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道一先生，好久不见呢。” 蒂斯约我在一家酒吧碰面，但我一进门就察觉到了几道隐晦的视线从各个角落传来。 再加上之前她跟克姆说的话，我很难认为蒂斯把我叫来有什么好事。 “你想说什么？妓女的事，是指什么？” 看到我阴沉的表情，蒂斯也收起那副职业微笑。 “道一先生真的很冷漠诶，明明玩过了我的身体，稍微跟我聊聊天也可以的嘛。我还以为我们会就那样修成正果呢。你跟我想的一样优秀，一下子就通过了骑士团的考试，这样一来，未来的生活可以算是高枕无忧了。” “我知道你之前说的喜欢只不过是喜欢上我的力量跟钱财而已，所以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为了我上过你而要钱吗？算你一次100w金币够多了吧，花街的名妓可也没有这个价格。” “好过分哦～！居然这么玩弄人家的少女心，我是真心想要跟道一走到一起，两人扶持着生活下去的。不过，我听说你应该在里克雅学院就读才对，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当骑士团士兵呢。然后我就稍微动用了一下人脉，你猜，我在晚上的舞会上遇见谁了？呵呵呵，对，就是被你杀死的候原伯爵的大儿子，候莱士贵爵。啊啊，他也是个鬼迷心窍的男人呢，只是稍微挑逗一下就上钩了。我是做梦也想不到道一先生会对两个妓女生情，我有那么不堪吗？我难道比不上那两个妓女？” 我的表情彻底沉了下来。 果然还是会被联想到是我动的手，具体为什么会查出是我，恐怕贵族中也有自己的情报部门吧。 毕竟我还有骑士团的工作，做不到一整天都藏在暗处。 “你想对那两个人做什么？” 听到我的话，蒂斯无端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怎么会去在意妓女的事啊，真是搞笑。我要的只是你啊，道一先生。不过，因为候莱士大人给我了这辈子都用不完的钱，我想跟你相处一起生活估计也就只能拿到这些钱的一半吧，所以，道一先生，你已经没有用了。” “是吗……原来目标是我吗？那可真是太感谢你了。” “哼，我知道道一先生你实力很强，所以特地让贵爵大人多多准备，你不会觉得从你进入这家店之后，还有离开的机会吗？跟贵族作对，就是这个下场。” “在那个城市里的蒂斯，可不是现在这样的。” 不是我的记忆涌上心头，曾经那个连伊丝塔在工会里搭讪男人都要插一嘴的女孩跟面前的这个女人可以说完全搭不上边。 短短一年的时间，王都的生活就能把人熏陶得这么纸醉金迷吗。 “我可不再是那个为了100w金币就每晚烦恼地睡不着的小女孩了，请动手吧。” 酒店的大门被关上，窗帘一并闭起，看样子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安心好了，在这里谁也不会发现少了某个人的。至于那两个妓女，我跟贵爵大人没兴趣去纠缠什么，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估计死在哪个路边了吧，离开了青楼的妓女，可没有能够活下去的价值。不如说大一点那个其实早就死了吧，我可听说了哦，她都经历了什么样的玩法，还是贵族的人们会这方面的知识呢。” 调查了我但没有调查到青与白吗，这段时间的躲藏看来还是有价值的，挑了个远离市区的房子真是太好了。 “都已经调查到里克雅学院了，难道就不知道我跟红枫的关系吗？” 我毫不畏惧地站起身，盯着蒂斯。 “女、女皇又如何？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只是在明面上与贵族为敌，你知道这会导致多大的动乱。这个国家已经完蛋了，我才不管什么未来什么存续，只要有钱，到哪里都能过得舒适。所以，为了我的幸福，道一先生，还请你在这里死掉吧。” 他可比我可怕多了。 要是被他知道这么对待莉莉的话，我敢保证这个国家的贵族少说要少一大半。 当然莉莉并不是青与白，可以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将脑海中就算不愿意也接受到的记忆甩走，那种事，只能存在于幻想之中。 现在在这里的是再礼道二，为了能够更多地保持现在的生活，我只能尽我的全力，直到力量用尽的那一刻…… 因为察觉到危机，保险起见我来的时候还是带了骑士团的佩剑。虽然比不上花重金打造的黑耀，但怎么说也是质量优越的武器。 我摒弃杂念，毫不犹豫地对蒂斯挥出一剑。 “乒！” 剑招被挡了下来，但力量却远远不够，出剑抵挡的人也完全没有料到我的力量会是这么沉重，他的剑被连带着与蒂斯一同倒飞出去，我则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破绽，回剑一斩，率先击杀一人。 “唔！这家伙不是普通的士兵，一起上。魔法使，辅助魔法！” 与上次不同，这次的佣兵似乎是数支配合协作的小队，前排的剑士辅助以及攻击的魔法使都是具备，看来会比较麻烦。 力量与速度上都是我的绝对优势，我利用酒店的桌椅边躲边打，将他们逐个击破。 “罪灭之火！” “雷击！” “风之锥！” 将数名与我短兵相接的剑士斩杀之后，最具威胁的魔法也是迎面而来。 复数的大范围魔法我无法完全躲避，只能抽取魔力附着剑上快速舞动，形成的剑网抵挡来不及躲避的部分。 这样直接的魔力消耗对我损伤很大，我必须在下一波魔力对拼之前解决战斗。 “咚！咚！” 心脏突然像是激烈抽搐般跳动了一下。 已经许久没有进行的杀戮，让我的身体感到愉悦…… 我不受控制地啃食起身下的尸体，腥味十足的血肉居然让我觉得如此美味。 又来了……这种不是我能够抑制的冲动。 之前曾经在晚班巡逻时偶遇了落单的路人，差点没有遏制住冲动。但这一次，被血气冲昏脑袋的我似乎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了。 很不可思议的，吃下血肉之后，我明显感觉到力量在缓缓地恢复，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杀戮、吞噬…… 视线开始充斥红色，我放下了剑，指甲像是利刃一样疯长，我如同一只野兽般扑倒啃咬，速度达到了惊人的程度，甚至连我自己的动态视力都跟不太上，只是凭借着本能在杀戮着。 就像是……一只嗜血的魔兽一般。 我在这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将我最后的清醒吞噬的，是无边的狂暴与弑杀…… “唔……” 刺鼻的血腥味使我大脑苏醒，我回过神来。 面前的状况跟那天候原伯爵的宅邸里有所不同。 这家原本气氛暧昧的酒吧里此刻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吧台上，桌子旁，走道里的人类尸体没有一具是完好存在的。 像这样的场景，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感觉到一丝畅快。 好久没有这么放开手脚地杀人了，败者成为胜者的口粮，这是自然的法则。 啊啊……多么美味的大餐。 我在酒店的大厅里的环视，看看还有没有剩余的美食，果不其然，在墙角处看见了缩成一团的蒂斯。 “噫噫噫噫噫————————！” 她看见了我在注视着她，非常恐慌的样子，她开始背对着我不断挠着墙壁，指甲在上边划出血痕。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你这怪物！” “女人……美味……想要吃掉……” 我走近蒂斯的身前，将她的头发撩起放在口鼻前嗅闻。透过近在咫尺的身体，我仿佛能够看见其下娟娟流动着的新鲜血液。 “道、道一先生，请不要杀我……我的身体你可以随便玩，用上药也没有任何关系的，我、我是道一大人的狗，看在身为主人的份上请饶了我吧！” 蒂斯痛哭流泪，趴在我的脚边舔舐着我的鞋子。 “道一……？开什么玩笑！我才不是那个人，你连我是谁都搞不清楚，就擅自认了主人了？” 这种奇怪状态下，我的情感变得很是剧烈。 本来的担忧在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时变成恐惧，并从中升起愤怒。 我一脚踹倒蒂斯，然后将她的长发抓起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在痛苦地呻吟，挣扎着抓住我的手。 “请……放过我……” “这双包养的如此白嫩的手，看上去很好吃呢。” 我将蒂斯的手腕咬下一大块口，弹性柔软的肉块在嘴里蔓延开血味。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不要……不要啊！” “蒂斯小姐不是说自己的身体可以任由我处置吗……那么我将你整个身体吃掉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吧？谁叫你吸收了那么男人的魔力，实在是一道用足了料的奶油蛋糕呢。” “咔…咔咔咔……！” 蒂斯的骨头就像是玉米通心棒一样被我咬断，嘎吱嘎吱地吞下肚中。 “啊……啊啊啊……” 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末路，蒂斯神情绝望，我感觉到腹部被浇注着一股热流，她在这个时候吓到漏尿了。 “呵呵呵，自己帮忙清洗了一下吗？那换个地方吃吧。” 我撕碎蒂斯的衣物，对着那块绝对很是柔软的谷处啃了下去……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 在酒店里将身上的血污冲洗干净，换了一身整洁的衣服，喷了点遮盖味道的香水，我在侍者的尸体上找到钥匙将酒店反锁，并在其店前挂上“装修中，暂停营业”的牌子，像无事发生一般离开。 指尖很痒，感觉随时都在生长着。 肚子很饿，感觉想一直进食。 我知道这些情况的原因，因为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就像是野兽饿了会吃肉一样，我感觉到力量的消退就会想办法弥补，这是我的天性使然，我没有办法抗拒。 一定是被蒂斯出卖让我太过生气才会残杀人类的，我这样想着。 我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思考，哪怕是继承于那个人的记忆，但我跟他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他是人类，像这样生生吃下同类的血肉，我想他应该也会感到不适。 但我不会，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 我只知道我诞生于邪恶的力量，比起人类，我恐怕更倾向于人形的魔兽。 有了属于自己思想的魔兽会带来什么样的灾厄，我并不知道，只是我想，我可能，快要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也说不定。 这一次的异变不像之前那样仅仅影响当时的状态，在那之后我也一直觉得很是饥渴，对于血肉的渴望胜过了对于食物的渴望。 从酒店事件开始，越来越多贵族派来的委托人来找我的麻烦，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如此执着于我，虽然暂时还没有遇到令我感到棘手的对象，但每次都会消耗很多力量。 一旦消耗力量，嗜血的本能就会愈发严重。 “道二？最近你的脸色好差，是工作太累了吗，要不稍微请个假吧。” “对的哟，道二最近变得不爱说话，而且还总是露出有点可怕的眼神。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可以跟我们说一下吗？” 我工作的行程稍微发生了一些变化。 白班回家的时间都向后推迟了十几分钟，因为最近这一带的治安突然变得很差，有个危险的家伙一直没有被抓到，导致我们的巡逻时间要更加多一些。 “我没事……只是最近市区里出现了一个变态杀人魔，巡逻的任务更加繁重了。”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住在附近的骑士团家属间的聊天也经常提起这件事，说是每天傍晚，对，就是道二差不多回家的时候总会有惨不忍睹的尸体在某个街道被发现，现在大家都很害怕，有些地方的工作时间甚至为此提前了一个小时。道二也要注意安全啊。” 因为杀人魔的事，这一带骑士团名下的产业也开始需要人手驻扎，虽然只是简单的巡查和闭锁，但至少需要出示相应的证明才能够通过。 骑士团的大家也是知道杀人魔的危险之处，对自己的家人也是尽到最大的保护。 经过一段时间的居住，青与白跟附近的邻居也关系很好的样子，她们会把自己种的蔬菜分给邻居，那边也会拿过来一些自己制作的糕点。 像这样会互相交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如说不能够出远门的青与白唯一能够了解世界的途径就是跟邻居们谈话。 与往常一样吃完晚饭，我们早早地上床。 三人同时睡在一张床上，薄薄的被单将我们盖住，房间里配置了冰系的魔法道具，可以当做空调使用，还能够调节魔力的输出速率来控制温度，总之房间里此刻很是凉爽。 “啊……啊啊……那里……对，再深点……好、好舒服……” “嗯……嗯啊……嗯嗯……嗯呜……” 在清凉的房间中，我们三人做着令人火热的事情。 越是临近消失之际，我的欲望就越强。 现在也顾不上什么损耗不损耗的事，我只想每天下班之后跟青与白做到天昏地暗。 看着两人在我的肉棒与手指的鼓捣下不能自已的样子，心情很是愉悦。 “好痛！道二……？” 明明是沉浸在交欢之中，我却突然扑在白的身体上，回过神来时，牙齿已经没入她的肩膀，贪婪地吸取着血液。 “好痛！真的好痛！道二，轻一点……我的肩膀要裂开了……！” 我被白吃痛地推开，品尝着嘴里的血腥味。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场景，不住地摇头。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青与白……可不是什么食物啊……” “道二？到底发生什么了，平常的你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啊。” 青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备用的纱带将白的伤口包扎，同样震惊地看着我。白则是因为疼痛落泪，咬着牙齿忍耐。 “不对……” 我抽了自己一巴掌，将脑海中那些疯狂的心思驱逐出去，但好像不是很能完全清除的样子，在作出更加过分的事情之前，我从房间中逃走了。 说不出任何解释的话，我只能选择离开青与白。 这一次可能真的，回不来了也说不定。 …… “听我说啊～！莉莉，我绝对没有在花街惹上什么妓女啦。最近都没去过可尔可那边，我不是一直在学院里吗，莉莉——！” 莉莉鼓着脸在我前面走着，不管我怎么解释都不愿意听。 前几天她在陪米娅参加贵族的晚会时偶然听见了一个叫做道一的男人带着两个妓女在王都的各地逃窜，据说那个男人还是杀害了候原伯爵的真凶，现在闹得沸沸扬扬，贵族里的人都说要把那个男人处死。 据说那个男人后来还参加了南部的骑士团，我已经拜托沥雪女士去看看了。 沥雪跟凯兹娜还有一名原勇者小队的成员现在都担任了辅佐大臣的位置，看样子红枫在她们眼里很是重要的样子。 我有些奇怪沥雪女士当时看我的表情，感觉就差说出来“为什么是你来拜托我”的话来。 我明明，应该没有做什么才对。 “莉莉？” 莉莉突然停了下来，我一下子撞在她的背上。 “说起来，道一之前是不是说过一件事。我们刚回王都的时候，你说了可尔可很奇怪之类的话吧？” “是、是这样没错。对啊，可尔可说在我回王都前两天就遇见我了，后来还说了当时做的那个特种药被人偷了，明明知道她的店铺以及制作的特制魔药的人只有我跟她们兄妹俩而已。” “我也觉得道一倒是不至于会沦落到那种地步，虽然你很h，但是真的只是为了泄欲的话，会尽量做到不跟人家纠缠上……不过……” 莉莉努着嘴转头看着我，一幅审视的样子。不过这个样子，我知道莉莉已经不介意了。 “道一遇到漂亮的女孩子还是会忍不住出手帮助的吧？然后被人家说了救了自己就要以身相许然后顺从地把什么事都做个遍对吧？” “呃……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唔，大概……可能也许会吧……” 我对自己的欲望一向没有信心啊。 “但是我发誓，这次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看着我举手认真的模样，莉莉莞尔一笑。 “好啦好啦，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道一最近一直在尝试怎么控制解开限制后的意识，但总是失败了呢。” 如莉莉所说，因为每次解开限制都会被欲望冲昏头脑，这就像是射出的感觉一样，那种无法阻挡的喷发感我怎么也克制不住，所以尝试过两次寸止之后我就再也不敢尝试了。 本来想着拜托诺尔再帮我一次，但她最近好像去了什么地方，一直联系不到。 保险起见，我这两次的尝试都是叫上熟人，以及魔法省的治愈魔法使在场。 顺便一提，莉莉的保护魔法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在得知了她是为了能让我不留顾虑地解开限制特地向诺尔学习的。 可以用魔力代替身体，在身体表面形成一层浅浅的保护膜，就相当于穿上魔力打造的战甲一样，能够抵御绝大部分的伤害。 ——这样的话，道一也就不用太过在意了吧。虽然我想抵挡不了全部的伤害，但在此基础上施加治愈魔法，我想应该能够坚持下来。 这是莉莉的原话。 “什么啊，又笑的那么坏。” “一想到莉莉为了我学习了数个月的保护魔法就觉得心痒痒。好想快点解开限制跟莉莉做上一个星期啊……不过，得先把这件奇怪的事解决才行。” “一、一个星期……不知道我能不能受得住吗……魔法还要再练习地熟练一些，我也要做一些心理准备……” “虽然做不到中途停下来休息，但我会努力让莉莉舒服得受不了的。” “笨蛋！那不是跟目的相反了吗，我还在担心受不了昏过去怎么办。” “可以向可尔可要一些精神提升的魔药，我想应该会有效果的。” “说的也是呢，这方面也要准备准备。” 莉莉双手握拳做出努力状的可爱模样让我不禁心情大好。 …… “沥雪大人，您怎么亲临我们这个小地方……快请坐！” 王都南部骑士团分部某区的驻扎厅中。 这里的负责人神情慌张地将一名穿着简朴高雅旗袍的美妇迎进待客室，让下手准备好茶端上来。 最近这一带的治安问题是很明显的，犯人也一直没有抓到，这对于负责人的他来说是不可推脱的责任。 尽管最近一直加强巡逻了，但犯人就像是栖身于黑夜的恶魔，一个不注意就能够将人的性命夺取。 不过从某个节点开始，这个情况好像好转了。 “不用拘谨，并不是公事。只是熟人托我来这里问件事。” 没有喝茶，沥雪美目微启，单刀直入地说明来意。冒险者出身的她对这种礼节也是不太喜欢吧。 “哦……哦。那么是什么事呢？” 负责人暗松一口气。 “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最近入职的，叫做道一的骑士团士兵。” “道一？嗯……没有诶，但有个很像的名字，叫做道二。我看看……” 负责人从抽屉里拿出信息单，因为是最近几个月的事，资料还没有被归档，都存放在他这个管理人的身边。 “再礼道二，男，20岁。原本住于北部边缘地带的不法区域，因为忍受不了每日风餐露宿的生活，就来报考骑士团，哦，还是这一批考试的第一名呢。理论知识虽然很差，但战斗测试满分，是个很有实力的人。对，他还在市区旁的新开发地购置了一套房子，好像是跟一个姐姐一个妹妹一起生活的样子，是姐妹还是伴侣就不清楚了。” 沥雪心想果然跟那天自己碰见的时候一样，只不过因为没有太过在意道一而将两人弄错了。 但不仔细看的话，那两个简直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很难不认错，比双胞胎还双胞胎，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什么时候道一学会分身魔法了，就算他体内有再庞大的魔力，能够维持到这种地步吗？ 不论是气息还是行为，完全一模一样存在的分身魔法，就算是沥雪也听都没有听说过。 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东西导致的了，之前跟拉提娜聊的时候说是道一从魔族领回来之后实力又增强了一大截，快有曾经勇者的势头了。 应该是在魔族领又碰上了什么事件吧。 “沥雪大人？” 见沥雪迟迟不语，负责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抱歉，在思考事情。那么他所待的住址，能否跟我说一声。我想亲自去问一些情况，这个人，我在之前也与他碰过面。” “穿过市区，走过荷塘上的长桥第一间房子就是他的家了。不过听手下的人说最近道二都没来上班了，也联系不到人，真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沥雪有想过要不要带几名剑士一同前去，她的直觉嗅探到了不详的气息。但转念一想当时的道二对自己的态度，还是作罢。 没有再多问，沥雪径直向着小屋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