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在學校看著繪本打發時間沒多久之後我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拿起書包稍微整理一下，時不時還可以聽到廁所傳來維修的聲音，大概可能還要很長一段時間才會好吧，從學校大門走出一小段不怎麼好走的碎石頭小道，走到快底的時候視野突然變廣，眼前是一條足以讓車輛通行的砂石路與一望無際綠油油的稻田，再等了大概10分鐘後，看著我爸爸隨著道路從視線的一端開著小貨車來接我，貨車慢晃晃的開來我的前面隨後停下並搖下車窗「語庭，不好意思阿!今天有等很久嗎?」原本是還想抱怨一下的，不過看著貨車上滿滿的貨物與爸爸滿臉上滿滿的疲憊，我回:「沒有，時間還不是差不多」就坐上車回家。 家裡是開成衣工廠，專門負責一些盜版衣物的商標logo印刷，住的地方是在工廠裡旁邊還又一間倉庫，一樓是辦公室、浴廁跟廠房，二樓被搭建成一般住房有主臥、次臥、長輩房還有一間小小的廁所，回到家一下車爸爸就跟我說:「等一下爸爸跟媽媽要去送貨，也要去城裡談一些生意可能要很晚才會回來，今天要跟爺爺一樣要乖乖在家裡喔!」。家裡的人口總共只有我、爸爸、媽媽、爺爺四個人，算是一個蠻普通的小型家庭，不過有偶爾的時候也是要像今天一樣貨物做好的時候要交付成品還有拿新的模板跟布料要繼續，放學的時候會晚到也是忙著把衣服搬上貨車。今天晚上就家裡只有我和爺爺在，這也算是蠻習以為常了吧。 晚上簡單吃完飯，和爺爺在客廳看電視，原本這時我應該在寫作業，但今天老師出的作業我已經在學校就做完了，現在天氣又熱的發慌我只好先去洗澡想辦法讓自己涼快一點。二樓只有簡單的廁所，所以要去洗澡要走到一樓的浴廁才能洗。走進浴廁，脫下身上的吊帶褲丟進洗衣機，慢慢地脫下內褲看到了微微留在上面的汗漬，不禁想到今天下午發生的事臉上又慢慢地發熱了，這時室外的風從打開的窗戶吹近來稍微冷卻了燥熱的自己一點，打開浴室的門時突然想到，讓風一邊吹進浴室一邊沖澡應該會非常涼快吧，但又想到爺爺還在樓上看電視……，每次爺爺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照顧四歲小孩一樣，雖然我已經九歲了，是到了該害羞的年齡，但是…但是…，爺爺在這段時間通常不會下來，而且以前都是爺爺在照顧我的時候裸體都也被看過了應該沒關西，現在工廠外面沒人稍微把頭往浴廁外探出去稍微聆聽一下，樓上的爺爺已經發出些微的酣軒聲應該是睡著了，最近好像常常看電視看到一半就睡著了，恩…趁爺爺睡著的時候不如馬上行動，不管三七二十一玩水咯。 拿起蓮蓬頭舉到頭上，打開水龍頭的一瞬間，啊……啊……好冰啊!!!!!!哈哈哈好冰啊，冷水淋下去的時候心中的燥熱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管是今天下午的尿尿被別人看到的事情，還是現在外面三十度的高溫全部都被冷水沖的一乾二淨，在今天這種炎熱的天氣裡沖冷水澡簡直是一種享受，冷水與外面的風刺激著身上的每一吋肌膚，冷水流過頭上，往下流過還沒發育的胸膛，流過沒什麼肌肉的烏賊肚，流過尿尿的時候產生了一些微微的刺激感，突然看到浴室外的鏡子，鏡子上映照著的是自己全裸還沒發育的裸體，這時我想到如果有人經過浴廁的外面的話，他可以直接在浴廁外面從鏡子看到我正在洗尿尿的地方的樣子，我剛剛玩水的聲音可能會吵醒爺爺，他就可能會下來看我發生了什麼，冷靜下來仔細聽…沒聲音，恩…稍微把玩水的音量放小聲一點吧，反正又不會怎樣，亨♪ 洗澡(玩水)洗得差不多了，關上水龍頭，看著因為自己玩水而被像水搞炸的浴室，摁…爸媽回來前會乾的，正要拿起毛巾的時候才發現，好像…好像…忘記把衣服帶下來了，平常是媽媽會先把衣服先放進浴室之後我才進去洗的，但今天他們去城裡忙了，我…忘…記…拿…衣…服…了…啦…，沒辦法只能叫爺爺拿衣服下來了，稍微走出浴室，依稀還可以聽到爺爺睡覺打呼嚕了聲音，恩…不是很想把爺爺叫起來，只好自己走上去房間拿衣服了，稍微把頭探出浴廁，浴廁外面就是廠區，大家都下班了現在外面十分安靜，只能聽到爺爺打呼的聲音，好像也可以聽到水滴從頭髮上滴下來的聲音，徐徐的微風刺激著身上的每一吋肌膚，在風吹過下面尿尿的地方的時候格外的涼快，這時心中好像浮現出下午尿尿被別人看到的感覺一樣，稍微有點癢癢的呢尿尿的地方，慢慢地往樓梯移動，明明現在是全裸在工廠內走動，明明是一件很害羞的事，可是好像其他大人看到都好像覺得不在意，可是心中覺得有一點點緊張，還有一點點開心，慢慢從樓梯往上走看到轉角處有一個用於通風的大型窗戶，從窗戶邊慢慢往上探，窗外是一條單線柏油路跟一望無際的稻田，那條路是從村里往城市的必經之路，天空還因為是夏天微微發亮，這時通常外面都不會有人經過，看了一下外面沒人走上去應該不會被看到吧，我本來沒想太多就繼續往上走，此時外面又吹來一陣涼快的風刺激著我身上的皮膚，此時腦海中突然有一個想法:「想說外面沒人應該可以多享受一下吧」，稍微猶豫了一下後被牆上的溫度計打敗了，用著尿尿的姿勢蹲在樓梯的窗戶邊，享受了些許的涼風，窗外就是一條道路也許可能會有人經過，本來應該感到羞恥的，但是現在還感到有一點開心，微風持續刺激著我的身體，小腹不知道是因為風的刺激還是今天水真的喝太多水了有一點想尿尿，想說風也吹得夠久，就起身往上走，看到爺爺還在睡覺，我本來應該先回去房間穿衣服的，但看到旁邊的廁所之後我有個大膽的想法，不然先去尿尿再回去穿衣服好了，慢慢的穿過沙發走到後面的廁所，悄悄的打開門，確認一下爺爺還在睡覺之後，為了確定爺爺還是睡著的我就沒有把門全部關上，只留了一條去確認用的縫隙，之後蹲在馬桶上，慢慢放鬆，感覺小腹中有一股暖流慢慢出來。 噓……噓……。在尿尿的時候我突然想到是不是應該到樓下的廁所上比較好啊，此時害羞的心情慢慢開始湧上心頭，在感知到無法反悔後心想，應該至少把門關起來吧，但是現在我是蹲著而起尿尿還在繼續，手根本不夠長搆不到門，這時一陣風又吹來了，把原本半掩著的門完全吹開，現在只要爺爺一個睜眼就可以完全看到正在尿尿的我了，害羞的心情正在慢慢轉變為羞恥，但是現在心中卻有一絲絲有別於羞恥的愉悅感，在過了大約十秒之後，尿尿的量慢慢減少，尿道最後爺爺還是還沒醒來，心中的一快羞恥心的大石漸漸放了下來，現在只要回去房間穿上衣服就好了，在踏出廁所之前順手拉下了沖水把手。ㄔㄨㄚˋ!!!…(猛烈的沖水聲)，慘了，我看慢慢向爺爺，爺爺也慢慢睜開眼睛看向我，像是想了什麼猶豫了一下慢慢開口:「語庭，你怎麼沒有穿衣服呢，媽媽回來看到可是會被罵的喔。」看著爺爺那關心的樣子，我只好說出自己洗澡忘記帶衣服的事情，爺爺:「沒關西啦，反正今天天氣那麼熱，不穿衣服也不會怎樣，也可以等媽媽回來在穿上就好了，啊對了剛剛尿尿有沒有記得擦尿，不要忘記了」，我稍微低頭往下看了一下，因為剛剛急著爬起來還有幾滴尿珠留著也沒有擦尿，尿珠正要隨著大腿慢慢往下流，只好在爺爺的注視下把尿擦乾淨，看到我沒什麼事之後又閉上眼慢慢睡去，在這之後我也不敢怎麼皮了，回到房間挑了一件睡衣穿上後就到客廳乖乖看電視。 稍等片刻之後，也不知道是今天是天氣太熱還是怎樣一大堆蚊子，也好像是爺爺皮粗肉厚太難吃蚊子都不叮他都跑來叮我，實在被叮得受不了之後，我想去找蚊香但也不知道在哪裡，找好把爺爺叫起來找蚊香，在點完蚊香之後蚊子用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也順便叫爺爺拿出小護士(萬金油藥膏)幫我擦被叮的地方，哇!還真慘，不只大腿、手臂、額頭、胸口連屁股都有爺爺發出如此的感嘆，在擦完手臂後叫我把上衣拉起來擦藥，不過好像實在被叮得太多就直接叫我把上衣脫掉，在擦完上半身之後又看了一下下半身，大概也是蠻慘的也就只好一並脫掉了，看著爺爺的眼神在全裸的我身上掃描，羞恥心又慢慢地湧上心頭，看著爺爺的手在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擦藥，心想到底為什麼會叮在那種地方啊，在擦完藥之後我就默默地穿上衣服繼續看電視，爺爺也默默回去睡覺。 爺爺直到爸媽回來之前都在睡覺，浴室也趕在爸媽回來前安全的乾了就少了一頓皮肉打，爺爺在爸媽回來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睡繼續睡覺。晚上也沒發生什麼事我就自己回到房間睡覺休息了，平安(大概)的一天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