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半年后，冬，苏琳军帐中…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呼…哈…今天的腹肌训练终于做完了…” 我躺倒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心脏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被汗打湿的发丝沾在发烫的脸颊，身下的汗水也浸湿了地面的软垫。 身体感到一阵畅快，那种久违的充实感充斥着全身，滚烫的身体在爆汗后微微散出水气，驱赶着冬日的寒凉。 缓缓用手肘撑起上身，深深吐出一口气，让那酸痛的腹肌再次收缩。低头看去，六块厚实的腹肌每一块都饱满紧实，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二姐教的锻炼腹肌的方法果然有用”，我心里默叹到，重伤后扭曲的肌肉变得整齐了许多，养伤期间长得赘肉也都没有了，我不禁用手轻轻抚摸这些肌肉，感受它们的硬度与温度。 皮肤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格外细腻。 那些汗珠也沿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流下，在阳光下折射出细微的光芒，仿佛为每一块那硬朗的腹肌镶上了闪亮的边缘。 我再次躺平，呼出一口气，再次全力绷紧腹肌。 而后用手探向右上腹那块厚实的肌肉，它因反复撕裂愈合形状变的不那么方正，但手感比以前更加坚硬了，像是皮肤下藏着一块石头，已经与大姐的腹肌无异。 “就是这里了，我如此坚实的腹肌，居然被那鬼面人轻易用拳攻入，这就是雪姨所说，西域的邪魔力量么…” 昔日的惨景又浮出脑海，但除过那刻骨铭心的痛，还埋藏着一丝深入骨髓的快感，让我不禁开始捶打按压那块曾饱受摧残的腹肌… 忽然一阵凉风袭来，让浑身是汗的我打了个寒战。军帐厚重的门帘被掀开一角，一个黑色的身影闪入。 “记得小时候，王城都是四季如春，怎么今年的冬天这么寒凉。” 木萱的声音缓缓传来，她身着一件黑色披风，进来后迅速关紧门帘。 那披风宽大，紧裹之下只能看出肩背臀腿的轮廓，但并不妨碍展示她曼妙的身材。 木萱脱下披风，里面依旧是干练的短裤和露腰小背心。 她转身向我走来，腹部的川字线条随着腰身扭动，右腿的束带上别着三支飞刃，紧勒着白皙的大腿显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你就没有冬装么，穿这么少当然冷了” 我还沉浸在刚刚的回忆中，随意地应到。 “来找琳姐嘛，穿那么多不是还要脱…嘻嘻…” 木萱嬉笑地说着，已经来到我身边跪坐下来，用白皙的手抚摸着我布满汗珠的腹部。 我随即抬起双手枕在脑后，微微挺起腰腹，让那六块腹肌随着腰身扭动，挑逗着木萱的纤手。 我刻意放松腹肌，反顶起腰，让脏腑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等待着木萱的拳头。 “啪！” 木萱攥紧拳头一拳捣入我的上腹，肉感十足的松弛腹部，像是被投入一块石块的水面，开始翻涌，起伏，拉扯着腹腔内的脏器。 “啪…啪…啪…” 木萱连续的击打着，她的力道不轻不重，让我在痛楚与快感之间反复激荡，下体慢慢开始变得湿润，发热。 “呃…啊！” 木萱突然一记重拳直砸进我的肝区，犀利的痛感让我不住叫出声来，下意识收紧腹部。 “砰…砰…” 后面两记重拳砸在我绷紧的腹肌上，能感受到坚实的肌肉与拳峰的碰撞，而后那冲击力被化解，再没有一丝进入腹腔。 “琳姐，你这腹肌也太硬了吧，手都打痛了” 木萱揉了揉手说到，“不如还是像上次那样，用刀割开肚子，直接去掏你的内脏…嘻嘻…” 说罢她伸出一只手指，沿着我腹部中央的肌肉缝隙，轻轻地划了一道。 “你敢！” 我惊坐起来，伸手挠了几下木萱的纤腰，吓得她起身向后跳去。回想起当时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开膛破肚，还是心有余悸。 “不过，一直忘了问，你是怎么会雪姨的技法？” “偷学的呗，难道你不想看看，成天隔着腹肌玩的脏器长什么样？可是我现在只学了开腹之术和药神掌，缝合和去疤还不会，不能我们一人留一道疤在肚子上吧，那多难看呀！” 木萱一边说着，一边失落地嘟起了嘴。 “哈哈，只管切不管缝啊” 我打趣笑到，下意识也看了看自己腹部中央之前开腹的疤痕。 “你看，这些医女们手法多好，再加上雪姨的药膏，根本看不出来”，木萱又跑过来仔细查看了一番。 “哎，你这一闹，一点感觉都没了。换你吧，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你，哼…” 我起身向木萱说到。 “嘻嘻…早就等不急了呢” 木萱说罢走到一支人形木桩前，那是我平时练拳法时用的，坚实沉重的木材牢牢固定在地上，表面已经打磨得十分光滑。 木萱背靠木桩站着，双脚并拢足跟抵住木桩，双臂张开向后用力挽住横梁，使她微微挺胸，腰腹被进一步拉伸，让她的身材更显得纤细。 这是木萱最喜欢的姿势，她总说这样有种被拷打的感觉，她最是喜爱。 “今天衣服都不脱了？”我问到。 “我专门穿的短款战服，这样代入感强哈，再说了我这背心还有脱的必要么” ，木萱说罢，又将只到胸下的背心下沿又向上卷起几层，露出整个腹部。 随着木萱屏气收腹，六块小巧的腹肌在她白皙的腹部显现，整齐而精美，像是两排精致的贝壳。 纤细的腰身也在用力下更加紧致，两侧的腰线清晰可见。 她因经常奔走跳跃，臀腿的肌肉十分发达，屁股靠在木桩上，让腰腹微微反弓起来，尽展诱人曲线。 我走上前去，轻抚木萱那雕塑般精致的肉身，都有点下不去手。“别挑逗我了，人家等不及了呢” 木萱说着一边用腹部主动摩擦着我的手。 “啪” 我一拳打在木萱腹部中央，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四指的拳印，中间发白四周泛红，片刻便消失了。 略微增加力度，再连续三拳，分别打在她的侧腰和小腹上，木萱连续地喘息，双眼微闭，一颗小巧可爱的虎牙轻咬着唇边，一副享受的表情。 “我要来咯…” 我举起双拳说到，木萱睁开了眼，微微调整了下姿势，双手更加用力握紧身后的木桩横梁，将全身力量聚集在她那纤细腰腹之上，六块小巧的腹肌格外凸显。 “砰砰砰”三记重击轰在木萱腹部，让她的后腰不断撞击着木桩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拳面触及那些的腹肌时，能清晰感受到它们的坚硬和韧性。 谁能想到木萱外表看似娇柔少女，实则却拥有如此坚韧的肉身。 我继续加快拳速与力道，拳头如逐渐增强的暴雨倾泻在木萱的腰腹，拳印不断显现，消散地越来越慢，最后让她白皙的腰腹被整个蒙上一层粉红。 木萱仍然只是轻微的喘息，六块腹肌没有一丝松懈的样子。 “这阵子还真是下功夫了啊，这等力道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我心里默念，开始变换拳路。 一掌按住她的下腹，让她后背紧贴木桩，不再给她任何缓冲的空间，另一只手攥拳蓄起一阵拳劲，一记刺拳直击她的上腹。 这一拳打在木萱两肋中间最上方两块腹肌，肌肉虽然抵挡住了冲击，但拳劲却进入腹腔，我能感受到木萱那小巧而紧实的上身在从内而外的颤抖，想必脏腑也受了不小的冲击。 “呃…哦…” 木萱瞬间瞪大了眼睛，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随即双手松开木桩捂着肚子弯下腰，下意识的长大口，随着一阵阵干呕，唾液不断滴下，甚是狼狈。 “琳…琳姐，这么快…就开始虐我的胃呀…” 木萱缓了一会儿，断断续续地说着，而后支起身子，张开双臂，恢复刚才的姿势。 但不同的是，她让后背紧贴着木桩，好让拳力更容易在腹腔内震荡，想必比起肌肉的打击，她更想体验内脏被冲击的痛感。 “不错嘛，之前的力道看来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再给你加点”，我双拳蓄力，左右开弓，一记记重拳在木萱的下腹，侧腰，上腹肆虐。 那纤细的腰腹在层层叠叠的拳印下变得更加红肿，有的地方已经显现出紫色的淤血。 我能感受到，有些锐利的拳劲穿透木萱的脏器撞在她身后的木桩，有些沉重的拳劲被她的内脏硬接下来，在腹腔中震荡。 那六块小巧而坚硬的腹肌开始松动，颤抖，痛苦的表情逐渐显现，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额头冒出，她大张的口中随着我的击打机械地挤出“呃…呃…啊…哦…”的呻吟。 又经过几记重拳，木萱已经摇摇欲坠，我左拳聚起劲力，一记刺拳直插她的右肋下方，锐利的拳劲直刺她的肝脏。 “呃…啊！”木萱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肚子扑倒，侧卧在地上蜷缩起来，娇小的身体不断颤抖，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 我府下身子，坐到她旁边，轻抚着她颤抖的肩臂。片刻后，木萱的痛苦的表情舒展开来，但还是说不出话，大张着口深深地喘息。 “不错嘛，你这小腹肌又变强了，不加拳劲都满足不了你了呢” 见木萱已无大碍我轻笑着说到。 “呃…还是撑不过肝脏刺拳啊…这…也太疼了” 木萱的双手仍紧紧捂住她右侧的腹部。 “最后那一下，我感觉浑身像被雷击一般，一下就瘫软下来，琳姐，你也会这样么？” 木萱描述着刚才的感受，也唤起了我的回忆，半年前那次重伤，木萱这等伤痛只不过刚到漫长炼狱的门口罢了。 木萱也看出我陷入深思，缓缓一手撑着地坐起来，另一只纤手探向我右侧腹部。 仍在思绪中的我对那块区域异常敏感，竟被木萱轻柔的触碰惊了一跳，迅速紧绷全身肌肉向后退去。 “琳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毕竟当时给你开腹疗愈时我也在，脏腑被伤成那般惨状，定是遭受过无人可知的痛楚”，木萱又缓缓靠近我说到。 “可是…可是…我也想体验下那种感觉…”，木萱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声音似乎也因害羞变得微弱。 “别傻了，那种痛苦与绝望，绝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轻轻推开木萱，“那漫长的拷打过程，和我们现在的玩乐完全不同。他不会在乎你的任何感受，刚才你到达极限，在剧痛下瘫软，丧失所有防备，但对于他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他是个没有任何情感的恶魔，只专注如何给你那具肉身造成更大的痛楚，那些最残忍的手段往往是在你的腹肌崩溃后才使出来，洞穿脏腑，扯断肠子，碾碎内脏… 在他看来你只是一个玩物罢了，不断探索着肉体的极限。而最可怕的是，在经受过那些突破极限的痛后，你自己也会接受这一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身被摧残，最后绝望地死去… 相信我，这绝不是你想要的，愿你这一生也不要经历。” 我自顾自的说教着，竟没发现，低埋着头的木萱竟在微微啜泣，泪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我是不知道，可是，我有选择吗！” 木萱竟哭着咆哮起来，似乎发泄着久藏在内心深处的情绪。 “我自幼跟随师傅修习刺杀之术，精准，快速，致命这些要求伴随一生，人的肉体在我看来早就如玩偶一般。执行过这么多任务，算是斩敌无数，其中也有命悬一线的危机。但胜负只在那一瞬，败在我刀下的也不乏高手，也有灿烂的一生，可就在那一瞬，不知不觉生命便戛然而止，甚至到死都不知为何。 我担心有一天我也是这样，没有感觉才是最深的恐怖，所以我尽一切可能体验这世间，或痛，或痒都是真实的自我…” 木萱还在继续说着，但我已经被她内心埋藏着的压力惊到，后面说的什么已经没太听清。 只见她最后拉着我的双手，满眼热泪地看着我，而后无助的把头埋在我的胸前。 “好吧，我们试一次…”片刻后，我抱住她的双肩，坚定地说到。 随后我起身找来一条铁链，中间固定在木桩底部，两端的镣铐锁紧木萱的双手。 接着让她躺平，拖动身体，让她双手上举被铁链紧紧拉伸。 我跪坐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压实她的身体，使她的完全没法动弹。 木萱被拉伸的腰腹更加纤细，显得那么脆弱，她仍尽力紧绷腹肌，给那已经红肿的腹部增添清晰的筋肉线条。 我从身后摸出一块铁质面具带上，正是鬼面人被大姐扯下的那具。 透过那狭小的眼孔看着被紧束而毫无反击之力的木萱，似乎也在看着当时的自己。 “我来了，做好准备，一次我就不留情了” 木萱轻轻吞了下口水，不知是否被这狰狞的面具吓到，表情严肃了许多。 木萱修长的腰腹两侧那婀娜的腰线中，被六小块腹肌挤满。细密的汗珠让给红肿的腹部渡上一层光泽。 我扣紧拳头，先给了她小腹一击，紧实的肌肉完全挡住我的拳头，但能感到她那些肠子在震荡中开始痉挛，带动着小腹微微颤抖。 再一击轰向她的侧腰，这是防备最弱的地方，拳劲径直注入，在她腹腔中乱窜，搅动着脏器。 “呃…啊…” 木萱吃痛，腰肢开始扭动，弯向一边，像是迟来的躲避。 我另一拳早已蓄好，对着她另一侧腰腹重拳轰下，明显感觉到她已经濒临破防。 那虽然坚韧，但因为腰身拉伸而变薄的腰肌在我拳下开始凹陷，拳面的触感像是打在一包灌满的水袋。 “咳！咳！” 木萱开始咳嗽，上半身也随着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攥着铁镣，像是在竭尽全力强忍痛楚。 “快些结束吧”，我内心想着，再一拳直刺她的肝区，“哦…”木萱痛的深吸一口气，身体下意识想要坐起，但双手被紧束，只能微微抬起头。 她皱着眉头，紧闭双眼，大张的口发不出一点声音，精美小巧的五官完全扭曲。 仍被拉伸的腰腹，在喘息中不断起伏，颤抖。 这是她的极限了，木萱应该从没感受过如此痛苦，我犹豫了是否还要继续。 “再加一点吧，了却她的念想” 我心里默念，没敢加力，趁她喘息的间隙，一拳直击她的上腹。 “叭”一声略带湿润的打击声，我的拳头深深陷入木萱已变柔软的上腹。虽然力道不大，但仍能明显感到她的脏器在冲击下颤抖。 “呃…哦…呵…呃…” 断断续续的喘息从木萱口中传来，我感受着她的腹肌在下意识地紧绷，尝试将我的拳挤出，但无论她怎么用力，我感受不到任何阻力，反而将拳慢慢顶进她的脏腑深处。 片刻后，她已经累的精疲力尽，大口的喘息，任由瘫软的内脏在我的拳下蠕动，似乎放弃了那徒劳的反抗。 “知道被拳攻入脏腑的感觉了吧，即使你还有力气，但终究会在反复的蹂躏下力竭，变成任人宰割的玩物。” 我冷酷的说着，木萱也呆滞的看着我，说不出任何话，只是微微的喘息。 我微微转动拳头，让拳峰向下，继续顶入，将她的胃抵住慢慢碾压。 “唔…哦…噗…噗…” 木萱大口呕出胃中的残渣，混合着唾液与胃液，溅了一身，白皙的脸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像是脏腑马上要炸裂一般，四肢也开始剧烈抽搐，下体也涌出一股热流，圆瞪的双眼开始慢慢失焦… “到了”， 我缓缓松手，从木萱身上站起，帮她解开镣铐。 可能是已经力竭，她对这突来的轻松并没有迅速的反应，只是缓缓弓腰，任由自己的身体在那滩秽物中蜷缩，犹如一具破败的玩偶。 “再之后的就是内脏碎裂，脏腑刀绞般的剧痛，血被从口中挤出，在绝望中失去意识…大概就是这样了” 我摘下面具，一边描述着当时的感受，一边轻抚着虚弱不堪的木萱。 “先缓缓，我去给你准备洗浴的水” 许久后，眼看木萱逐渐呼吸平稳，我悬着的心算是放下。 准备完一盆温水后回来，木萱已经坐了起来，但仍目光呆滞，看似心神沉浸在刚才的经历中。 看见我走来，她回过神来，起身迎了过来，抱紧我把头贴在我的胸口，轻声说到。 “琳姐…谢谢你…” “你我还客气什么”， 我一边安抚慰到一边轻抚她的头。片刻后我试着轻推开木萱的身子，谁料她仍撒娇搬得紧抱着我。 “快去洗洗吧，你这一身馊臭…” “不，琳姐，你抱我去…” “你没完了是不是，自己下来，我的衣服都给搞脏了…” “不管，你都给我打成这样了，必须抱我过去…” “行吧行吧，拿你没办法…” “嘻嘻…” 瞬间话风转变，我们又回到打趣耍娇的对话，我抱起木萱正准备向浴房走去。 “三小姐，荣将军在主帐请你过去议事”，传信的卫士在帐外大声说到。 自我负伤后，姐姐们只教我专心修养，从没其他事务，大姐怎会突然找我。 “知道了，我刚在训练，洗浴更衣后便过去”，我冲那卫士答到，跟木萱面面相觑，不知道有何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