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下午两点，别墅。
「主家在吗？」
「来了！」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黄驰连忙跑过去。
好奇的看着工作人员手指上停着一个个指甲盖大小，类似螃蟹又类似蜘蛛又有着章鱼腕足的超小型智能机器人纷纷爬进天然气管道和水管道，旁边的电脑上会实时显示出各根管道的内部情况，一位老师傅正通过画面仔细检测。
心中大呼神奇，现在的人工智能和机器人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而且还只是民用，军用往往更先进，更恐怖。
世界，真的发展的太快了。
一位穿着工服的工头平静的看着黄毛道：「中央空调和电梯都有问题，主家需要修缮吗？」
是的，平静，不出所料，【气息遮掩】技能生效了，尤其是升到【Lv3】【熟练】之后，他天生的凶杀气场就犹如彻底消失了般，再也不会莫名其妙的给人如芒刺背、凶神恶煞、不怀好意的不适恶感。
「不了。」
别墅的中央空调和电梯早坏了，之所以不修，很简单，一个字，没钱。
「好。」
刚回答完，又一处地方在呼喊黄驰。
「来了！来了！」
一个工作人员指着鱼池上方贴地砖的大平地的一角问道：「你是要在这里修一个5mx6m的亭子吗？」
「对。」
系统抽奖奖品中有一件是「厨房灶具炊具刀具·中式（全套）」，因此黄驰决定在室外建立一个露天厨房，不放在屋内纯粹是因为中式火力勐的气灶台烧气炒菜时真的太吵了，光启动它时发出的声音在网上就有个比喻，叫「行星动力启动」，可见分贝之大，此外油烟也是个大问题。
故而黄驰选择放在外面，以后做菜吃饭就在外面，天气恶劣才会在室内做饭。
「需要接污水管、水管、牵电和天然气吗？」
「需要，但不牵天然气管道。」
系统刷新了一个物品「固态液化天然气罐」，和一个消防栓差不多大，1积分1瓶，就算三餐都开火，那1瓶也够自己使用1个月了，所以不需要牵天然气管。
「好，电线怎么铺？走地下还是走天上？」
「埋地。」
海边，台风多，大风多，走地下最稳妥。
「好，污水管和水管呢？」
「都是埋地。」
「好，你把别墅的污水管道设计图、水管设计图、电网设计图都给我，我看看从哪里挖洞、连管、牵线合适。」
「好的。」
转身望去，有给破裂地板换新砖的，有刷新墙面的，有补水泥挖坑的，零零种种，可谓是忙的不可开交。
因要检修别墅，昨天往少女背包里塞了药品和大量卫生巾后，黄驰就让少女暂时别来了，等这边忙完后黄毛再通知，不过那时少女早已开学，不可能像之前一样一直待在别墅供黄毛随时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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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八极拳武馆。
教练在教新学员，黄驰这些老学员自然在一角自行练习。
对房中因为自己突然没了那层骇人的气场导致众多学员纷纷投来好奇目光视而不见，黄驰活动开身体后，「哼」的一声擤气，健身拳便被缓缓打出。
一套打完，效果和昨晚刚学成后打的一样，36式招式动作虽然僵硬的强行连贯上了，可众多招式还是只有架子，没有发劲。
心里有数后。
「叮！技能点【-1】，【健身八极拳Lv0】升级至【Lv1】【入门】！」
好，这下再来！
「哼！」
..........
「叮！技能点【-2】，【健身八极拳Lv1】升级至【Lv2】【初成】！」
再来！
..........
「哇哦！」
「哇！」
一声声越来越来响的惊叹声惊扰了正沉浸式教学的教练，正想大声呵斥维持秩序，却发现除了自己正在教的新人小队外，其余所有人都围成一个大圈，仿佛圈内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一样，引得学员们不由自主的一次次上调惊叹的音量。
甚至连后门都站着几位路过的学员，一个个皆是目瞪口呆，嘴巴大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看来是真的有事发生，教练吞下即将出口的呵斥，吩咐新人们好好扎马步，便向着人群走去，他倒是要看看一群人到底在看什么，这武馆到底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看教练来了，一群人连忙给让出一条道路，教练很快就走到了最里面。
入眼就是一个人影在招式干脆利落的打着36式健身八极拳，他到是没第一时间去看脸，习武多年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去看对方的腿，去看马步扎的怎么样。
手上玩的再花，马步不稳，那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还行，挺稳的，以自己习武二十多年的经验来看，说扎了十年马步可能有点小争议，可说七八年那绝对是所有人都认可的。
随即目光往上，也不是看脸，而是看的腰，看腰跨的灵活、弹抖、扭转、与发劲。
俗话说「腰马合一」，其中的马，就是指的马步；其中的腰，自然就是腰跨。
腰跨与马步结合，做到游刃有余，发力崩如弓，扭转腰如蛇，劲发力透，刚柔有余，才是正道。
看了一会，也不错，自己挑不出毛病，过关。
最后看手，看拳，看整只手臂，主要看腰马合一的力量通过手臂传出去没，在腰跨扭动运转气力之时，手臂要松，要活，要弹，要像一根鞭子一样「抽」出去！鞭尖就是拳头，是手掌。
也不错，能给个不差的评价。
整套八极拳演练下来，他心中的评价最差也是个「良」，在一个新人班里，怪不得能引起一阵阵惊呼呢。
教练还在想这是师兄师姐他们谁教的徒弟或者是私教还是什么的，目光这才投向了那张脸。
..........
有偷偷观察教练，想看教练一脸震撼的学员却突然发现教练看了一眼黄毛后，怎么就突然抬头看起了天花板呢？不明觉厉，他也跟着教练的目光，抬头向天花板看去。
而此时的教练心中在想，没错，是武馆的天花板啊。又回想了一下今早看的日出，的确是从东方升起的，没反啊。
在心中确认了两样东西，教练还是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梦境里，于是扭头一看，旁边站着的是一个平时和自己玩的挺好的一个学员，嗯，好，就是他了。
手一伸，直接掐住他腰间的一块肉，在他察觉到异样扭头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勐的用力一扭！
「啊！！！」
学员的惨叫声中，教练一脸淡然的收回了手，刚才把学员脸部表情变化的过程给看了个全，嗯，梦中不会变化的这么细致，那此时此景并不是梦？是现实？还是自己依然还在梦中？
..........
一声尤为凄惨的叫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黄驰都停了打拳，看了过去，结果只看到了一个捂着腰大声鬼叫着往四周使劲蹦跶的学员和面色平静的教练。
没看懂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对注视着自己的教练缓缓点了头，并喊了一声教练以示尊敬。
「嗯~」
教练回了一声。
没搞懂究竟发生了啥的他放弃了吃瓜，反而想再打几圈拳，真的是太爽了！自己这小半个月因学拳而积累的种种负面情绪，甚至都几度自我怀疑与否定，而现在终于能将这些宣泄出来了！
看着黄毛又摆出拳架，要再打几圈的样子，教练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伊藤学员，你...，你之前真的没有练过八极拳吗？」
「没练过啊，不然我报啥名啊。」
「......。」
..........
等到学员全都散去，一直表现平静的教练却反常的走向监控室，在里面看了半天回放后，又将这半个月五号练功房晚班的监控都调了出来，随后又去前台那里，翻找出一份文档后，这才火急火燎的跑到后院一间房前，门还没被推开，大嗓门的呼喊却极速传开：「大师兄！大师兄！」
门内一位正在静坐的中年男子见此不禁打趣道：「小八，什么事啊？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小时一样毛毛躁躁？」
被喊小八的教练露出一丝讪讪，可也仅有一丝，眨眼便抛之脑后，一手拿着笔记本，一手拿着文档急切道：「大师兄你快看！快看！」
「好好好，我看，我看。你别急，我这就看。额，我该先看哪一样？」
「这个！这个！看这个监控视频！」
教练一脸急切的将电脑屏幕使劲往中年男子脸上怼。
中年男子不得不双手按住教练手腕，与其较劲的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屏幕。
屏幕中众多学员在围观其中一位男子打拳，拳路并不怎么高深，他一眼就看出是武馆整理出来并教授的健身八极拳。
视频中人一套拳法动作干练，拳劲凌厉，马步扎的也还算值得一看，应该下过几年苦功，可也仅此而已了，不就是一个人把健身八极拳被练出了几分火候吗，这有什么看的？值得小八风风火火的跑过来？
可鉴于小八长大后沉稳了很多，一般这么火急火燎的找自己那的确真的有事，不可能就只让自己看这么一个普通视频，那视频里应该有些东西小八想让我知道，于是中年男子又细看了一遍。
可这一细看，就发现此人的拳法中最关键的发力并没有得到精髓，所展示的发力技巧也就是健身八极拳里的那点皮毛，而那套健身拳本来就是被阉割了一头牛后仅剩的一点皮毛。
中年男子疑惑，目光移开打拳的男子，甚至将周围围观的人群都看了一遍，还是没看到小八想说的东西，故而不得不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小八：你到底想让我看啥？不会这是这个打拳的小伙子吧？可就这一点皮毛还让我看？
看着大师兄投来的疑惑眼神，教练反应过来了，自己太急了，视频放的是自己刚刚盯着的内容，没前没后的，单独拿出来看的确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练拳视频，怪不得大师兄看的一脸疑惑。
连忙操作几下，让视频内容来到了开头，画面中一个人缓缓走到角落，然后抱拳开练的初始。
黄毛打完第一遍拳，大师兄心想这什么玩意？好好的一套拳竟然打成了这样？！搁在平时，他甚至都懒得看一眼，更别说骂了。
黄毛打完第二遍拳，这遍还行，比第一次好多了，能看出来至少练了大半年了，可这有什么看头？
黄毛打完第三遍拳，大师兄的评价如初，不就是一个普通的练拳视频吗？看这人的年纪也不小了，习武七八年才这点东西？又没得真传，估计这辈子就这样了，真的健健身就行了，所以，看点在哪？
见大师兄看完全程还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教练知道原因了，他没有经过自己这般从无到有，也没经历过传教这位学员的辛苦与无奈，故而在他眼里视频里发生的事都平常的不能太平常了，根本没法切身感受到自己心中的震撼。
「大师兄！他才学了半个月啊！」
边说边将手里那份黄毛报名时填写的单子塞给大师兄看，在「是否修行、习练过某种武道？」这行下面，有一个手写的「无」字。
听完看完的大师兄反而更加不信了：「半个月？那绝对不可能！小八，你是不是被人给骗了？他的马步你不是看不出来，不下几年苦功能出来？」
「哦？！你是不是怀疑他是那些敌视武馆的人安排过来的？我看到了，他是本地人。」
这话一出，大师兄反而自己一脸迷煳，不对啊，棋子？这就？教人健身的短期班，卧底过来就为学点健身知识和武馆皮毛？至于吗？
「等等再猜！大师兄！你先看这个！」
教练将黄毛第一天来的视频点开。
「嗯？」
这一看，大师兄立马就看出了问题，他们这样的习武之人讲究「力从地起」，双脚讲究「落地生根」，故而光看腿是不是如同钉子般稳稳钉在地上就知道对方是不是学武之人。
可现在视频里的黄毛虽然体型壮硕，可脚下无根，走起路来脚步虚浮，就是那种一不小心就会在拖得很光熘的地板上滑脚站不稳甚至重重摔倒的代表，怎么看都看不出有修行武道的样子。
「有点意思，难不成是伪装？」
这个国家的武道自古都受到中国的影响，历史悠久一点的武道门派中的修行基础都同样讲究脚生根，排除后就只剩一些新型流派的可能了，那种门派在他们这类人眼中全是花架子，就是靠各种招式好看，又能快速练成而不断吸引不懂的年轻人去学。
可这样也不对啊，新门派并不注重跟脚，这个黄毛却已经苦练了七八年的马步，可如果是那种老门派，就算是前来伪装卧底，也扎了七八年马步，发力早已经深入骨髓，不知不觉，一步一行间都会展露出来，根本无法隐藏。
可这人怎么回事？脚步虚浮是真的虚浮，自己都演不出来这种效果，那是一种犹如呼吸般的身体本能，不是说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可他的马步又的确下了几年苦功。
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这两者切换如一的，也不可谓是个天才，可那种天才还过来做什么卧底啊？！还卧底学健身？！矛盾，太矛盾了！
带着矛盾的心理，大师兄收起了玩心，继续往下看。
..........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大师兄手指一动，将视频往前滑动一节，逐帧观看，不一会又如此反复几遍，最后点了暂停，双指放大。
画面中正显示黄驰正一脸茫然，双眼呆滞的脸被快速放大，这是小八刚刚教了一招稍有技巧和难度的招式，发现黄毛根本没记住后，又演练讲解了几遍，其他学员都一脸了然，可黄毛全程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大师兄是看出来了他记忆力和学习力的确都差的令人发指，难怪小八也多次强调这点，这还真不是装的，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装，可这个黄毛几乎每天遇到稍微难点的招式都是如此，大脑空白，身体僵硬，就算小八辛辛苦苦给勉强教会，可他第二天基本就忘了。
如果全都是装的，那有这份演技为什么不去当演员，非得专门跑到这来学健身？
这时，他才有点懂了小八为什么非要他看这个视频了，前后一关联，的确很惊悚。
学的慢如猫，可一旦学成那就是一夜获得多年苦修经验，某种程度来说比那种学的快的人更是一种天才，还是不讲道理的那种，从根本上无视，甚至是否定了武道一步步走，一点点积累的路子，就像有人突然无视了万有重力，自己踩着自己的脚就这样登上了月球，就很那啥。
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奇葩的武道天才？！
两人不禁面面相觑。
片刻后，才响起教练的声音：「大师兄，你怎么看？」
「......。」
大师兄沉默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可万一呢？放过这朵奇葩又有点不甘心，心中想了一下才道：「这样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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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一吐胸中积蓄的郁郁之气，此时全身格外的通透，就一个字，爽！连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健身八极拳Lv4】【小成】！」
可也仅到这了，技能点和积分稀少，在积分富裕之前，他是不会再往健身八极拳上浪费了，正好平时用来健健身，至于之后的路具体要怎么走，还是要等过了明晚课程结束后才做决定。
..........
第二天，31号夜晚，武馆。
今夜是课程的最后一晚，老学员们只来了几个，在练武房中无所事事，都在等待着教练的谈话。
「伊藤学员，你跟我来一下。」
轮到他了。
「好的。」
黄驰跟着教练来到不远处的一间交谈室。
「坐吧。」
也没客气，直接一屁股走在了椅子上，教练则坐在他的对面。
「伊藤学员，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来着的原因吗？」
「嗯，我知道的。」
..........
这个36式健身八极拳短期课程还有另一层含义，那就是筛选有习武天赋的学员，让他们正式加入武馆，学习正宗八极拳。
自古以来武馆招人都难，这个「人」说的就是有习武天赋的人，可世上有习武天赋的人毕竟不多，要是广收门徒，收到一大批像黄驰这种过眼忘，睁眼瞎，怎么教都教不会的学员，那最终后果自然可想而知。
可习武又不像学文一样还可以通过考试来进行筛选，于是武馆就推出了短期课程：遇到有天赋的学员，私下就提及一下，如果感兴趣的，那课程结束后直接加入；如果不感兴趣，教练自然也不会再提，主打一个你情我愿。
黄驰的习武天赋教练早就看得一清二楚，压根就没想过和黄毛提，直到昨晚黄驰的突然爆发，临走时才被教练提了一句，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对话。
..........
「那你个人的想法呢？」
黄驰到是没有直接同意，而是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教练，我想问问这要交多少钱？」
「啊？哦，正宗八极拳全套1.5万。」
「额，教练，我没那么多钱。」
「额，那你能拿出多少。」
教练心想，少一点就少点呗，其实不收他钱也没问题，可交易嘛，样子还是要做出来的。
「3千块。」
「啊？！」
还真拿不出来1万多，黄驰他卖了一堆东西总共才到账3.5万，别墅修缮那边的谈价是1.5万，98号又花去了8千，剩下1.2万，再留下个月去探望98号的钱，再留1千生活费，能支配的额度满打满算就只有3千。
「额，不是，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没存点....。」
黄驰及时打断：「教练，我还未成年呢。」
教练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这头黄毛才15岁来着！只是他平时的表现全完和那些同龄不一样，导致他时常忘记这点。
「那你父母....。」
又再次打断：「我父母早去世了。」
「啊？！这...。你等下，我上个厕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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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教练掏出手机打出一串文字。
「大师兄，他只有15岁，是个孤儿，只拿得出3千块。」
倒不是死要钱，而是大师兄管理着整个拳馆的财政收入支出，乱来的话，账没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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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内没坐多久，黄驰便瞥见了教练回来的身影，他大概知道教练出去的目的，他昨天展示了天赋，但决策权一直都在对面手里。
不多时，教练推开门，看着黄毛道：「这样吧，那教练借给你钱，你之后慢慢还怎么样。」
黄驰眼中闪过一丝明了，却还是拒绝了：「谢谢教练，我不想欠你的钱。」
「额......，那还有一个办法，你要听一听吗？」
黄驰点了点头：「要。」
「走廊两边的荣誉墙你应该看过吧？」
「嗯，看过。」
「那好，是这么一回事。你没钱，武馆可以暂时贷款给你，你不需要交一份钱。等学成后，武馆需要你要去打一些比赛，如果你能赢得奖金的话，学费就从奖金里面扣；如果没赢，而武馆也会因为你参加了比赛，给你减免一些金额。」
「怎么样？这个方案你可以接受吗？」
「......，我接受！」
黄驰当然接受了！甚至还勃然大喜！武道一途，三分靠练，七分靠打。将来和凶狠的刀疤小组翻脸，自己闷头练，没见过血，没打过人的拳法到时候能发挥出几分效果都是谜。
可现在好了，武馆主动包揽还送来了那么多经验包！最关键的是擂台赛顶多受伤，而刀疤他们可要命！
「那好。」教练翻出几张协议：「那你在这上面签字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