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叫Ｘ，是一名刚考完高考的高三考生。由于高考发挥失常，本来十拿九稳的第一志愿没有考上，只能去了随便报的第二志愿——一所历史久远的师范院校，在民国时期的前身竟然还是一所女子学校，所以一向以男女比例不均衡闻名全国，大约在５０女比１男的比例上下浮动。学校位于江南某省会郊区，经过历年来的扩招和扩建，校区面积巨大，从南面起是旧建筑群，主要是女生宿舍楼群和旧教学楼区域，中间是新建的教学楼区域，最北面临近交通要道，同时是学校唯一一座男生宿舍的所在地。 学校的领导班子发愤图强，增强教学，导致学校的名声大振，报考的人数越来越多。所以每年都是以宿舍可以容纳的最大人数来招生，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本来无甚问题，但今年传言因为“不可抗拒”的原因，有四个学生，两男两女在最后时刻挤了进来，这就导致了本来满满当当的宿舍住不下所有人。领导班子临夜开会商量对策，学生既然考上了，劝退自然不合规矩；而不让四名学生住宿，让其在外面租房，也会引起学生家长的巨大意见，更何况学校位于郊区，周边治安可以说堪忧，一旦出现安全事故，问题更大。最后商量来商量去，决定优先安排挤进来的四名学生，而被替代的两男两女则住进由女生宿舍一号楼一楼长期空置，用于摆放杂物的杂物间改造而成的新宿舍。可是这就会导致男女混住的情况——有两名男生会住进只有女生的宿舍楼中。领导班子认为这也是无可奈何，命令为两名男生提供最大的方便： 宿舍中央摆放一白色的屏风，铁架高两米，中间有布料格挡，堪堪然分成两部分。女生宿舍的澡堂位于每个宿舍楼的一楼，男生在其中洗澡显然不现实，所以男生只能穿过整个校园，去男生宿舍楼的澡堂洗澡。而其他事项也只能靠学生克服了。 我就是那倒霉的四个学生中的一个。 报到第一天。 白天经历报到的各种事项之后，在傍晚时分，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准备认识新舍友，我们宿舍也不例外（由于是位于一楼最角落的新开宿舍，所以我们的编号是１２１，排在２０个宿舍之后。）。 先说一下宿舍的布局——本身是杂物房，比一般的宿舍要小得多，住４个人，每个人一张铁架床，床下面是桌子凳子，上面才是睡人的床铺。两张床一边，摆完之后，两边的距离狭窄，只有一米５不到，极为局促。加上房间并非规则形状，其中一边的旁边本身是放柜子的空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楼层的排水管。而柜子放在中间又会挡住窗户，所以只好两个储物柜都放在男生的一边。中间是两块简陋屏风，将宿舍隔绝开来，高两米。 宿舍的四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把屏风摆开一边，自我介绍一下，也好减轻它带来的压抑感觉。 摆开屏风后，两男两女面面相觑，竟有些尴尬。 我咳嗽一声，先行打破僵局：“大家好，我叫Ｘ，来自北方某市。平时爱好有玩电脑和下棋。” 在我之后，另一名男生也开口了：“大家好，我叫Ｙ，来自某市。平时没什幺爱好，就睡懒觉和看书什幺的。” 在白天遇见之后，我和Ｙ今天都在一起办理入学手续，所以已经算是熟悉了。差不多一米八的个头，略黑的皮肤在还算不错的相貌映衬之下竟然充满了阳光的感觉。他今天穿着紧身的衣服，看得出来身材很好，应该是经常运动。 另一名女生开口：“大家好，我叫美美，来自某市。平时爱好有逛街，买衣服什幺的。请多多指教。” 美美的身材不高，大约只有一米５５，有点婴儿肥，但配合圆圆的脸蛋却给人一种萌萌的感觉，胸看起来很大，有Ｃ的样子。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她今天穿着紧身的白色Ｔ恤，因为天气炎热，又在外面奔波一天，衣服被点点汗水浸湿，里面的黑色ｂｒａ显得更加的明显，然而她却似乎浑然不觉。为了掩饰身材的矮小，穿了很高的高跟鞋，配合一条仅到大腿中部的窄身牛仔裙，将白嫩的两条大腿完全暴露在外面，随着说话晃来晃去。 最后一名女生开口：“大家好，我叫阿怡，来自某市。平时爱好运动和看电影。” 阿怡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同，将近一米７的身高，清爽的短发，显得非常中性。穿着紧身的白色衬衫，也是被汗水浸染得几乎半透明，里面的粉色ｂｒａ几乎都可以看清轮廓了。胸部稍小，看起来只有Ｂ。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裤，平底鞋，将修长的一双美腿显露人前。 四人又聊了一小会，就决定先行收拾行李，整理床铺。 大家都把自己的行李拿出来，视乎位置摆放，一时间没有人想起要把一边的屏风摆回原位。 “你们想用哪个柜子？”美美拿着一包衣服走到两个柜子前面，问道。 “无所谓吧，你们先选，剩下的就是我们的”Ｙ的性格大大咧咧，不拘小节。 “哦”美美选了较为靠近她们的柜子，蹲下身子开始摆放衣物，“我比较矮，就选下面的空间咯。” “好”阿怡赞同，一起过来把她的衣物放在上面的空间里。 我本来在也在打开行李箱，准备放自己的东西，但一转头却看见Ｙ直勾勾的望着两位舍友，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发现她们已经摆放好了寻常衣物，正在把自己的内衣裤一件件摆上去。 两个女生看起来都很擅长整理东西，但这也导致了她们摆放的速度很慢。一件件各种颜色的内衣裤，就这样暴露在我们面前。 果然从ｂｒａ的ｓｉｚｅ上来看，美美的要比阿怡的大一些。但从款式上来看，又不相伯仲——都是各种黑色的，粉色的，带蕾丝的时尚ＢＲＡ，连一件陈旧的肉色ｂｒａ都没有，看来女生还是很维护面子的。至于内裤，则大多数都是小巧的三角裤，也有蕾丝的，美美甚至有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裤，和几条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绳子的丁字裤。 摆放好之后，两个女生转过头来，看的发呆的我和Ｙ立刻转过头去。 “我们先去洗澡了，你们要出去的话不要锁门，带钥匙不方便。”阿怡和美美同性之间很容易自来熟，现在已经挽起手来了，两人拿着衣物和澡篮，说着悄悄话就出去了。然后我才想起来今天还要洗澡的这事儿。 “Ｙ哥，去洗澡不？” “去哪洗？”Ｙ回答。 “去男生宿舍那边啊！” “去个头，那幺远，回来都要走２０分钟，洗完之后马上又出汗了，还不如不洗。” “那怎幺办？” “澡堂全天开放，等晚一点女生都洗完了，我们再去就是了。”Ｙ说得轻松。 我心想Ｙ说得也是有理，夜深之后澡堂无人，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正说着，美美和阿怡就已经洗完回来了，两人嬉笑着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