着，只是抬起来双臂方便他的抚捏。 他将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这样双手就都可以抓着她的两只娇蕾柔捏抚弄，索娅很配合地调整着角度，只是还是不停嘴儿第吃喝，仿佛饿了几顿没有吃东西了。 “咿……先生，你很会玩儿啊，我有感觉了，很少见的，噢噢，好舒服，先生你真好……”索娅扭转头过来，王壮一手捧了她的脸蛋儿，低头下去跟她亲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