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这天晚上林阳注定无眠了，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苏贤淑的影子，无奈他只好拿起一本小说看了起来，书中的主角是个种马型的超人，让林阳羡慕不已。 不知不觉地再次进入梦中，有时一个同样的梦，不过这次却是一个春梦，主角仍然是赵复，不过这次赵复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无所不精，身边群芳无数，过得逍遥自在，惹得林阳不住地在梦中感叹，人生得意如此，死也足以。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星期一了，林阳很早就起来。 原因其实很简单，几个刚上高中的时候一位师兄就告诉过他：做学生难，做一个差学生更难。 学习差的人一定别让老师抓住把柄，这样你才能安全的在学校里高中毕业。 所以林阳一直像一只警钟长鸣的小鹿，时刻注视着老师的动向。 在班里林阳虽然混得很窝囊，但是老师倒是从来没有找过他的麻烦。 倒不是林阳乖，而是林阳聪明。 他一向奉行的原则是从来不在课堂上说话，无聊的时候要正襟危坐的看闲书。 革命先烈的经验告诉他：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所以林阳每次都把课外书光明正大的放在桌面上。 记得有一次老师走到他跟前林阳才惊觉，但是长期培养的素质教导他临危不乱，迅速的拿起笔在闲书上乱画，嘴中还默默地念叨着：“看来此题用这种解法不对，要不要换一种方法呢，还是其中另有玄机？” 结果老师走后林阳的手心出了一层汗，再看书上画了无数火车道。 一进教室就听见同学们在议论纷纷学校一年一届的选美大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林阳向来不关心这样无聊的问题，就径直走到座位上掏出小说接着看。 这样的状态一直保留到第三节语文课，中间林阳下去发泄了一下火，又进班接着看未完成的大业。 朦胧中听到老师在教自己的名字，林阳慌忙站起来。 说实话在所有的老师中林阳还是比较尊重语文老师，语文老师已经年过五十，学识相当的渊博。 他从来没有看不起差生，对待每个人都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亲切。 等林阳红着脸站起来，却不知该回答什么，刚才老师讲得他一句也没有听清。 老师看着他愣在那里已经猜出原因了，就说道：“我们课文上学了晏几道的《鹧鸪天》请你另背一首词或者自己做一首出来。” 他当时就懵了，连忙看书：鹧鸪天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宋词，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 何等的欢乐，大宋的江山就是因为这样在富贵温柔乡中断送的。 难怪有诗讥讽道：“暖风熏得游人醉，只把杭州作汴州，” 突然不知怎么了林阳的眼角居然又流泪的冲动，好像自己也成了宋朝的一员，随着这个时代同喜同悲，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脑海中不断有字在滚动。 口中下意识的念出：二十年梦求功名，击楫破虏豪情看。 秦观汉月无定河，再回江东谁与伴？ 仗残剑，抬望眼，满天星汉云遮断。 梦中重整旧河山，多少云烟一笑间。 一瞬间他竟然像置身于战场中，那滚滚狼烟，远处的鼓角争鸣，近处的刀光剑影，仿佛都在身边发生，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可见，不知不觉眼泪好像流了下来。 这是忽然感到有人在拉在自己，林阳马上回到现实。“老师让你坐下”同桌阿胖小声地说。 林阳连忙作了下来，不理会同学们的诧异目光，偷偷地擦去眼泪。 讲台上的老师似乎很激动，只见他刷刷的在黑板上写下了刚才林阳念的词。“很好，很好，” 老师一连用了几个好来形容。 “我没有想到还有人知道这样一首诗，因为这首诗并不出名，而且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同学们也许并不知道这是谁写的。他是元末一位词人所写，他的名字叫赵复，是南宋端宗的曾孙，也许历史上关于他并没有描述。我很奇怪林扬居然知道他，不简单。” 林阳的脑海似乎一震，关于赵复他好像很熟悉，就像我的亲人一样，什么时间在哪里见过？ 对了，他几乎要跳起来，梦中！在梦中！ 这两天梦中的景象又慢慢的涌入脑海，渐渐的变得清晰。 林阳像一个入定的老僧，端端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脑海中似乎有一种叫知识的东西在飞越，不断的涌动，好像阻塞住的泉眼，紧紧地要挣脱某种束缚，顷刻既要喷发。 同桌阿胖紧紧地盯住林阳，要不是在教室中，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此时林阳身上竟然有一股淡淡的蓝色在流动，更令人奇怪的是林阳脸上那种淡然自信的神态让他呆在那里。 因为林阳和阿胖坐在角落中，所以这种情况也只有阿胖一个人发现。不一会儿林阳似乎很困，慢慢的伏在桌面上，嘴角还含着甜甜的笑容。 阿胖是过于惊讶，所以一时没有注意到虽然林阳是缓慢的伏下身子，但是却是直直的挺在桌子上，连手都没有动一下。 也好呆林阳身躯矮小，所以老师讲了一堂课也没有发现林阳在睡觉。 直到下课，阿胖实在抑制不住好奇心，一把把林阳推醒说到：“下课了。” “哦”林阳从酣梦中惊醒，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脑袋清醒了许多，疑惑的看着阿胖，因为平时阿胖根本不和自己多说半句话，这次是怎么了？ “有什么事吗？” 林阳问道。 “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 阿胖凑近林阳，好像打量一件稀奇的物品，他总觉得林阳一觉醒来改变了很多，具体那里改变却说不出来。 “刚才发生什么事，不是在睡觉吗？” 林阳也觉得自己的同桌怪怪的。 “哦，没什么。” 见林阳不说，阿胖也没有深究，两人本来就不多说话，所以都呆呆的等到上课。 看着同学们欢呼的声音，林阳不用看课表就知道上什么课，一定是英语课。 虽然大家英语不怎么样，但是记得上次学校搞得学生最欢迎的课调查，林阳所在的班级大家都选英语，理由很简单，英语老师是一位美女，更重要的是刚刚师专毕业。 林阳拿出小说，接着未完成的大业，头也一丝不抬，毫不关心上边发生的情况，按照惯例，英语老师一节课都不会下讲台。 很快，林阳就陶醉到情节中去，书中的男主角是个种马型的人物，现在正进行着征服美女的工作。 哪知就在这个关键时候，突然面前掠过一双大手，如同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一片乌云压过头顶。 林阳以为是阿胖在捣乱，刚想开口，继而又马上合住，因为美丽动人的英语老师正颇有笑意的望着他。 “下课到我办公室去。” 老师见他默不作声，就把书一收，继续开始讲课。 林阳顿时心如猫抓，不知该如何是好，好歹等到放学准备开溜，哪知英语老师临走时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令他顿觉得陷入冰窖之中。 在办公室门口盘横了数圈，林阳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大义凛然的敲了敲门。 只见一个美女正悠闲得坐在办公桌旁喝着咖啡，尽管这美女留着一头干练精明的短碎发，但是看上去仍然妖艳无比，再加上那黑色的吊带短裙，上身是得体的白衬衫，紧紧地绷着身子，可以说凸凹分明婀娜多姿，而并拢下的修长的玉腿，包裹着高级水晶肉色丝袜里更是诱人。 她正晓有兴趣的看着林阳上课看的书籍，红艳艳的朱唇时开时合，娇艳欲滴，好像诱惑人不住上前去品尝一番，细细的品味着甜美的甘醇。 尤其是双腿还不住地抖动，薄得几乎透明的丝袜根本就抵挡不住洁白的皮肤，脚背上细腻的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筋络纤毫毕现闪闪生辉，光洁如玉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柔媚；隐隐可以看到五根白玉般的脚趾前端露出一丝黛红。 如同初夏的睡莲花开，若隐若现，清清浅浅，微微竖起挺直，在白色高跟凉鞋的衬托下自有一段难以描述的风情；一时间古代所有描写女子三寸金莲的诗句都在林阳脑海中过滤一遍，却发现所有的形用都有点苍白无力。 尤其是不经意间，这绝色美女还无意识地随意舒展自己的双脚，那对诱人的纤足直晃得他意乱情迷，心神失守，恨不得马上上去蹂躏一番。 林阳此时完全忘记了自己到来的目的，眼睛中充满了玩味和欣赏。 直到老师抬起头，冲林阳递了一个眼色，他才回过神来暗自在心中直叫妖女，同时也暗叫平常怎么没有注意这么一个漂亮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