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何为残酷？未涉世事的孩提将抢夺来的飞虫折断翅膀掷入奔腾的河水中，任其翻滚挣扎最后溺死，这是残酷吗？这其实是天真，因为孩子不知道什么叫残酷，什么是“死”………… ………………… “能天使你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呢～” 当能天使从漫长的昏迷中醒来，就只听得拉普兰德带嘲讽意味的话语，她的右臂传来一阵刺痛，当人的肢体被切割后有时会突然感觉到失去的肉体的疼痛，无形的痛苦，好像肢体还存在一般，医学上统称为“幻痛”。 但自己的左手还在，严格来说用“自己”这个词并不恰当，白皙的好似没有血色，指尖处显露出黑色的尖爪，看起来无比地锋利，上面有股难以消散的血腥味，是鲁珀人的左臂，而其原主人正好就站在面前。 能天使感觉全身无力，甚至无法调动源石技艺，除去四周遍布的诡异结界之外，还有被切除肢体元气大伤等因素，新的左臂胳膊上布满着零零碎碎的针孔，有些已经愈合，有些看起来则是新鲜的，结合黑暗的角落堆积如山的各种药剂玻璃容器，不难推测出之前都经历了什么。 现在她感觉发着微烧，呼吸有些急促，可能是肢体替换手术后的排斥反应，胃里一阵酸痛，可能数天都没有进食，全靠注射葡萄糖维生。 “罪孽深重的是你吧！我可是……”能天使刚想辩护，就被对方无情地打断了，她只感觉到腹部受到一阵猛击，随机虚脱地跪在地上，拉扯的锁链发出与水泥地摩擦的声响，四周有股说不出的怪味，像是尸体腐烂之类的味道。 “给我闭嘴啊～奴隶只要听着主人发话就行了，咱们可不是什么文明社会呢～” 能天使勉强抬头，瞪着那双透亮的水灵的眼眸，拉普兰德的脸色很差，而且她的左臂也很不自然地下垂，十分无力的样子。 拉普兰德看着能天使的面容扭曲，不再展露出从容的微笑，心里竟然一阵愉悦，眼神失去高光，像个病态的疯子，嘴角上扬，难以理解的笑容。 “其实我呀………可是最喜欢你这样可爱的孩子露出痛苦的表情的呢～很痛苦吧？感觉肢体像是无时无刻不在悲鸣……” 拉普兰德跪下，那只细长的白狼尾巴像扫帚似的剧烈摇晃，她伸出右手，像艺术家鉴赏精美的雕塑，肆意地抚摸着能天使的面庞，能天使有点恐惧了，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德克萨斯喜欢o你了～” “哈？你在说什么？”能天使略显羞涩，她已经不在乎拉普兰德在想些什么了，这家伙的脑回路从来没有规则可言，德克萨斯也从没对她表示出过于暧昧的态度，最多只是好友闺蜜罢了，拉普兰德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德克萨斯啊，她可是个温柔的人呢～和我不同，她在干那事之前会做足前戏……就像这样……” 拉普兰德的右手顺势划开能天使上身企鹅物流制服卫衣的拉链，露出里面的贴身夹克和略显青涩的胸部，要说什么是美丽的，莫过于少女正在发育的肉体，传来自己早已消散的青春的气息。 不大不小的胸部，一只手便能玩弄于股掌，和略微凸显的身体曲线，用带着香汉指尖挑逗似的滑过腹部的肚脐，能天使的躯体就会条件反射地颤抖。 “你的身体可真是有玩弄的价值，明明已经和德克萨斯做过很多次了吧？真是个贪婪的坏孩子………”拉普兰德狞笑。 “这家伙到底再说什么？德克萨斯？果然……” “果然……就是你把德克萨斯……唔……哈～…” 拉普兰德没有回答，或许是觉得没这个必要，她一把掀开能天使的军绿色运动背心，对下面看到的光景一阵轻蔑地点评： “哈哈哈～真是没想到，原来是儿童内衣呢～真是个小孩子，不过这也是你这家伙可爱的地方，就让我来慢慢调教你好了，要不要以后给你准备各种服装以及吊带袜和我做呢～就像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或者是觉得时机已经到了，索性也扒下自己的皮革质热裤，露出里面性感的蕾丝边内衣，对准能天使的私处，隔着衣物，开始有规律地摩擦起来。 “主啊，请宽恕我……您虔诚的天使竟然……” 能天使在心里祷告，既然肉体被玷污没法避免，那就只能保证内心的纯洁。 拉普兰德的动作愈加激烈，能天使的身体像猫伸懒腰一般趴在地板上，嘴角流出细长的银丝，并发出妩媚的喘息声，虽然表现地十分外向，但其实能天使对这方面的事了解不了多少，她内在还是奉行拉特兰的禁欲主义的…… “可恶……这可是只能在新婚之夜……”她的眼角流出悔恨的泪水。 “已经湿透了呢～”拉普兰德露出满意的笑容，准备进行最后一步，将能天使彻底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也就是……… “啊……这是！？怎么会……”能天使瞳孔收缩，露出惊愕的表情，拉普兰德的胯下之物显然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她的下体有着男人的那根玩意，而且十分壮硕……… “这东西还在实验阶段，看起来像是长在上面其实是可拆卸的，那位警告我别乱用，维护起来可是很麻烦的，说到底那家伙也是个变态吧，竟然私底下会研究这种玩意。呵呵～” 能天使根本无暇思考拉普兰德口中的“那家伙”是谁，她现在更重要的是面前的……… 那根玩意暴露在空气中一抖一抖地，看起来十分兴奋，而这玩意接下来……… “不行，会被撕裂的！会坏掉的！”能天使还想反抗，但根本不是拉普兰德的对手，反倒更让拉普兰德来了兴致。 那根的末端刚触碰到她敏感地yd，就有种触电的感觉，简直像是活物，若是拉普兰德不加说明，很难想象这种东西其实是人造的玩具。 随即借助腔内分泌的粘液，竟一口气直接插入！能天使几乎窒息………… “啊————莫斯提马！！”她的惨叫声回荡在这间密室的各个角落，在最后关头呼唤着最爱慕的人的名字。 “呼呼～这紧致的感觉，简直像处女，拉特兰人都是这样的吗？” 能天使的初次就这么被夺走了……… “你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呢～” 在一番激烈的交娈后，稍微满足的拉普兰德重复之前说过的那句话，便开始对着搂在怀中已经失神的能天使解释： “过去你总说要为他人着想，这是种美德，但在我看来这是种傲慢！是大罪………” “试想一下，就算你站在对方的角度，但其实你根本不知道对方经历了些什么，所以即便是改变立场也还是种主观的臆断，终究是种傲慢罢了，对于自认为能看透他人的傲慢………” 能天使的下体满溢出白浊的不明液体，有股海带的咸腥味。始终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这玩意制作的十分精妙，和神经链接甚至可以感受到能天使里面的温暖。 能天使没有反应，只是腔内还在蠕动着保证她的生命，拉普兰德有些无奈，自己已经很克制了，难道拉特兰人都这么脆弱吗？ “莫斯提马～”她凑到能天使耳边重复着这个名字，“莫斯提马～莫斯提马～” 能天使的眼神恢复了些神采。 “哈哈哈～那个莫斯提马就那么重要吗？听说她可是杀死了同类的堕天使呢～那个被杀掉的家伙是你的姐姐吗？这么想你也真是个病态的家伙，会爱上自己的仇………” “闭嘴！”能天使突然歇斯底里，她无法忍受对方的这番羞辱，但结合现在的情况就显得很滑稽了，“你了解莫斯提马什么？！” “她是个令人生厌的家伙。”拉普兰德面无表情，用无情的声线评价道。 “大约是数年前吧，那时你还不在企鹅物流，我也刚来罗德岛……那是我第一次见她，一副清高，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不过说到底，那家伙也只是个杀人犯吧………” “我有个提案………” 能天使不想回应，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要和我与德克萨斯一起创造新的族群吗？” …………………… “区区杀人犯来我罗德岛有何贵干？我这里可不是龙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凯尔希医生两只脚翘在博士的办公桌上，不知何时，这里已经变成她的工作场地了，至于原先的主人……… “博士呢？我要找的是ta。”门口的蓝发萨科塔堕天使一脸地严肃，她懒得和这个女人周旋。 “哎呀～博士可是个大忙人呢～出去执行长期任务了，到底需要多久呢？”凯尔希开玩笑地摆弄着手指，“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三年，说不定是…………” “永远！” 凯尔希收起那番怪异的笑容，变成过去那番不苟言笑的样子。 “你这家伙！”莫斯提马感觉到气氛不对，条件反射地触摸身后的法仗，但却察觉到后方的杀意，身着红色毛领皮大衣的鲁珀族杀手已经拿起手中的小刀对准她的要害了。 “这就是你们萨科塔的礼节吗？如果我没猜错，你刚才是想动手的来着？我奉劝你最好连一根手指都不要动喲～毕竟这孩子有点直脑筋。” 小刀几乎要抵到莫斯提马的后背。 “这就是现在罗德岛的待客之道吗？博士可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如果是ta的话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一个个都博士、博士、博士的！你们这些家伙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难道凯尔希医生觉得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了？” 莫斯提马甚至连吟唱都不用，地面突然射出几道发着金光的能量锁链，像是停止时间一般，红动弹不得。 之后传来凯尔希的掌声，像是在观赏精彩的魔术表演。 “真是漂亮的把戏～”她夸赞道。 “然后呢？”凯尔希扭着脑袋，仿佛是在问“你能把我怎样？”她的脊椎已经开始错位了，并在周身悬浮墨绿色的源石结晶。 “是叫mon3tr吗？那个怪物……” 莫斯提马警觉，若是她爆发全力地话，说不定可以一瞬间分出胜负，罗德岛绝对有问题！ “看来你有取胜的自信呢？这可是傲慢啊！堕天使，不过谁告诉你对手只有我？” 随后走廊外传来一阵脚步，陆续走来几个人影。 “这是！………喂！开玩笑的吧，为什么这些家伙会………” “前莱茵生命分部主任的塞雷娅，原萨卡兹王立亲卫队赦罪师的闪灵…………” “你觉得能全身而退吗？堕天使？”凯尔希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 红此时也挣脱了束缚……… 原本以为只是罗德岛本土的干员，那样多少可以周旋一阵逃离，可面前的家伙们分明是意料之外的级别。 “原谅我……”塞雷娅欲言又止，眼神迷离，十分纠结，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还有………”凯尔希继续说着，外面传来新的脚步，熟悉的脚步，也是莫斯提马来这里的根本原因。 “喲～莫斯提马，好久不见，唉？大家的表情好像有些奇怪，是在吵架吗？真是的……要多为对方着想啊～” “企鹅物流员工，萨科塔六翼，能天使……” “不对，不是那个……孩子…我能感受到…”莫斯提马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即便是外表一样，但终究存在着些许的瑕疵，我能感受到……异样……” “来加入我们吧，莫斯提马，我们一起～” 面对着眼前四肢健全，面色红润的红发少女伸出的右手，莫斯提马的选择是…… ………………… “要走了吗？莫斯提马，姐姐呢？”红发的小女孩顶着脑袋上的小光圈，用稚嫩的童音询问着，好不俏皮。 “嗯……莫斯提马要离开这里了……” 蓝发的年轻女性头顶已经生出漆黑的双角，原先透亮的羽翼已经分裂污浊，头顶的光环也失去了光。 “能天使的姐姐去主的身边生活了……”蓝发的堕天使强忍着呜咽。 “那么我也想去，我在这里没有姐姐，也没有莫斯提马，那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吗？去哪里都行！我不会拖后腿的！” 小女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样子，十分讨喜。 “不行呢？等你长大吧……等到你的光环和我……不………和那边的叔叔们一样时再来找我……” “好麻烦呢？那……如果我现在拿枪对着别人，是不是就能离开了呢？” 堕天使愣了，她没想到这个孩子会说出这种话，她其实连拿枪对着别人有什么意义都不太理解，这就是天真。 “如果我开枪了，是不是能关掉头上的灯呢？睡觉时感觉很麻烦呢～” 小女孩继续说着。 “能天使，你其实一直都是个天真的孩子啊…”，莫斯提马回想。 “正因天真，所以残酷！” ……………………… 小剧场： 凯尔希：话说你的舌头是蓝色的呢？是缺氧吗？ 莫斯提马：其实这是小时候常吃的蓝莓味劣质冰糕导致的，那家的染色剂超标了，我曾经不是蓝发的。不过后来据说店主被公证所肃清了，还赔偿我不少…… 凯尔希：那可真是…… 莫斯提马：其实刚才是胡说的，我生来就这样啦～ 凯尔希：我有点想揍你 后语：这系列里有些设定没有按照原作来，比如阿能的姐姐在她小时候因为某件事没了，相当于二设。安排德能见面得是后面几章的内容了，如果这么容易就见面了那就没啥意思了，我比较想写一下闪剑圣的分支剧情，使徒三角，和凯尔希是如何拉拢她的……以及凯尔希黑化的原因和博士的去向以及博士的真身，感觉是个相当复杂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