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嘶～嘶～
淡紫色的长发与仙服上的雪白轻纱在微风的吹拂下飘动着，小白蛇乌黑的瞳孔中倒映着那个少女的身姿，那是自它在鸣溪山获得灵智后第一个见到的人。
好漂亮…想变得和她一样……
自那天起，小白蛇便找到了自己前进的目标，它每天都会偷偷的跟在少女的周围，学习她修炼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少春秋，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白蛇在修炼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聪明。
某一天，小白蛇如往常一样在草丛中默默的注视着修炼中的少女，对它来说一切都是老样子，早晨洗漱、早餐、修炼、午餐、午休、修炼、晚餐。
虽然偶尔她会去做一些别的事，但她大部分的生活就是这样。
平淡而又美好，不过今天却有些不一样，少女下午的修炼结束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屋而是朝着小白蛇所在的草丛走了过来。
也许是因为在原地呆的太久了，小白蛇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草丛，在它反应过来时它发现自己已经被少女捧在了手心中。
“呵呵～很早就注意到有谁在看着我了，没想到居然是一只可爱的小白蛇。”墨璃用手指轻轻地揉了揉小白蛇的头。
小白蛇第一次与它憧憬的女孩接触了，金杏双瞳的注视让它很紧张，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反应来面对她，快速的思考让小白蛇在不知不觉中散发出了雪白的灵气光辉。
“哦～居然是开灵智修炼的动物吗？很少见呢，也就是说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对吧？”墨璃对小白蛇露出了微笑。
听到女孩的问题，小白蛇对她点了点头。
“果然是这样！呵呵～那你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吗？”
这句话让小白蛇愣了一下，接着它兴奋的点了点头，如果现在它能开口说话的话，它一定会说“愿意”。
“看来你愿意呢，我的名字叫墨璃，记住喽～”
自那天起小白蛇便和墨璃生活在了一起，她们每天都一起修炼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生活的点点滴滴让小白蛇的内心萌发出了名为感情的嫩芽，墨璃在她心中的样子也悄然发生了改变……
咚！
铛！
某样物品翻倒的声音吸引了正在看书的墨璃，她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翻倒的墨条与毛笔将砚台中的墨水溅的满桌都是，黑白相间的小蛇在慌忙收拾着这一切，显然，是它贪玩过头打翻了这一桌墨宝，因为没有手所以它只能努力的用尾巴拖拽桌上的东西，但这也不过是徒增了桌面上的扭曲墨纹。
看着浑身黑一块白一块的小蛇，墨璃貌似被戳中了笑点，她轻捂着嘴巴笑了起来，不过她还是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笑意，好不容易停下结果又看到小白蛇身上的墨迹，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最后竟笑的肚子开始疼了起来。
“哈哈哈哈～小白蛇～变成小花蛇了～哈哈哈哈哈～”
平常的修炼很是无聊，自来到这里的那天开始墨璃已经不知道多久都没有看到这样滑稽且有趣的场景了。
虽然不明白墨璃为何发笑，但这总比她对着自己生气强。
一番折腾后墨璃总算是清理掉了桌上的墨迹并收拾好了各种墨具，收拾的过程难免会沾上一些墨，所以她决定带着沾满墨水的小白蛇一起进入了自己平常泡澡的温泉。
“呼～哎？你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小白蛇依然对自己刚刚打翻墨具的事情耿耿于怀，她担心墨璃还在生自己的气……
“呵呵，你一定是在想刚刚的事情吧，没事哦，不如说我还挺感谢你的，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过了……小白…不对，你也该拥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了。之前一直都没有什么好的想法，不过看看你现在身上被染的黑一块白一块的…就叫【染】吧！墨染，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是……”
墨染……………………
微风将在窗边小憩的少女从梦中拉了回来，揉了揉眼睛，睁开朦胧的乌黑蛇瞳，安逸的氛围让少女伸展着身体打了一个哈欠。
“哈……做了一个好久以前的梦呢，唔…都这个时辰了吗？”屋外当空的艳阳，让墨染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
估摸着也要到饭点了，于是墨染关上窗户扭着蛇身从屋中走了出来，回想着每次墨璃姐用过祈雨法后略显疲倦的面容和毫无防备的样子，墨染不禁感到了脸红和心跳。
“嘻嘻，机会难得，这次我就来给墨璃姐露一手～”
为了快速抵达山顶，墨染催动法力用纯白的灵气让自己漂浮在了空中。
“事不宜迟，出发！”
灵气顺应着墨染的操控，簇拥着她沿着山路不断飞行着，途中各种各样的小动物都露出了仰望的姿态，或许它们也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像墨染一样腾云驾雾吧。
没过多久，墨染便来到了道场之中。
很奇怪，按理说每次道士上山的这个时间点墨璃都会在这里的，这时一阵强烈的灵气从龙泉的方向传了过来，墨染分辨出了这是墨璃的灵气于是扭身朝着龙泉的方向走去。
“在泡澡吗？快中午了居然在泡澡！这是什么奇怪的日程规划呀！”一边吐槽着一边加快了前往龙泉的速度。
即将抵达龙泉时，林空和墨璃说话的声音从泉中传了过来。
“明天就是春耕节了，墨璃姐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就先……”
“不嘛，人家想让你留在这儿…”墨璃一根手指轻轻按上林空嘴唇，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想让人家好好休息，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祈雨法事消耗的法力不是那些道士能够想象的，我可是要在这鸣溪山上设置聚仙阵法，闭关一周引导阵法积攒足法力才能完成祈雨法事。”一边这么说着，墨璃的身体一点点贴近林空，直到自己双峰已经在林空的胸膛上挤压出一道峡谷：“小林空对我早就有感觉了吧？一直藏着掖着感情可对自己可不太好哦。”
“那种事，怎么会？”
“你看你，都紧张到流汗了……（舔）…嗯，是说谎的味道呢。不过没关系，都交给姐姐吧～”
然后墨染便目睹了墨璃姐“吃♡掉”林空的整个过程，对于完全不了解这种事情的单纯蛇仙墨染而言，无论从视觉还是心理上冲击都太大了，她盘坐在一块巨石后边捂着头消化着刚刚看到的所有事情。
“唔…嗯…完全不理解！为什么那个林空没有走，而且还和墨璃姐做，做那种事情！那种……那种…”回想着刚刚墨璃充满情欲的表情，一种莫名的燥热感逐渐从墨染的心中蔓延到了墨染的身体上“哈…哈……咕噜……好奇怪，身体，好热…好痒…”燥热感的攀升让墨染感到了私处有些瘙痒。
燥热与瘙痒让墨染下意识的褪掉了因汗水而粘附在身上的纯白纱衣，随着流动的空气与皮肤的直接接触，燥热感也随之降下来了一些，但也只有一些。
最麻烦的是汇聚在私处之上的瘙痒感，它让墨染几乎没办法思考，为了缓解瘙痒墨染看了看自己手随后缓缓的将手指滑向了私处。
“咔啊！嗯……”触碰到阴部的瞬间，墨染的身体仿佛触电了一般颤抖了一下随即一股奇妙的酥麻感蔓延到了墨染的全身“哈…哈……好奇怪，啊…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不禁让墨染开始揉搓阴唇。
虽然成功缓解了瘙痒，但墨染体内的燥热感却有增无减，从墨染体表渗出的汗水与呼出的热气让周围的空气变得咸湿了起来，与此同时墨染清楚的感觉到酥麻感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刺痛？瘙痒？舒服？或者三者都有吧？至少此刻的墨染分不清这是什么。
“啊…唔♡……啊…嗯♡…唔…啊……”不停揉搓的手指让墨染发出了苦闷的娇喘，渐渐的墨染发现刺痛和瘙痒的感觉在不断的减弱而相对的舒服的感觉却在不断加深。
“嗯♡…奇怪哈…哈…完全不理解，手，手指停不下来。”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墨染的手指本能性的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快感的不断累积挤压蚕食着墨染的理性，此时墨染只觉脑袋一片空白，这种奇怪又有些奇妙的感觉“有什么！有什么要，要！嗯♡！！”高潮的快感如同爆发的山洪一般将墨染的思考吞噬殆尽，不停痉挛的腰部和不停扭动的蛇身足以证明这对墨染的刺激。
几分钟后，墨染从失神中反应了过来，尽管不清楚那种感觉是怎么回事但墨染并不讨厌，这时她想起了墨璃姐还和林空睡着于是她慢慢的挺起身子从巨石的后方探出了头。
确认过两人并没有被自己的动静吵醒后，墨染松了一口气。
“林空那小子，跟修了八辈子的福气似的，居然让墨璃姐看上了……那么完美的墨璃姐…墨璃姐…”思考之余墨璃一丝不挂的玉体和充满欲望的表情浮现在了墨染的脑海中。
“不对！！我在想什么呀！我，我……”满脸的潮红与扑通扑通不停跳动的心脏让墨染回想起了自己曾经问过的一个问题。
什么是爱情？
“哎？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呢，小染？”
“在书里看到的。”小墨染举着比自己头还要大的书说着。
“呵呵～你呀，才修成人身多久啊，就看这么复杂的书。”墨璃接过墨染手中的书顺手揉了揉她柔顺的纯白短发。
“那！到底什么是爱情呢？”乌黑的蛇瞳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面对这样一双充满期待的可人大眼的注视，墨璃也不好意思拒绝回答，于是在短暂的思考后她说得：“爱情就是在你想起某个人时，会脸红和心跳！”（这是墨璃从某本书上看来的，她本人并没有这样的经验。）
“那我一定是…”
“很爱墨璃姐！可是…可是……”泪水从墨染的眼角滑了下来，墨染很清楚墨璃从来都是将自己视为妹妹，那重身份是连接自己和墨璃姐的纽带，而这条纽带也成为了隔绝自己感情的封锁线……
这时林空终于从睡眠之中醒了过来，他睁着迷糊的双眼在墨璃的龙尾床垫上扭捏了一下：“哈…我这是睡着了？话说做了一个好棒的梦呢，被墨璃姐推倒什么的……”
“那不是梦哦～”
墨璃的声音让林空猛然瞪大了双眼并惊坐了起来，随即映入他眼帘的则是墨璃那一丝不挂的玉体。
“哎！！墨，墨，墨璃姐！为什么你没穿衣服？为什么我没穿衣服？”连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暴露在外的小弟弟。
“呵呵～真是可爱的反应呢，那不妨再仔细回忆一下～”
墨璃挑逗的话语让林空逐渐回想起了之前经历的全部过程，随着回忆的细化林空的面容也在不断扭曲和升温，看着未来丈夫逐渐苹果化的脸，墨璃捂着嘴笑了起来。
见面容呆滞的林空一时半会儿很难从思考中走出来，墨璃便伸出手指在林空面前比划，接着趁他不注意一个脑瓜崩强行打断了林空的害羞：“行啦，害羞也差不多有个限度吧。说来也差不多到了出观的时候了，接下来林空就和几个方士一起出去游历一段时间吧……”
找机会送走林空，墨璃收拾心情将头转向身后树林中：“别藏了呦，小染，我知道你在那里，过来吧。”早已注意到暗处墨染目光的墨璃轻声叫道。
听到这样的话墨染也不再躲藏，她老老实实的游到墨璃的面前打招呼并看似乖巧的挤出了笑容，自以为已经装出了一副无事人的样子，然而她显然是有些小看墨璃的洞察力。
“有什么心事吗？小染？”墨璃用符纸唤回了自己平常穿的青色道服披在了身上，与此同时她也注意到了墨染周围的空气中有一股咸湿的味道。
“哎？我，我能有什么心事啊…我只是想来帮忙准备祈雨法而已。”下意识的避开了与墨璃的眼神接触。
“是吗？那眼角的泪痕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是…那是…刚才打了个哈欠…”本以为抹去泪水顺带编一个借口就可以蒙混过去，不过她有些忘了对方可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墨璃姐，自己的这点心思，能在她眼下藏多久？
“真的吗？”墨璃摆动龙尾游至墨染面前，用双手托住了她的小脸，让她的双眼与自己相对。
“小染，看着我的眼睛，然后把心里的话告诉我。”
墨染也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把将墨璃扑倒在了地上。
“爱情就是在想起某个人时，会脸红和心跳。这是墨璃姐你告诉我的，如今我每次想起你都会有这样的感觉！我喜欢你，但你已经有了林空所以我…唔！”
突如其来的吻打断了墨染的倾诉，在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后，墨染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这种事情就早点说嘛，没必要藏着掖着，感情没有对和错，只有想和不想仅此而已。你想将爱倾付于我，我也会敞开心扉全部收下！”一边说着一边抹去了墨染眼角微微泛起的泪花。
“真的吗……墨璃姐，你真的愿意接受我吗？”激动与些许的忐忑让墨染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当然，如果你是真心的话，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墨璃张开了双臂，并露出了宠溺的微笑对墨染表现出了完全的接纳。
墨璃的回答彻底扫去了墨染心中的一切不安与犹豫，她流下了激动的泪水投入了墨璃的怀抱，墨璃也轻轻的用白嫩的手臂环抱住了墨染。
紧贴的胸口让二人清楚的感应到了彼此的心跳，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微妙。
“说起来我真好久都没和小染接触了呢……我真是个不称职的姐姐，连妹妹这样的心意都没察觉到，要好好的补偿才行呢。”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逐渐加快的心跳和不断攀升的体温让墨染从墨璃的怀中抬起了潮红的脸，她已经不想再忍耐了。
“墨璃姐，我不需要再忍耐了，对吧！对吧！对吧！”
“可以哦，把心中藏着的全部都释放出来吧。”
得到答复后，墨染也不再压抑自己内心的冲动，她主动的和墨璃进行了接吻。
尽管墨染对于这方面的知识也仅限于书面之上，但已经有过自慰经验后她也多少明白了一些让女性舒服的方法。
墨染的右手有目的性的顺着墨璃的细腰滑到了墨璃阴部的位置，凭借着之前自己自慰的经验，她开始用轻柔的手法揉搓起了墨璃的阴唇。
“唔♡…啊…小染的手指很灵活呢～搞得姐姐都有感觉了～”与墨染的嘴唇分开后，墨璃轻轻的凑到了墨染的耳边用十分色气的口吻轻语道“是不是平常也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呢～”说完对墨染露出了妩媚的微笑。
“刚，刚才，墨璃姐睡着的时候我…在石头那边做了一次……”想必这样的问题不管是谁都会害羞，更何况是只体验过一次的墨染呢。
从生硬的手法和回答问题的反应，墨璃判断出了墨染新手一样的经验程度，墨璃决定用“教♀育”的方法补偿自己对妹妹的不称职。
“只做过一次就变得这么色情，小染真是一个坏↘孩↗子↘呢！对于坏孩子，姐姐就要好好的…”猛然用龙尾缠住了墨染的蛇身，随后一个扭转将原本处在上位的墨染压到了身下“教♀育一下～”对还没从攻受处境中反应过来的墨染轻语道。
没有给墨染做出反应的机会，墨璃便娴熟的将右手伸向了墨染的阴部并开始有频率的来回拨弄，如同潮水一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传遍了墨染的全身。
“啊！啊，唔♡！嗯♡！！！”尽管墨染极力忍耐着不发出奇怪的声音，但显然墨璃并不打算停止攻势，只见上一秒彼此还披在身上的衣物下一秒失去了踪影，失去了衣服的遮蔽墨染因敏感而充血变硬的乳头映入了墨璃的眼帘。
本着教育就教全面的原则，墨璃用空出的左手挑逗起了墨染的乳头，注意力全在阴部的墨染根本没想到乳头居然也会这么敏感。
“墨，墨璃姐，我，我♡嗯！！！”显然经验不足的墨染很难抵御住这样的刺激，仅仅是如此轻微的挑逗墨染就已经迎来了高潮。
“受不了吗，那咱们就……嗯？”本以为墨染已经不行的墨璃突然感觉到了龙身和墨染的蛇身缠绕感的加紧。
“哈…哈…墨璃姐♡，我还想要更多……”充满色欲的淫荡面容和不停呼出灼热的白雾，证实着墨染对快感的渴望“请教给我更多，更多，舒服的事情！”刚刚的高潮让墨染逐渐放弃了理性，转而将获取快感放到了思考的第一位。
了解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之后，她慢慢的扭动龙身随后让墨染靠坐在了伏龙树上，墨染不清楚为何要坐起来而且以她现在的思考能力也很难想清楚，不过好在这个疑问没有持续太久。
“（舔）”细小的龙舌轻轻的拂过了墨染如同樱桃般红嫩的乳头，让她感觉到了一种不同于手的刺激感“reo reo reo reo reo”墨璃不停的用灵活的舌头挑逗着墨染乳头，这还只是前奏，趁着墨染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乳头上时，墨璃突然将手滑向了墨染的阴部，并将两根手指轻轻的插入了墨染的膣道中并开始慢慢扣弄。
“嗯♡！啊，啊唔♡好舒服，墨璃姐♡更多…我想要更多…”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墨染的腰也开始顺应墨璃手指的动作而摆动了起来。
“小染也开始习惯了呢～那，我不再手下留情了呦～”墨璃的手指逐渐加快了扣弄的频率，此起彼伏的快感不断的吞噬着墨染已经残存不多的理性。
累积的快感如同倾盆暴雨一样灌入了名为理性的水库之中，欲望与快感既是不断增长的水位，理性想要坚持但也终归是强弩之末，理性的崩塌也只差最后的一点。
“啊…已经没办法思考了…脑袋一片空白了…舒服，我只想变得更舒服……”高频率的喘息中，夹杂着墨染近乎失去理智的娇喘…
为了给予墨染更强的快感，墨璃抽出手指随后将自己的龙舌伸入了墨染的膣道之中，而这最后的刺激也成为了冲破大坝的最后一滴水，理性也彻底放弃了坚持，让自己在墨染的欲望高潮中被碾成了碎片。
“咿！呀♡！！！啊啊啊啊，嗯♡，唔♡，啊啊……哈♡…哈♡……啊…”随着墨染的高潮，她也迎来了人（蛇）生中的第一次潮吹，清澈的潮水顺着势头喷洒在了墨璃的脸…
强烈的高潮过后，墨染也昏睡了过去。
看着墨染睡去的面容，墨璃不禁想起了她捡到小白蛇的那一天，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墨染的脸随即道：“不论以后路有多远，我都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说罢便轻轻的吻了一下墨染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