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公，现在已经深夜了，你和儿子已经熟睡了吧？还有两天你们就要回来了。那裡一定很美，是吗？因为下午你在视频裡，兴奋地向我说着那裡的一切。我蜷缩在沙发裡，可却一句也没有听进去，甚至我的目光也没有看着你。因为老李（对了，那个男人叫老李，也许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会把他介绍给你）那时正蹲在我面前，捧着我的双脚，吸吮着我的足跟和脚趾。
他吸着我的时候，温柔地看着我，我被他的目光打动，于是也看着他。我想我的眼裡那时一定也满满的含着柔情，因为当你问我在看什么的时候，我只好慌张地回答说在看电视。
你在电话裡耻笑着我的无聊，于是我佯装愠怒地挂了视频。其实真的不是因为你善意的耻笑，而是因为。。。因为那时老李突然掰开了我的双腿，直接把嘴压上了我的阴户。如果不是极度地忍耐着，我想我那时肯定会发出声音来。
老公，你知道吗？你心爱的妻子，那个时候下面什么都没有穿，就这样被那个男人的舌头，像灵蛇一般地鑽了进来。
老公，今天的夜晚很美，外面没有一点声音。我在书房裡给你写着信，心裡满是柔情。可我知道，我的柔情并不是因为你；当我在夜深人静审视自己内心的时候，我知道我的柔情，已经全部倾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老李睡着了，他的鼾声透过虚掩的卧室门，在寂静的夜裡，让我感觉到踏实和温暖；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我和你的大床中央，只留给我一个小小的位置。我只能侧着身，紧紧地依偎着他，躺在他的臂弯裡。老公，曾几何时，我也像一个小妻子这样地温柔地靠着你，可是却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和我背对而卧，再也没有这样的亲暱。
老公，那天从老李家回来后，在路上只有空虚和悔恨。恨我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丑陋的男人动情？我知道从小到大，在别人的眼裡，我就是一个漂亮文静乖巧的女孩；有那么多的帅哥追求我，而我却一点也不心动；直到你闯入我的生活中来。
老公，还记得你送我的第一束鲜花吗？那个暖洋洋的午后，你在街角捧着那束花，看着迎面而来的我，结结巴巴地说着话，而我除了听懂我的名字外，什么话都没听清。只是当你手忙脚乱地把花递上来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你的心，那么清澈而透明。老公，你知道吗？就是你的手足无措，像闪电噼开乌云一样噼开了我的心。就像那天老李做的一样。。。
对不起，老公，我又想到了老李。天知道老李后来是怎么打听到我家的地址。也是这么一个暖洋洋的午后，当这个丑陋的老男人摁响门铃，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忽然间彷彿失去了力量，要瘫软在他的怀裡。
终于找到你了。。。老李说道。他的眼睛裡是惊喜的光芒，让我刹那间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你。
可即便彷彿要瘫软在地，我依然冷冷地说道：你来干嘛。。。我没说完，老李已经进了门，并且立刻关上了它。外面的嚣喧彷彿一下子全部离我而去；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身体如同开春的沃土，因为我似乎听到了流水的声音。是的，老公，我的底裤又一次湿了。
太太，你知道我来干什么。。。他说道。不，这是我的家。。。我想他一定听到了我声音的颤抖，还有。。。我喉头吞嚥口水的声音。
老男人没有理我，迳直走向客厅，就像这裡就是他的家一样。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招呼着我过去坐他旁边；而我只是机械地走到他面前，像一个犯了过错的小学生茫然无措地站在老师面前。
我猜想他会急不可待地扑上来，或者把我拽进他的怀裡，而我真的不知道，我会不会拒绝他。。。甚至，我想我一定有着那种渴望；因为，在宽鬆的家居服裡面，我的乳头又一次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老公，那时你在哪裡？你可知道你的爱妻，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就这么无助地站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等待着他的宣判。
然而他却仍然坐在沙发上，甚至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太太，我知道你老公不在家，他带你儿子出国了。。。他审视着我，彷彿要看穿我的内心，然后继续说道：那么为什么要接受我的试卷。。。
我无地自容地站在那裡，不敢对视他的眼睛。可是我能感觉到他脸上的笑意。太太，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来；嘴巴凑着我的耳朵说道：我说过，你身上有的都要给我；你曾经给过你老公的，也都要给我。听到他的这句话，我僵直的身体，彷彿要瘫软在地。我以为他会搂住我，然而却没有，连手指头都没碰我。
他径直走向了卫生间；等他出来时，我依然站在原地。老公，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就傻傻地站在那裡；慾望的火焰从心底燃起来，烧红了我整个身体，让我在空旷的屋中微微颤抖。
老李却拿了一幅我和你的合影，放在我眼前。照片裡，我依偎在你的胸前，甜甜地笑着。那是多么美好的生活，我们之间的爱情，让这段记忆就像照片裡的万丈霞光永远地定格在那裡；而现在面对着这张照片，我却充满了恐惧。
你老公很帅。他叫什么？鬼使神差地，我告诉了他你的名字。
他知道你不走的原因吗？我羞愧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走？告诉我。。。
我的脸在发烫。我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只是深深地低着头，双手的手指绞在一起。我开始有点恨他，如果他一上来就扑倒我，也许更能减轻我心中的愧疚。然而，这个丑陋的男人，似乎并不想轻易地放过我；他彷彿要用步步紧逼的拷问，折磨我的身体和灵魂。
折磨？是的。老公，当我脑海中闪出这个词时，我的肉体和灵魂同时在颤慄。明知这个男人折磨我，可我却为什么感觉到了他的温情？我多希望，这种折磨来自于你，亲爱的老公。而我会像婚礼上那样，颤抖地回答：我愿意！
为什么不走？男人用手拂开了我耳边的头髮，他温热的口气吹在我耳垂上，让我的身体一阵阵悸动。
我在等待。。。我嗫嚅着。等待什么？
是啊，我在等待什么？老公，还记得二十年前的刘三吗？是的，就是那个被你们讥笑为丑八怪的小溷溷；他在我放学的路上截住了我。在昏暗的路灯下，他霸道地牵着我的手，把我拉近了旁边的巷子裡。我想挣扎，然而腿却软得没有一点力量，只能机械地任由他牵着我。
在小巷子，他面对我站着，身高虽然直到我的肩膀，然而我在他冷冷的目光中，却差点要匍匐下来。但我没有那样，我只是无助地站着，等待着承受他将要对我所做的一切。
然而，过了很久，却什么也没发生。他闪到了一边，冷漠地让我回家去。
老公，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起那个晚上的事，虽然我们那时已经进入了热恋，如果告诉你，我相信你一定会去找刘三拚命。我不想见到你受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又一次有了那晚的感觉。
你在等待什么？老男人又一次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问道。
我在等待什么？二十年前的那个晚上，我一个人拖着软绵绵地步子走回了家。我把自己关在屋子裡，彻夜无眠最后在被窝裡痛哭失声。
我后来又见到了几次刘三，他依然冷冷地看着我，然后擦肩而去。后来，我居然内心裡隐隐地想见到他，只是每见到一次，他对我的冷澹更重；而这种隐隐的期待，逐渐日积月累，到后来我想见他的念头每天如虫子般噬咬着我的心。
我知道你在等待什么。。。老男人似乎还不死心，他自言自语道。
我在等待什么？老公，还记得当我们考上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么？你于是想邀我那天晚上一起去ktv庆祝。可是，我拒绝了。我告诉你，爸爸妈妈还在等着我回家，我要尽快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老公，可我骗你了。我在你们唱歌的ktv门口的小树林裡徘徊等待，我甚至看到了你醉醺醺地和一帮同学们出来各分东西。我没有上去找你，因为我知道，那天晚上，我要等的不是你。
我终于等到他出来了。我在他必经的地方等着他，当他到来时，我从树荫下闪了出来，沉默地站在他面前。
他见到我，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依然冷冷地看着我。我沉默地跟着他，一直到他的家门口。而直到他冷冷地关上房门，也没跟我说一句话。
我知道你在等待一个男人来狠狠爱你。。。老男人继续说道。
狠狠爱？是的，老公。我一直等待着一个男人来狠狠爱我，可却不是你，虽然我曾经一度以为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我们要结婚前的某一天晚上，我去了他那裡。我已经知道他进了当地的工厂，住在那裡的单身公寓，也知道他有了老婆和孩子。可我依旧控制不住地想去找他。
我敲开他房门的时候，他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我进了他的房间，他没说让我坐，于是我就一直这么倔强地站在他床前。他半躺在床上看着电视，自顾自地吸着烟，彷彿我是一个透明的生物。我看见了他的袜子和内裤，凌乱地堆在床角，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于是我捡起他的袜子，去外面的水房洗了乾淨。等我回来时，他依然坐在床上。
看我晾好衣物，他冷冷地开口了：你可以走了！口气一如多年前小巷子的那个夜晚。
我忽然控制不住，这么多年的屈辱无助，刹那间化成眼泪，盈满了我的眼眶。刘三的神情，慢慢地变得柔和起来。他轻轻地歎了口气。
他的这声歎气，让我突然没有力气，软软地倒在地上。不，实际上不是倒而是跪在了地上。意识到自己的下贱，我摀住流泪的脸庞，半是屈辱半是羞愧。
是的，老公，我当时就是这么卑贱而羞愧地跪在那裡，捂着脸；而更让我羞愧的是，下面居然已经开始湿润了，那种难耐感让我稍稍张开了跪着的双腿，似乎等待着主人的临幸，听凭着他的任何发落。
刘三让我上床，我上床后，依然就跪在床上；只是，羞愧感让我无法面对他；我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在枕头上，依然分开着两腿，就这么让自己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在他的面前。
老公，即将成为你的妻子的我，就这么毫无廉耻地跪着，我知道，我下面已经水漫金山。我当时全部的想法，就是把自己的处女献给这个丑男人，让他狠狠地爱一回自己。
我知道我该怎么回答老男人的问话了。然而，千万的话语却最终最凝绝成细若蚊丝的一个字：
是。。。
老男人审视着我，似乎为了羞辱我，他举着合影继续问道：
为什么要和你老公照相？是。。。是他要求的。。。原谅我，老公！我本来要说老公两个字的，可是我当时就这么地说了出来。
以后不能跟他照相了。知道吗?老男人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威严和佔有的慾望。
我忽然间沉浸于被佔有的快乐中，于是点头说道：嗯。。。
可是我依然要对你惩罚。。。
老男人说着话，同时端详了我一会儿，就像看着他买的一匹母马。然后他站起来；他直到我的肩膀，可我却心裡慌得像长满了野草。
他拉起我的手，牵着我走向卧室。我傻傻地跟着他，像他的妻子。在卧室门口，我站住了，我想起了床上的婚纱照。老男人却没停步，他用力拉了我一下，把我拽进了卧室。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老公，我心裡很害怕，可是我又充满着期待。这是第二个解我衣服进入过我身体的男人，我已经打算完完全全地交给他。只是，你的妻子要在你为我精心营造的爱巢裡，承接另一个男人的雨露，我害怕面对婚纱照裡的你，却又隐隐有些期待，这种期待化成一团火，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
老公，你的妻子，现在就这么趴在床上，屁股高高地噘起来，即将面对着她新的主人，等待着他的惩罚。
十几年的那个晚上，我趴在刘三的床上，也是这么高高地噘着臀。刘三抬起了我的头，舌头凶狠的撬开了我的嘴。我在他狂风暴雨般的舌吻中差点窒息。
当我平躺在床上的时候，刘三掰开了我的双腿；我的连衣裙适时地张了开来，露出了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我相信，那湿透的内裤，一定已经若隐若现地把那块处女之地勾勒出了她本来的形状。因为我听到了他的一声惊呼。
然后，他的舌头灵巧地舔了上来，覆盖住了整块地方。从未有过男女之事的我，忽然间浑身颤抖，我高潮了。
老男人从睡衣下摆伸了进去，捉住了我的乳房，手指灵活地搓捻着我的乳头。同时舌头凑了上来，吻住了我已经发痒的私处。
我开始呻吟起来；然而隔着内裤的亲吻更让我又麻又痒，我开始不断地向后挺动我的屁股，试图遇上任何一个稍微硬一点的东西。
老男人用手指顺捋着那条缝隙；开口问道：
除了老公和我，这裡还有几个男人进去过。。。
第一次的高潮过后，我疯狂地搂住了刘三的脖子，舌头和舌头纠缠在一起。在狂乱中，我在他耳边说道：
我马上要结婚了。刘三，要了我。。。我把处女之身给你。。。
刘三突然停住了。他放开了我，然后站了起来。我惊惧地看着他，因为他刚刚柔和的表情，又倏地变得冰冷。
你走吧！
我在不知所措中，被刘三推出了他的房间，随后房门又关上了。老公，那晚我就在他房门口哭泣，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回的家。
快说，除了老公和我，这裡还有几个男人进去过。。。
好多个。。。我失神地喊道。
老男人明显激动了起来；他快速地扒下了我的内裤，然后把暴涨的阴茎抵在我的阴门。
你这个下贱的婊子。。。随着他的怒骂，他已经深深地插了进来，像闪电一样一下子穿透了我的身体。
我像缤纷的花朵，在暴风骤雨中变得七零八落，又被来往的车辆碾碎成泥。潮水拍击着泥土，把碎成粉末的花泥裹挟进大浪裡；我在呼啸而来的高潮中迷失了自己。只听到高亢的喊声，穿越云层和海浪，传递到恍若溺水的我的耳膜裡。
当高潮过去，我悠悠醒转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正大大地张开双腿；而老男人正蹲在床上，用一块热热的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我的下体。
他见我醒来，得意地说道：
你刚才叫得惊天动地，都快让我操死了。。。
我羞愧地看了一下赤裸的自己，捂着脸不说话。老男人爬上了床，四肢大字型分开地躺着，右手从我的脖子下面伸进去拦住了我，我温顺地侧躺在他的怀裡。
你知道吗？你是我操过的最好的女人。。。
老公，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每次当你完事后，只留下我独自去卫生间清洁，而你却早已沉沉睡去？你从来没有讲过你对我的感受，却由一个老男人，让我体会到一个女人的快乐。
刘三，为什么你不愿这么对我？你一次次伤害我的自尊，却让我在一个老男人身上找到了作为女人的自信。
我看到老男人还半硬的阴茎上，粘着一些纸屑。我用右手清理了一下，然后爬起身，双手捧着这根刚刚进入我身体的肉棒，端详了一会儿，然后俯身把它整个含在嘴裡。
老公，我哭了，不是为你，我是为了我正含着他阴茎的这个男人，他要我的身体，而我还给了他我的灵魂
