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刚到家妈妈就放下背包，叫我自己先休息自己赶着做午饭去了。 妈妈做的饭就是香，加上刚才看到二叔公被村长押去派出所，我心情舒畅胃口大好，一口气吃了几大碗。 妈妈看我胃口好在一边乐得合不拢嘴，一个劲的给我夹菜。 等我吃完妈妈麻利的收洗好碗筷，挨着我坐在堂屋长椅上东拉西扯的开始了对我的关怀模式。 几个月没见面，母子之间好像也说不完的话，不知不觉的一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只是聊了一下午我们都刻意的没有去提到二叔公。 吃晚饭的时候妈妈突然问我：“对了，儿子这不年不节的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回家了？”想了一下妈妈继续问道：“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给妈说说……”妈妈发出一串连珠炮的提问。 我没有正面回应妈妈的问题只是回道：“妈！你别担心，是好事！” “什么好事吖？哎呀！儿子，你是不是找到女朋友了？怎么没带回来吖？……”妈妈听我说是好事，好像突然一下想明白了什么似的，一脸兴奋。 又是一连串的问题。 我迅速的几口拔完碗的饭，找个借口说：“妈，坐了几天车摇得我有点头晕，我先去睡会儿，明天再告诉你。”说完也不管妈妈的反应，就起身准备回房间去。 妈妈：“那好，你先去睡吧！房间和床妈都提前给你收拾好了，好好休息！有什么问题再跟妈说。呵呵呵！” 我早早的就躺在床上，其实并有没什么睡意。 昨天睡够了，在外面打工也已经习惯了晚睡。 我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给妈妈解释我怎么会突然回家，因为事情有变二叔公被抓，我原本的计划都用不上了。 我得重新想个理由。 我在床上思索半天，最简单有效的借口就是告诉妈妈，这几天厂里没什么货放假，我想她了所以就突然想到回家来看看。 又一想，这样虽然把我突然回家的问题完美解决了，但二叔公的事情还没有定音。 我只是心中自己判断他可能会被重处，最终处理结果还没有出来。 万一他过几天又被放回来了怎么办？ 我先得多在家里呆上几天，等处理结果出来再做下一步打算。 还有就是就算二叔公被重判了，暂时不能对妈妈有什么威胁，但是妈妈差不多已经被二叔公洗脑了，对他讲的什么阴邪侵体那一套深信不疑。 要是以后妈妈身体再出现那些状况，迷信的她会不会又去找其他的神棍来做法？ 我总不能直接告诉妈妈那是因为她长时间没有做爱，性欲上来了才会出现失眠、心烦气躁等症状吧！ 再说那样不就暴露了我发现妈妈和二叔公的事情了吗？ 我必须得先想个办法治好妈妈的心病才行，要让妈妈从心里上摆脱二叔公的阴影。 我翻来覆去一直到半夜，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条妙计。 “咯咯咯”第二天天还没亮，院里的大公鸡就把我叫醒了。 我拿起手机一看才五点钟，这鸡打鸣得也太早了，准备再继续睡会。 我思念忽然一转，不如趁一大早妈妈还没完全睡醒，有些犯迷糊的时候实施我昨晚想到的计划吧！ 说干就干！我穿好衣服拿出准备好的黄符，拆开一小袋真空包装好的磷粉小心翼翼的涂到符纸上。 我拿着符纸来到妈妈房间门口手一伸，门没锁。 顺利推开妈妈房间门摸到墙上的电灯开关按开了电灯：“妈……”我刚喊出半声，话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噎了回去。 可能因为天气热妈妈睡觉居然连胸罩也没戴，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紧身白色小内裤，阴蚌处鼓鼓的涨得老高，乌黑的阴毛若隐若现，中间的小溪轮廓都清晰可见，一条几乎全裸的白花花的完美肉体展现在我眼前。 “啊！”妈妈被我突然惊醒，条件反射发出一声惊叫，看到是我松了口气。 拉起身边的薄毯盖住自己身体拍了拍胸口道：“……哦！儿子是你呀！刚刚吓死妈妈了！这一大早天还没亮的你找妈妈有什么事吗？” 我走到妈妈床前：“妈！你昨天不是问我为什么突然回来吗？我现在告诉你。”我边说话边小心掏出黄符送到妈妈眼前晃了一下：“妈，你看这是什么？认识吗？” “符啊！”妈妈搞不懂我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招，满脸疑惑的回答道。 “嗯，聪明！你看好了。”我装模装样的结了个法指，嘴里叽叽咕咕念诵咒语，捏住符纸的手指也开始搓动摩擦了起来。 因为天气热温度高，磷粉燃点低，我怕拖的时间太长一会符纸自己在兜里自燃了。 所以简单的和妈妈交谈了几句后就开始“施法”了。 摩擦了几秒钟之后“呼”的一声，我手中符纸的一角开始燃烧起来。 “啊！”妈妈被我的行为震惊到了，用手捂住嘴。 本来躺着的身体一下坐了起来，原本盖住身体的薄毯也一下滑到了腿上，刚刚才遮住的双乳又重新暴露出来。 张着的嘴巴也半天没有合上。 此时我却没有时间去在意这些，因为手上的符纸很快就会烧完，我必须在符纸熄灭前做完法。 我手指夹着燃烧的符纸一边在妈妈头上绕圈，同时嘴里大声的念着咒语。 很快绕了几圈之后符纸燃尽，我也停止了念咒。 扔掉残余的符灰，坐到床边准备详细的给妈妈解释。 “妈……”我刚准备开口，一下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妈妈裸露的傲人身体，顿时血压升高耳脸发烫，差点喷出鼻血。迅速转过头背对着妈妈。 妈妈也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我满脸通红才意识到自己正裸身面对着儿子，赶快把毯子提上来挡住了身体。 随后又“呵呵呵”的笑几声对我说道：“傻儿子！害羞啦！看你臊得那样，我是你妈都臊成那样，要是以后取了媳妇儿不是吓得连床都不敢上。哈哈哈！” 妈妈的笑声倒是让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我刚想说话，妈妈又扭着身体移动到我身边，搂住我的肩膀把身体和我贴在了一起，带着有些撒娇的口吻说道：“好儿子！快告诉妈妈你刚才那是什么本事？在哪里学的？”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明显的感受到妈妈胸前的饱满和诱人体温，甚至可以清楚的知道两颗葡萄的位置所在。 我顶住住升高的血压和激烈跳动的心脏，把早就准备好的故事讲了出来。 我告诉妈妈：“前段时间有天早晨我在去上班的路上，看到一个白胡子老乞丐挺可怜，我就把手里的一根油条给了他。第二天经过那里时又看到他在那里，他也看到了我还主动的朝我走了过来。我以为他是来要吃的，就把手里的馒头又给了他就准备继续往前走。谁知这时候他却一把拉住了我，告诉我他其实不是乞丐是个道士，今天在这里就是专门等我。因为他看出我家里最近有人被阴邪之物所纠缠，他可以帮我。我当时以为他就是想骗我多给他些吃的，不想理他。没想到他却拉着我一下就跳到几米远的树丛后面。我当时很震惊一个老头怎么能一下跳那么远，还是带着我一起跳的。他手里又凭空多了几张符纸。我再仔细一看他的样子确实好像有些仙风道骨，就相信他了。他就把符纸给了我，还教了我几句咒语，和使用方法，叫我赶快回家去施法驱邪。然后就走了。” “我回到宿舍后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拿出一张符纸按照他教的方法，念了咒语，符纸就“呼”的一下燃烧了起来。我这才完全相信了他，所以就请假急着赶回来了。” 妈妈可能觉得我讲的故事非常神奇，在我讲故事的过程中一直静静的听着没有插话。 听我讲完了才说道：“儿子，那肯定是个有大本事的人！你回去后要多向他学些东西。” 看来妈妈已经相信了我扯蛋故事，我心中暗喜，但却没有表现出来，认真的说道：“他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只是告诉我如果有缘的话以后还会相见的，我以后可能很难再见到他了。”看妈妈好流露出遗憾的表情，我又接着说道：“对了，那老头还叮嘱这事要保密，千万不能其他让人知道。我连爸的没告诉。妈，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 “嗯，妈知道！放心儿子，妈会保密的。”说完把脸也贴到我身上：“儿子要是你以后再遇到他，可不能再老头老头的叫人家了。” “嗯！妈。”妈妈贴身的热情让我很不适应，心跳越来越急促浑身发热。 还好妈妈还沉寂再刚刚的谈话当中没有觉察到。 我见火候已到，强做镇定：“妈，那你前段时间有没有感觉到那里不对劲的？” 妈妈思考了两秒：“嗯就是前段时间妈老觉得心烦意乱的，晚上还经常失眠。你二叔公还说那是阴气侵体的症状。” 我：“你找二叔公来看过了？” “啊……没有。”妈妈显得有些慌乱，把和我贴在一起的脸分开，有点心虚的说道：“就是……前些天叫你二叔公家的公羊来给我们家母羊配种的时候，他这么说的……妈本来想是叫你二叔公给看看的，但他说这几天忙等过两天有空再来看。……这不还没来看成他就进去了。……还好儿子你回来了！呵呵！。”妈妈不会说谎，刚刚的几句谎话把她自己憋得小脸通红。 我也能感觉到她贴在我身上身上的前胸有些起伏，搂着我肩膀的手也有些微微发抖。 我假装没有发现妈妈的异常，转过身准备安慰妈妈一下。 当我转身身体和妈妈分开的时候，遮住妈妈身体的毯子一下滑落，两只大白肉球瞬间又显露出一大半。 还好妈妈双峰够坚挺，两个峰顶止住了毯子的下滑之势。 妈妈把毯子往上提了提，又用胳膊把毯子夹在腋下。 说是毯子其实就是一张加大的毛巾非常薄，被妈妈这么一绷紧夹住。 双胸显得更加丰满，两颗葡萄都看得清清楚楚非常诱人。 我赶紧移开目光：“妈，你别怕！那老……道士说了，如果符纸燃到一半就熄灭的话说明施法失败，要是符纸顺利燃完的话就说明驱邪成功了。你看刚才符烧得干干净净，说明非常成功。以后不会有事了！” 说话的时候妈妈胸前的毛巾时不时的滑下来，又被妈妈提上去。 搞得我有些迷乱不能集中精力，看妈妈也已经被我忽悠得差不多了。 我赶紧找了个借口说尿急要上厕所，使用尿遁术匆匆离开了妈妈房间。 吃完早饭我去了趟镇上买了几包烟，顺便取回了几天前网购的摄像头。 午饭后我带上烟去村里拜访了一圈。 这是我们村的习惯，哪家有人出远门回来后都会上门家家户户去打声招呼。 由于村里年轻人都没回来，我和那些老头老太婆们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只是发完烟寒暄几句就匆匆离开。 只有在到村长家时多花了些时间打听了下二叔公的事情。 村长说派出所告诉他还要收集证据等开庭的时候会通知他。 既然要开庭还要收集证据，事情肯定比较严重，不是村长说的搞封建迷信那么简单。只是我没有当面揭穿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耐心的等待二叔公的处理结果，没事就去山脚河里钓钓鱼或者上山打打鸟，日子倒是过得很惬意。 只是时不时的忽悠开导下妈妈，好让她能彻底消除心中的芥蒂。 几天后妈妈和村里几个妇女一起赶集去了，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才想起买的摄像头。 本来是想用来监视二叔公干坏事的，现在看来是多此一举没什么用了。 不过买都买了也不要浪费了，还是决定把它装上。 我动手能力还不错，没费什么劲洗澡间、堂屋、就连我自己的房间也装了一个。打开手机设置完成后检查了下效果，不错画面清晰。 测试完新摄像头我顺便切换到妈妈房间的摄像头查看了一下，滑动进度条“嗯嗯！……叔！……啊！”手机里出现了刺激的画面。 哦草！ 前段时间一直神经紧绷，居然忘了删除。 视频还在盘里存储着，我赶忙清除掉之前的监控记录，免得万一被人发现。 对了！本来在堂屋的摄像头怎么会到妈妈房间呢？ 经过我一番勘察。 原来装摄像头的时候为了图方便，我直接把摄像头绑在了挂在堂屋墙壁上葫芦的红绳上。 妈妈不知什么时候买了一副挂历挂在了原本挂葫芦的位置，把葫芦挂到了房间的一个插座上，可能是怕挂插座上不够牢固还把摄像头电源插头给插上了。 时间一长就忘记了，要是没有人提醒的话可能十年八年也不会再去动它。 又过了几天妈妈赶集回来对我说道：“儿子，刚才妈妈听你华芳婶他们说，昨天上面知村长去法院审理你二叔公的案子了。你下午去打听一下看结果怎样？” 我吃完午饭在村里晃了一圈找到了正在地理干活的村长，和他胡侃了一会儿后，把话题转移到了二叔公的事情上。 村长咬牙切齿的告诉我：“判了他狗日的十二年，要是依老子的脾气应该直接把那狗日的枪毙！” 看村长很愤怒，我没有再追问过多的细节。也怕问多了显得我对二叔公的事情过于关心，引起他的怀疑。 我回家把打听结果告诉妈妈。妈妈听了显得有些失神喃喃的小声道：“怎么会判那么久？” 其实我心里也有些纳闷照理二叔公应该判不了那么多年啊！会不会是村长当时太过激动听错了。 晚饭后我慵懒的躺在床上看手机，忽然翻到一条市法治报的新闻，标题是“本市男子覃某利用封建迷信强奸妇女、拐卖幼儿被判处十二年有期徒刑。”我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新闻内容比较长，大概意思是说，几天前覃某利用自己神棍的身份取得被害人信任，以到被害人家里做法事为名，对被害人实施了强奸。 被提早回家的被害人家属发现，扭送到了当地派出所。 经派出所走访调查后发现几年前，此案同镇的一农户因近段时间多事不顺利找到覃某做法事，想祛除霉运。 覃某却以该农户家刚出生几个月的幼儿带煞星，会克死全家人为由。 要把幼儿带去寺庙出家修行祛除煞气，才能保住农户一家。 农户把幼儿交给覃某后，覃某以高价把幼儿转卖给了梁某。 梁某已另案处理…………。 后面还提醒市民要相信科学，不要迷信，迷信害人……云云。 最后还说市政府已经要求，以后相关单位再遇到类似案件要从快从重处理……等等！ 看完我产生一个疑问，以二叔公那小身板要是村长家儿媳妇不配合的话，怎么能成功强奸她？ 她会不会是和妈妈一样被二叔公忽悠了，心甘情愿的和二叔公发生关系，被村长发现后，小媳妇为了顾忌自己的面子，才说是被强奸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二叔公得在牢里关十二年，彻底断绝了对妈妈的威胁，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 我做了一大堆的准备，没想到事情就这么简单的就解决了！ 事情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不管怎样我对结果还是比较满意。 当然我没有把新闻内容告诉妈妈。 只是告诉她我请假的时间到了，厂里已经打电话催我赶快回去上班。 惜别了妈妈又重新了来到打工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